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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0)

卻猙獰。赤色的瞳孔随着蘿莉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距離不斷加深,最終變成了猶如地獄般的猩紅色。

細川用仿佛從地獄爬出來的聲音,嘶吼着面前人的名字。

“森鷗外——!”

作者有話要說: 細川是知道愛麗絲是森鷗外的異能的

而且在她眼裏這兩個就是一個人

【畢竟愛麗絲打她的時候也沒有留情啊】

☆、細川與愛麗絲

“嘛!細川醬真是的,一直把我和林太郎看作一個人。”

穿着一套就算把自己賣了也買不起的紅色洋裝的蘿莉有着一頭如黃金般璨爛的卷發,聲音甜美,又帶着些許天真爛漫的嬌縱。仿佛是不滿于細川的惡意似得,她嘟着嘴巴抱怨道,“人家叫愛麗絲啊!細川醬下次一定要好好記住了!”

而對待一個這樣(至少表面上)美好如天使的蘿莉,細川的态度卻是極其少有的,或者說,理應根本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濃稠的惡意。

憎恨,厭惡,憤怒。

細川清楚的記得四年前被面前這個看似嬌弱的蘿莉打的粉身碎骨的痛楚,也清楚的記得當森鷗外笑着說出惡語中傷自己的時候,這張如天使一般的臉上是怎樣的笑意。

“你是森鷗外的人形異能。”

猩紅色的眼眸中翻滾着黑色的什麽。細川嘲諷的笑着,用野獸般嘶啞的聲音說道。

“連‘你’都稱不上。名為愛麗絲的異能無論是人格外貌還是行動,都是森鷗外的‘所思所想’。”

“就算是現在。我們之間的對話森鷗外也是能清清楚楚聽見的吧。”

赤色的眼猛地緊縮,細川輕笑了一聲,“你就是森鷗外……有哪裏不對嗎?”

“……唔——”

愛麗絲瞪了細川一眼,嘟囔道,“細——川——醬還是和四年前一樣的死腦筋呢。明明已經不讨厭港口黑手黨了不是嗎?”

“港口黑手黨是港口黑手黨,森鷗外是森鷗外。我不會去找港口黑手黨的麻煩……但是你覺得我會那麽輕易放過你嗎。”

愛麗絲聳了聳肩,感慨道,“還是和四年前一樣有自欺欺人的壞毛病呢。細川醬。”

猶如綠寶石一般大而清澈的眼睛調皮的眨了眨。愛麗絲乖巧的将雙手交疊在身後,朝着細川笑了。那笑容稱不上是乖巧,就像是十歲的妹妹對十六歲的鄰家姐姐驕傲的炫耀“還是我是對的”一般天真又活潑。

她說道。

“因為細川醬,其實是在遷怒林太郎吧。”

“畢竟細川醬最憎恨的人,不是四年前什麽都沒做,眼睜睜看着最重要的織田作死去的——”

愛麗絲微微側過身,與扔向自己的桌椅擦肩而過。金發與紅色的衣角一同被高速飛過的桌子卷起的疾風吹起,在巨物砸穿牆壁的巨響聲中,愛麗絲對着面無表情微擡着手的細川繼續說道。

“——自己嗎。”

“……我不會再讓那種事發生第二次的。”

剛剛那一擊直接吓傻了甜品店的其他人。他們驚恐的叫着,争先恐後的往外沖。嘈雜的人聲和淩亂的腳步聲喚回了細川的些許神志。她捂着腦袋,微眯着眼緊盯着面前的愛麗絲,壓抑的說道,“就算還是會失敗也無所謂……這次我一定要做什麽。”

“細川醬一直是這樣呢。拼命的想要什麽都抓住。”

愛麗絲嘆了一口氣,微垂着眼睑的她像極了森鷗外。

“但是有時候啊。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不得不放棄什麽不是嗎。”

