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夫妻日常!
妩媚之所以生産那麽順利那麽快, 主要是她把懷孕後所積攢下來的妖神之力,全用來生孩子和調理身子了。這樣一來,妩媚雖說沒遭大罪, 輕松就把肚子裏揣了十個月的小姐兒給卸了貨, 但這也就造就一個小小的缺陷,那就是妩媚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奶水産生。
不過這年頭,越是家中富裕的越是不會自己親自奶孩子, 何況是身為公主的妩媚。所以妩媚反倒笑着跟春語道:“這倒省了本宮喝藥回奶了, 那回奶的湯藥味兒聽說可不好。”
撩起門簾子、端着人參雞湯走進裏間居室的夏雨剛好聽到這話, 頓時笑了起來:“公主這話說得沒錯,奴婢曾聽太子妃抱怨過,那回奶的湯藥味道挺怪,真的挺不好喝的。”
妩媚瞧了瞧剛吃飽喝足, 躺在自己特意打發工匠做的高搖籃裏打盹兒的小姐兒, 眉開眼笑的道:“琯琯長得真像驸馬,長大後定會是位風華絕代、天香國色的俏佳人。”
“公主這話沒有誇張,小姐兒長得真好。奴婢一瞧, 心中就甚為歡喜。要是驸馬在,也定同奴婢一樣的心思。”
春語剛一出口, 妩媚對于賈赦的思念就如潮水一般,紛紛的湧了出來。
妩媚嘆息道:“也不知驸馬走到哪兒, 真希望他快點回來, 也找早點看到像他的胖閨女。”
…… ……
因着賈琯小姐兒生在中秋佳節, 因此今年皇家舉辦的中秋家宴, 妩媚便沒參加。而得知妩媚居然敢在這麽一個好時候生下他的寶貝外孫女兒,頓時高興得跟水宸嘚瑟:“朕給小琯琯取了一個小名,太子啊,你覺得圓月、桂花怎麽樣。”
水宸嘴巴一抽,無奈至極的表示沉默……
你信不信,只要你敢當着媚娘的面兒說出‘圓月’,‘桂花’這樣的小名,媚娘準會大耳巴子抽你,然後将‘圓月’,‘桂花’這樣的小名直接扣在你未來會出生的兒子身上。
怎麽辦,一想到這可能性,就好激動怎麽辦!
他真他媽特想看到妩媚脾氣暴動,将文帝抽一頓。
可惜他太善良了,居然為了孝道放過了這一幕的發生。水宸在心中自我佩服了一番後,開口道:“父皇,小琯琯不是小名兒嗎?何必花費心思再想一個呢!”
文帝依然沒有想到水宸話裏隐含的意味,依然在那兒惋惜‘圓月’、‘桂花’這樣的小名兒真好。
水宸這下也不隐晦的翻白眼了,直接送了文帝兩枚大大的,份量十足的白眼。
“父皇…”擺出嘲諷臉,很不客氣的道:“現在媚娘生了,你該好好的想想,明日送什麽東西去榮國府。反正兒子是會帶上太子妃親自去榮國府看望媚娘的,不知道父皇是否有空閑有時間一同前往。”
水宸都這麽問了,本就想閨女,想快一點見外孫女的文帝自然沒有不同意的,也就沒有計較水宸話中的不客氣,反而樂不可支的去扒拉他的私庫,選出一樣又一樣的珍品,準備明兒一同帶去榮國府,好讓尚在月子中的妩媚,好好的感受一番來自于他的蓬勃父愛。
水宸回了東宮,也在思考明天帶什麽禮登榮國府的大門。
張氏看過孩子後,剛巧進屋,就見水宸眉頭緊鎖的霸占了黃花梨木質地的軟塌,拿着臭腳丫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蹬着上面鋪着的碧玉席子,好懸沒把張氏當成寶貝似的碧玉席子給蹬壞…
“臣妾的太子爺啊,你這又是在擔哪門子的憂,瞧瞧好好的碧玉席子,都差點被你蹬壞了。”張氏白了水宸一眼,接着就在一旁坐下。
水宸調整了一下坐姿,眉頭依然緊鎖的道:“媚娘生了,是位小姐兒。父皇歡喜過頭,想給小姐兒取個與衆不同的小名兒,還好有孤在,不然媚娘要是知道了父皇給小姐兒取的名字,準得大耳巴子抽父皇。”
聽到此處張氏頓時好奇了,忙不疊的問:“取的什麽小名,不會和中秋佳節相關的吧!”
