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結局
臘月二十九。
四人去置辦了好些東西, 把別墅裝點的喜氣洋洋, 渾然一股年的氣息。
三十除夕, 包了餃子, 放了爆竹,四人熱熱鬧鬧的過了年。
過完年,陸淇和許希先後出了國,而許南風和陸西洲也開始忙了起來,準備婚禮事宜。
二月十四號,情人節。
兩人的婚禮定在了教堂舉行。
這想法是陸西洲提出的。
他認為, 結婚是一件神聖而莊重的事情, 它代表着責任,代表着相守, 要在神父面前許過誓,方顯得真心而隆重。
婚禮當天,陸淇回來了, 帶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帥哥, 許希也回來了,帶了她口中說過的那個華裔導師。
另外,秦寧也來了, 身邊還跟了一個跟屁蟲, 齊安。
除此之外,到場的就是公司的領導, 同事。
沒有記者,這次婚禮, 舉辦的溫馨而簡單。
彼此說過我願意,便是對對方許下了厮守一生的承諾。
交換過戒指,彼此的心,從此維系在一起。
他們在衆人面前擁吻,誠摯而珍重的,宣布對彼此的心意。
從今往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宴席在酒店。
許南風和陸西洲按着習俗挨桌敬酒。
到秦寧這桌,陸西洲過去跟他碰杯時,被秦寧抓住了衣領。
陸西洲沒動。
秦寧看了許南風一眼,俯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我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我自己,另外,陸西洲,你記住了,倘若哪天你膽敢對她不好,我随時會把她搶過來。”
陸西洲聞言,盯着他輕笑了一聲:“放心,不會有這天。”
碰杯,秦寧一飲而盡:“這樣最好。”
坐在他旁邊的齊安見狀拉了他一下,小聲道:“喝那麽多幹嘛?怎麽,還想酒後亂性?上次沒睡夠啊。”
“……”秦寧一口酒嗆在喉嚨裏,滿臉通紅。
狗屁的大家千金,沒羞沒躁!
陸西洲瞥他一眼,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小子,有喜訊通知我。”
秦寧看齊安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嗓音裏,帶了一絲他自己都沒能察覺的小得意。
。……
一場婚禮,夜色将至,賓客盡散,兩人回到绮雲山別墅。
許南風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後跟都變紅了,陸西洲把她徑直從車上抱下來,一路抱進了二樓卧室。
将許南風放在床上,他便跟着壓了下來。
吻即将落在唇邊,許南風雙手撐在他胸口。
陸西洲蹙眉:“我的腰好了,醫生說的,可以做一些運動。”
“……”許南風臉一紅:“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想提醒你,門沒關,陸淇和許希怕是還要回來。”
陸西洲雖然急切,倒也沒急切到沒有理智的地步。
他在許南風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喑啞道:“你個小妖精,勾的我差些忘記了這點。”
“嘶……”關她什麽事?
陸西洲起來,快速的走到門邊,用力的關上門,反鎖。
确認今晚不會有任何人進入這間房,折回身。
動作極其迅速的重新壓下來,快到許南風甚至還沒有回神,下巴就被一雙手扣住了。
爾後,帶着清冽氣息的問,劈頭蓋臉的落下來。
陸西洲吻的又兇又急。
跟着發了狂的小狼崽似的。
很快,許南風感覺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疼。
她咬了他舌頭一下,低吟:“你輕點兒……”
她的聲音染了□□,在沒開燈的房間裏,溫軟的像是快要擰出水來,落在人耳朵裏,跟支羽毛撓在你身上似得,直癢癢。
這哪兒是提醒他輕點兒,這分明是在勾,引他犯罪。
不過,她這話,陸西洲還是聽進去了。
他不吻她的嘴了,開始順着唇瓣下面一路吻下去。
尤其,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很久。
許南風哪裏受得了他這樣的攻勢,身體瞬時軟了下去,咬住唇,才沒讓羞恥的聲音溢出來。
陸西洲擡眼,便看到她頭微微偏向一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黑發沾了汗,粘在白皙的臉頰,微微咬着唇,情動難抑的模樣。
她大概不知道,她這幅模樣有多迷人。
陸西洲感覺小腹竄起一股火,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來自人身體的本能,驅使着他伸手去摩挲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這時候,方才發覺,這婚紗有些礙事。
陸西洲沉着一雙眼就去撕婚紗。
許南風吓了一跳:“你幹嘛?”