在細川張嘴反駁的瞬間,愛麗絲搶先說道,“武裝偵探社将經歷一場劫難。”

赤色的瞳孔緊縮。一臉不樂意的愛麗絲踮着腳尖畫着圈,語氣不情不願,“才不是我想說的呢。是林太郎逼我轉達的喲。”

“某個擁有神奇力量的男人向組合重金懸賞了你。武裝偵探社那群老好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吧。”

愛麗絲擡眸望了眼細川,發現她正低着頭,微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神色。

撇了撇嘴,愛麗絲繼續說道,“但武裝偵探社直擊組合的下場你是知道的吧。所以細川醬。為了武裝偵探社也為了你自己,不考慮換個組織嗎。”

“彭格列是很不錯的選擇啊。不過沢田綱吉最近失蹤了呢。”

“所以細川醬。來港口黑手黨嗎?”

愛麗絲張開手掌,豎起食指一個個點過去,“既有好上司中也。待遇也比武裝偵探社好。而且啊。如果你回來的話。”

“還是可以和芥川繼續做搭檔的哦。”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愛麗絲愣了愣。只見面前的少女不知何時擡起了頭。在淩亂的黑色發絲後,是一雙褪去了大半的瘋狂,閃爍着微弱細碎的光的赤色眼睛。

“組合和武裝偵探社的戰鬥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港口黑手黨也無法置身事外。哪裏都一樣。”

“而且我相信綱吉。”清冷的聲音沙啞,卻肯定的說道,“就算我不在他的身邊他也會不斷前行。”

“既然太宰選擇了武裝偵探社。”

對着一臉驚愕的愛麗絲,細川高聲說道。

“那麽——我哪裏也不會去!”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充滿了“細川風格”的回答。

天真到愚蠢。極度的理想主義。

但是。

“……啧。果然細川醬的死腦筋永遠治不好了啊。”

愛麗絲冷哼了一聲,嘟囔了一句“笨蛋”。随後二話不說大步走到細川面前,猛地挽住了一臉警惕的細川的胳膊。

細川傻了。當她回過神時,她已經被愛麗絲拽到了展示櫃前。

不顧一臉懵逼的細川。愛麗絲頗有氣勢的朝着展示櫃一指。

“我要吃這裏所有的蛋糕!”

……

中島敦有點蒙。

好不容易在一個看上去頹廢,但意外可靠的醫生的幫助下戰勝了蒙哥馬利。事後還聽了他一句特別有意義的告誡,還來不及回味,頭一轉,就發現自己身邊的鏡花跪下了。

中島敦趕緊扶住鏡花。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就聽見那個醫生用有些氣虛的聲音說道,“哦呀。這不是細川君嗎。”

猛地擡起頭。中島敦看見醫生牽着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蘿莉的手,正在對着誰揮手示意,扭頭一看,居然是細川小姐。

但是細川小姐卻十分異樣。在看見醫生的一剎那她身邊原本平和的氣息猛地扭曲,變為了令人窒息的戾氣,從未見過這樣的細川的中島敦本能般屏住了呼吸,卻見她緊縮着瞳孔,聲音壓抑的回道“滾。”

醫生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一臉震驚的自己揮了揮手,随即牽着蘿莉隐在了人群中消失不見。

之後當中島敦知道這個看上去很頹廢的醫生其實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而那個蘿莉是他的異能的時候,他的表情很精彩。

硬要用一句話來說的話,大概就是“我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三人終究是有驚無險的回到武裝偵探社。鏡花似乎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倒是細川,少有的很沉默。

這麽說可能不恰當,因為細川本來就是個話少的人。不過平時沉默的細川讓人覺得很平和舒适,就像是流動的河川,而此時沉默的她卻令人感到壓抑,流動的河川直接被凍成了不化的冰。

