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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步步為營!

強行冷靜下來, 林淺榆重新捋遍思路,想想,蔡正熙可能被什麽人帶走。

結合紀光說的前情,封真在她心裏有最大嫌疑。

林淺榆劃亮屏幕給蕭川打電話。

第二遍,蕭川那邊才接起。

“怎麽了淺榆。這麽着急。”蕭川還在競标會上,林淺榆兩個滿訊撥打,他出來接的。

“蕭川,正熙在府外小鎮這邊收工後人不見了。我的直覺告訴我可能是封真過來帶走了他。我要封真的聯系方式。現在!”林淺榆說得很清楚,也很急。

“正熙不見了?”蕭川單手叉腰,震驚地再确定一遍:“什麽時候的事。”

“三個小時後以內。我北京過來的航班, 紀光把蔡正熙一個人留在賓館來縣城接我,回來賓館裏就沒有人。大堂的大媽說有兩個黑衣黑褲的高大男人帶走了他。紀光還說前兩天有個漂亮女人單獨來找過正熙。我就在想, 是不是封真。”林淺榆說完, 閉目揉了揉眼角。她太着急了。

“等等淺榆。”蕭川抿了抿唇口,他問:“正熙手機帶了嗎。”

林淺榆:“賓館沒有他的手機, 應該是在他身上,可是打通沒人接,這才讓人擔心啊。”

蕭川當機立斷:“這樣淺榆, 你就在小鎮上再等等, 我現在馬上從覃市過來。”

林淺榆不同意:“你來得及嗎。我要封真的電話號。”

“不行。”蕭川直接拒絕:“你不了解她, 你,你不知道她對你的敵意有多大,要是正熙真在她那邊,我怕你打過去不管你說什麽都有可能激怒她。她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林淺榆眼眶緋紅:“那我該怎麽做。”

蕭川安撫她:“你現在和紀光兩個人千萬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必要時候去當地派出所立個案。然後就在小鎮找找,盡量……不是,是千萬不要驚動《租客》劇組,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我也不敢保證事态會發展成什麽惡劣局面。”

林淺榆點頭:“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做,那你呢。”

蕭川:“交給我。封真這邊的事情你都不要出面,這樣對正熙才最有利。另外,到現在我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封家人幹的,畢竟我這邊的競标會還沒有完全拿下,還有,封柯和封枟對蔡董有所忌憚,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綁走他的嫡孫。所以淺榆,你和紀光兩個人自己謹慎些,我馬上過來。”

林淺榆含淚點頭:“好,你有任何消息,有任何需要我做的,我等你電話。”

“嗯。”蕭川淩眉。

挂斷電話。

蕭川怔愣了幾秒鐘,整個人才回味過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林淺榆收起手機,擡手将眼淚擦幹淨。

紀光整個人氣喘籲籲從東南方向那條小街跑回來。對林淺榆簡單彙報:“劇組選的這個小鎮實在落後冷清。街道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趕往縣城的班車每天早上六點一班,還有糟糕的是,鎮口街尾都沒安裝攝像頭。”

林淺榆點點頭,小鎮的落後情況她也看出來了,就說:“我們,先附近問問,有沒有人注意到帶走正熙的車從那個方向走。另外,我得去和方導請假。紀光,你陪我去找找。”

“嗯。”紀光回身。

他先跑回賓館大堂,對大媽拍下五百塊和一句話:“樓上203的東西您幫忙看好了。不要再出岔子。”

大媽大概也察覺自己賓館裏的宿客出了點什麽問題,她怯于擔責任,紀光說什麽,她點頭答應什麽。

紀光拿了林淺榆的随身肩挂帆布袋出來,和她沿着街道一條一條找人詢問。

傍晚六點多,天色已經黑盡。

林淺榆裹緊風衣,每隔半個小時撥打蔡正熙的手機號。

結果都是相同的,接通,無人接聽!

