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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洛昙深睨着安玉心,片刻,拿起酒杯,低頭一嗅。

安玉心神色慌亂,目光飄忽不定,“洛少……”

酒杯輕觸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洛昙深由榻上站起,視線轉冷,“你算計我?給我下藥?”

安玉心難以置信地擡起頭,“沒有,我沒有!洛少你誤會了!”

洛昙深與他眸光相觸,頓時什麽都明白了,立馬叫人封了這一桌子菜,旋即快速向暖屋外跑去。

“洛少,洛少你聽我說……”

身後傳來安玉心的哭聲,凄凄切切的,他懶得理會,只想趕緊找到單於蜚。

“溫泉”高價售賣特殊藥物,他曾聽許沐初說過,那藥藥性極大,一旦服用,身體便會屈服于本能,必然與身邊的人發生關系。

安玉心面上單純,竟真生出這種心思,明昭遲必然從旁出了力,甚至有更龌龊的考量。

若是他誤服了那藥,最後到底是與安玉心發生關系,還是與明昭遲發生關系,這還真不好說。

畢竟今天這一趟如果是明昭遲相邀,他根本不會赴約。即便來了,也絕無放松警惕,随便飲酒的道理。

因為是安玉心,那個小白兔一般的安玉心,所以他才會疏忽。

對最初放在桌上的那壺甜酒,他并未起疑,險些自己喝下。是單於蜚急匆匆趕到,他見單於蜚渴得厲害,才将酒讓給單於蜚。之後,酒被單於蜚一飲而盡,他亦想品一品那酒的滋味,于是叫人撤掉空壺,送來一壺一模一樣的酒。而安玉心并不知道酒已經不再是下了料的那一份,所以适才傾倒時,才會緊張得發抖,說話也不夠利索。

這些小動作并未逃過他的雙眼。

在他面前,安玉心雖向來小心拘謹,但也從未忐忑到這種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後,酒香逸散,明明是同一種酒,面前這杯的香氣卻與之前那一杯有極其輕微的不同。

別人也許嗅不出來,但他嗅覺靈敏,立即察覺到上一壺酒有問題,而安玉心随後的反應坐實了他的猜測。

他不打算與安玉心這個病秧子計較太多,但明昭遲,他是一定要找來好好“問候”一番。

暖屋外寒涼,即便随處皆有的溫泉讓林間郁郁蔥蔥,可冷空氣附着在身上,仍是令人極不自在,尤其他只穿着一件浴袍,腳上踩的是木屐,等同于赤足。

那特殊藥物不知什麽時候會生效,生效時反應如何。他突然停下腳步,眯了眯眼,狹長的眼尾勾起,令他看上去像只狡黠的狐貍。

酒被單於蜚喝了,安玉心倒真是“幫”了個大忙。

下藥這種不體面的事,他是斷然做不出來的。可單於蜚明明有欲望,卻任他怎麽撩,也挺多動動手解決,絕無“進一步”動作。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安玉心就趕來送上這份“大禮”。

現下單於蜚被下了藥,藥卻不是他下的,陰差陽錯,他只是撿了個“落地桃子”,橫豎不用有心理負擔,簡直是心安理得。

何況待到藥效發作,不用他做什麽,單於蜚都會紅着眼,媚态白出,渴求他的安撫。

“啧——”他輕笑起來,興奮滿懷,忽聽一陣喧嘩,擡眼一看,發現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獵物”。

“小單!小單你怎麽了?”同行的服務生一邊焦急地喊,一邊将單於蜚扶起來,另一人正在打電話,似乎是想向“溫泉”管理方求助。

洛昙深走近,見單於蜚額上冷汗淋漓、臉頰緋紅、目光渙散,心潮登時翻出數仗高。

單於蜚這模樣輕而易舉地挑動着他的欲望,讓他想立馬将這個肖想了許久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撻伐。

“洛先生!”服務生緊張道:“小單一出來就這樣了,我們……”

“把他送去那棟別墅。”洛昙深目光向下一掃,掠過單於蜚的下方,哪裏似乎已經隐隐被撐了起來,但鑒樞給員工定制的冬季外賣服寬松厚實,裏面是什麽情況,外面看不出多少端倪。

單於蜚喉中擠出悶哼,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淌,洛昙深心情愉悅,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志得意滿地斜勾起唇。

那藥藥效雖然驚人,但對人體沒有半分副作用,否則售價也不會高得離譜,還限量供應,并非誰都能買到。

這倒是得謝謝明昭遲、安玉心這對表兄弟。

別墅離方才用餐的暖屋不遠,兩名服務生将單於蜚架進二樓主卧。單於蜚斜倒在床上,喘得比之前更加粗重。

“你們回去吧。”洛昙深唇角噙笑,眼中閃光,幾乎已經迫不及待。

服務生當然明白這裏即将發生什麽,即便再遲鈍,也知道單於蜚被下了藥。

其中一人有些不忿,憑什麽有錢有勢的人就能随意逞兇?另一人迅速将他拉走,到了樓下才低聲勸慰道:“在鑒樞幹了這麽久,你還不知道有錢就是能夠為所欲為嗎?你敢跟洛先生鬧,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門鎖上,室內的暖氣驅走了身上的寒意。洛昙深笑盈盈地看着在床上掙動的單於蜚,聽他嘴角洩出的低吟,眼中的笑意與情念越來越深。