她一動不動的坐在開着的電腦前,雙手擱在鍵盤上,卻始終不打一個字。坐在她隔壁的中島敦一邊寫着報告一邊擔憂的時不時瞅她兩眼,結果被對面的國木田直接用本子敲了腦袋。

“不要去想多餘的事情,好好工作。”

“可是……”中島敦抱着自己的腦袋,對着板着一張臉的國木田無辜的說道,“細川小姐那個狀态……很令人擔心啊。”

“那個人的內心堅韌的跟野草一樣。”國木田回答的漫不經心,“就算燒毀折斷,只要根還在,就不會倒下。”

“……但這次——”

“每個人都有無法插足的過去。”

鏡片後的眼睛是一片平靜,國木田低聲說道。

“就算随着時間的推移。原本刻骨銘心的痛苦會變得平淡。”

“但他卻永遠不會消失。”

……雖然的确是這樣的。

中島敦明白這個道理。但此時,他卻莫名的想到。

太宰先生……這個時間在幹什麽呢。

……

“明明都已經退出黑手黨界整整四年了。卻還是能輕松的聯系到我啊,太宰。”

屏幕裏那張令人惱火的小白臉還是挂着一如既往的虛假笑意,那雙鳶色的眼睛也如吸光體般暗而無光。翹着二郎腿靠在真皮沙發上的斯誇羅冷哼了一聲,晃了晃杯中的紅酒,聲音漫不經心。

“你這家夥。真的有認真去‘善’的那邊嗎。”

☆、請

在蘇州旅游後天更

☆、細川斯誇羅太宰治

中島敦曾問過太宰治一個問題。

那天恰逢一個秋高氣爽的黃昏。太宰治就屈膝坐在河堤旁傾斜的草地上,一邊哼着不成調的曲子,一邊拿着根釣竿在河裏釣魚。

秋天的草基本都已經幹枯,在暖色的赤橙夕陽下柔和了輪廓,鍍着一層金色的光。而太宰治就坐在這一片細絨的金黃中,駝色的衣擺在他身後鋪成了一個泛着細紋的圓。

中島敦就站在太宰治的身邊。在打開錢包發現裏面空無一物後,不由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錢包當然是中島敦的,但又不僅僅是中島敦的。

事實上他還屬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随意拿去用的太宰先生。

而此時裏面連一個鋼镚都沒有。這樣的話今天兩個人餓肚子是肯定的。而當自己把這個噩耗告訴太宰先生的時候,該說不愧是太宰先生嗎,立即想出了簡單快速的解決辦法。

就是釣河裏的魚做烤魚吃。

……雖然這個方法看上去很蠢,但是因為做這件事的人是太宰先生,所以中島敦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但雖然沒有開口。敦的表情卻完完全全的在說‘太宰先生又在犯傻了’……呢。”

不知道從哪裏折來的竹子配上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鋼絲線和鈎子組成了簡易的魚竿。這種魚竿真的能釣到魚的話賣魚竿的都要倒閉了吧。

雖然中島敦深感懷疑,但是太宰先生卻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但是我不僅可以釣的上魚哦。”鳶色的眼睛微垂,漾着粼粼的湖光,太宰治的嘴角微揚,聲音有些得意,“烤魚的技術我也是一流的。”

中島敦愣了愣。重點一下子被帶到了奇怪的地方,“太宰先生……居然會做飯?”

太宰治瞥了中島敦一眼,有些打趣的說道,“會哦。畢竟是一無所有的流浪漢啊。”

“哈……但是太宰先生腦袋很好吧。”中島敦看着身邊席地而坐随性無比的男人,“感覺只要想的話……錢根本不是問題。”

雖然平時總喜歡坑自己和國木田,但是中島敦知道的,太宰想要錢的話,就算是天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這樣的男人卻活的像個流浪漢一樣。

其中的原因是因為——

“比起金錢。”

太宰治微側着腦袋,笑的清淡滿足。

“我更喜歡為了正義,運用頭腦啊。”