劇組這邊,林淺榆廢了些口舌在方中面前瞞天過海,請了蔡正熙一天的假期。

回來鎮口,所見之處,每個小門市都是關門抵戶,早早就睡了。好不容易走了兩條街,才看到一個夜市攤位。

林淺榆就上午吃了點飛機餐,現在也不知道餓。紀光在燒烤攤位買了兩瓶水和烤素串兒。

林淺榆旋開水平仰脖喝了半瓶,烤串一支沒動。

帆布袋裏的手機震動不過兩聲,林淺榆瞬間接起。

“喂您好,我是林淺榆。”她說。

“你,好嗎。”戲谑調侃的玩味聲。

再熟悉不過。

林淺榆直接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謝衡!是不是你幹的。”

謝衡靠着沙發座椅,享受林淺榆對他的質問。

“是不是你!”林淺榆忍着脾性耐心等待,仿佛是在打一場心理戰,過了幾秒鐘再問一遍:“是你嗎。”

謝衡嗤笑一聲,否認:“不是。”

從口吻上,林淺榆偏向相信。但!

“你知情,對吧。”林淺榆篤定。不然她開口那樣問,謝衡擺明了就是知道內幕。

“準确來說。”謝衡掐滅煙支,不介意坦言相告:“我是知道蔡正熙在什麽地方。”

有人知道蔡正熙在哪兒。林淺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肯放過。

“你們一夥的?是封真,還是誰。”林淺榆握緊了手機,她看似步步為營,一句一句套出謝衡的只言片語成為她唯一知道蔡正熙下落的線索。

殊不知。

她這是一步一步走近謝衡給她的套路裏。

林淺榆主動交好:“謝衡,你告訴蔡正熙在哪兒,錢,我們可以商量。”

能給謝衡的她什麽都沒有,林淺榆只有錢。

“啧。”謝衡廢話不多,直接甩了個地址給她:“見面聊。”

電話被掐斷。根本不給林淺榆商量的餘地。

“岐縣?”紀光大概了解到從這邊過去,開車最快也要四小時。

“鎮落到縣城隔得非常遠,四個多小時趕過去還不知道能不能确定正熙哥的具體地點。太冒險了。老大,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啊。”紀光詢問,“我們要不要先按兵不動,通知許老板一聲。”

林淺榆沉默了片刻,她試圖給謝衡再打一遍。能先救蔡正熙,再說謝衡的條件嗎。

她保證,只要蔡正熙安然無恙,只要她能見着蔡正熙。謝衡開口多少,她都給!決不食言。

誰知謝衡這個手機號關機了。

沒多十分鐘,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了條短信。

【過來吧。蔡正熙人也在岐縣】

“走!”林淺榆抓起帆布袋,朝着商務車,調出高德地圖,對紀光迅速說:“小光開車。”

兩個人迅速上車,從府外小鎮往縣城開。

紀光看林淺榆神色,絲毫不敢怠慢,在保證安全前提下,車速提到最高!

鎮落與縣城的道路,修得有豆腐渣工程嫌疑,特麽車再好也架不住路坑!紀光是邊開邊心裏暗罵。

林淺榆打開車窗,給許戳去個電話。

“怎麽了淺榆姐。”許戳正在他和沈老板以前常去喝酒的地方,聞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你說,什麽?”

林淺榆:“小堂爺,正熙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你如今是京銳老板,我該給你說一聲。真的。”

許戳推開了酒杯,微醺上頭也攔不住他要懲奸除惡的步伐:“動我們的人,操。找死的吧。地址發來,等着我。”

有了許戳這層保障,林淺榆稍能安心些。

蕭川那邊,她盡量先克制自己詢問的沖動。

車持續在蜿蜒窄小的路上行駛。

林淺榆也不知道謝衡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在她進關口前就攔截住她的車。三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其中兩個手裏握着手電筒,不太友善示意林淺榆下車。

紀光沒熄火,解開安全帶,摁住要下車的林淺榆,說:“老大我先去問問。”

“你們是什麽人。”紀光站在林淺榆的車門前,對着他們問。

為首的那個,拍拍林淺榆的車蓋子:“你,跟我們走。你——”他指指紀光:“在這兒等着。”

“憑什麽。”紀光挺胸而出,誓死要維護林淺榆的責任感瞬間冒出來。

男人推搡開紀光,讓他別擋路:“現在你們有求于我家雇主,老實點兒。要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乖乖跟我們走。別羅裏吧嗦,耽誤兄弟們幹活兒。”

紀光擋着車門:“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告訴你們別亂來。啊!”