對于張氏的問題,水宸直接沉默以對。于是張氏懂了,頓時用手帕捂着嘴兒偷笑起來。
“得,依着皇妹的爆脾氣,的确會大耳巴子抽人的。”張氏頓了頓,又道:“臣妾的太子爺可是在憂愁明兒帶什麽東西給皇妹。臣妾想着,依着父皇疼女兒的勁兒,定會将吃的用的全給備妥當。不如就取個萬兒八千的銀票,讓皇妹出了月子後,自己喜歡哪樣買哪樣。”
水宸仔細思索了一下張氏的話,越發覺得是這個理兒,立馬就讓張氏拿了他私庫的鑰匙,從裏取了一千兩一張、共十張銀票出來。
張氏将銀票取來後,也沒急着休息,反而坐下來繼續和水宸說話,當然她說的不是妩媚生孩子的事兒,而是宮裏的事。
張氏微微蹙起了柳葉眉,神色有些嚴肅的道:“唐妃、婉妃那兒又鬧了起來,說是遭了鼠患,将布匹、皮料都給咬得坑坑窪窪,臣妾還就納悶了,怎麽耗子就專盯着她們倆禍害,別是找的借口趁機想湮滅什麽證據吧!”
嫁入皇家成為太子妃,并且管理宮務也有好幾年了,張氏是清楚外加明白,文帝後宮的女人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其中以已經涼涼地的德妃,和唐妃、婉妃最不省油。折騰、鬧幺蛾子的法兒比起榮國府那一冒頭就會被妩媚摁回去的賈母還要多!
所以再三聽到唐妃、婉妃宮裏鬧鼠患,将衣物、毛料全給糟蹋的話,張氏才會深深的懷疑,唐妃和婉妃是在找借口,趁機想湮滅什麽不好的罪證,比如說對付、扳倒水宸這個太子爺的證據。
水宸一聽張氏說起這事兒,便猜到了是妩媚的手筆。而妩媚為什麽這麽做,多半是她們私底下的謀劃被妩媚知道了,所以在徹底騰出手收拾掉兩人之前,折騰她們幾回收收利息。
“只要沒鬧到你的面前,你理會她們幹啥。”水宸呵呵一笑,寬慰張氏道:“就算他們鬧到你面前,鼠患的問題是你能解決的,直接回禀父皇,問問他事兒該怎麽解決。”
反正因着文帝的性格,知道唐妃、婉妃所住的宮殿經常鬧鼠患,準會認定她們不愛幹淨,不愛去她們地兒了,所以量她們也不敢找管理宮務的張氏鬧得太過,就怕張氏說什麽這事兒她不好處理,轉而就把事兒捅給了文帝知道。
這些一想,張氏倒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得跟水宸唠叨一句:“就算不鬧臣妾,跑來找臣妾哭訴求補份例,臣妾也覺得煩,這補吧,不合規矩,不補吧,又不合适,總不能讓高位妃子穿得破破爛爛吧。”
一聽這話,水宸樂了。
“怪不得媚娘會時常說,取多了妻妾事兒多,父皇的菜園子可不是事兒多嗎。”
水宸連連感嘆,成功哄得張氏噗嗤一聲笑了後,便打住了話茬,摟着張氏的腰肢,睡覺去了。雖說一夜無夢,但因着有位想一出是一出,有些事兒逼的父皇。天還黑漆漆的呢,還沉浸在夢境中的水宸,就被将嬷嬷給叫醒了。
将嬷嬷神情有些難以言喻的道:“殿下,萬歲爺來了。”
水宸有些懵然的扯了一把頭發,就算不把窗戶打開看,他也知道這個點,天還沒亮好不好。文帝這麽早就跑來東宮,可是昨兒找的小菜沒伺候他?