蹬掉木屐,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洛昙深走過去,單膝跪在床沿,從上方欣賞着單於蜚此時的垂死掙紮。

“寶貝兒。”他喚了一聲,十足溫柔,手扶在單於蜚肩膀,輕輕一推,将對方擺弄成仰面而躺的姿勢,然後長腿一跨,跪坐上去。

外賣服再厚,此時也遮掩不住裏頭的火熱。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那盎然的生機,笑着俯身而下,捏住單於蜚的下巴,呵氣成聲,“寶貝兒,眼花嗎?看得清我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單於蜚眼中似乎沒有焦距,黑沉沉的眸子裏,萬般情緒正在激烈地攪動。他的頭發已經汗濕,喉結頻率極高地滑動,下颌線條不斷繃緊,嘴唇半張,忍耐壓抑的悶吟一聲一聲散出來。

“你都這樣了,難道還想忍耐?”洛昙深好興致地勾引,渾然不覺自己那寬松的浴袍已經從肩上滑落大半,胸膛、脖頸、後背皆暴露在外。剛泡過溫泉的皮膚白皙水潤,其中又透着恰到好處的粉,完美得猶如無價的玉雕。

單於蜚喘得更加厲害,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腰腹都在劇烈顫抖。

“好了好了,這就讓你享受享受。”洛昙深一邊說,一邊解開外賣服的背心。

單於蜚似是非常難受,身子在被褥間徒勞地蹭動。

鑒樞這套外賣服脫起來實在是麻煩,裏一層外一層,又是背心又是衛衣,布料還厚得離譜。雖然是愛護員工,讓員工送餐時不至于着涼,但此時卻添了不少麻煩。

洛昙深扯了半天,自己的浴袍都給掙掉了,還沒能将單於蜚扒光。

但他今日有的是耐心,非要讓單於蜚赤身躺在自己眼前才甘心。

單於蜚手指發抖,雙眼通紅,顫抖着捉住他的手,似乎想說些什麽。

他湊過去一聽,頓時笑出聲來。

因為他聽到的,竟是一聲——“別”。

在床上說“別”,說“不要”,說“不行”,那都不是拒絕,是隆重又迫切的邀請。

他偏着頭,呵呵笑着,吻了吻單於蜚的唇,繼續手上的動作。

将最後一片遮羞布扯下來時,他看了看,然後誇張地吹了聲口哨,溫熱的手指在單於蜚臉頰上輕撫,半眯着眼道:“知道你厲害,但再厲害,今兒也得聽我的。”

說完,他單手向下撫去,另一只手撐在單於蜚臉側,可還未握住,忽覺天旋地轉,背部重重撞進被褥裏,不安分的手被鉗制,緊鎖的瞳孔裏映着單於蜚洶湧的目光。

“你,你幹什麽?”一絲微妙的恐懼伴随着興奮,從脊椎直竄頭顱,洛昙深***腰掙紮,可單於蜚壓在他身上,他竟是完全無法抽身。

長時間泡溫泉的“後遺症”終于出現,肢體懶軟乏力,調動不起太多力量,即便費力推拒,仍是無法與面前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抗衡。

他只知“溫泉”老板有令人失控的特殊藥物,在此之前卻并未真正領教過,根本不知道這種藥除了讓人臣服于獸欲,還能短時間增強爆發力與體力。

即便是在平時,單於蜚的力量也強于他,否則也無法打橫抱起他,現今服過藥,力量更是數倍于他。

剛才單於蜚那句“別”,分明是在神智尚存時最後一次警告他,讓他遠離自己,他卻當做欲拒還迎的邀約,直至如今無路可退。

單於蜚面上仍是沒有多少表情,雙眼近乎發直,瞳孔中卻又像鼓動着浩瀚的眷戀。

在感覺到那粗重的呼吸一道接着一道鋪灑在臉上時,洛昙深終于慌了。

“單於蜚,單於蜚!”他喊道:“你別這樣,你想幹什麽?你看看我是誰!你敢!你他媽敢!”

