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3章 夫妻日常!

賈赦呵呵笑了一聲, 幹脆利落的回絕:“沒空,公主才剛剛給爺添了一兒一女,龍鳳呈祥的寓意這麽好, 爺得多花點時間留在榮國府陪公主。”

龍鳳胎…

在街上也勾肩搭背, 沒個正行的王子勝、侯曉曉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由衷的道。“啧啧,咱們京城四大纨绔就屬你最有福氣, 不止娶了公主成了帝婿, 如今連難得一見的祥瑞都能撞上, 有福啊,得小哥兒、小姐兒,舉行滿月宴,赦大老爺可得陪咱們這些兄弟好好的喝幾杯啊!”

“一定一定。”

賈赦分外嘚瑟的對着王子勝、侯曉曉二人揮了揮爪子, 便上了暫時停靠在路邊的馬車。而這時, 小琯琯撩起車簾子,從馬車窗戶裏探出半個腦袋,笑得格外甜美的跟王子勝、侯曉曉打招呼。

“王叔叔、侯叔叔再見。”

王子勝和侯曉曉同時揮了揮爪子, 目送有着榮國府标記的馬車緩緩朝着榮寧街移動,馬車消失在視線之時, 這才貌似感慨的來了這麽一句。

“聽說最近公主殿下正在挑選适合的人選,給昌平小郡主做童養夫。哎, 你說, 咱家的億哥兒合适不…”王子勝搓了搓下颌, 沖着侯曉曉道。

王億是王子勝的長子, 有了侯美麗這黑胖妞的綜合,王億一落地,那膚色就跟長得和白斬雞似的王子勝不太一樣,雖說遠遠達不到他舅舅侯曉曉黑的程度,但比起一般人來講,還是很黑的。至少跟王子勝這白斬雞做對比,那是黑得比較明顯。

不過人王億雖說黑,但身體也很強健。用侯家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地道當兵的崽兒落到了王家的瘦田裏。但可惜,地道的兵崽兒王億根本就不想從武,而是一心想學習賈家的敬二叔叔往科舉方面奮鬥。可惜的是,不管王家也好還是侯家也罷,都沒什麽讀書的天分,以至于王億學習到現在,基本學四書五經,也只了解了一書半經,可以說王億就跟他老子王子勝一樣,還處于半文盲的狀态中。

當然妩媚為小琯琯挑選童養夫看重的品性,相貌方面倒是次要的。只是王億畢竟是王家人,如無必要妩媚是真心不想和王家有姻親方面的牽扯,所以王億從來不在妩媚為小琯琯挑選童養夫的選擇之內。所以此時王子勝對侯曉曉的感嘆之言,真的是在白日做夢。

“昌平小郡主的臉長得跟赦弟如出一轍,你确定你受得起這樣的兒媳婦。”侯曉曉呵呵噠了一聲,也沒埋汰王子勝的異想天開,直接從王子勝最是遺憾,也是在意的一點上‘勸解’道。

而經侯曉曉這麽一‘勸解’,王子勝頓時熄了念頭,連連搖頭感嘆,“命好就是不一樣,瞧瞧咱們的赦弟,可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老勝,你都有二子一女了,對比如今膝下還荒蕪一片的小騰騰,也夠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王子勝睨了一眼侯曉曉,突然冷笑着問:“你說這回瑾丹縣主會給你生個啥?黑煤球還是黑煤炭…”

媽個巴子,這老小子是想挨揍是不是…

努力那麽久,終于成功讓媳婦懷了身孕的侯曉曉本來還是期盼能夠一舉得男,暫時還沒想到膚色問題的。可王子勝這麽一吐槽,侯曉曉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媽黑煤球和黑煤炭有區別嗎,不都是一個黑字足夠能形容的嗎。

友誼的小船瞬間說翻就翻,侯曉曉暴跳如雷,直接就握起拳頭,給了王子勝一拳之後,又追殺起了他。不提王子勝、侯曉曉這兩歡樂多的智障,只說賈赦帶着小琯琯回榮國府不久,大批的賞賜就随着太子妃張靈一起來了榮國府。