……

“為了保護‘善’而行‘惡’,聽上去不是很帥嗎。”

屏幕裏的太宰治笑着,笑容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令人遍體生寒。

“但我從善的心卻是貨真價實的哦,斯誇羅君。”

斯誇羅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麽。太宰治的話他從來不信,卻又不會完全不信。

這個撒謊成瘾的男人啊。

但無論太宰治是披着“善”的“惡”還是披着“惡”的“善”,更或者是夾心餅幹,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斯誇羅和太宰治除了利益交易唯一能達成共識的,也只有細川了。

居高臨下的睨着屏幕裏的太宰治,斯誇羅語氣不耐,“有屁快放。細川又怎麽了。”

“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點就炸啊……那我就直說了。”

太宰治微微俯下身,表情嚴肅。

“請你把瑪雷指環,彭格列指環,十年後火箭筒的所有秘密告訴我。”

“……先不提我知不知道。你覺得我會輕易的告訴你嗎你個混蛋?!”

“太不中用了啊,斯誇羅君。”不等斯誇羅咆哮怒吼太宰治先一步搶過話,“根據港口黑手黨的通訊記錄。四年前懸賞細川的,是一個叫做白蘭的男人。”

“除了名字之外查不到任何信息。但我覺得他懸賞細川的原因,一定和瑪雷指環有關。”

“……啧。”斯誇羅雙手環胸,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有些悶,“瑪雷和彭格列指環一樣,屬于七的三次方。除此之外我也一無所知。”

“那麽十年後火箭筒呢。”

……指環戰被十年後火箭筒莫名坑了一把之後惡補了有關知識的斯誇羅冷哼了一聲,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被十年後火箭筒打中卻沒有交換的人。……是在十年後死了嗎。”

自然知道太宰治講的是誰的斯誇羅瞥了屏幕一眼,發現屏幕裏的男人表情未曾變過。

反正真情還是假意和自己也沒關系,但細川一定要死在自己手裏,“不。就算死了,人也是會回到十年後的。”

“準确來說,十年後火箭筒抵達的不是未來。而是未來的平行世界的某一個。”

斯誇羅眯了眯眼睛,語氣危險。

“如果細川對十年後火箭筒免疫的話。”

“說明在她身上……并不存在平行世界。”

……

藍調悠揚,每個音都飽含着深情,融化在被酒吧的燈照得昏黃的空氣中。

這是一家細川并不陌生的酒吧。雖然過去了四年,但酒吧店主似乎獨愛這種昏黃的歷史感而沒有翻新,這裏的每一張桌椅乃至于酒架上各類酒的擺放方式,都令細川熟悉無比。

整間酒吧似乎只是老了一點罷了。

皮鞋踏在木質地板上深深淺淺的聲音響起。坐在吧臺上的細川緩緩擡起頭,看向那個逆着光走向自己的男人。

“抱歉。就等了嗎?”

“還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磁性。好聽的不行。他在對自己笑了笑後徑直坐在了身旁的轉椅上,熟練的叫了一杯威士忌,随即轉過頭問自己,“細川小姐要喝什麽呢。”

果汁。

雖然細川很想這麽說,但是這樣對第一次把自己叫來這間酒吧的太宰治太失禮了。

所以——

清冷的聲音說道,“織田作的話……會選擇什麽呢?”

太宰治毫不猶豫的回道,“白蘭地哦。”

“那我就來一杯白蘭地吧。”

“可以嗎?細川小姐是第一次喝酒吧。”

“因為異能的原因我對酒精是免疫的……太宰。”

赤色的目光從握着自己的好看的手上移,最終落在了那張笑着的俊臉上。

“只有我一個人有醉意的話,細川小姐未免也太狡猾了。”

已經年邁了不少的店主端着黃金海般的白蘭地,輕輕放于細川的面前。細川看了太宰一眼,也沒有說話亦或是掙脫的意思,只是用那只沒有被太宰治抓住的手拿起了酒杯,湊在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看着細川瞬間一臉嫌棄的面孔太宰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雙鳶色的眼睛和他的聲音一樣,溫柔的足以溺死任何一個女人。

