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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2)

的話,受傷的那個人好像是我,我都沒哭呢!你怎麽反倒先哭了?”沈巍看着白萌問道,和她相處了這麽久了,他也是看出來了這丫頭除了古靈精一些之外并沒有什麽壞心思,就是愛動不動紅眼睛。

“我心疼還不行嗎!這麽深的傷口,我光是看着都就得疼,你怎麽還能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當自己是鐵打的鐵人了不成。”白萌眼睛紅紅的說道,同時氣自己不争氣的眼睛剛擦完眼淚又流了下來,這傷還是她親眼看到,親手處理的,在自己還沒有來到這裏之前也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受了大大小小多少的傷,是怎麽熬過來的。

“我只是不想別人擔心而已,而且我已經習慣了。”當時的情況他不想讓趙雲瀾知道自己受傷。

白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沒好氣道:“我就知道,你個爛好人。”自己不正是因為他身上的品質才被他深深吸引的嗎?想他過得好,過的幸福!這就足夠了,他想要守護趙雲瀾,守護地星和海星之間的和平那麽自己就盡可能的去守護他就好。

“那麽你呢?今天又為什麽會出現在天臺上?”沈巍問道,現在想來剛才白萌出現在天臺的時機太巧了一些,就好像事先知道了一些什麽一樣。

“我!我方才右眼跳得厲害,又覺得心慌的很就想去辦公室找你,沒找到你邊想回去走到半路的時候在雜物間見到了掉在地上教案,以為你出事了,便急着四處找你……”白萌說了謊,心裏不停的和沈巍道着歉‘對不起,對不起,巍巍我不是故意說謊騙你的。’

“是這樣嗎?”沈巍表示有一些懷疑:“當時的情形你都不害怕嗎?”

“怕呀!當然害怕怎麽可能不害怕呢!只是當時如果我不出手幫忙的話那個女生很有可能受傷或者死掉,再怕也比不上一條人命啊!”她雖然變成了狐貍和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平凡人又怎麽可能會不害怕呢!

“你以後不要這樣了,很危險知道嗎?”沈巍對着白萌說道,今天如果不是趙雲瀾及時趕到她和李茜都會受傷。

“我知道,但是巍巍那麽你呢?你今天可是從天臺直接掉了下去,運氣好才沒事的,那麽下一次呢!”白萌撅着小嘴問道。

沈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白萌這小丫頭給數漏了,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李茜是我的學生,作為她的老師保護她是我應盡的責任。”

“那麽你做為我的主人,替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也是我的責任……算了,不說這些了。”白萌晃了晃腦袋扯開了話題以沈巍的個性看見別人有難又怎麽可能不出手呢!自己多說些什麽也無意。

“對了!巍巍,有的時候心裏想什麽要說出來才行,不然很容易會被人誤會的。”白萌想了想開口說道,巍巍現在和小瀾孩之間這樣玩着猜來猜去她光是作為一個局外人看着就心累,他兩想要修成正果,看來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咯!

“你想說什麽?”沈巍聽出了白萌話裏有話問道。

“我只是覺得你對那個趙處很特別,你似乎很在意他啊!”白萌裝作不經意的說道,能不在意嘛!都找了萬年了。

“有嗎?我只是覺得他這個人很特別。”難道自己對趙雲瀾的關注已經那麽明顯了嗎?沈巍不禁懷疑了起來,連白萌都發現了,那他是不是也察覺到了?

白萌來着沈巍說這話時不自覺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切,典型的口氣心扉,她說出了趙雲瀾給自己的感覺“可我為什麽覺得他這人特別的逗呢?!嘶——好疼!”白萌在說話間不經意的将自己手指放在了下巴的下面,因為觸碰的關系她的手指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之感。

“你的手怎麽了?”沈巍看她的反應猜她的手應該是受傷了。

白萌看着自己右手的手指,發現指尖有着一些凍傷的痕跡,應該是剛才噴二氧化碳滅火器的時候姿勢不對被凍傷的:“沒什麽大礙,只是一些凍傷。”她打開了剛收拾好的藥箱想看看裏面有沒有治療凍傷的凍傷膏,塗一點就會好了。

“好端端的怎麽會凍傷,你這凍傷的程度可不輕。”沈巍抓過白萌的時候看了一下就知道她指尖的凍傷有些嚴重了。

“剛才對影子人噴滅火器的時候被裏面的二氧化碳給碰到了,我擦一些凍傷膏就會好。”白萌從他的手裏将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之前因為擔心他的關系自己都沒有發現手指被凍傷了。

沈巍瞄了一眼藥箱推了推眼鏡道:“我看你這臨時急救箱裏也不會有凍傷膏這種東西,我還是帶你去附近的藥店買吧!”