張靈來榮國府,自然是和妩媚有正事、私事要談。因此作為男主人的賈赦只有些客套的說了幾句話,便領着小琯琯,去看他新鮮出籠的長子和次女去了。

張靈進了産房,在靠近床榻有幾步遠的位置,自行端了一張方凳坐下,不用妩媚催促就把最近後宮以及朝局的變動一一說了出來。末了還說:“雖說這段時間,父皇因着查出不少的嫔妃與人有染而心情極端不好,将大部分的權力都下放給了太子,但太子私下裏對我說過,父皇依然不怎麽放心于他。明面上的确将大部分的權力都下放給了太子,但太子每每動用這些權力處理事情時,都會受到很大的約束制衡,反倒沒有以前來得輕松。皇妹,你說父皇他……”

“無非就是貪戀權力,舍不得放手罷了。”妩媚戴着鑲有寶石片兒的抹額,半個身子蓋着薄薄的被褥,半個身子靠在床頭上,有些随意,又有些慵懶。

“本宮和太子哥哥的這位父皇啊,別看平時對于本宮和太子哥哥很是喜愛,但要是碰觸到他最在意的權力,那點點喜愛便會碎成渣渣。”

“本宮還好一點,畢竟是姐兒,再怎麽厲害,在這個男人當權的社會也沒什麽危險性。所以父皇寵着、縱着都沒事。可是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他身為兒郎,又是父皇唯一的嫡子。誠然當初父皇立哥哥為太子,又一定的政治考量,但不得不說父皇對于太子哥哥還是有一分父子之情的。”

“皇妹也說了只有一分…”張靈淡淡地插言道:“皇妹出生後不久,爺便被立為了太子,如今爺已經三十而立,太子足足做了二記載,要真有多的父子之情,怕是早就逐漸地将權力下放給了爺,而不是明捧着暗打壓,扶持其他的皇子與爺對立。想來要不是昨年那攪得後宮、前朝天翻地覆的變故,恐怕爺連所謂的約束制衡也感受不到。”

妩媚笑笑,“是啊,哥哥都三十了,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之位也是時候挪挪了。”

張靈微微垂目,繼而輕笑了起來。“嫂子也是這麽想的。”

“嫂子回去後讓哥哥安心做事,等待好時機,要知道其他有野心的皇子全都按兵不動。要是哥哥先動了,不是當了那只捕蟬的螳螂了嗎。我們等了那麽多年,不急于這一時之争。”

“皇妹放心,嫂子回去後會原原本本将皇妹的話轉告給爺。”

張靈起身靠近床榻,伸手為妩媚撚了撚待在腰肩的被褥角後,才又坐回了原處,繼續和妩媚說話。不過這話說的是閑話,畢竟該說的正事都說完了,不說閑話、私話說什麽。

張靈笑了起來,有些八卦,又有些羨慕的道:“聽說皇妹這回生産也十分的快速。”

“聽說?皇嫂從哪兒聽來的。”妩媚勾起嘴巴,笑了笑後,倒也沒遮遮掩掩的意思,直言不諱的道。“也不算快吧,至少比生小琯琯時多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妩媚生小琯琯是不過半個時辰左右,而這回多了一刻鐘的時間,看起來是第二回 生産用時多點,但問題是這回妩媚生的是兩個啊,所以平均下來,妩媚生孩子不是快,而是飛快好不好。

你說這人與人之間差別就咋這麽大呢。她生水玙時幾乎去了半條命,而妩媚不管是生琯琯也好,還是生賈瑚和小迎春也罷,都他媽的太輕松了。

張靈感嘆連連間,不禁羨慕的道:“好皇妹告訴嫂子,你是怎麽調理的,不止生孩子快,就連孩子也個個身體康健。”

怎麽調理的,本宮是用的妖神之力…

妩媚吐了吐舌頭,顯得很是俏皮的道:“皇嫂是覺得哥哥的子嗣少了,想再給他添個一兒半女。”

