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枝獨秀
蔡正熙頭發半潮, 一縷縷黏在一起遮住他小段眉毛。赤倮着上半截腰腹,肌肉緊實,線條性感,壓向浴缸之前。
林淺榆只是怔怔盯着他的人魚線看。
身體上感受到了重量,大腦在半秒鐘後終于有了主動意識。
林淺榆手臂圈上他的肩,動了動唇角,望着他明知故問:“你在想什麽呢蔡正熙。”
他鼻音厚重,嘴巴裏的酒氣傳忽輕忽重遞到林淺榆鼻息間,混合她身上的女人香,又重新被他吸卷回腔。
林淺榆配合, 後腦勺靠着浴缸壁,稍稍揚起頸, 給蔡正熙的占據放權。指尖沿他肩胛骨, 在他寬闊躬張的後背,按摩似的撩逗。
林淺榆內襯被水浸透, 皙白肌理,纖毫畢現。蔡正熙兩眼跟烙紅一樣,用力吻上她的唇口。兩手反剪, 迅猛的自脫襯衣, 扯下袖子, 濕淋淋的單薄白色襯衣随即被仍在浴缸外面的瓷磚上。
兩人的唇始終糾纏在一起,沒有分開。
林淺榆閉着眼睛,感受他的熱息,酒精的味道兜轉在她內腔裏。他的舌抵開自己的牙關。林淺榆整個人都有了愛情的酥麻感。
不用思考, 就讓他的舌頭抵進唇腔。
直到外屋有人敲門。
夯實的木門,有節奏地被敲打三下,随後就是恭敬有禮的問候聲:“淺榆,睡下了嗎,老太爺想見見你。”
“爺爺!”
林淺榆瞬間從蔡正熙給的愛欲中清醒過來,推蔡正熙:“是,是爺爺要見我。”
蔡正熙情潮未褪的出聲:“嗯。”
他眼睛裏的紅血絲挺明顯的,林淺榆有點心疼他。
不過再心疼也沒有趕快去見蔡遠煦來得重要。
林淺榆從兩手不停催促蔡正熙放她,從浴缸裏爬起來,脫下濕透的內襯,裹了件浴巾,赤腳跑去卧室,三下兩下換身幹淨的衣服,再一氣呵成趕快去開門。
她頭發還是濕潤的,臉上也冒着熱氣。
容姨笑呵呵看她,親睦說道:“老太爺在書房等你,你吹幹頭發,我就帶你過去。”
林淺榆反應着容姨給自己的訊息內容,後問道:“那正熙呢?他要去嗎。”
容姨:“老太爺知道正熙今晚被敬酒,喝醉了,就說讓他先休息,吩咐我帶你去即可。”
林淺榆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那您進來坐坐,外頭冷。我馬上吹幹頭發就跟您去。”
容姨婉拒:“坐我就不進來坐了,我在這旁邊的偏廳烤烤火,你準備着,好了就出門。”
“那,好吧。”林淺榆臉腮的桃花紅還沒消減下去。
容姨應該是看出點什麽來了吧。所以沒要進來。
看着容姨轉身往偏廳去,林淺榆忙關上門,找到吹風機站在鏡子前吹頭發。
呼呼的熱風機掩蓋了蔡正熙走路的聲音。
忽地。
從身後抱住她整個人。
林淺榆關掉機器,單手撩撩頭發,迅速用發圈綁個丸子頭,整理下毛衣,再三确定着裝沒有異樣。
手肘怼怼貼身過來的蔡正熙。
着急道:“你放開我啊,別再撩了,你再搞我,我就要出事啦。”
林淺榆往掌心倒了些冰肌水,拍在兩腮,抹水乳保濕…………其實她還想抹點面霜,掩紅。
林淺榆鄭重其事做完這些,深深呼吸。
終于推開蔡正熙。
“你不是醉得都要人扶着你走路了嘛,我看你精神好得很。根本就是裝醉。”林淺榆坐在沙發上穿襪子,穿雪地靴,吃力地踩進去。
繼續說他:“你啊…………”林淺榆搖搖頭:“連弟弟妹妹都騙,果然是個壞大哥,我要是蔡涵,也多多管你要紅包。”
林淺榆随手拿起圍脖,往外走:“我去看看爺爺,你先睡覺,不要出去亂走啦。”
“諄諄。”蔡正熙喊住急匆匆的她。
林淺榆開門的動作微頓,回頭看他:“怎麽了?”
