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6)
跟楚思玄開啓互損模式,“嘿,你別逼我把你小名的由來抖出來!”
楚思玄不自在地偷偷瞥了元子親一眼,“你敢!”
“我怎麽不敢!”
“你這馬上就要被發配出去的人還窮嘚瑟,也不怕閃了腰!”
兩人你來我往都被衆人聽在眼裏,元子親好奇問道,“那二狗究竟是怎麽來的啊?”
楚思玄捂住程旭的嘴,“不準說。”
兩人鬧到一起,元子親又巴巴地去問原野,原野很沒義氣,為了讨好媳婦賣兄弟賣的毫不手軟。
“二狗小時候體弱多病的,家裏老人就說取個賤名好養活,正逢他那會兒被人家家裏養的兩只狗追着跑,那小臉煞白的,思雨姐說他就從沒跑那麽快過,最後竟然還跑贏了,他在家裏正好又排行老二,所以他奶奶就給他取了個小名叫二狗。”
“他們家老大就是你說的思雨姐嗎?能跑贏狗很厲害的啊!”
“對,他們家兩孩子,思雨姐比他大三歲,現在基本掌着他們家大多的産業。成年的狗跑的當然快,但追二狗的是兩只剛斷奶還沒兩個月的小狗。”
元子親聞言笑噴了,正好和那邊打鬧的楚思玄對上視線,看她這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楚思玄腦子一懵,“原野!你是不是把我賣了!”
瞬間,原本鬧騰的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元子親喝着果汁,看到那邊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黎彥眼中也帶着笑意。
真的很少見他笑啊,感覺到元子親的目光,黎彥還偏過頭對她勾了勾嘴角,看來這位大爺今天心情确實不錯。
067:親熱
酒足飯飽,衆人各回各家。
原野趁機把元子親拐回自己家,關上門又是新鮮出爐的二人世界。
元子親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原野提議打游戲,想想真是好久沒玩了,元子親也有些手癢,那就來呗。
游戲這種東西也是停了一段時間沒玩就會手生,元子親明顯覺得自己的準頭更差了,人都在跟前手忙腳亂的就是打不死,往往是一臉懊惱的就成盒了。
這感覺不對啊,元子親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究竟是哪裏不對,原野這個保镖今天怎麽消極怠工?!
擡起胳膊肘搗搗坐在她身邊男人腿卻比自己長出一大截的男人,“你今天怎麽回事,我都死好幾回了!”
“懲罰。”
“啥?”
元子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原野又清晰地說了一次,“懲罰!”
她不氣反而笑了,這小夥伴反射弧也是夠長的,到現在才生氣,“氣我沒信你?也不能這麽說吧,我覺得我表現挺好的啊。不吵不鬧,還給你機會解釋,多善解人意啊!”
原野還別扭着,“你太平靜了,平靜地讓我懷疑其實你并沒有那麽在乎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明明是性感的聲線,元子親卻從中聽出了一股濃濃的委屈。
“我差點提前一天就回來了,還是我閨蜜摁住了我好嘛!你這個沒良心的,到底是誰委屈更大?”
好吧,要說委屈還是元子親很委屈,原野好哄的很,你只要比他更委屈,站住一個理,哪怕是歪理,他也就繳械投降了。
“那你給我一點補償呗?”
“什麽補償?”
“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元子親瞪大雙眼,見了鬼一般,“親親抱抱舉高高?我舉你?咱倆上上秤好嘛,你這都快兩個我了吧!你認真的?”
原野看着不胖,但架不住人個老高,又天天鍛煉,肉結實啊,元子親看過他的體檢報告,80公斤的大男人,她怕是要一口氣來十罐菠菜才能舉起來他。
“那要不換我對你親親抱抱舉高高?”
