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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夫妻日常!

“怎麽想到取這麽一個小名。”

“這不是腦中靈光一閃, 就想到這個小名。要是媚娘不喜歡,為夫再另想一個就是。”

“為妻不是這個意思。”妩媚收了那分詫異,笑着甜甜地道:“迎春這小字很應景驸馬取的小字不錯, 為妻很喜歡。”

原本的本名, 現在的小字,迎春這名兒可不是很應景嗎。到了妩媚發動,十分快速地生下肚子裏一男一女之時, 滿山遍野的迎春花都争相綻放, 甚至榮禧堂內帶的小花園裏, 迎春花也是鋪滿路面,屋內的花香味兒濃重得連呼吸一口氣都覺得甜膩異常,

妩媚請的這位接生婆子是個嘴巴緊的,見大房的人沒有像二房一樣大聲吆喝, 炫耀那個出生在大年初一, 據說有福氣的閨女,便将脫口而出的恭喜奉承話咽下,只撿着一龍一鳳身體健康, 龍鳳呈祥,吉祥如意的好話, 哄得合不攏嘴的賈赦更加樂得合不攏嘴。

“哎喲,果真是龍鳳胎啊!”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賈赦左手小哥兒, 右手小姐兒, 口中還炫耀般的嘚瑟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公主媳婦, 說得真準, 說是懷的龍鳳胎,就給爺生下了龍鳳胎…哎呀,爺咋那麽高興呢!”

在一旁等着接過孩子的奶婆子齊齊偷笑。

給了接生婆子三倍還有多的春語也是笑容滿面,開口揶揄道:“對對對,驸馬是該高興的,龍鳳胎可是少有的祥瑞,一般人可遇不上。”

賈赦嘚瑟非凡的将小哥兒和小姐兒交給了奶婆子,在奶婆子抱着小哥兒、小姐兒下去喂奶後,賈赦便想溜進産房去陪陪剛剛經歷了生産,卻只是損耗一些精氣神,身體還好得不得了的妩媚。結果還沒踏進門呢,就被剛端着補氣血的藥膳進屋的夏雨攔住了。

“驸馬,裏面血腥味濃,怕是會沖撞到驸馬。要是驸馬覺得自己閑得話,不妨親自進宮一趟,接琯琯回府的同時告之一下皇上、太子平安産下龍鳳胎之事。也好讓最近正忙于處理一些事情的皇上、太子爺都高興一樣,沾染沾染祥瑞。”

自從甄冬兒因為懷了‘野種’畏罪自殺後,前朝後宮都被攪了一個血雨腥風。因為就如妩媚對文帝‘真誠’提出徹查後宮嫔妃的建議一樣,經歷水宸被戴綠帽子事件,始終覺得自己頭頂也是綠油油一片兒文帝在下了全力徹查後,證實了他的懷疑沒有錯,後宮之中的确有嫔妃耐不住寂寞和其他人、例如侍衛、皇子之類的有了首尾,而且數量還不止一個。

要知道文帝是一個多自我,多有高貴之心的人啊,怎麽受得了有人給他戴綠帽子,還不止一頂的事呢。所以啊,文帝那叫一個暴怒,不止下令将所有跟旁人有首尾的嫔妃全都賜了一丈紅,就連嫔妃們的母族也受到了牽連,更別說奸夫們了。

後宮一片腥風血雨,前朝自然也跟着一起血雨腥風。文帝盛怒之下,少不得有無辜者受到牽連。最後還是水宸這個本該跟着文帝一塊兒暴跳如雷的太子穩住了局面,穩住了大臣們心驚膽戰的小心肝。

不過即使是這樣,這一年的新年過得也夠戰戰兢兢的,往年濃厚的年味絲毫聞不到不說,京城百官要是遇到什麽喜事兒也不敢宣揚,唯恐處了當今聖上的眉頭。所以王念惠在大年初一生下一姐兒,大聲嚷嚷小姐兒是個有福氣、有造化的,還取名叫做元春的事兒,真的好不讓人側目。