蔡正熙說:“我陪你去。”
林淺榆想了兩三秒,她知道蔡正熙在為她擔心什麽。不過,有些事情總要她去面對,才算功德圓滿。手上拉開門,回笑:“爺爺說只見我。不要擔心,沒事嗒,你等我回來。”
木門被關上。
——
廊檐挂有風燈,照得整個院子亮堂堂的。
容姨從偏廳疾步下來,兩手兜在袖子裏,看林淺榆穿得暖和,笑眯眯着說:“走吧,小心雪地路滑,我牽你?”
林淺榆:“不用不用,還是我扶着您吧。”
她主動伸手。容姨藹然的牽過她。一路過去蔡老爺子的書屋,檐廊偏多,大約要走五六分鐘。容姨送她到四方院裏的甬道上,就松開了手,随和着說:“上去吧,記得先敲門,別怕,我在這裏等你,再送你回去。”
林淺榆順然的地點點頭,走了兩三步,又回來,将自己的圍脖拆下來給容姨戴上:“謝謝您。”
然後疾步提着羽絨服下擺往石階上去。
撂開簾子,站在門前,林淺榆擡手磕在門上。
“進來。”老爺子聲音宏亮,透過堅實的木門傳到林淺榆耳朵裏。
她推門,進去。
老爺子正坐在書案前,在拆白天林淺榆和蔡正熙送給他的禮物盒。
他老人家,居然真的,自己在晚上,拆,禮物!?
林淺榆雙手交錯放在身前,“爺爺,您找我。”
蔡遠煦推推鼻梁上眼鏡,對林淺榆說:“你坐。”
“好。”林淺榆依言坐在蔡遠煦的對面的椅子上。
蔡遠煦點點他剛剛拆開的那個盒子,問林淺榆:“象棋是正熙的主意?”
林淺榆回:“是。正熙說您最愛下棋,今年送您象棋,明年再送別的。這棋是他早早就準備好的。對了,他說明年送您最好的棋盤。他去尋好的來。”
“哼!”蔡遠煦似乎并不是很滿意這個禮物。
林淺榆心裏拿不穩這個老人家的情緒,真的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老爺子。
只聽蔡遠煦抱怨:“他們都說這孩子像我,我看一點兒也不像。”
蔡遠煦摘下眼鏡擱在一邊,嗤聲說給林淺榆聽:“我生平最愛兩件事,首位就是下棋。他呢,跟我唱反調,是最不喜這個。他在我這兒住了這多年我是手把手教他,可他就是有能耐下得比外頭天橋底下的流浪漢還差勁。他那個頭腦學不會?他就是不學這個!”
說着,蔡遠煦忽然來氣,将象棋放置一邊,給林淺榆,讓她待會兒幫蔡正熙拿回去。
他不收這個禮。
林淺榆恭敬點頭:“是。”
蔡遠煦看林淺榆謙順的樣子,站起身說道:“嗯,我與你說正事。”
“是。爺爺。”林淺榆也忙站起身,要去扶他。
蔡遠煦擺擺手,不服老。自己走到茶幾上,拿起一摞文件遞給林淺榆。
“這些個,是給他的。”蔡遠煦将文件往前送了送,示意林淺榆接。
林淺榆怔愣片刻,才愕然伸手:“爺爺,這些是……”
蔡遠煦:“這些是他這個長房長孫該從我手裏繼承的資産,本來早就該給他…………如果他多讨我歡心不那麽偏執的話,早就拿到了。”
林淺榆低了低眸,知道蔡遠煦話外之意。
不過。
林淺榆說:“爺爺,既然這是您給正熙的,應該讓他過來。”
蔡遠煦擺擺手:“我曾經給過他,又從他手裏收了回來,現如今又給他,他那性格斷然不會再要。”
蔡遠煦轉身走向自己的書案,敲敲那盒象棋,說:“這個,你也一并拿回去。文件給他過目,他要簽字就簽字,不簽,你簽也是一樣的。”
林淺榆詫異得說不出話。
“爺爺,我……”林淺榆哽咽,她不知道她該說什麽去推卻老爺子的心意。
她和蔡正熙都有嶄新穩固的事業,在新的領域做得很好,現在可以在首都衣食無憂。老爺子的資産可能也用不到。既然老爺子都猜到蔡正熙可能不會簽字收下,那她拿回去有什麽有意義呢。
蔡遠煦平和道:“你們小夫妻本為一體,不分彼此我看在眼裏。如今我亦是活一日掙一日,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身外之物,還是留給子孫享福。”
林淺榆眼圈紅熱,鼻尖陡然酸澀。
蔡遠煦嘆息道:“你們在北京最艱難的那一陣兒,正熙也沒有朝我開口,我也知道他爹更是沒插得上手。我原以為,給他規劃了最好的路子,他就該那樣走。不聽話那會兒,我讓他吃得苦夠多,他就該學乖…………可惜沒有。那我還是得承認,他像我。”
蔡遠煦将象棋一并放在林淺榆手上:“把這個還給他。”
林淺榆點頭:“是,我都給他。”
蔡遠煦看過那盤簇新的象棋。
忽地想起小前兒教蔡正熙下棋,細言細語說經驗道理給這個孫子聽——人這一輩子啊,就恰如這盤棋,爺爺早已給你布好棋局,你聽我話,走便是一贏到底。何如?
