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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記憶

鲲鵬祖師眉頭緊蹙自己竟然因為好立功勳以為吸食了那道閃着金光的帝皇之血,那帝皇之血就會為自己所用,可沒想到的是,帝皇之血不僅沒有吸食到,反而還吧他中毒的巫血給吸食到自己體內來了。鲲鵬祖師即刻盤坐而起,運功将剛才吸收的毒血排出體內。直到排出的巫血成了紅色鲲鵬才停止了運功,也終于得松了一口氣。

擡眼看着那小子起身竟然是相安無事的站在自己面前,又是一陣憤怒。面對刑天說道:“把他綁起來,既然他和那個帝皇有着不一樣的關系,那就好辦了。”

降澤眼看這一切都甚是陌生站在那裏。一根繩子突然出現将自己雙臂綁的緊緊的不能動彈,卻也不知為何,竟然不覺得害怕,薄唇輕聲開啓聲音低沉陰冷問道:“你們是何人,這裏又是何處?”

鲲鵬和刑天都懶得搭理他,“師祖,那小子的毒沒有傳給您吧?”

“那道沒有,不過耗費了本座不少血氣,你給我小心守着,我得在修煉一段時間。”

“敢問師祖,這小子中的什麽毒,竟是如此霸道。”

“并非是他中的毒霸道,而是他身上的那道詛咒霸道。”

降澤擡起他灰蒙蒙的眼眸看向兩人走到他們面前:“你們說的中毒的那個人是我?”嘴角微微上揚,雙手輕輕擡起,刑天施法困在降澤身上的繩子竟然化成了灰燼。

這看得刑天和鲲鵬震驚了,刑天的法力在巫族裏算是強者中的強者,就算那跟繩子沒有動用多大的功力,那也是絕對不容小觑的。可竟然就是如此輕易的被這小子給解開了。

“我是如何來到這裏的!”降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兩人對看一眼“是師祖将你救回來的。”刑天試探性的回複了一句。

降澤看向鲲鵬祖師,将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回道:“多謝!”然後面向洞口走去,站在那裏:“這地方,不錯!以後我便住在這裏了。”

“師祖,這人好像......”刑天一臉的疑惑看向鲲鵬,鲲鵬即刻擡手阻攔他繼續說下去。

鲲鵬看着他思量少時又道:“這本就是你的住所,住與不住那不都還是你自己的決定!”

降澤轉身,目光渾濁,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這是我住的地方?”

“當然!”

“師祖,你這是?”鲲鵬再一次阻止了刑天的話。

“剛才聽你們說我中毒了,這是怎麽回事?”

“你當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麽?”

“我是該記得什麽!”

刑天低聲道:“師祖,我看這小子是真的失去記憶了!”

鲲鵬再次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降澤搖頭。

“那你是怎麽因何來到此處的你也不記得了?”

“你不是說這裏是我的地方,那我來到這裏應該很正常吧!”

這麽一句将鲲鵬和刑天說了懵圈,不過又确實有些道理冷笑道“正常,正常。”

不知怎的,從石壁上爬出來一條花斑蛇,“嗤嗤嗤”的吐着蛇信子,鲲鵬還想着将他支配回去藏好的,怎知降澤手一伸,那條蛇就已經飛到了降澤的手裏,頭一偏,死了。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蛇呢?”降澤将手伸向石壁的方向,那些蛇竟然被他一條接一條的支配着飛起,然後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一旁的鲲鵬和刑天算是徹底的驚呆了,他養的的那些課都是靈蛇來着,就這麽如此被他一掌擊碎,刑天實在看不下去此人會是如此張狂:“這可是師祖養的靈蛇,你竟然如此糟踐。”

降澤渾濁的眼睛看着鲲鵬:“師祖你養的蛇,怎會在我的地方上呢?”

鲲鵬冷笑,“他的主人我在這裏,他們自然是在這裏。你受了傷,我來看看你,他們就跟着過來了,只是沒想到,你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将我的蛇給全部殺了!”

降澤即刻明白過來依舊面容冷峻:“也就是區區幾條小蛇罷了,有何值得可惜的,不過,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因為失憶的原因,對于那些有危險的東西,就産生了條件反射,還望師祖不要見怪!”