想來心情極度不好的文帝之所以無視,除了當成跳梁小醜外,還有妩媚的緣由。畢竟榮國府大房二房未分家,文帝再怎麽心情不爽,也做不出下妩媚面子的事。不過私下裏倒是叫了賈赦到跟前,讓他管好二房的人,不然他會做主為榮國府的大房二房分家的。

對于分家,賈赦那是百分之八百想分的。之所以一直沒分,不過是顧念賈代善臨終之前的話。要是文帝替他分家,呵呵,那敢情十分的好啊。所以賈赦很麻溜的準備玩一出陽奉陰違的戲碼,不止不會再管二房,還會有意的放縱。要是文帝再把他叫到跟前問話的話,賈赦準會做出抱着文帝大腿哭嚎,哭訴自己這個沒有能耐管好弟弟的大哥的辛酸史。

可惜…這個機會一直沒有,直到賈寶玉出生,王念惠和着賈母一道兒又大大咧咧宣揚賈石頭銜玉而生、恐有天大造化的事兒後,賈赦才終于得償所願的抱着已經成了太上皇的文帝大腿哭嚎,并在已經成了太上皇的文帝和已經成了皇帝的水宸的全力支持下,終于将倒竈的二房給一腳踹開了。

新年裏沒有一件樂呵的事,如今妩媚一舉生下龍鳳胎,龍鳳呈祥,倒算是一件樂呵事,因此賈赦也不膽怯此次進宮會不會被文帝撒氣,隔着房門沖着屋裏正在吃藥膳的妩媚說了幾句溫馨的話後,便跟一只快樂的小蜜蜂一樣,嗡嗡嗡的飛去了皇宮。

皇宮這邊,文帝依然矗立在禦花園的假山附近,COS思想者雕像。而特意進宮來陪心情不好的皇外祖父的小琯琯,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沖着很無聊的水瓊小小聲道:“皇外祖父,每天這樣來站假山裝雕像不累嗎。”

“累總比時不時的發飙好。”水瓊小郡主也同樣小小聲的回答小琯琯道。不就是被很多女人戴了綠帽子嘛,她父王不也戴了,可也沒像祖父那麽氣啊。

而且就如父王和皇姑姑私下裏吐槽的那樣,被很多年輕貌美的小姐姐戴了綠帽子怪誰,還不是因為祖父太過博愛了,所有女人有份位滿打滿算加起來足足有一百人,挨個睡一次都要三個多月,更別說其中還有一些未承寵就失寵的。文帝這麽博愛,好多貌美如花的小姐姐都處于守活寡的狀态,不給他戴綠帽子給誰戴。所以被戴綠帽子的根源在文帝身上,這話沒毛病。

水瓊人小鬼大的搖頭嘆息,真心覺得她的這位皇祖父是事兒精。自己情緒低落,想對着假山裝雕像沉思,自己一個人禦花園就得了,拖上他們兩個姐兒算怎麽回事啊!幸好現在都春天了,要是大冬天的也每天來這麽一出戲,就算她身體再怎麽康健,也會感染風寒吧。

水瓊緊了緊身上裹着的兔毛小披風,看着已經在手帕的遮掩下,不斷打着哈欠的小琯琯,想了想,到底關心表妹的心占了上風。

“皇祖父,”水瓊出聲打斷了文帝的沉思。“孫女兒和琯琯有些餓了,可否讓孫女兒和琯琯到不遠處的涼亭用些糕點…”丢下文帝回東宮是不可能的,所以水瓊想了想幹脆退而求其次,以肚子餓了想去涼亭用糕點的借口,順便休息一會兒。所以水瓊很确定文帝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

水瓊想得沒錯,文帝的确同意了,只是水瓊和着小琯琯沒走幾步,就見一位小太監急匆匆的奔來,說是驸馬爺親自入宮,要告之文帝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水瓊、小琯琯停止了腳步沒再繼續走,而心情一直很不好很不好的文帝則耷拉着眼皮子,語氣涼涼飕飕的道:“什麽天大的好消息啊。”