殊不知,他是将蔡正熙當了那棋盤上的旗子。
人生如下棋,道理也沒錯。只是自己的棋局,終究還須得自己布置。不然即是有幸嘗遍這滿世間的悲歡離合,那也還有什麽滋味呢。
蔡遠煦自己也明白這道理。他就是,舍不得。
“回去吧。”蔡遠煦轉身,緩慢地擺了擺手:“回去歇着。明早,早早的過來給我作揖。然後你就陪他去嵩嵘那裏。什麽時候再回北京,給我來個電話,讓我知曉,你們都安然。”
林淺榆還想說點什麽,蔡遠煦已經不容她再多說。
林淺榆便朝老爺子的身影鞠躬。
出來。
容姨忙将圍脖重新給林淺榆圈回去,笑道:“我送你。”
她頓了頓,說給林淺榆聽:“你別太感觸憂傷,老爺子被我們照顧得很好,你和正熙常回來看看他,就是了。”
後來。
林淺榆将今晚的細節原原本本複述給蔡正熙聽。
她轉述完,過了半晌,蔡正熙也沒說話。
林淺榆:“你拿主意吧,我都支持你。”
蔡正熙視線從文件夾上挪開,對上林淺榆的。林淺榆認真地看着他。
他說:“你簽字。”
“…………我簽嗎。不好,我覺得。”林淺榆蹙眉說來理由:“這是爺爺給你的,他是怕你不收才經我的手轉交給你,這是他的老人家的心意,說明,他老人家釋然了,不生氣了。那以後我們要常回來看看他。”
蔡正熙聽林淺榆有理有據的說完。
遽然。
他拇指輕捏林淺榆下巴,眉眼淺淺笑意,說:“收了我家彩禮,以後真是我的人了。”
林淺榆噗嗤笑得不行。
“哎呀你這個人。”林淺榆戳了他胸膛一下:“結婚證都領了還說這個。”
唉等等。
林淺榆猝然僵住了表情。
不對啊。
結婚證都領了。
可……蔡正熙好像還沒給她戒指呢。
哦我天,他不僅沒給戒指,他還沒有給自己求過婚呢!
然,林淺榆被他一句‘把戶口本帶好’就哄得暈頭轉向,乖乖回來覃市跟他結婚。
哪有這樣的啊。
林淺榆回味過來,戳他心髒的位置:“蔡正熙,你欠我個最好的戒指,還有求婚,你太過分了。”
他陰影逐漸覆蓋下去,說:“給你補上。”
——
大年初一。
蔡正熙和林淺榆很早就起身去正堂,雙雙給蔡遠煦磕頭拜年。
蔡老爺子一人一個紅包。
随後,蔡家的其他小孩依次登老宅大門,都過來給大太爺拜年。
正好,蔡嵩嵘回去的時候,捎上了倆小夫妻。
在車上,蔡正熙說和淺榆領證的事情,蔡嵩嵘沒有太驚訝,只笑着問林淺榆:“酒席就在覃市辦,好嗎,孩子。”
蔡正熙說:“我們不辦酒席。”
蔡嵩嵘皺眉:“這,不可以。”
林淺榆忙說:“爸爸,這是我和正熙兩個人的決定。”
蔡嵩嵘:“我知道你們忙,但我們這樣的家庭,孩子結婚不辦婚禮是說不通的。”
蔡正熙打斷蔡嵩嵘的安排:“爸。”
林淺榆捏了捏蔡正熙的手掌,示意沒關系。
蔡嵩嵘就說:“那這樣,你們先忙,度蜜月、旅行都可以先安排,等空閑下來你們找個時間回來補辦婚禮。”
蔡嵩嵘補充:“你們什麽都不用操心,爸爸給你們安排好,你們人到場一天給親戚朋友們露個臉就成。這可以吧。”
蔡正熙:“再說。”
蔡嵩嵘也就不好再多勸什麽。
是啊。
從小到大他就沒管過蔡正熙什麽,人生大事管起來,蔡嵩嵘也是生疏得緊。
這個父親,他當得挺徒有虛名的。