“哈哈哈……”鲲鵬居然爽朗的笑出聲來“你我相交一場,不過幾條靈蛇嘛,大不了在重新培育便是,你這邊相安無事那便是最好的。你可是巫族的頂梁柱!”鲲鵬出了打斷牙齒往自己肚裏吞,同時也在策劃着另外的一件事。

刑天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滿臉的疑問看着鲲鵬,不明白也7這人何時成了巫族的頂梁柱了,真是笑話。

出了山洞刑天就追着鲲鵬問個不停:“師祖,你這是怎麽回事,你就這麽将他給放任在此處麽,你就不怕他跑了麽?還有這小子何時就成了巫族了?”

鲲鵬快速在自己向前點了兩下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快助我将體內的毒血逼出來!”

刑天急忙扶着鲲鵬盤坐好:“師祖,這是怎麽回事,毒不是已經解了麽。”

鲲鵬搖頭:“本來以為是解了,只要詛咒沒有傳到身上那就無事,可沒想到他所中的毒擴散的極快,一旦不逼出毒血,那很快就會和他一樣。”

兩人齊力又是從鲲鵬體內引出了許多巫血。

“對了,師祖。将他放在那裏真的會沒事麽,萬一他就是裝傻充愣,假裝失憶騙我們好趁機出逃了回了東皇大營那該怎麽辦?”

鲲鵬回頭看看那座山頭:“無妨,我已經在洞口布置了結界,另外,他似乎不是失憶,而是已經成魔了!”

“成魔?”

鲲鵬點頭:“嗯,而且還是巫魔!魔氣現下已經是完全控制了他的意識,現在我們只要讓他相信,他是巫族,是巫族這邊的人,讓他死心塌地的為巫族效力便是了。你要知道,他現在的功力,可是高于你我之上的。”

刑天還是有些擔心:“話雖如此,不過這也會是一顆定時炸彈,萬一他要是什麽時候恢複了記憶,或者是解開了詛咒,那豈不是就是一個禍患了。”

“所以呀,得盡快去說服他,只要他動手殺還生靈,手沾染的鮮血,那他的魔性也會随之而不斷地增強,到時候他成了一個真正的殺人狂魔,看他還怎麽去面對那些生靈。”

刑天眼神敞亮起來:“對了,那日我們偷襲東皇大營的時候,見到帝皇可是相當在意此人,我們可借助他的手來抓住帝皇,還可以乘機奪得河圖洛書,只要這兩樣東西到手,那還拍他是否會恢複記憶呢!”

......

降澤獨自一人站在石洞裏,看了又看,看了多少遍依舊沒有任何關于這個山洞的信息。腦子裏是一片渾濁突然頭開始微微暈眩,搖搖頭,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上腦經的事情。

找了一塊還算平滑的石塊盤坐着,只是剛坐下去,竟然聽見了一聲清脆的落地聲,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只淨白透亮的玉簫,小心翼翼的伸手觸碰到那只玉簫時,感覺還有那麽一絲暖意,抓緊,握起,嘴角微微上揚:“這玉還不錯!”拿在手裏甚是喜歡。

“阿澤.....”像是有一道輕微的喊聲從玉簫裏發出。

“阿澤,這名字好,以後就用這個了!”

看了許久,只覺着整個人開始浮躁動起來,降澤依舊作輕緩将玉簫收起,閉上眼睛便開始盤坐練氣。

....

幾天過後

銀塵他們依舊還是繼續尋找降澤,到了降澤墜落的懸崖底部,沒有什麽深水池塘,有得就是一片看不見天空的茂密深林。在深林裏尋了一圈,半點人影痕跡都沒有。

“他不會遇到什麽不測了吧!”小銀塵獨自跟在銀塵後面嘀咕,心裏空唠唠的感覺,就像掉落在谷底的是自己一樣。

走在前面的銀塵停下了腳步:“阿澤,他不會有事的,他連歸墟聖境那種讓人魂飛破散的地方,他都能挺過來了,何況這麽一處小小的懸崖!”

小銀塵也沒繼續在說什麽,但願能過早些找到降澤才是嘴好多額“可否跟我說些關于他的事情,我想知道!”要想知道那個自己喜歡的人更多的事情,也就只有問及這個未來的自己,也只有這個未來的自己才能說起。小銀塵看着眼前這個未來的自己,突然覺着好生羨慕。只是不知道,走在前面的銀塵同樣也是在羨慕身後那個過去的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就認識了降澤。

“那些事,當是你自行去感受才說,旁人如何說起!”