看看這狼子野心瞬間就暴露了,情侶之前的小情趣嘛,元子親也不抗拒,乖巧地張開胳膊,臉上有紅暈泛起,大大的眼睛在燈光的折射下像是能開出花兒來,擡頭看了原野一眼,又微微垂下小腦袋。
原野一直知道她不是多漂亮的姑娘,甚至也不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姑娘,但就從他這角度看過去,元子親那股子乖巧勁,又純真又誘人,爺爺常看的詩集裏有句話叫什麽,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原野覺得他就是被這朵嬌羞的水蓮花給勾引到了,反駁無效反抗無能,只能墜入那深淵裏反複掙紮,徹夜煎熬。
他不願意再獨自承受這份煎熬,就算是難受的也要拉着元子親一起。
于是他俯身過去,強壯有力的雙臂從元子親的腋下穿過,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抱起。
元子親順勢圈住他的脖子,兩人的距離已然很近了,彼此的呼吸聲就在耳邊。
“要不要玩大飛機?”
這是哄小孩的招數,還是元子親教原野的,于是她瞬間識破原野的陰謀,緊緊摟住原野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抛起來,“不要!不要!我不要!”
原野一手扶着元子親的腰,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作勢颠了颠,把元子親吓得哇哇直叫,雙腿也緊緊纏住了原野。
“我錯了!我錯了!大哥!真不能放手!”
“錯了?錯了該怎麽辦?”
元子親不假思索,“親親抱抱舉高高!”
“我這個人很大方的,抱抱和舉高高就不用了。”
哦了,元子親懂,很上道地撅着嘴在原野嘴唇上親了一口,QQ彈彈味道好極了,雖然元子親的嘴唇香香軟軟他很滿意,但這樣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顯然是不夠的。
“你敷衍我!”
“我哪有!”
“我不管!就有!”
元子親沒轍,又不想讓他這麽容易得逞,捧着原野的臉,把整張臉上除了嘴都親了個遍。
“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嗎?原先森?”
“嗯,感受到了,所以我要好好回報你。”
原野把元子親往上颠了一下,看到她又緊緊摟住自己的脖子,原野笑得得意,趁元子親驚慌之際快準穩狠地攥住了她的唇,元子親的驚呼瞬間被吞了下去。
原野的吻少有這麽霸道的時候,咬的元子親的嘴唇都疼了,沉浸在他熱烈的親吻中,元子親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帶進了卧室。
自然是原野的卧室,卻又不全是他的風格,床頭櫃上有着幾樣明顯的女士用品。
原野輕輕把她放到床上,唇上的溫熱離開,元子親才算有了一絲清明,撐着原野的胸膛,卻被他強烈的心跳灼了手,雙手頓時無處安放。
“別。”
元子親的推拒更像欲拒還迎,沒有多少說服力,原野附在她耳邊輕輕地問。
“好不好嘛~仙女~”
這聲音伴着熱氣從耳洞中溜進來,元子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原野卻不肯放過她,倒是沒有動手動腳,就不停地求着她,什麽叫耳鬓厮磨?什麽叫枕頭風?元子親都管不得了,只被他磨得心醉,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嗯。”
雖然是細不可聞的一聲,但原野也耳尖地聽到了,立時就不再壓抑自己。
“哎哎哎,你起來點,你太重了!”
“不行,那裏不行,癢,哈哈哈!”
“聽說很疼的,你輕點。”
“啊!原野你大爺的!說好輕點的呢!”
第二天還是被餓醒的,果然跟看過的小說裏一樣,渾身哪哪兒都疼,藝術源自生活啊。
還好原野還知道體貼人,昨晚讓她泡了個澡,自己換了床單,元子親被他從浴缸裏抱出來,擦幹水放上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
現在回想起來,大概算是水到渠成?至少元子親心裏雖然羞赧,卻也是歡喜的。
只是原野太纏人,昨天被他折騰了快兩個小時,前戲是做足了,代價是一身的吻痕,對元子親這個初經人事的雛鳥而言還真是難熬。
正在起與不起之間徘徊,不起吧又餓,起吧又沒力氣,原野就推門進來了。
他倒是精神十足,滿面紅光,對比自己這慘樣,元子親就不樂意了。
正好原野在床尾坐下,元子親想也不想就要踢他,可踢出去的那一腳卻是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力氣,腳踝輕而易舉地就被原野抓住。
“松開!”