蔡嵩嵘道:“抱歉啊正熙,我應該猜到你跟你爺爺說過這些事。既然,他老人家都沒強制要求,那就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之後,再沒重提。
初一這天,蔡正熙和林淺榆在蔡嵩嵘家住了一天。
初二,去舅舅季清臣家拜年。還有個姨媽,林淺榆沒有見過她,可她早已經通過電視節目早就認識林淺榆。
初三就在姨媽家住了一天。
初四,蔡正熙的發小,顧堯他們組局,留了一天。基本玩通宵。
初五早上才回到郊外的另外棟別墅。這也是不能輕易變現的資産,除了住,沒有別的用處。
林淺榆太累,她從來沒有這麽嗨過。倒床上睡了整整大半天。下午三點才醒。被餓醒的。
“蔡正熙,你在哪兒啊?”林淺榆趿着拖鞋從四樓找到三樓,從三樓找到二樓。
每樓基本上有六七個房間,找了,最後全部都找不到。
林淺榆坐在樓梯上給蔡正熙打電話。
接通後,林淺榆直奔主題:“那個…………正熙,你這個房子的廚房在哪兒啊,我好餓。我想弄點兒吃的先。”
蔡正熙:“你在哪兒。”
他去卧室看,沒有人在。
林淺榆左右觀察環境:“我在…………牆壁上挂有一副超級大的畫的那個樓梯間。坐着。等你。”
“嗯。”蔡正熙聽完挂完電話。
沒過多久。
他人從電梯裏出來,徑直過去将林淺榆從樓梯上牽起來:“跟我來。”
林淺榆剛醒,人體虛。蔡正熙打橫抱她往一樓走。
廚房在一樓最裏間,開放式廚櫃,偌大的空間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邊做飯就可以看見外面花園的全部景色。
下午,覃市下大雪。
不宜出門。
蔡正熙的手藝完全沒有退步,一如既往滿足林淺榆的口味。反正只要是蔡正熙做的,林淺榆都覺得好吃。
不過提點要求。
“你說。”蔡正熙遞給她溫熱的牛奶。
林淺榆可憐兮兮調侃:“以後你的骨頭湯可以放鹽,牛奶可以加糖嗎。”
蔡正熙笑了,他笑起來外頭的雪花兒都能被暖化吧。他說聲:“可以。”
——
飯後,蔡正熙告訴林淺榆,這幢房子的頂樓有個冬季泳池。可以試試。
林淺榆吸吮酸奶蓋,頓住,犯愁:“可我,不會游泳啊。”
蔡正熙确認一遍:“你真的不會游泳。”
林淺榆猛點頭:“嗯吶。我是旱鴨子。”
“那很好。”蔡正熙平色說。
林淺榆沒聽清,追問:“你說什麽?”
蔡正熙牽她:“我教你。”
“唉?”林淺榆舔舔唇面的酸奶,“什麽啊蔡正熙你要帶我去哪兒。”
電梯往頂樓升,林淺榆還不知道自己即将就要被蔡正熙搞慘。心情放松,看看鏡子裏的自己,昨晚熬夜,今天皮膚有沒有變得很差,還好沒有。
到了地方。蔡正熙單手插兜,牽她往泳池走。
真的是個超大的泳池,林淺榆從來沒下過水,小時候沒機會,長大了沒時間學。
她蹲身在泳池邊,摸了摸水溫,是熱的唉。
蔡正熙:“你等我下。”
說完他便轉身出去了。
林淺榆無聊,也搞不懂他要做什麽,坐在長椅上回葉鉛他們的消息。
艾繪給她私信,驚喜道:“老大,後天許老板請公司部分員工聚餐,你和正熙趕回來嗎?”