林淺榆伸出手拍拍紀光的肩膀:“我去。我沒回來之前,你去縣城中心接應小堂爺。”

紀光:“我不放心你。”

林淺榆下車:“沒事。”

紀光抓住她的手腕:“老大,你是女孩子。太不安全了。”

林淺榆搖了搖頭,安撫他別攔着自己,低頭整理衣服,淡漠說:“如果我有三長兩短,你讓許老板起訴覃市綠建蓄意傷害罪。”

紀光将一支錄音筆塞到她手裏:“那,你的電話随時保持暢通,還是那個暗號。”

“嗯。”

林淺榆上了對方的車。很快,轟隆聲消失在這個縣城關口,開往縣城中心,他們速度太快,紀光沒追上。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林淺榆猜他們繞了路。

原本以為他們會帶自己去某個偏僻角落和謝衡談條件,誰知來到一處看似條件還好的酒店。

謝衡在這兒。

——

蕭川中途從競标會退場,季清臣過問他因為什麽事?蕭川沒言明,安撫完他,急匆匆訂了最快飛府外小鎮那個市區的機票。

怎麽也得晚上10點才能落地。然後下到縣,在下到鎮上去。

誰知上飛機前,接到林淺榆的短信,說蔡正熙人被帶去了縣城,岐縣。

蕭川趕往機場的路上,給封真和她的助理都去過電話,都沒接。蕭川一直在積極聯系封真,電話不接,就發微信語音,視頻,短信…………

字字中肯,分析蔡、封兩家藕斷絲連的家族危害利弊。

總之就一句話,蔡正熙有事,封家也別脫幹系。

——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不知道被廢棄了多久,附近還有工業開工的轟隆聲,水泥灰地面的水泥印雜着亂七八糟的腳印。

叫嚣着在不久之前這裏的惡戰。

封真穿一身名牌,從頭到腳的首飾大概都能買下整個岐縣,同身氣質與這破舊肮髒的地下停車場,實在格格不入。

外圍站了十多個兇神惡煞的職業打|手,随時待命。

封真手裏捧了碗白粥,溫柔用手指碰碰蔡正熙的臉,将他嘴角的血跡擦幹淨,輕柔地說:“吃點東西吧,正熙。”

蔡正熙手被反剪綁在椅子上,雙腳被困得紮紮實實。陰柔眼睑上方,瞳孔深邃得令封真不能對視太久。

她心裏,是怕蔡正熙的。

雖然她愛他,愛了那麽多年。

盡管她也深深知道不能對蔡正熙動手,可他剛才偏袒林淺榆那種神情,封真見不得。

封真用湯勺舀起半勺白粥,吹溫送到蔡正熙唇邊,“你吃一口,好不好。”

蔡正熙冷眸看着她,沒說話。

封真:“你不餓嗎。那等會再吃吧。”

她自說自話将粥碗放下,取出碘酒和棉簽給蔡正熙臉上傷口消毒。

“還疼嗎。”她低眸凝視那塊兒破皮的肌膚,有點心疼,對,她的心是有點痛。

因為蔡正熙前天在她心髒上紮冷刀。她這麽覺得。

“正熙,你可以怪我今天對你這麽不客氣。”封真坐在他身邊,慢慢說給他聽。“因為我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

“我前天來找你,不是要找林淺榆麻煩,我只是…………”封真哽咽着笑了笑,笑得很難看。

“我只是想親口告訴你下個月我要結婚了。我想親眼看你聽到我要結婚時的反應。我想聽你的祝福啊,我沒有想動林淺榆。”

蔡正熙挪開視線:“去年你對她,已經夠了。”

封真笑出聲,眼淚跟着落:“說來我也可憐,我讨厭了小十年的情敵,到現在……她都沒見過我的樣子,你說,我這個反派女配是不是當得特別窩囊?”