沈巍帶着白萌去了大學附近的藥店買了凍傷膏的同時還購置了一套配制齊全的急救箱放在了宿舍裏以備不時之需。

“好了,處理完了。你以後有什麽想買的就和我說不要老是私下裏去麻煩張老師。”沈巍給白萌處理完手,将藥膏放入了新買的急救箱裏說道。

“我就知道怎麽都瞞不過你!”白門看着自己因為塗了藥膏而感覺沒那麽疼的手指嘟着嘴說道。

沈巍表示自己不能理解白萌的小腦瓜裏在想一些什麽:“知道瞞不過我,你還瞞?”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這叫生活的樂趣,哪怕生活再苦也是可以苦中作樂的嘛!”白萌說道,明知道瞞不過,可還是不想讓你知道。

☆、誤吞了長生晷,狐貍變禦姐

李茜今年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特別的倒黴好不容易才從地星人的手裏死裏逃生撿回了一條小命,緊接着而來的是相依為命的奶奶因為誤食了過量的安眠藥死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讓她整個人生都失去了希望,甚至萌生了輕生的念頭。

李茜站在天臺上看着下面,只要自己再向前邁一步就可以解脫了,去那個世界見到奶奶了……她的大腦裏不停的回想着這個問題。趙雲瀾今天來龍城大學是想詢問李茜之前影子人為什麽要攻擊她的原因,卻沒想到剛好碰上了她要跳樓自殺。

“我去!”趙雲瀾看着這情形趕緊向着樓頂的方向跑去救人,從這個高度摔下來,李茜可沒有之前沈巍那般好運能沒事,不死至少也得殘。

“巍巍!你快看!”沈巍帶着白萌吃完飯從食堂出來,看着教學樓下圍着不少的學生,順着他們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李茜站在了天臺的邊緣想要往下跳。

沈巍想也沒想便朝着天臺的方向跑去,臨走前只和白萌說了一句:“在這裏等我!”

“唉!你的手還沒全好不能……用力。”白萌看着沈巍跑遠了的背影,想着自己的話他大概八成沒有聽見吧!只能認命的邁開自己的小短腿兒跟在他的身後追了上去,擔心他肩膀上的傷很有可能會因為太過用力而裂開。

白萌慢拖拖的趴到頂樓天臺的時候,李茜已經被趙雲瀾和沈巍兩人一起合力救了上來,只是趙雲瀾因為救李茜的時候太過用力手臂被天臺邊上的水泥磨破了正留着血,氣沖沖的教訓着李茜:“大姐,我們千辛萬苦救了你,可不是為了讓你自殺玩的!”李茜這樣的行為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一些。

“你們這種人懂什麽!”李茜一臉的激動說道!自己已經生無可戀了。

“我們這種人?我告訴你,我和你都一樣只有兩只眼睛一張嘴巴的普通人!活着難道不比什麽都強啊!”趙雲瀾的語氣并不怎麽好,他最痛恨的便是這種輕易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

沈巍看着被趙雲瀾說的有些愣神的李茜蹲下身來說道:“冷靜了嗎?任何人都沒有無視生命的權利甚至是你自己。”

白萌看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的李茜不知道是不是觸動了內心深處的心弦,只覺得肚子裏就一團的火,沖上去就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把站在一旁的沈巍和趙雲瀾都給看呆了,他們都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小姑娘會沖上來就會給人一巴掌。