是京銳年會。
嗯,這件事許戳已經親自給她發過消息了,說是請公司的部分‘老将’,大家聚餐,唱K,聚一下。
林淺榆回艾繪:“嗯吶,我們會回來的參加公司年會的。”
艾繪馬上回:“那好,你把行程發給我,我派車去接機。”
林淺榆:【OK】
艾繪:【可愛表情包】
林淺榆放下手機,覺得室內溫度怎麽越來越熱。她坐着,後背都出汗了。不行,不能再這裏坐下去,感覺整個人是在蒸桑拿。
讓林淺榆想起前幾天和蔡正熙泡溫泉。這種莫名的熟悉感。怪異。
她剛要起身出去,蔡正熙就回來了。
遞給林淺榆一件長款的白色襯衣,淡聲道:“換上。”
“毛衣脫掉。還有,褲子。”他說。
林淺榆奇怪:“怎麽的呢?”
蔡正熙居高臨下看過林淺榆。
兩手交叉,抓着自己衣服下擺,往上扒,脫掉薄衫,露出上半截超級性感的人魚線。
他将脫下來的上衣扔在長椅上,回她:“教你游泳。”
“喏?”林淺榆不是很想……學,好吧。
“那個,我學會游泳也沒地方使用啊。”她人稍稍往後退開,“而且你教我…………”
我不放心。
蔡正熙牽絆住她,“有用。還有,我很好。”
林淺榆:“???”
“唉唉唉你幹嘛,脫我衣服蔡正熙你住手我……的毛衣,我的頭發。”
被強行脫掉外衣的林淺榆,低頭重新綁頭發。
蔡正熙将襯衣遞給她:“換上。”
順手将她外褲脫了下來。
林淺榆:“!!!!”
襯衣挺長的,領口微松,罩在她身體上,遮住大部分,露出鉛直白皙的腿。
蔡正熙自己褪掉長褲。打橫抱起她往下水扶手處走。
林淺榆心裏超級虛,忙喊停:“蔡正熙我們不需要那個啥,啥圈兒嘛。我溺死了怎麽辦。”
蔡正熙冷聲:“我就是你的救生圈。”
“啊?”林淺榆超級搞笑,兩手死死抱住蔡正熙,就不敢不松開。
是屁股先挨的水面。
林淺榆超級不習慣。
“我太害怕了蔡正熙,我需要救生圈,我不敢!我不信你。”
蔡正熙将她整個人都放在水裏。
“扶着我。”他說。
當然不用蔡正熙說,林淺榆已經不敢松手一丁點兒。
這個泳池的水深對蔡正熙來說不算什麽;可林淺榆個子165左右,加上她初次下水,周圍空蕩蕩連個固定樁都沒有,全是水,她怕啊。
“蔡正熙我想上去了,我不想學了。”林淺榆緊緊攀着他的肩膀,腳尖不挨地,哭腔都出來了,說:“我本來就不學的,你騙我來的。”
白色沾水就透的襯衣早就将她暴露得幹淨徹底,貼着她皙白的肌膚,莫名誘感。
林淺榆在左顧右視看風景,蔡正熙只看她。順勢将她架起來,騰空。還讓他調整呼吸。
回頭撞上蔡正熙視線的那一瞬間,林淺榆似懂非懂。
果然蔡正熙就說:“我們在這裏試一次。”
“什麽。”林淺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放縱起來,真的是什麽都敢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反正等她回神過來的時候,她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已經漂浮在水面。
襯衣漂得更遠。
以他和林淺榆為中心,一圈一圈的波浪蕩漾劃開,推送着衣物遠離。
可見蔡正熙有多用力。
林淺榆哭天無門。
怕被嗆水,只得寄托于挂在蔡正熙身上。
他現在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索。
就是這樣。
蔡正熙得逞了。
因為從來沒有在這樣的環境裏做過,林淺榆注意力高度集中。水的刺激是奇妙的,無孔不入刺激她。
以前在床上的、沙發上、浴室……一切正常可原諒且刺激的地方。哪怕蔡正熙到了最後癫狂的邊緣,都沒舍得打她一下。
可是在水裏,可能是害怕吧,蔡正熙發現,她異常的……“你好緊啊。”他咬字說。
林淺榆:“!!!”
從脖頸紅到下颌,從下颌蔓延到臉腮。
“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蔡正熙!”林淺榆埋在他頸窩裏。可手臂只得緊緊圈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靠蔡正熙你太明騷了吧,體力好了不起啊。
真的了不起。
還有。
我和大家講《偏狂》真的很有意思大家走過路過收藏一哈畢竟我的仔體力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