小太監身子瞬間抖動了一下,有些結巴的道:“驸馬爺說想親自告之萬歲爺。”

“呵,驸馬有心了。”

文帝語氣倒沒先前那麽涼飕飕的,不過他也打定了主意。不管一會兒賈赦說得是啥好消息,他都會擠兌幾句來使自己高興。可惜文帝打的這個小算盤,注定會被自己打臉,而且還是打得十分的快速。因為賈赦一出現,就笑得十分燦爛的高聲喊道。

“父皇喲,媚娘在今兒給你又添了一對外孫,龍鳳呈祥,難得的祥瑞啊!”

“真的。”

文帝驀然瞪大了眼珠子,随即喜悅上了眉梢。他倒不是在喜悅又多了外孫外孫女,而是喜悅龍鳳呈祥這樣難得一見的祥瑞。畢竟宮裏的氣氛以及他的心情都低沉那麽久,很需要喜慶祥瑞之事來調節一下。

所以心情得到很大程度舒緩的文帝樂呵呵的表示:“有福氣,媚娘真有福氣,朕也真有福氣。老萬,老李啊,趕快開了朕的私庫,挑選一些東西送去榮國府。啊,對了,出了這種祥瑞之事,應該普天同慶才對。讓內務府和禮部官員也準備一下…讓祥瑞之事,天下…咳咳…皆知。”

說太快,過于激動的文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不過文帝依然堅強的把話說完,然後就樂呵呵的去自己的私庫,準備給有福氣生下龍鳳胎的寶貝女兒挑選可心的賀禮。

兩個小的和賈赦面面相觑。過一會兒,還是水瓊率先反應過來,松了很大一口氣道。“幸好皇姑姑這麽給力,不然咱們每日陪着皇祖父來禦花園面假山‘思過’的日子何時到頭啊!”

小琯琯這段時間也被文帝的人來瘋折騰得怕了,很是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是啊,幸好娘親給力。”

說道這兒,小琯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忙追問樂呵呵的賈赦道。“父親,小弟弟、小妹妹誰更大。”

對啊,誰更大。

忘了問這事兒的賈赦面不改色的将手負于背後,很是深沉的道:“琯琯跟着父親回家就知道了。”

好吧,原來父親/姑父你也不知道啊!小琯琯和水瓊無奈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聳了聳肩膀。父親/姑父,你可真是有夠不靠譜的,也不知娘親/皇姑姑看上了你哪點。

看上了哪點?

外面說法是看上了賈赦的顏,賈赦也一直這麽認為的。可事實上,妩媚是那麽膚淺的人嗎,說白了,要是賈赦不是妩媚苦苦尋覓許多個世界的恩公的話,就算賈赦的顏值再這麽好,妩媚也不可能嫁給他。只是這點到底不好明說,所以妩媚對外的說法,從來都是她就看上了賈赦這張臉,覺得只要對着賈赦的這張臉,就連空氣也感覺清晰了很多。

水瓊和着小琯琯也是深陷這種說法,所以即使诽謗賈赦的不靠譜,但根本就沒怎麽放在心上。小琯琯和着水瓊小郡主道了一聲別,便快快樂樂地跟着賈赦離了宮,迫不及待地準備回家去看新鮮出籠的弟弟妹妹去了。

之所以用‘迫不及待’,‘準備’這兩詞語,主要是他們父女倆出宮之後,并沒有徑直回去,而是在途中,因為遇到外出逛街、順便思考人生的王子勝以及侯曉曉耽誤了少許時間。

王子勝勾着依然黑壯、活似大猩猩的侯曉曉的脖子,沖着賈赦擠眉弄眼道:“赦大老爺,最近沒去戶部辦差,想來應該清閑得很,不如抽個時間,咱們哥幾個好好的聚聚,聯絡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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