張靈臉頰頓時染上了飛霞,顯然被妩媚說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種事情天經地義,皇嫂有什麽好害羞的。”妩媚打趣了張靈一句,然後才繼續說道。“一會兒我讓夏雨給皇嫂抄一些養生方子,皇嫂換着吃也無妨。不過兒女之事自有天定,非人力能夠改變。依着皇嫂的身體而言,能再懷一胎是好事,不能再懷也不不會過多的沮喪。哥哥的性格皇嫂應該是知道的,嫡子有一個就好,多的于哥哥來講也不過是錦上添花。所以皇嫂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皇妹的意思,皇嫂懂…”張靈用帕子撚了撚眼角,笑着道:“說他多情吧,偏偏寡情,說他寡情吧,偏偏又重情。女色方面,我家太子爺從來都不是很看重,甚至有些淡薄。說來倒是與父皇差不多算是兩個極端。”

妩媚點頭,算是很贊同張靈的話後,張靈又繼續說道:“數數東宮女眷的人數,加上嫂嫂這個正妻,滿打滿算也不過五人,其中還要除一個不要臉的賤人。四個女人對于皇族來說,真的太少了。”

“少?不少!”妩媚看着張靈認真的道:“依着哥哥的性格來講,不管是女人方面還是子嗣方面,都已經足夠了。畢竟哥哥一直的看法就是,繼承人只要一個行,多出來的子嗣有時不是福氣,而是禍害…皇嫂,太子哥哥是一定會坐上那個位置的。當這一天到來,當玙兒坐上了太子之位,你希望他面臨如今太子哥哥的局面嗎。要知道有時候同母嫡親兄弟相争,遠遠要比異母兄弟之間的争鬥要殘酷得多!”

妩媚問得犀利,直擊人心。作為一個妻子,張靈心情丈夫的處境,而作為一個母親,自然也不會願意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落到自己丈夫當初一樣的處境。所以孩子有時候多了真的是一種麻煩事,連同母所出的嫡出兄弟也不敢保證一直的和睦共處,何況是庶母所出的異母兄弟呢。

張靈嘆息,鄭重其事的對妩媚道:“是嫂嫂魔障了,不過也請皇妹放心,嫂嫂再也不會奢求,只順其自然就是。而且嫂嫂乃是正妻,其他妻妾所生子嗣也是嫂嫂的子嗣,嫂嫂也會平和待之的。”

“本宮自然是信得嫂子,只是嫂子也要信得過哥哥,信得過皇妹才是。”

“瞧瞧你說的什麽話,我如何不信你,不信我家爺呢。”張靈捏了捏眼角,稍微緩和了一下有些酸澀的眼睛,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段時間皇宮可真夠亂的,幸好有賈側妃跟着一起幫襯,不然可真要忙死了。“不過忙也有忙的好處,至少我這個做兒媳婦不會糾結該不該盡兒媳婦的孝道,和着其他的皇子妃跑到父皇面前去獻殷勤。”

說到這兒,張靈噗嗤一笑:“瞧瞧,說是說些閑話家常,怎麽又提到宮裏的事了。”

“嫂子說得也算是閑話。”不過是她那位酷愛作妖的父皇的閑話罷了,她和水宸私底下說得還少嗎,所以張靈跟着一起說完全沒毛病,誰讓文帝最近真的真的挺讓人用言語無法形容。

張靈又在産房陪着妩媚說了一會兒閑話,眼看着回宮的時間已經臨近,張靈便和妩媚到了一聲別,離開榮國府回了宮裏。張靈走後,守在外間的夏雨走了進來,脆生生的問道。

“公主,小廚房還有些滋補的藥膳,要不要奴婢給你端來。”

“不必了,現在還不怎麽餓。”妩媚将自己原本坐靠的姿勢改變側卧後,便将自己的眼簾半阖上。“我睡一會兒,等睡醒了再說吃不吃的話吧。”

于是妩媚便把半阖着的眼簾改為全阖。夏雨上前為妩媚仔細的撚了撚被褥角,然後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夏雨先去剛出生小哥兒、小姐兒所住的那屋瞧了瞧,發現春語在守着同時都在睡着的小哥兒、小姐兒,而身為驸馬爺的賈赦則回了書房,正拿着一本詩經在裝模作樣的考校小琯琯呢。

夏雨輕手輕腳的走到春語跟前,猛地推了春語一把,倒把隐隐有些打瞌睡的春語給唬了一大跳。

“幹嘛呢!”春語瞪了夏雨一眼,倒也知曉壓低聲音說話,免得吵到呼呼大睡的小哥兒以及小姐兒。

“沒什麽,就是見你在打瞌睡,想叫你去隔間裏眯一下,換我來這兒守着小哥兒、小姐兒。”

“公主睡啦?”