“我不!寶寶……”
原野突然羞澀了,看他昨晚那勁頭元子親都料不到早上起來扭捏的竟然是他,他們倆拿錯劇本了吧?!
“幹嘛!”
“我剛才洗床單,嗯,就是,上面有血跡。”
昨晚收拾的匆忙,卧室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原野随手卷了床單,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今早起來,想到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熱的床單,就想着手洗掉,直男突如其來的少女心你別猜,反正他這一洗就發現了上面的落紅,這個詞也是從爺爺的藏書裏看到的,誰還不興老爺子有兩本風花雪月的書呢!
反正原野瞧了一眼就記住了這個詞,再看到這張床單心口頓時盈上一陣說不出來的歡喜,來的洶湧澎湃又細細綿綿。
原野着實沒想到,元子親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還會是第一次,雖然彼此聊過感情經歷,但在原野看來,有過性經驗還是很正常的事情。
華國的古文化中特別在意女子的貞潔,原野突然就後悔自己的沖動了,這件事留到新婚之夜對他們家小仙女而言才是最美好的吧?
于是又歉疚又歡喜的原野做了一個決定,要不這床單不洗了吧,留着做紀念?
至少留到結婚的晚上!
元子親聽到原野說的血跡,自然也明白是什麽,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你!閉嘴!”
“哦,那我閉嘴。”
嘴是閉上了,手卻不自覺地摩挲着元子親的腳踝,元子親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腳還在他手裏。
“快放下來。”
“哦。”
原野聽話地放下元子親的腳,屁股卻往她那裏又挪了幾步,“寶寶……”
“嗯,幹嘛,去給我拿件衣服。”
沒錯,昨晚她是裸睡的,原野這個缺心眼的不知道是存心還是故意,沒有給她換衣服。
原野給她找了一套家居服,元子親要換衣服,讓他背過去,原野不肯。
“該看的也看了,該摸的也摸了,你別不好意思嘛。”
拗不過他,元子親躲到被窩裏換衣服,原野怕她悶到自己,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誰知這手勁沒控制好,整床被都被拽了下來,這青天白日之下,昨晚沒看細致的好風景一覽無餘。
元子親明顯看到原野咽了口口水,“你故意的吧!”
“不是!但是,子親,我愛你~”
最後,衣服自然沒有穿成,早上的男人那啥,上過生理課的孩子們應該都懂。
原野很少叫她子親,開始是元小姐,後來的子親仿佛只是一個過渡,在一起後寶寶小仙女各種昵稱層出不窮,好久沒聽到他這麽叫她了,故而顯得格外認真。
“嗯,原先森,我也愛你。”
068:拖鞋
許久未開葷的男人開了葷是什麽樣的?
原來元子親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那天元子親就沒能下床,吃飯也是在床上解決的,周一上班也是從原野家走的,她就從沒覺得工作日這麽可愛過。
原野為此連預報過的直播也摸了,要知道他自從創辦了LUNA後,一改以往動不動就摸魚的陋習,定期直播就沒摸過,讓元子親恍惚間有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絕代妖姬代入感,雖然是她想太多。
下班後利索地回了自己家,今天她走路都不大對勁,惹得蔡麗瑾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這個事吧确實是個食髓知味的事情,元子親漸漸也體會到了個中妙處,但就是不宜太勤,再來兩次她就廢了,所以還是保持安全距離為上。
原野也不是那麽昏庸,體諒元子親的體力以及工作日的繁忙,除了親親抱抱,并不過度求索。
但做之前與做之後,到底是不一樣了,那層膜把兩個人的距離拉的更近,元子親覺得他們現在有些小夫妻過日子的感覺。
原野從不在家裏招待客人,除了他幾個兄弟偶爾來一下也沒有留過飯,元子親深覺這是個好習慣,請朋友吃飯還讓阿姨做總歸不太地道,兩個都不太會做飯的人就沒必要折騰自己了。
因此元子親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才會如此驚詫,而後就是排山倒海的不舒服。
這個女人雖然只有在商場的驚鴻一瞥,但她卻記得很牢,準确來說,應該沒有人在見過這樣一個尤物之後能忘之腦後的。
時間是周五下班後,地點是原野家,玄關處擺放着一雙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款式很洋氣,元子親也有這麽高的,但她實在是懶,跟原野熟悉之後就束之高閣了,偶爾臭美時才會穿穿,所以這雙鞋不是她的。
打開鞋櫃,自己的粉色家居鞋不翼而飛,元子親心裏對它們的去處有了盤算,面色就不太好看了。
一時間腦子裏各種奇怪的念頭都冒了出來,電視裏小說裏不是常有這樣的情節嗎,女主回到家打開卧室的門就發現渣男和小三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後或黯然離場或鎮定留下證據,再者脾氣爆的抄家夥就上去了。
不知出于哪種情緒,元子親放輕動作脫了鞋光腳走在地板上,徑直朝卧室走去。
卧室裏沒有什麽動靜,元子親手放在門把手上,給自己做了半天心裏建設,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門。
“子親,你回來了!”