單於蜚充耳不聞,忽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唇,有力的舌撬開他的唇齒,生澀卻又暴戾地在他口腔中攪動。

“唔……”他奮力掙紮,無奈整個身體被全然壓制,根本沒有辦法搶回主動權。

單於蜚的吻毫無章法,霸道而執着,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直吻得他難以呼吸,幾乎窒息。

但情欲卻是徹底被挑起來了,将內褲高高撐起。

單於蜚終于放開他的唇,一道銀絲拉起,轉瞬斷開。

他想要說話,聲音卻被劇烈的喘息取代。

單於蜚忽又吻住他的下巴,一路向下舔吻。當喉結被含住時,他忍不住地顫栗,沙啞地輕呻:“單於蜚……”

單於蜚并不理會,牙齒在喉結上輕輕摩挲,時不時加重力道,好似下一個瞬間,就會将其狠狠咬斷。

被褥柔軟如雲,洛昙深腦中忽然嗡一聲響,好似被藥效傳染,也成了聽命于欲望的獸。

他感到自己好像仍然躺在溫泉水中,水親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膚,那麽溫柔,以至于無法拒絕。

他睜大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不知何時雙手已被松開,他卻忘了推開單於蜚,而是顫抖着,探入單於蜚發間。

單於蜚在親吻他的身體,從下巴到喉結,從鎖骨到胸口。

胸前的小物早已高漲,單於蜚含住一邊,揉捏着另一邊。

洛昙深被吮得繃緊了身體,腳趾輕微蜷縮,意識越來越脫離控制。

內褲被粗魯地扯下,挂在他的右邊膝蓋上,搖搖欲墜,可是落在下腹的吻卻那麽溫柔熱烈,比溫泉水的親吻更讓人深陷。

他分開雙腿,抱着單於蜚的頭,輕輕向下壓。

當感覺到溫濕包裹住那個地方,他周身有如過電,胯部不由自主向上挺了起來。

單於蜚托着他的臀,細致地吞吐,不知不覺間将他的腿分得更開,舌由上至下游走,沒有一處快感被放過。

他胸中激蕩,一手仍然插在單於蜚的發間,另一只手卻順着小腹往上,情色地在自己身體上撫弄,最後停在那腫脹的乳尖,閉眼狠狠揉搓。

單於蜚舔舐着他的鼠蹊,呼吸噴灑,他顫栗起來,喉中洩出誘惑入骨的呻吟。

忽然,身子一輕,又是一陣暈眩,才發現自己被翻了過來,跪趴在床榻上。

背上陡然有了重量,單於蜚熾熱的胸口壓着他的背脊,一手摟着他的腰,一手向他臀間摸去。

“不……”他緊張地搖着頭,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極緊,那不久前被無微不至照顧,此時卻被冷落的“玩意兒”硬邦邦地挺着,正在小幅度地搖晃。

他當然知道單於蜚要對他做什麽。

臀間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誰碰過,他想要反抗,可身體卻在此前的親吻中繳械,他怔怔地發現,這一次,承歡的竟然不是“獵物”,而是他自己。

“不。”他小聲道,費力地想要往前爬,但單於蜚根本不給他機會,壓住他腰的同時,青筋怒張的身下物已經貼了上去。

他突然不動了,兩眼張至最開,連呼吸都停滞下來。

單於蜚吻着他的後頸與肩背,掰開他的臀,xing器抵在xue口,就着潤滑劑耐心地研磨。

xue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本能地收緊,竟是将那前端往裏拽了些許。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周身關節都顫抖了起來。

不适感像火油一般擴散,但奇異地,其中竟然裹挾着從未體驗過的、類似羞憤的快意。

單於蜚壓得越來越緊,他的手臂早已撐不住,肩背往下一塌,腰臀便高高翹起,擺出獻祭的姿勢。

他将臉埋在枕頭裏,驚慌卻又隐隐期待地喘息。

單於蜚往裏進了一些,他悶聲抽吸,大腿肌肉繃緊如鐵,膝蓋卻徹底軟去。

在漫長的“開疆拓土”後,單於蜚終于開始征伐,健碩的腰腹如打樁一般挺送,肉體相撞時,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啪”聲。

洛昙深腦中已經空了,最初的不适感與疼痛之後,鋪天蓋地襲來的是劇烈的、難以承受的快感。xue口承受着巨物的抽送,身體随着單於蜚的動作而前後聳動,汗水直下,挂在紅腫的乳尖,繼而落下。

單於蜚動得更快,火熱熨平褶皺,每一次都撞擊在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潤滑劑被操弄成細沫,在xue口堆積成環。

在短暫的壓抑後,洛昙深叫了出來,聲聲出自本能,情色誘人至極。

那之前已經被舔弄得蓄勢待發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在愈加迅猛的操弄下,搖晃着迸發,精ye四溢。

他渾身都軟了,再無力氣,感到深埋在體內的巨物猛地一轉,那種痛而又快的感覺刺得他一個激靈,再一次高亢地叫了出來。

已是仰躺的姿勢。單於蜚深深地看着他,那目光像一個無形的枷鎖,将他鎖得無法動彈。

他在單於蜚的視線下,被單於蜚幹,羞恥與憤怒全數敗于快感。他眯着眼,眼尾蕩漾着攝人心魄的桃色。

別墅一樓,安玉心像被抽掉了所有生息一般,呆呆地望着樓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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