春語打了一個哈欠,困意又開始上湧的她也沒拒絕夏雨的好意,只說了一句‘一會兒你要是有事忙活,記得叫醒我’後,便去了隔間擺了一張床,供人平時小歇的暗房合衣休息。

春語這一覺大概睡了有半個多時辰左右,便被夏雨給叫醒了。

“春語姐姐,我去小廚房看看,你起來後,跟着奶婆子說一聲,讓她們夜裏警醒一些,別讓小哥兒、小姐兒驚了。”

夏雨喋喋不休的說完,也不得春語的回話,便出了房間。春語躺在小床上狠狠的揉了一把臉,這才起身很迅速的出了暗房。春語來到小哥兒、小姐兒所待的寬敞又明亮的裏屋時,夏雨已經離開了,裏屋除了還在睡覺的小哥兒、小姐兒外,還有兩位正坐在一起做着針線活兒的小丫鬟。

“春語姑姑醒了。”其中一位穿着淺藍色對襟開衫夾棉襖,下罩一條深藍色馬面裙,小臉蛋圓滾滾,看起來格外喜慶的小丫鬟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手腳特別麻利的給春語倒了一盆熱水。

“春語姑姑洗洗臉,這樣人會更清醒一些。”

春語到了一聲謝,便麻溜的用毛巾洗了一把熱水臉,別說人的确清醒了不少。洗完臉後,春語端着銅盆将熱水順着牆角跟倒在了院子的邊緣處,又理了理顯得有些淩亂的發髻和出現了點點皺褶的衣襟,這才輕聲詢問小丫鬟。

“奶婆子呢。”

穿着淺粉色衣衫的小丫鬟回答道:“周媽媽肚子不舒服上廁所去了,趙媽媽則是去用夏雨姑姑特意吩咐小廚房給炖的開奶藥膳,想來一會兒就回來了。”

春語點頭,卻又把眉頭皺了起來。“肚子不舒服,你們夏雨姑姑瞧過了沒有。”

“瞧過了。”圓臉小丫鬟回話道:“夏雨姑姑說不礙,只是讓周媽媽飲食盡量清淡點,不要吃一些辛辣的食物。”

春語嗯了一聲算是作為她知道了的回答後,便跟着兩個小丫鬟一起做起了針線活兒,不過與兩個小丫鬟在打絡子不同的是,春語卻是拿了上等的細棉布,在做适合嬰兒穿的裏衣。

小哥兒、小姐兒這般安安靜靜,妩媚這頭卻是有些熱鬧。因為妩媚剛睡了一會兒,便有小丫鬟叫醒了她,說是二太太帶着元春姐兒來看望自己。妩媚只得又恢複背靠着床頭的姿勢,以手掩嘴,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耷拉着半只眼簾,懶散至極的讓小丫鬟将王念惠迎進産房。

“二太太來了啊。”妩媚微微扯了一下嘴巴,露出一抹敷衍至極的微笑後,才讓小丫鬟給王念惠看座。

王念惠笑着坐下。剛一坐穩,便讓跟着一起進屋的奶婆子将懷中抱着的元春姐兒遞給她。說來,別看王念惠已經生了珠哥兒,平時對珠哥兒也甚好,但其實沒有太多抱孩子的經驗。

畢竟榮國府丫鬟婆子一大堆,王念惠即使是二房太太,但伺候的下人也不少。珠哥兒一出生後,便有奶婆子、丫鬟、小厮專門照顧,不說事事貼心但也周道殷勤,王念惠只是偶爾想起了才會對珠哥兒做出一些親密的行為,所以王念惠抱孩子、特別是這種出生只有兩三月,渾身軟趴趴的嬰兒真的挺不熟練,動作甚至有些僵硬,以至于元春姐兒剛到她的懷裏,就有些不舒服的哼唧起來。

王念惠頓時有些尴尬,只得又将元春姐兒交還給了奶婆子,讓奶婆子抱着元春姐兒出去喂奶。

“這姐兒,性子有些大。”