“你幹什麽?”李茜摸着自己被打紅的臉喊道。

“原來你還會感覺到疼啊!這一巴掌是替你奶奶打的,她辛辛苦苦的把你養這麽大,就是為了讓你跳樓自殺的?早知道這樣她當初還不如養一塊叉燒來的好,起碼叉燒還能用來吃!而不是像你一樣任何打擊都接受不起。”白萌氣憤的說道,像李茜這樣的人她見多了,被生活壓得喘不過來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那這個世界上每天要死多少人?更何況比李茜遭遇更可憐的人也大有人在,可也沒見這些人選擇去死啊!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她李茜特殊一點不成,更何況她比起自己的境遇真的是好太多了,起碼她曾經還有一個深愛自己的奶奶,哪怕奶奶如今不在了也任然在默默的守護着她。

“你這話說的犀利!”趙雲瀾唯恐天下不亂的給白萌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能夠說出如此一番話來,還真是了不得,只是她為什麽說這話的時候顯得那樣的悲傷呢?難道她也有着和李茜一樣的經歷嗎?

“你懂什麽,我沒有奶奶了!我沒有奶奶了!”李茜一邊哭一邊喊着昏厥了過去。

在她身邊的沈巍眼急手快的将她接住喊道:“李茜。”

沈巍和趙雲瀾将李茜送進了醫院,醫生得出的結論是李茜是因為長期的神經衰弱而引起的昏厥,人具體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不知道。白萌一個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聽着裏面傳來醫生說的關于李茜奶奶的事,今天在天臺上自己打了李茜一巴掌,是自己失态了,當時看見李茜的那副樣子她便莫名的趕到生氣,這才會有了那一巴掌。

沈巍和醫生交流完走了出來,看見白萌正低着頭在玩自己的裙擺說道:“我們回去吧!”

“好。”白萌應道,只是聲音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悶悶的。

“你們要回去,正好一起吧!”趙雲瀾從病房裏走了出來說道。

沈巍點點頭,他牽着白萌的手向着醫院門口的方向走去,白萌見他牽着自己的左肩有些不自然,猜到他一定是因為剛才情急救人讓受傷了的肩膀再次受傷了。

“沈教授,結婚了嗎?肯定有女朋友了吧!”走在兩人身邊的趙雲瀾忽然開口問道,問的沈巍一愣一愣的。

“大哥哥,你這麽關心哥哥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結婚,該不會是想給哥哥介紹女朋友吧!”白萌眨着大眼睛看着趙雲瀾問道。

“怎麽會呢!如果我真認識什麽好女孩,也不會到了這個年紀還是光棍一個了。”趙雲瀾摸着自己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白萌聽到趙雲瀾說自己還是光棍一個的時候調皮沖着沈巍眨了眨眼:“原來大哥哥你還沒有女朋友啊!和哥哥一樣呢!”

“怎麽會,沈教授青年才俊,又體貼細心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趙雲瀾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像沈巍這樣的人如果沒人追,那像自己這樣的估計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我還以為趙處長是要打探我的底細呢!”白萌沒有聽出趙雲瀾的話裏有話,可沈巍聽出來了。

趙雲瀾聽了沈巍的話停下了腳步,沈巍轉過身來見他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笑了笑道:“看來趙處長是真的想探我的底啊!我是龍城東區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今年三十二歲,大學研究生、博士生都是龍城大學畢業的,怎麽趙處長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沈巍将自己的身份背景告訴了趙雲瀾,似乎一點兒也不怕他去查的樣子。

白萌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好,不由的拉了拉沈巍手:“哥哥,我們回去吧!這個大哥哥是個壞人,拿你當犯人審呢!我們不理他!”她沖着趙雲瀾做了一個鬼臉,拉起沈巍就跑。

“唉!我話還沒說完呢!”趙雲瀾看着一路跑遠了的沈巍和白萌喊着,可惜人家連頭也沒回一個。

“為什麽要拉着我跑啊?”跑出了醫院沈巍問道。

“我不喜歡他那你當犯人審,明明你是一個好人,便拉着你跑出來了!”白萌說道,她不喜歡剛才那樣的氣氛。

“是這樣,趙雲瀾只是想試探一下我的底罷了!”他對自己有所懷疑才會有方才的動作,這也是正常的行為。

白萌不喜歡這種感覺她覺得做人就應該貴在坦誠才是,想說什麽直接說出來就是了,何必如此:“你不讨厭這種試探嗎?感覺怪難過的。”