蔡正熙轉回視線,奇怪的看着她扭曲的臉。

封真:“所以我要讓她以最深刻的方式記住我,記住封真這個名字,是她一輩子都不能直面的噩夢。”

封真痛苦的搖搖頭:“可惜,可惜沈新來的太及時。”

封真再次想到那個血腥的畫面,當着蔡正熙的面,摔了粥碗,咬牙切齒痛苦說:“沈新,廢了齊杉,他廢了齊杉,兩肢。”

“蔡正熙。”封真掐起他的下巴,讓他看着自己,忽然暴躁起來,一字一句說:“我與你是自小相識,青梅竹馬!你該知道齊杉與我,如同蕭川與你!可他一生都被沈新毀了!沈新真是該死!”

蔡正熙不喜歡別人随便動自己的臉。封真發洩完,直視蔡正熙壓抑的神色,她還是很快松了手。

蔡正熙冷言問:“沈新的車,是你動的手腳。”

“殺人要償命啊。我不會做這種事。”封真嗤笑,眼淚砸在在腳下的石灰壤裏,“說也無妨,反正也翻不了案,兇手都已經死了你們還能怎樣呢。”

封真大發慈悲,可憐蔡正熙那樣說清楚:“殺沈新的,是那個司機。”

!!!

沈新探班回城的那輛車,有沈新自己,卓安,還有開車的司機。

蔡正熙沉目:“司機被你們買通。”

封真:“一命抵兩命,還答應給他安置他的家人和還清他欠下的高利貸,足夠了啊。”

蔡正熙:“就為了給齊杉報仇。”

“我說了,不是我幹的。你搞垮我的酒店我都忍受了。我不是很壞啊。”封真笑了笑,“我們只是幫忙遞了把刀而已。出刀的,用刀的,都不是我。我還是顧及我與你的感情,所以…………我不會殺你老板。盡管他确實該死。”

“你,與殺人者無異。”蔡正熙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我猜得真準。”封真手指碰了碰蔡正熙的臉頰。

“告訴你真相,只是想你回去轉告一聲林淺榆,讓她知道自己的老板,是非自然死亡,她的表情一定會更好玩。”

“當然,如果你還能…………回到她身邊的話。”封真抿着唇,看着蔡正熙的眼睛,努力微笑。

蔡正熙冷淩對視她。

封真咽下喉嚨那團不甘的火,她順了順氣息。

蔡正熙被綁在椅子上,封真站着,高度不對等。

于是,封真自認屈尊降貴,像只小貓兒挨着蔡正熙的腿邊,緩慢蹲下,兩手放在他膝蓋,仰臉問蔡正熙。

問他:“正熙,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要如實告訴我,我特別想聽你的真心話。”

“我們同歲長大,同一個啓蒙老師,一起在畫堂院子裏的光景,你從來不和我有間隙。是什麽時候和你生疏了,我真的,真的很後悔沒有一起和你去覃鄠私立。”

封真眼淚跟落石滾坡似的滾下臉頰,挂在下巴,兩只瞳孔聚焦在蔡正熙的唇口:“你,有喜歡過我一點點,一點點嗎。我不介意什麽時間段。”

死寂那樣的沉默。

“你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好像,也沒那麽重要。”

封真收了情緒,掩埋了心髒,封閉了自我。她低了低頭,往後退開兩三步,坦然問:“那我說我因為你不能懷孕了,你會愧疚嗎。”

蔡正熙擡眸審視她。

封真終于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話有不同的眼神。雖然談不上關心,但好歹他是動搖的想聽她說下去的眼神。

封真輕言細語:“從二樓跳下來,我摔碎子宮膜。”

大二那年。

封真去蔡正熙的二層樓,投藥想對蔡正熙有非分之想那次。蔡正熙帶她一起從二樓陽臺往下跳。

封真摔壞了身體。不能生育。

好多年了,她自己的恥辱自己咽回去。

今天。她現在問蔡正熙會不會愧疚。

好,我來告訴你。蔡正熙不會。如果重來一次,蔡正熙還會帶着她跳下去。

封真點點頭。

“好吧。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其實,蔡正熙。其實我,我很早就不是那麽喜歡你,因為你心裏只有林淺榆,你只有她,你愛她可以到了去死的地步我真的沒有辦法理解。我,我也……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兒。我不甘心,明明是我的,為什麽你不要我。蔡正熙。”