一回頭,原野正拿着兩個杯子從書房出來,心裏提着的那塊大石頭哐當一聲落了地,元子親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信任他,上次的事情雖然是個意外,但他們的關系盡管更親密了,可元子親對原野的信任卻有減無增。
元子親不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人,魯迅有句話說他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國人,元子親覺得她總是不自覺會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所有人和事,大概是有了最壞的設想才不會在任何更壞的事情發生的時候産生巨大的失落吧。
原野看元子親有些失神,再暼到她沒有穿鞋的腳,現在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即便家裏有暖氣,但她一個女孩子也不應該不穿鞋。
“怎麽不穿鞋呢?凍着了怎麽辦?”
聽到原野的斥責,元子親一瞬間就委屈了,“沒有鞋。”
這段時間原野的百般呵護讓她變得嬌氣了,元子親一出聲才發現自己話裏都帶上了哭腔,原野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過來哄她,“怎麽了,寶寶?沒穿鞋就沒穿啊,咱不哭啊,真對不起,家裏來了客人,你的鞋大概被她穿了,我再給你找一雙好不好?”
原野放低了聲音耐心地說,“咱們不踩地上,我先把你抱到沙發上好不好?”
原野張開手,抱小孩一樣抱起元子親,正在往沙發那邊走,書房又出來一個人。
“Bryson,你在幹嗎?”
從元子親的視野剛好能看到說話的女人,是那天商場裏傾倒衆生的女人,元子親事後想起,這姑娘可不就是當代王祖賢了,那氣質那身段那相貌,就連聲音也是配得上這個人的,不柔不烈,端的是清爽宜人。
她的腳上穿的果然是自己的粉色家居鞋,有的人要靠衣服襯,有的人卻是天生的襯衣服,便是鞋也不例外,元子親就覺得這雙鞋穿在自己腳上顯然沒有在美人腳上那麽好看。
總之她一驚就從原野身上跳了下來,這人與人之間是有差異的,這麽明顯的差異讓元子親相形見绌,“我自己過去,你快去給我拿鞋。”
三人在沙發上坐定,原野沏了壺茶過來,是元子親常喝的普洱,要說多喜歡也沒有,不過沖着那點微乎其微的減肥養生功效。
眼前的美人顯然是喝不慣,蹙着眉頭的樣子也是動人,“Bryson,能不能給我換一杯咖啡?”
“當然可以,還是不加糖?”
“對,Thank you~”
聽着兩人熟稔的對話以及美人對原野的稱呼,想必他們是在國外認識的。
“原野,介紹一下?”
“哦,對了,這位是Monica,于姝辛。”
“Monica,這是我女朋友,元子親。”
介紹元子親的時候,原野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于姝辛看了一眼他們緊握的手,風情萬種地撩了一縷發絲,“Bryson,回國還沒多久就有新女友了,看來你們感情很好。”
元子親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能說什麽,于姝辛氣場很強,言語間能聽出她和原野俨然是很熟的,只好笑笑不說話,看着原野和她閑聊。
晚上,于姝辛很榮幸地成為了原野家第一個留飯的人,雖然阿姨做的飯味道依舊很好,但元子親的胃口還是大大下降了。
夜裏,等原野收拾好出來,本來還蠢蠢欲動地想要做點會被和諧的事情,但回到卧室就發現床竟然是空的。
他摸索着在次卧發現了他們家小仙女的蹤跡,“寶寶,你怎麽睡次卧了?門還鎖了?怎麽了?”