“可你不是說你便是未來的我,又怎能算是旁人。”

“若我此時告訴了你那些相遇之事,你還會對未來有所期待麽?”

小銀塵思慮了一會:“關于期待,現下,我期待他能好好的。”

兩人一前一後路過一個洞口時,卻沒發現旁邊的那片樹林便是鲲鵬祖師的障眼法,而在那個隐蔽的山洞裏降澤剛好平息了氣息卻聽見身邊傳來“嗒嗒嗒!”的響聲,降澤渾濁的眼神看着在身側跳動的玉簫,嘴角上揚:“最好給我安分些,不然我可就将你砸碎了去!”玉簫也是極賦靈氣,在他手裏震動一下,自行飛到洞口,不慎太過兇猛直接撞在鲲鵬設下的結界上,好在降澤也夠及時收回,才不至于掉落在地面碎去。“怎麽,你想出去?”那只玉簫竟然還真的震動了幾下。

降澤修長的右手伸去觸碰了一下那道隐形的結界,嘴角揚起邪魅一笑:“看來是出不去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說完直接将玉簫挂回腰間。擡頭看向洞口之時正好看見兩個銀塵一前一後的從洞口經過,見他們左顧右盼的張望什麽。

兩個人站在洞口看了許久,并未發現什麽,最後只得轉身離去。

降澤見狀臉上揚起他那燦爛的招牌笑容:“這兩人,長得竟是一模一樣的!”擡手觸及到銀塵臉頰的位置:“那雙眼睛長得還真是極其好看呢!”

兩人轉身離去之時,山洞裏的降澤突然感覺心裏空蕩蕩的,也不知為何:“莫非我們認識不成?”

降澤想到現下自己可是一個失憶之人,指不定這兩人還真是認識自己的,或許他們也是來找自己的,長袖一揮,如此輕易的就打開了鲲鵬設下的結界,只是跑出去時,已經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了,失落的回道洞裏,又将結界給重新布置好。

......

鲲鵬祖師再次來到山洞之時,見到山洞裏的結界完好無損,心裏一陣冷笑:“看來是真的失憶了!”

一股血腥味随着鲲鵬進入了山洞,盤坐在洞裏練氣的降澤一聞到那股血腥味,內心突然變得狂躁不已。一個嗜血的沖動,在內心深處極速蔓延。降澤極力壓制內心狂亂的氣息,可那股血腥之氣越發濃烈,猛地睜開那雙渾濁的雙眼盯着鲲,只見他綁了三個活生生的人進來,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有得傷口甚至還在流血,難怪會有如此中的血腥味。

鲲鵬一臉陪笑的看着降澤“知道你需要血,不急,不急,這不是給你送血來了麽?”

“這些活物是送來給我的?”此時的降澤确實需要這些活物的鮮血來壓制體內的毒氣。

降澤擡起咯咯作響的手指成了鷹爪的模樣,那些人的鮮血開始從他們的傷口極速飛出,凝聚成立一股血流,流向降澤的掌心,再貫穿降澤的血脈,三個人的血氣凝聚在降澤體內,起初還覺着有些不适,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只見那三個人被吸幹了元氣,幹枯的悉數倒下,降澤才收手。

整個過程他都沒見到身後鲲鵬祖師陰險的笑容。見降澤收功,又是一臉笑意的跑到他面前問道:“如何,可是感覺好了許多!”

降澤平息了氣息,眯眼看着眼前的鲲鵬祖師沒由來的問了一句:“阿澤是誰?”

鲲鵬停頓思量了一會:“那不是你自己麽,怎麽你連你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了。”鲲鵬佯裝嘆氣:“唉!也是,上東皇一族給你下了劇毒,使你練功走火入魔,才會讓你嗜血成性,如今什麽也不記得那也是常理之事,你若是想怪,那你就怪東皇大營裏面的那一家人去吧!”

“我以前并非如此?”

“笑話,誰會願意中毒,走火入魔呀!”

降澤起身,面向洞口的方向,那雙渾濁的眼睛透出一絲血色,捏緊了拳頭:“他們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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