“還好吧!如果是我處在他現在的位置或許也會如此做的。”沈巍說道,趙雲瀾那樣年輕就要帶着手底下的人出生入死,如果不謹慎一些只怕他有九條命也不夠用的。

沈巍帶着白萌走在回大學的路上,白天在天臺的時候他便感覺白萌有些奇怪,看見李茜跳樓的時候也出奇的氣憤,感覺她好像有什麽心事:“今日在天臺時你對李茜所說的那一番話是有感而發的吧!你和她也有相同的經歷?”

“她比我幸運,有一個全心全意愛着自己的奶奶……而我最多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白萌低着頭讓陰影遮擋住了自己的臉,但從她說話的口氣之中不難聽出情緒的低落之感,她的身世在別人的眼裏或許很不錯,但內裏如何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爺爺去世的早,奶奶又不喜歡自己,外公外婆看似對自己很好,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她年幼的時候因為無人照顧而在街上游蕩做‘馬路天使’的時候又有誰知道呢!所以她是打從心底裏羨慕着李茜的雖然她沒有父母,卻有一個那麽愛她的奶奶。

沈巍摸了摸白萌的頭說道:“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了,人活着應該向前看才是。”他看着身邊的白萌這般,不禁聯想到了自己,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到親情的感受了呢?這個世間唯一的親人弟弟被關在天柱之中至今還恨着自己,自己和他下一次見面或許就是你死我亡或是同歸于盡的時候了。

“抱歉,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你別介意啊!”白萌明顯感覺到了沈巍的情緒變化,一想到他和面面之間的問題開口道歉道,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想到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幹嘛要說抱歉呢!”沈巍說道白萌并沒有做錯些什麽。

“我就是想說而已,我們現在能回家了嗎?我肚子好餓!還有在天臺之上為了救人你的肩膀又受傷了吧!”白萌拉着沈巍的手說道,剛才從病房出來的時候他有不自覺的扶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肩膀。

“沒事,傷口并沒有裂開!”為了把李茜拉上來沈巍受傷的肩膀的确用力過猛了有些不舒服。

回到了宿舍,沈巍在做飯之前被白萌硬逼着脫了衣服檢查傷勢,在确定傷口沒有開裂的情況下她才放過了他,廚房裏沈巍做着飯,白萌靠在沙發上,手裏抱着抱枕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或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吧,她睡的很熟,等沈巍昨晚飯出來的時候,沙發上早就沒有了白萌的身影,只見一只白毛小狐貍睡的四仰八叉的,嘴角還流着疑似口水的液體。

“噗嗤~”沈巍看着小狐貍睡成這樣不由的笑了出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狐貍能睡成這樣的也太可愛了一些。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萌被沈巍的笑聲給驚醒了,看着他哼哼唧唧的問道:“嗯?吃飯了嗎?”

“嗯,吃飯了,不過你現在的樣子可能沒辦法上飯桌了!”沈巍好心的提醒着某人她又變成狐貍了!

白萌驚訝的摸着自己的臉,好不容易變成了人形,怎麽就又變回了狐貍了!她的玻璃心喲碎了一地了“What!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又變回狐貍了!”(某只狐貍哭親親的掃碎片ing……)

沈巍将在沙發上呈西子捧心裝的白萌給抱到了桌子上讓她吃飯,白萌一邊流着海帶淚,一邊吃着沈巍做的可口飯菜,痛并快樂着。

“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嗎?”吃完飯白萌意猶未盡的舔着嘴角,看着沈巍在打包東西問道,巍巍做的東西就是好吃,真是羨慕小瀾孩能每天吃到巍巍做的飯菜。

“我去醫院給李茜送飯!”沈巍将打包好了的飯菜一一放入了袋子裏。

聽到沈巍要去給李茜送飯,白萌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腳邊“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晚上可不安生,會有地星人去醫院搶奪長生晷。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沈巍指了指白萌如今的狐貍樣子。

白萌想到現在的樣子就懊惱,怎麽偏偏就這個時候變回狐貍了呢!她咬了咬牙道:“我裝成寵物狗的樣子和你一起去。”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說破還真的挺像白色狐貍犬的。