元子親被子蒙頭,悶悶地回喊,“大姨媽!”
069:吃醋
千算萬算算漏了一條,原野家卧室的門從裏面鎖了竟然還可以用鑰匙打開,原野作為房主自然有各個房間的備用鑰匙。
于是一早醒來,原野又睡在她旁邊,元子親捏着他的鼻子把他鬧騰醒,“大兄弟,你們家這門設計得反人類啊!裏面反鎖都能用鑰匙打開,遇到壞人了怎麽辦?!”
原野一個側身壓住元子親,“你騙人!你大姨媽沒來!”
“你怎麽知道的?!”
“親手試探了一下。”
“你變态啊!”
“別鬧,還早呢,再睡會兒。”
“我不!”
“那我們做點別的?”
……
年輕氣盛,到底還是做了點別的,再醒過來就是中午了,但元子親心裏那股子氣卻還沒消。
女人大多是小心眼的,尤其是在面對自己愛人的時候,她要是不小心眼,多半是不愛你,或者真的缺心眼缺到沒邊兒了。
面對于姝辛這樣一個大美人,還和自己的男朋友談笑風生,一看就關系匪淺,換誰能坐得住,而且女人的直覺告訴元子親,他們恐怕不僅是大學同學的關系。
吃過飯,原野自覺去洗碗,元子親坐在餐桌前開始第一輪狀似漫不經心的審問。
先是假裝不經意地放了一首熱情洋溢的歌,到了高潮元子親跟着哼唱道,“thanks,thanks,thanks,Monica~”
聽到這原野還不知道元子親昨晚為什麽鬧別扭他就傻了,背着她偷偷笑了笑,也不敢笑出聲怕元子親惱羞成怒。
別說他家小仙女生氣也生的這麽別致,醋勁還挺大,也很配合地問道,“這是什麽歌,挺老的了吧?”
“嗯,但是好聽啊,你知道張國榮嗎?大家都叫他哥哥,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火到沒朋友那種的,這首歌是他代表作,就叫Monica,哦,和你昨天那個朋友的名字一樣。”
聊天套話嘛就要這樣聊的不着痕跡,都說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現在元子親是周瑜,原野就是黃蓋。
“這麽巧啊。說到這,媳婦,我得跟你坦白一個事。”
自己剛下餌他這麽容易就上鈎了?
這成就感都膨脹不起來啊。
“什麽事你說呗。”
原野這會兒已經洗好碗,走到元子親身邊抽出椅子坐下,“就是關于Monica,”原野邊說邊注意着元子親的神情,“她其實是我前任女友,我和你說過的,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還沒畢業就分手了。”
元子親現在是極力壓制自己內心的騷動啊,她就說吧!這兩人果然有過一腿!
她要沉得住氣!
“哦。”
“你沒什麽想問的?”
別看元子親表面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其實心理活動已經豐富到刷屏了。
她想問的多了去了!還想拿把菜刀架你脖子上問呢!
“那我可以問嗎?”
元子親這純粹是小心眼兒裝大度。
“當然可以了。”
原野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樣子,心這麽大,有他難受的時候。
人家都擺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架勢了,元子親還不趁機問點什麽豈不是辜負了原野的好意。
她想了想問道,“Monica這麽漂亮,那你當時為什麽和她分手?”
原野倒沒多想,很快就說道,“那個時候都年輕啊,我驕傲,她比我還驕傲,兩個驕傲的人碰在一起就會撞出一身傷。觀念不合,追求不同,在一起争吵越來越多,所以就和平分手了。再說了兩個人相處得舒服不比長相美醜更重要,是吧?不是有句古話叫情人眼裏出西施嘛,現在在我心裏你才是最美的。”
求生欲使然,說完還不忘誇誇元子親。
“所以反正就是說事實上我是不好看的,只是你給我加了男友濾鏡呗?”