得不到答案,永遠也得不到了。

封真仰面,将眼淚忍回去,卻越流越多,她哭着不去看蔡正熙,點着頭說:“好吧。我也特別累了。你現在,不歸我管了。”

封真兩手胡亂擦幹淨臉上的液體,弄花了精致的妝容,不得不戴起帽子。

上車前,對周圍的□□冷冷道:“你們可以帶他走了。”

十多個人過來,給蔡正熙重新蒙上眼睛。

封真戴上墨鏡,坐上自己的座駕。透過逐漸上升的車窗,關于蔡正熙的視野不斷在縮小,直到最後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再也看不見。

——

林淺榆看着投影在白牆上的畫面越來越混亂,一堆人将蔡正熙推進了車廂裏,最後信號被掐斷。

林淺榆臉上的淚痕同樣沒幹,因為她剛剛得知了沈新非自然死亡的事實,通過封真的口。

只是現在她不能自控地站起身,質問身邊的謝衡。

“他們要帶蔡正熙去哪兒。”林淺榆心裏有幾團火同時燒着。

謝衡:“我現在怎麽知道。”

林淺榆厲聲打斷謝衡:“你是他們同夥!”

謝衡摔開了酒杯,病态體質暴露無遺:“林淺榆你搞清楚,那個打手才是我的人,是我有備無患安插過去的眼線,僅此而已!他能冒着被卸腿的危險給你傳回一段視頻,你還想怎樣。”

林淺榆不信他。

謝衡:“愛信不信。”

林淺榆冷靜了半分來鐘,點點頭,說:“好,我信你。那你等會兒也會知道他們要去哪兒,對吧。”

“是啊。”謝衡不否認:“我這麽做只是想看看,你們娛樂圈到底有多少人在對付京銳。沒想到,他們首刀的人卻是蔡正熙。”

“啧。”謝衡也遺憾。

蔡正熙是柏平國際嫡長孫,家大,業大,可惜那群人好像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封真也沒提。他們只是當個京銳的正紅來辦。且來勢洶洶。

柏平國際集團威懾再打,現下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不要說那個字。”林淺榆撐着桌面,穩住身體重心。

謝衡明知故問:“哪個字?刀,殺,還是強|奸啊。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怕蔡正熙被動啊。”

“謝衡!”林淺榆打斷他。

謝衡臉色冷得比淬火時的兵器還快。

林淺榆不能得罪他,不能讓他現在不開心。穩下情緒,不自然的吞咽下口中唾沫,“我,我拜托你,告訴我,蔡正熙會被帶到什麽地方,到底是什麽人。你現在心裏肯定有數的,對不對。謝衡,你說啊。”

謝衡點頭:“嗯。”

“你。”他指着林淺榆,身體懈意往沙發椅裏靠,“取悅我。”

林淺榆聽話,馬上翻開自己的帆布袋。

極力從裏面翻出錢包,被卡主了,她的手都在抖,扯了兩下才扯出來,撕開錢包扣子,抽出一張銀行卡。

“這這個,是我的誠意。”林淺榆雙手遞到謝衡面前。

謝衡眉端微挑:“我缺你這點錢。”

“一千萬。”林淺榆哽噎着說,“你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我的身家暫時,只能拿出這些現錢,我都攤牌。”

謝衡默不動聲看着她。

“沒時間了謝衡!”林淺榆肩側的帆布袋不斷往下掉,她完全不顧形象,再退一步:“你說個價,我不還口。你告訴我蔡正熙被什麽人要帶去什麽地方,只要你說,我就給。”

謝衡:“你這麽愛他啊。”

林淺榆深深淺淺呼吸。和謝衡對視,不置可否。

“這樣。”謝衡微笑道:“你陪我一次,蔡正熙全身而退。”

林淺榆身體渾然顫抖了下,肩側搖搖欲倒的帆布袋子終于滑落下手臂,在跌地的瞬間被林淺榆手指死死抓住。

謝衡手指推推茶幾上不起眼的兩只小東西:“你吃藥,或者我戴套。”

“做不做。”

作者有話要說:  啊,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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