沈巍被白萌纏的沒辦法,只好帶着她一起去了醫院,在李茜的病房外遇到了奉趙雲瀾的命令過來守着李茜的郭長城和大慶。大慶一見到狐貍樣的白萌就炸毛了呲着牙,他不喜歡犬類,這是天生的。

白萌看着大慶的反應,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自己又不是真的狗,怎麽可能會對一只貓有反應呢!她安靜的站在了沈巍的身邊,聽着他從郭長城的嘴裏套話,沒什麽心機的郭長城很容易就被他套出話來,當然這套話的內容都是關于趙雲瀾的,弄得在一旁當聽衆的白萌犯了一個白眼她都覺得沈巍這是處在暗戀狀态啊!

沈巍邀請了郭長城一起吃飯,他帶來的飯菜足夠他和李茜兩個人吃的了。李茜雖然醒了過來,可整個人的狀态任然不是很好,顯然是還沒有從失去親人的悲痛之中走出來。

“老師也不知道你平時喜歡吃一些什麽,就随便帶了一些清淡的過來,不知道和不和你胃口”沈巍将飯菜拿了出來放在醫院專用的桌子上。

李茜看着沈巍帶來的飯菜有一樣是幹炒豆皮,是她奶奶生前最喜歡的菜,李茜看着這道菜出神“奶奶她牙口不好,嚼不動那些魚呀,肉啊的,就愛嚼豆腐幹,我以前本來不喜歡吃豆制品的,跟着她也就慢慢愛吃了。”李茜抱着那碗幹炒豆皮一邊哭一邊吃着。

聽了李茜的話,坐在一旁的郭長城不由的有感而發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打動了李茜。白萌聽着李茜的話不由的動了動自己的耳朵,心裏想着如果李茜有更多的關注一下李奶奶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李奶奶自己服用安眠藥自殺的事了,李奶奶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因為心疼她想要給她一個解脫。

沈巍和郭長城陪着李茜聊天希望能夠開解她,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裏想起了警報的聲音,沈巍感覺到有地星人在使用異能,這人應該是沖着李茜手中的長生晷而來的。

“來了,來了,來了!”李茜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躲進了被窩裏她知道來人是來找自己的。

“別害怕,我出去看一眼。”沈巍安慰着她,想要出去看一眼情況卻被郭長城攔住了。

“沈教授,我是特別調查處的,有責任保護民衆的安全,我來保護你們!”郭長城說着就向外沖去,剛好遇到了來奪長生晷的地星人,被他打倒在地。

沈巍将白萌放在了李茜的病床上,将簾子拉好不讓裏面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況,獨自面對前來的地星人。

“讓開!”那人放倒了郭長城來到了李茜的病床前,看見沈巍開口道。

沈巍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讓步,他戴在眼鏡之下的眼神變了,不似之前那般溫和,而是變得十分的冰冷,地星人見沈巍不肯讓開朝着他使用異能,卻沒有任何的效果而有一些慌了神“你是誰?”

沈巍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開口勸道:“收手吧。”

顯然對方并沒有要收手的意思,他在手中聚集這異能,想要将眼前的阻礙自己的人放倒,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比自己快了一步将他擊飛了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從郭長城身上的攝像頭在看到了一切的趙雲瀾也趕了過來,眼看着對方的增援到了,那個被沈巍擊飛了的地星人也不做多留,将一旁掙紮着站起來的郭長城往趙雲瀾身上一推逃跑了。

“我與你同在!”趙雲瀾接住了郭長城,讓他扶着牆想要去追逃跑了的地星人,在經過病房的時候看見了從地上站了起來的沈巍,決定留下來,醫院外面有楚恕之在,那個逃走了的地星人跑不了。

白萌躲在簾子的後面,透過地上的縫隙看着外面發生的情況,見到沈巍為了不引人懷疑自己假裝被地星人擊飛的樣子心裏憋笑憋的吐血為止,明明一擊就能搞定對方的黑袍使,卻将自己裝成了一個軟弱書生的模樣,這都叫什麽事啊!