女人啊,胡攪蠻纏的本事都是天生的。
“仙女,你這麽說我就不樂意了,咱們怎麽可以妄自菲薄呢!”
元子親被他逗樂了,又強忍着板着臉,“你們倆都分手那麽久了,那她昨天來找你幹嘛?還有啊!你還讓她穿我的鞋!那跟你的是情侶配套的,你懂嗎?”
“她最近剛回國不久,準備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順便給自己放個假。這不有點問題找我幫個忙,我們也算有些交情,也不能置之不理吧。關于鞋我真沒注意到,這是我的不對,這雙鞋咱也不要了,以後給客人穿,我們重新買一對好不好?”
“我不,你給我扔了,我不要別人穿!幫忙幫到家裏來了,你倆交情比跟我都好了吧?”
“那怎麽能一樣,她頂多是個客人,你是主人啊,從這個房子到我這個人都是你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甜言蜜語!呵,男人!
“那你換位想想,要是我帶前男友回家談工作,穿了你的鞋,用了你的杯子,你能舒服嗎?”
原野沒有切身感受過,不過這麽一想,确實不能忍,“媳婦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不帶人回來了~”
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對前女友都這麽好?”
“對現女友更好!”
“等我成為前女友了就沒這麽好了呗?”
“前女友這個身份你就不配擁有,我給你設定好的下一個人生目标是成為原太太。”
“合着我就得按照你定的路線走啊?!”
這女人沒法說了,怎麽講她都能反駁你,原野也不再重複無用功,捏住元子親的下巴直接堵上嘴,果然,世界安靜了。
事後,原野把元子親抱進懷裏,下巴柱在她發頂,“寶寶,你以後有什麽想問的都直接問,不要憋在心裏,溝通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式,你看,說開了你心裏是不是就舒服多了?我們都對彼此多一點信任好不好?嗯?”
原野這回來之後的語言進步得比她這個在國內待了二十多年的都強,拽個文啥的都不在話下了,“大兄弟,口才這麽好,考沒考慮出書啊?”
“出書就算了,有心無力,不過你這本書我怕是還要研讀一輩子才能讀懂。”
“去你的,你老實告訴我,你除了背了一本成語字典還幹什麽了?”
“還看了不少詩集古書啊,我們下一個游戲是針對女性用戶的,裏面有一半的場景設計是關于華國古代文化的,我提前了解了解背景,等世界觀構造出來後也不能太失真是吧。”
“什麽樣的游戲?一半古代?還有一半呢?現代?”
“嗯,國內這些年穿越這樣的劇情一直都不算冷門,小說中就很多了,影視劇裏也常見,但放在游戲中大多很粗糙。我們這次就是想做一個設計精良的穿越手游,所以會有古今兩條線。公司目前已經買了好幾個小說版權,正在分線構造劇情梗概,人物形象已經基本完成,穿越地圖前期會開放一個漢代背景,後面如果市場和玩家反饋好的話會陸續開放其他時代。”
“那就是單純的走劇情?”
“跟傳統的系統養成和角色扮演游戲不同,這個游戲我們在盡量貼近歷史還原那個時候的生活,是更具有互動性知識性的生活游戲,不知不覺劇情走着走着就開始科普了。你可以在游戲中的時代拼搏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男性NPC的選擇性多達二十個,你在好友列表裏可以實時關注好友的游戲進度,具體體現在個人面板的婚否、財産、地位許多方面,系統根據這些情況也會有綜合評分,好友甚至可以到對方的游戲中打個醬油,客串角色。”
“你們團隊不是真洋鬼子就是假洋鬼子,怎麽還做起華國傳統文化了?”
“洋鬼子?”
這個詞原野是知道的,可不是什麽好詞,他尾音一揚,既性感又危險。
“哎呀,我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們超有想法的,這樣的背景後期推廣做好了應該很戳人,棒棒棒,給你筆芯!”
元子親兩只手大拇指撚着食指,比出兩顆韓式小心心,笑得盡是讨好,原野這才放過她。
“不過聽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唉,連我這種不熱衷游戲的人都有點想玩!那我可以提前試玩嗎?”