“服飾孤穿衣。”水宸沖着也被驚醒的張氏道。
張氏趕緊披了一件外套,讓宮娥們拿來一套品香色的常服,一一為水宸穿戴起來。等到水宸穿戴整齊後,張氏這才開始整理自己。
宮娥們端着洗漱用品,魚貫而進又魚貫而出。在她們的伺候下,夫妻倆很快就收拾妥當,急急忙的出了寝宮,趕去了正殿。
一入正殿,水宸看到穿着月白色、繡着銀色龍紋祥雲袍子的文帝正在翻閱,他随手丢在幾上的史記,有些意外的道:“父皇起那麽早,昨晚不會是宿在養心殿的吧。”
文帝回了水宸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便抱怨起來。“怎麽這麽懶,往常這時候,朕已經準備去上早朝了。”
“父皇也說上早朝,這早朝不早點,能叫早朝。”水宸打發張氏去安排今兒的早膳,他則繼續怼文帝道:“父皇你仔細瞧瞧外邊的天色,就算你再疼愛媚娘,也不該怎麽早就起來,準備去吧。你要知道,媚娘昨兒才剛生産,正是當睡懶覺的時候。你這麽早去,不怕打擾到媚娘休息嗎。”
文帝倒不是想不到這點,而是一想到他有了一個像乖女一樣可愛的外孫女,他就睡不着,這才天還烏麻麻黑,就将自己收拾妥當了,早早地跑來東宮。
而如今聽到水宸這麽說他,文帝老臉頓時有些挂不住,很要面子的道:“朕今日想在東宮用膳不行嗎。”
行,怎麽不行,別說早膳,就算午膳、晚膳你想留在東宮享受也沒啥,畢竟你是孤的皇帝老子嘛!
水宸心中這樣嘀咕,面兒上卻是道:“所以兒子,讓張氏親自去安排。父皇你耐心的等候,耐心的享受,等用了早膳再去榮國府也不遲。”
文帝和水宸在東宮用了早膳後,才去榮國府的确不遲。因為他們到的時候,妩媚還在呼呼大睡呢,還是春語進屋輕聲叫醒她,告訴她文帝、水宸、張氏來了,妩媚才悠悠地轉醒。
妩媚醒了,作為女眷,張氏自然能夠進出産房,去看望坐月子的小姑子。
張氏進了房間,和着妩媚說起了話。而昨兒剛出生的琯姐兒也被夏雨抱着,遞給了文帝、水宸看。
這一看,文帝和水宸幾乎同時撇了撇嘴,同時道了句:“怎麽長得忒像恩侯那玩意犢子。”
這話夏雨可不敢接,還是跟着文帝一起出來的萬公公,笑着來了一句:“小姐兒是驸馬的種,自然長得像驸馬。”
文帝嘆息:“恩侯長得是好,小琯琯長得像他不錯,但朕覺得還是長得像媚娘最好,太子啊,你覺得呢!”
心中也覺得賈琯應該長得像娘的水宸張了張嘴,到底沒開那個口附和文帝。畢竟賈赦的俊美算是在世家列侯中出了名的,賈琯長得像他,以後也定會是一位風華絕代的俏佳人,所以他還是不發表‘怎麽長得不像妩媚’的遺憾了吧,免得妩媚聽到了,會生他這個當哥哥的氣。
水宸抱着賈琯笑容滿面的道:“小琯琯不管長得像媚娘也好,長得像恩侯也罷,都是兒子的外甥女,兒子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