長生晷的事終歸還是被趙雲瀾知道了,聯想到半年前李茜的奶奶因為腦梗的關系生命垂危,後來卻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是李茜在無意中激發了長生晷的力量救了李奶奶,李奶奶雖然活了下來,卻也付出了代價。

李茜因為長生晷的關系被帶回了特調處,沈巍跟着他們一起去了特調處,而白萌正乖巧的躺在沈巍的腿上,裝着寵物的樣子。

開着車的趙雲瀾看了沈巍腿上的白萌一眼,沒想到沈巍居然還有這樣的愛好,養了一只可愛的狐貍犬,只是這只狗也是奇怪的對着沈巍以外的人都是愛答不理的。

“我到底該拿它怎麽辦呀?”趙雲瀾看着手裏的長生晷,這東西如今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随你處置吧!反正之後我也用不着了。”李茜無所謂的說道,長生晷與她來說已經沒用了,奶奶也已經不在了。

“沈教授,你說亡羊補牢真的為時未晚嗎?”李茜不确定的問道,如今所發生的一切真的還來得及補救嗎?

“傷害過,背叛過,或許就真的回不到從前了。”沈巍不知道心裏在想一些什麽,一臉嚴肅的說道。

趙雲瀾聽着沈巍說的話感覺他過去一定經歷過什麽,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他們所駕駛的車子前面翻身而過,吓的趙雲瀾一腳踩下了剎車。李茜從車子的窗戶裏飛了出去。抓走李茜的人是之前在醫院的那個地星人,他這次來的目的還是為了長生晷,他并不知道長生晷已經不在李茜的身上了。

趙雲瀾從車上跑了下去,想要去救人,緊跟其後的沈巍卻被那個抓走李茜的地星人給困在了車裏,眼看着他要傷害李茜的性命了,沈巍在暗中使用了自己的異能,替她擋下了攻擊。就在對方想要第二次取李茜性命的時候,原本沉寂的長生晷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護住了李茜,替她抵擋住了攻擊,原本已經死去的李茜的奶奶殘留在長生晷內最後的一絲能量體保護了她的孫女。

白萌看着情況,從副駕駛開着的玻璃窗跳了出去,她知道如果自己在的話沈巍沒有辦法變成黑袍使去救人,她跑到了趙雲瀾的身邊,準備見機行事,現在的她是一只狐貍,如果等一會兒出現什麽突發事件,她就放嘴咬人。

看着李茜和奶奶之間感情深厚的樣子,之前被能量擊飛了的地星人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瘋狂的吼叫了起來,身體的周圍四散着異能,将趙雲瀾擊倒了,握在他手中的長生晷也掉落了出來,白萌想要去叼住掉落的長生晷,也許是用嘴的方式不對的關系,只聽見‘咕咚’一身,長生晷被她吞下了肚子。地星人眼看着長生晷被白萌吃了,想要将她抓走,卻被及時趕到的黑袍使制止了。

“黑老哥,來的夠及時的啊!”趙雲瀾見到突然出現的黑袍使說道。

“本使再次出現了纰漏,還望趙兄見諒。”沈巍閃爍着眼神說道。

趙雲瀾看着黑袍使衣服歉意的樣子有些受不了揮了揮手,讓他趕緊把人帶走“別別別,趕緊把人帶走吧!這我可解決不了。”

黑袍使把人給帶走了,可還留着一堆的爛攤子等着趙雲瀾去解決,因為見到了死去的奶奶而情緒激動的李茜,以及把長生晷給吞了的白萌。

白萌此刻十分的後悔,自己為毛就要嘴欠的去叼長生晷呢!現在好了居然把長生晷給吞了,這可怎麽辦,會不會被趙雲瀾抓去開膛破肚啊!她可不要,事到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好掐着自己的脖子努力的把肚子裏的長生晷給吐出來了。

沈巍好不容易從車上下來,看着趙雲瀾扶起了哭的不成樣子的李茜“喲,外面天多涼啊!上車吧!”趙雲瀾說着将正在想要努力吐出長生晷的白萌給拎了起來。

“你說我該拿你這小家夥怎麽辦?”趙雲瀾看着白萌說道,這小東西可是把聖器之一的長生晷給吞了。

白萌被趙雲瀾看的全身發毛,她可以發誓她真不是故意的。就在這個時候變異突然發生了,原本被趙雲瀾拎在手中的白萌突然渾身冒着金光,身後的尾巴也由一條變成了九條,她的整個身體開始逐漸的伸長了,幻化成了人的樣子,直到金光散去,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成熟美女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去,這是大變活人啊!”趙雲瀾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狀況,吞了長生晷的小狗變成了一個大美女。

“我終于變成禦姐了!”白萌一件激動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開心的跑向了沈巍,她終于不用再裝蘿莉了!