“當然可以,但是你都有我了,還要玩什麽戀愛游戲角色扮演?”
“就不興我去學習學習古代知識嗎?”
“我們請了幾個鑽研古代文學歷史的教授做指導,我跟他們學習了幾天,現在沒準也能教你了呢。要不要試試?”
“就你?別想拿你背的那些成語來糊弄我了好嘛!”
“怎麽會呢,走,我們去卧室好好鑽研鑽研。”
原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元子親公主抱起,元子親吓得不停掙紮,“去什麽卧室,我才從床上起來的啊,人渣!”
“你想什麽呢,不是說好一起學學古代歷史嗎?”
元子親臉一紅,“你這個棒槌!學習那就去書房啊!”
“棒槌是什麽意思?”
“呃,就是誇你帥的意思,我們家那邊叫帥小哥都叫棒槌。”
“哦,這樣啊,那我的小棒槌,咱們走吧!”
剛解釋完棒槌就被原野反擊了,這家夥現在聰明了,指定沒信,只見他邁開大長腿走路帶風,“去哪兒去哪兒啊?!”
“不是你說的嗎,書房啊。”
“哦。”
“正好,書房還沒試過。”
“什麽鬼!”
于是樓就這麽歪了。
070:極品同事
周一是一周工作的開始,卻顯得格外鬧心,這一切都因為一個女人,楊冰潔小姐。
要說元子親和楊冰潔的孽緣由來已久,當初元子親剛進公司的時候,楊冰潔也才進來不久。
不同的是,元子親是初出茅廬的青澀職場新人,而楊冰潔是已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的人精。
楊冰潔小姐着實沒有她的名字那麽冰清玉潔,仿佛出淤泥而不染,實際上她是一個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浸得透透的人,可惜沒學到幾分圓滑,倒是貫會逢高踩低。
元子親當時很受帶她的主管姐姐喜歡,那位姐姐是老員工了,不僅手把手交出了元子親,有什麽争臉的好機會也都會讓元子親上。
明明是差不多時候來的,部門裏的人卻顯然對元子親更親近,于是她就這麽讓人眼紅了。
楊冰潔到底多工作了幾年,要從工作上坑元子親一把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跟所有研發公司一樣,他們不會有自己的工廠,因此産品的生産組裝包裝都是交給代工廠完成。
元子親她們負責産品包裝設計,這個對常做的人而言并不難,電子産品的包裝用材基本不會有太大變化,常用的幾種他們都心中有數。
主要是根據産品尺寸設計包裝盒結構,比較考驗空間能力,但通常都是天地盒結構,因此設計點都在內襯上,說來還真沒有多大的難度,盡管元子親也是打了兩年雜才開始自己設計。
之後就是平面設計,電子産品的平面追求科技感,簡潔大方即可,往往一個實拍圖修一修,再排版一些文字,品牌突出,整體美觀就OK了,算得上是最沒難度的一關。
最後裝箱的瓦楞紙箱、刀卡隔板代工廠對接的包裝人員就能搞定,各類測試他們也會去做,倒也不用費心。
除此之外就是各類标簽排版設計,這個東西不難但是極為繁瑣,發往不同國家不同顏色的同一類型産品,從彩盒标貼、産品标貼到獎項标貼等等大大小小的标簽都有不同的講究,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變化,一不留神就容易出錯。
楊冰潔第一次坑元子親就是從這裏出手的,
當時她的職位雖不是主管,但隐隐也是主管的樣子,跟當時的主管姐姐分帶幾個專案。
她手下有一個女孩兒,跟元子親一樣的新人,但她并不跟主管姐姐給元子親機會一樣給那個女孩兒機會。
更離譜的是,她手下明明有人,卻讓元子親幫她帶的專案建bom,挑的還是主管姐姐休假的時候。
元子親能怎麽辦,她一個新人小透明,楊冰潔那邊又表現出忙不過來的樣子,領導一發話自然就幫她接了手。
誰知人家給了她錯誤的資料,結果建的bom自然也是錯的,可怕的是這個錯誤的bom直到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