“小孩子嘛,都是這樣。”妩媚讓小丫鬟給王念惠倒了茶水,又讓人上了一些果脯糕點後,這才淺笑着道:“本宮生産前,弟妹還在跟本宮說,想将老太太取的元春之名,當成元春姐兒的小名。本宮這都生産完了,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弟妹給元春姐兒取了什麽樣的大名。”

王念惠抿嘴笑了笑,“公主是知道的,妾身沒讀過什麽書,哪有這麽好的才學給元春姐兒取個好聽大氣的大名。妾身左思右想,又不忍辜負老太太的好意,便取了元字的近音字——瑗(yuàn),怎麽說也是二爺的嫡女,雖不占長,但也不能随了喜姐兒的名吧。元春這名兒意義雖好,但做大名總有一點……”

說到這兒,王念惠便主動止住了話茬沒往下說。不過雖說是這樣,可在場的人、包括伺候的小丫鬟以及抱着元春姐兒的奶婆子在內,誰不是聰明人,自然理會了王念惠沒有繼續往下來的意思。

妩媚扯了扯嘴巴,淺笑着贊嘆道:“瑗,玉器也。問士以璧,召人以瑗。這大名不錯。”

“比不過萬歲爺特意為昌平小郡主所取的大名。”王念惠奉承了妩媚一句,轉而道:“聽說公主剛出生的二姐兒已經有了小名,叫什麽迎春,不知有什麽寓意。”

“哪有什麽寓意,不過是驸馬見小院中的迎春花開得正豔,所以就給二姐兒取了這麽一個小名。”妩媚倒是沒有遮着掩着的意思,幹脆就将剛出生的小哥兒、小姐兒的大名說了出來。

“大哥兒叫賈瑚,二姐兒叫賈琦。賈瑚之名是驸馬想了,而賈琦,琦,瑰意琦行、珍奇也。則是取琯琯之名時,父皇早早就選定好的,說是給以後的小姐兒用。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在屋裏伺候的小丫鬟曾聽春語、夏雨說笑時提起過,除了文帝給取了的未來姐兒的大名,水宸這位太子爺也是給未來的姐兒取了大名。便笑着插言道。“不止萬歲爺,就連太子爺也是給小姐兒取了名的,只是暫時用不上罷了。”

妩媚指着小丫鬟笑罵道:“主子說話,哪有你這個小丫頭說話的份兒。不過你也沒說錯話,太子哥哥的确也給本宮的小姐兒取過名字。的确這回用不上,下回再用就是。畢竟本宮生産又沒傷到身子,好好調養一年半載,就又能生了。”

妩媚這話說的是事實,并不是跟王念惠炫耀,可聽在王念惠的耳朵裏卻是明晃晃的炫耀,王念惠懷元春姐兒之前,曾流過一胎,身子不沒有調理好,就又趕着懷上元春姐兒了。王念惠雖說懷孕期間,很用心的調養。但就因為用心調養,導致當時還尚在母腹中的元春姐兒有些補過頭,因此生元春姐兒時,王念惠很是遭了一番罪不說,還因為傷了身子有礙生育。

好在王念惠如今已經有了一兒一女,雖說得知自己以後很難再有孕,但到底沒怎麽失落,有的不過是不能再有效的遏制後院的姨娘懷孕生子了。不過最大的威脅——白姨娘已經沒了生育的可能,剩下的趙姨娘又是個老實本分的。所以王念惠也就大發慈悲的免了趙姨娘跟賈政睡後必飲用的避子湯。

王念惠可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錯把豺狼當綿羊,因此雖說覺得妩媚說‘實話’在跟自己炫耀,王念惠也沒覺得有些膈應,反而語帶羨慕的附和道。“公主乃是帝姬,養生之道自有一套,妾身這個小門小戶出來的貨色,萬萬不及公主也!”

“弟妹說這話可是為了跟本宮讨要養生的方子?這有什麽,等夏雨一會兒來了,跟夏雨說一聲,夏雨自會抄幾分養生方子給弟妹。弟妹好好吃,總能把虧了的身體養好的。”

王念惠瞬間就紅了眼眶不說,還特矯情的來了一句:“公主你人真好”,可把妩媚酸得差點掉了牙。

“弟妹也好,”就是嫁的男人比自己還要糟心。慣會做戲的妩媚抿嘴一笑,直接就把‘酸言酸語’給堵了回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