“喝不慣的話……不用勉強自己哦。”

“我……還行。”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般的,細川又喝了一口。

是喝不是抿。而細川喝的動作也很粗糙,完全沒有織田作喝酒時沉穩的美感。

“像這樣子面對面喝酒還是第一次呢。”

太宰治的手虛覆在細川的手背上,聲音帶着笑意,“像這樣子聊天……也是第一次吧。”

“是的。太宰……你有什麽想知道的事情嗎。”

“呀咧呀咧~這直接的性格,真是一如既往的令我措手不及啊。”

太宰治輕嘆了一聲。輕緩的說道,“我啊……想知道細川小姐在消失的四年裏,經歷了那些事情。”

“……那四年什麽都沒有發生。”

細川微眯着眼睛,臉有點紅,“因為我是穿越了四年的時間來到橫濱的。”

“而我在三年前來到了并盛。在之前的記憶,已經全部沒有了。”

“原來是這樣啊。”

看上去極不可思議的真相,被太宰治輕而易舉的接受了。

“嘛……似乎讓你等待了四年啊。”細川自嘲的笑了一聲,歉意的說道,“不過,不會有下次了。”

明明有可能還會再次穿越或是失憶,卻還要這樣的承諾嗎。

太宰治嘴角的笑容輕得近乎于無。他低垂着眼,鳶色的瞳孔深邃。

不同于一轉即逝,太宰治找了細川整整四年。

時至今日,他也無法完全安眠。

雖然他知道。細川很強。細川不會撒謊。細川深愛着自己。

但這份愛越是清冽。這份愛便越是灼傷。

然而就在太宰治準備繼續說什麽的時候,他被猛地抱住了。

沒有了異能的加護,纖細而易折的雙臂此時緊緊的環着自己的脖子,柔軟而脆弱的身體緊貼着自己的胸膛。

太宰治的瞳孔緊縮着。耳畔細川的聲音清冷卻低沉軟綿,還濕漉漉的散發着酒氣,舔舐着自己的耳廓。

“我哪裏都不會去的……”

細川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反應過來細川已經喝醉了的太宰治輕柔的環着她,讓她不至于跌在地上。

“因為……我最喜歡太宰了。”

太宰治頓了頓,輕聲問道,“有多喜歡呢?”

“即使失去了一切記憶還穿越到了世界的另一側……我也會為了你回來。”

他輕笑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誘惑,“無論發生什麽嗎?”

“嗯。”

“那麽……我就毫不客氣的享用了哦~”

“嗯……哎?”

作者有話要說: 蘇州玩的挺開心的

【女朋友喝醉了不趁機啪啪啪還是太宰治嗎!x】

☆、有理有據

看着這篇文的大家

我寫這篇文的時候是為了給坐在屏幕前的,讀者中也許存在的某一位或幾位深陷絕望與抑郁的姑娘們以鼓勵。

人生就是煉獄。

但就算這樣,也請不要放棄內心的溫柔,堅強的走下去。

就像細川那樣。

以及。

掉坑也是人生煉獄的一環。

【不過我還是有補完雙川番外的念頭的,雖然很微弱x】

☆、細川與芥川(序)

哎呀我還是能拯救一下的……正文先別提,番外我會開始寫的。

大·長·番·外。

時間點是雙川成立後,織田作死前。新生的雙川——芥川與細川遵從森鷗外的命令去追殺叛逃的原幹部,在遼闊大海上的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發生的故事。

那是無法挽回的曾經。兩人還是搭檔的時候的故事。

所以基本上只有雙川和原創人物啦。反正他們也是主角嘛。

最後,我都要更番外了。

你們對雙川有啥想說的嗎?(說來給我打打氣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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