“幹。”陸西洲聲音啞到極致。
“不是,我是說,你撕婚紗幹嘛,多貴啊。”
“礙事。”陸西洲手上的動作不停:“完了再給你設計一件就好了。”
“那……”
許南風還想說什麽,被陸西洲不滿的堵上了唇瓣。
這時候,她不該有心思想別的事情了。
當眼前呈現白皙一片,禁欲五年的陸西洲,一雙眼猩紅了。
淋漓的汗水,旖旎的光景,無法言說的愉悅。
時隔五年的不滿,在這一瞬,被填滿。
不管是心,還是身體。
這夜,許南風忘記了時間,只記得陸西洲伏在她身體上方的模樣,沾濕的黑發,沉不見底的雙眼,同初見時,漸漸重合。
黎明将至,她昏昏沉沉,徹底睡了過去。
這一覺,再醒來,窗外的陽光刺眼無比。
房間裏沒有人。
但浴室裏,有水聲。
她揉着有些酸痛的後腰坐起身來,茫然的盯着那縷陽光看了好一會兒,直至腰間系着浴巾的陸西洲出現在那道光線裏,才回神。
他逆光朝她走來,美好的不可思議。
許南風忽然就笑了。
陸西洲走過來,大手在她頭頂輕輕一揉:“笑什麽?”
“你不覺得很美好嗎?”
“什麽?”
“清晨,你與陽光同在。”
“是很美好。”陸西洲頓了一下:“只是,已經不是清晨了。”
“??”
陸西洲指了一下表:“已經是下午了,陸太太。”
陸太太,新稱呼。
她很喜歡。
不過……
這男人笑裏的揶揄是什麽意思?
許南風瞪他一眼:“還不是怪你!”
“怪我什麽?”
“怪你昨晚……”太厲害了。
不過,她才不要誇他,不然這人尾巴得翹上天。
“什麽?”
“沒什麽。”
“我知道。”
“知道什麽?”
“你想說我很厲害。”
“……”臉怎麽這麽大?
許南風輕輕哼了一聲。
陸西洲心情非常愉悅,對她說:“你洗澡嗎?”
“洗。”
“我幫你洗?”
“拒絕。”許南風從床上翻出他的襯衫套在身上匆匆逃進了浴室,然後緊緊關上門。
幫她洗?
确定不會把她按在浴室裏來一次浴室play?
她沒那麽天真。
洗完澡,兩人下樓。
陸淇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電視,她金發碧眼的男朋友在廚房不知道忙碌什麽。
見兩人下來,陸淇回頭,不懷好意的眨眨眼睛:“哥,小嫂子,我快要抱上小侄子小侄女了是吧?”
許南風臉一紅。
反觀陸西洲,完全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氣定神閑了回了陸淇一句:“這個我已經提上日程。”
許南風腦袋一麻,炸了,朝陸西洲眨眼睛,大意是——你在說什麽?我不要臉的嗎?
陸西洲摸了摸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卻聽那邊陸淇又問:“小嫂子,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名字想好了嗎?”
現在想這個,是不是太急了點兒……
當然,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事實上,早就在多年前,她就幻想過生一個小男孩兒,跟陸西洲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包子。
她想知道,陸西洲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她臉紅了一紅:“男孩兒吧。”
“我喜歡女孩兒,像小嫂子,肯定很可愛,很漂亮。”
陸西洲插了話進來:“男孩兒女孩兒都會有。”
“……”
說話間,那金發碧眼的男孩兒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朝兩人打招呼:“嗨,醒了?飯做好了,西餐,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許南風受寵若驚:“謝謝。”
陸西洲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俨然老父親的作派,臉上明顯寫着一行字——休想輕易把我妹妹泡走。
陸淇從沙發上慢吞吞的爬起來,走過來,看了陸西洲一眼:“幹嘛那麽嚴肅?阿瑟做飯還不錯,吃飯了。”
四個人坐在飯桌前吃牛排。
許南風問:“許希呢?”
“說是帶男朋友去見個人。”
見個人?
大概是李鳳英。
陸淇國內國外兩地跑,許希選擇了和男朋友回國內定局,而陸西洲,致力于創造生命大和諧。
在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在多個精疲力竭的夜晚後,某一天,許南風在洗手間,看到了驗孕棒上的兩條紅杠。
當天,陸西洲帶着她去了醫院做檢查。
醫生對兩人說恭喜,許南風肚子裏懷的,是龍鳳胎。
嗯,厲害的陸西洲一語中的。
懷胎十月,陸西洲陪産,在第二年的開春,生下一對可愛的龍鳳胎,取名陸南,陸沨。
同年年底,秦寧和齊安辦了婚禮。
而幾年後,尚秀五周年,一場采訪中,記者問陸西洲,你此生做過最偉大的事業是什麽?
陸西洲看着不遠處懷裏抱着女兒牽着兒子的許南風,唇角勾起:——我這一輩子最得意的事業就是遇見許南風,并娶了許南風做陸太太。
許南風聞言,擡起頭來,朝他淺淺一笑。
她這一生,最得意的,也莫不過是,那年那月那天,在那裏,遇到了這樣一個他。
一生一世一雙人。
人生如此,足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