沈巍對現在的白萌突如其來的親近有些不自然,以前的白萌人形時是個蘿莉,不管怎麽親近自己都不要緊,他把她當妹妹看,但看現在變成禦姐這個樣子的她是不行了。

☆、白萌的歸屬問題

趙雲瀾将白萌和沈巍一起帶回了特調處,特調處裏一直等着他們回來的祝紅和林靜看着他帶着沈巍和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回來都是一臉的奇怪表情,不是說帶着長生晷回來的嗎?

祝紅看着凹凸有致且十分性感的白萌一臉的警惕,不得不說作為女性她的危機感還是很強的:“老趙,你不是說帶長生晷回來嗎?怎麽帶回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長生晷呢?”

趙雲瀾指了指躲在沈巍身後的白萌,他是真的不明白了,自己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這小狐貍用得着怕自己怕成這樣嗎?他翹着二郎腿道:“這不就是長生晷嗎?”

被白萌迷人的臉蛋迷得找不着北的林靜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一臉不敢相信:“不是吧!長生晷?居然還能變成美女!那是不是其它的神器也可變成人啊?這也太神奇了。”

白萌看着林靜的表情死死的抓着沈巍的肩膀躲在他的身後,她不要待在這裏,不要:“巍巍,我怕我們回去吧!”趙雲瀾的特調處都是怪人,大慶和小郭就先不說了,祝紅是美女蛇,汪徵是能量體,楚恕之是沈巍放在特調處的內應,而最最最重要的事林靜是歐陽貞那個瘋子的得意門生,看樣子他進特調處也是為了監視特調處的一舉一動的,還真是龍蛇混雜什麽人都有。

白萌是肯定不可能離開特調處了,在想辦法取出她體內的長生晷之前她随時都是地星人的目标:“這可由不得你,你把長生晷給吞了,随時都有可能成為地星人攻擊的對象,說不定你現在出了特調處的門,下一秒就被地星人給抓走開膛破肚了!”

祝紅聽了趙雲瀾的話仔細的研究着白萌的嘴,怎麽看都是屬于櫻桃小嘴型的,怎麽可能吞的下那麽大個長生晷,也不怕消化不良嗎?“吞掉?這人該不會是亞獸人吧!”

趙雲瀾說道,他也沒想到會有機會見到一只活生生的九尾白狐:“沒錯,這丫頭可是一只九尾白狐呢!”

大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變回了人形,九尾白狐在亞獸族內是比貓族更為稀少的種族,據說在萬年前就已經滅絕了:“九尾白狐?不是說九尾白狐早在萬年前就已經滅絕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趙雲瀾指着白萌,讓大慶去問她,其實他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為什麽已經滅絕了的九尾白狐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龍城大學,會出現在沈巍的身邊:“那你要問她了,這我哪兒知道啊!”

白萌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同時在心裏狠狠的給趙雲瀾記上了一筆‘小瀾孩你給我等着,如果我不給你使絆子,我就跟你姓!→_→’白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麽情況,一開始只是一直小白狐,吞了長生晷之後将身體的隐藏屬性給激發了出來成了九尾白狐,這都叫什麽事啊!

沈巍看着白萌因為害怕而死死的抓着自己肩膀不放的手開口為她解圍道:“趙處長,你別為難她了,她膽子小可經不起趙處長你吓唬!”

趙雲瀾就等着沈巍開口呢!之前在醫院的試探被白萌給打斷了,現在正好可以繼續:“既然如此,不如沈教授來替我解惑啊!為什麽如此稀有的九尾白狐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沈巍知道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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