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夫妻日常!
洗三宴又叫洗三朝, 意思是在小孩子出生的第三天開個宴。在這一天要舉行沐浴儀式,會集親友為嬰兒祝吉。用意有兩點,一是洗滌污穢, 消災免難;二是祈祥求福, 圖個吉利。
“洗三”之日,通常只有近親來賀,多送給産婦一些油糕、桂花缸爐、破邊缸爐、雞蛋、紅糖等食品或者送些小孩所用的衣服、鞋、襪等作為禮品。本家僅用一頓炒菜面來進行招待, 富戶亦不過在酒菜上豐富些, 主食必定是面條, 俗稱“洗三面”。坐席時,照例讓收生姥姥坐在正座上,當成上賓款待。
小琯琯出生之時,因為正值孝期, 所以只是簡單的操辦了一下。不過洗三時的添盆也讓特意請的收生姥姥賺了個盆滿缽盈。而這回借着龍鳳胎龍鳳呈祥、吉祥如意的好兆頭, 文帝吩咐由內務府督辦、禮部協同,可以說是熱鬧非凡,不光皇親國戚來了, 就連在朝中排得上號的文武百官也全來了。熱熱鬧鬧的,倒是驅散了不少因為年前那起子事産生的陰霾。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因為龍鳳胎洗三宴後不久,文帝就突然在朝上發話說感念皇子們的孝心, 表露出了想分封諸位成年皇子王侯爵位的意思。
一時之間朝野震蕩, 文武百官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全部瞥向了身穿杏黃色太子朝服, 面若冠玉, 帶着凜然氣勢的水宸。
水宸勾唇嘲諷一笑,“你們看孤做什,諸位皇弟和孤一樣,都是父皇的子嗣,父皇想分封諸位皇弟乃是人之常情,孤豈敢提反對的意見。父皇你說是與不是。”
最後的一句話可真是有夠意味深長的,至少聽在文帝的耳朵裏是這樣。按理來講,父子倆同時都戴了綠帽子,應該有共同語言進而父子感情更深刻才對,可文帝、水宸這對父子倆倒好,感情沒加深不說,反而起了一些隔閡。
當然所謂隔閡只是文帝單方面産生的,畢竟在文帝心中,唯一的嫡子比一大群的庶子重要,唯一的女兒比唯一的嫡子重要,權力地位又要比唯一的嫡女重要。文帝重權~欲~輕子女,水宸‘趁着’文帝‘悲傷秋風’之際,收斂了不少權柄,很好的穩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重權~欲~如文帝,又怎麽可能不對水宸起了芥蒂之心。
就算在原著裏,皇四子水澤成功将水宸拉下馬從而成功的當上了皇帝,文帝成了太上皇後不也是一個勁的蹦跶,給水澤拖後腿嗎。所以這會兒文帝對越來越能幹的水宸起了芥蒂、有了隔閡,真的是一件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事,水宸對此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水宸之所以會面露嘲諷,話語中也帶着嘲諷,就是覺得文帝的手段越來越簡單化了,居然明賞暗捧的事兒都做得出來。
想到貌似要聯合起來做某種了不得的大事的庶出弟弟們,水宸再次勾唇,笑得異常不懷好意。他別的本事沒有,但看戲的本事大大的有,此時此刻他就安靜的站在這兒,笑看文帝想鬧什麽樣的幺蛾子吧。反正他和妩媚兄妹倆聯合的時局把控,文帝越鬧幺蛾子局勢就越對他們有利,所有文帝最好使勁的鬧,鬧得收不了場最好。
文帝可不知道心黑得跟蜂窩煤一樣、眼兒還特別多的水宸在想啥,文帝見水宸說了幾句酸話後,就默認了自己分封諸位皇子的舉動,心中既有些感慨又有些欣慰。
文帝威嚴的道:“既然朝臣無異議,那分封諸位皇子的诏書朕會三日後正式下發。”
朝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背靠龍形圓柱子、貌似在打瞌睡的賈赦。和賈赦站在一起的二皇子水汭扯了扯他的衣袖。賈赦打了一個激靈,睜眼的瞬間,有些懵然的來了一句。
“下朝了啊!”
文帝無語,水宸微笑,文武百官則擡頭欣賞大殿那美麗的天花板,倒是傻孢子二人組即沒偷笑也沒望天,而是很認真的道:“父皇在說三日後分封諸位皇子的事。”
“這事啊,皇上自己決定就好。反正公主又不能弄個親王當當,所以啊微臣就不進讒言了。”
讒言…
榮國公啊,驸馬爺啊,你想進什麽樣的讒言啊。
文武百官們齊齊無語,還是水澈見金銮殿的氣氛有些‘低迷’了,開口‘緩和’氣氛道:“妹夫啊,三日後可是咱小侄兒、小侄女兒的滿月宴,父皇在那天頒布分封諸位皇子的诏書,是打算雙喜臨門啊。妹夫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咦,那麽巧。”
賈赦瞪大了那雙桃花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高高坐于龍椅之上,表情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的文帝。他這岳父最近是吃多了還是忘了吃藥咋的,想搞事兒的時候就不知道翻翻黃歷嗎。清楚知道他家公主媳婦暴躁小性格的賈赦不用腦子想,就能猜到文帝真要将分封諸位皇子的诏書在賈瑚、賈琦的滿月宴上頒布,文帝絕對被妩媚折騰得半死不活。
賈赦想了想,到底未能像水宸那般看笑話一般,不提醒文帝這事兒。畢竟作為公認的好女婿,不能任由岳父大人掉如此明顯的坑,所以賈赦抱着大無畏的精神,真誠對文帝提出建議。
“萬歲爺,要不換個時間再頒布分封諸位皇子的诏書!畢竟時間太趕了,禮部會忙不過來的。”
的确的确… …
時間那麽趕,又要舉辦普天同慶的龍鳳胎滿月宴,又要準備供萬歲爺抓阄用的爵位封號,真的好忙好忙,所以萬歲爺你就順着驸馬爺提供的梯子,改口得了。
文帝此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雖說雙喜臨門的寓意很好,但他唯一的閨女和其他的庶兄弟(除時不時會躺槍、誤傷的水汭、水澈外)的關系不是那麽和諧,文帝真怕妩媚小脾氣上來,認為自己在賈瑚、賈琦的滿月宴上頒布分封諸位皇子的诏書是給她添堵(難道不是?),從而不離他這個父皇了,所以臉皮甚厚的文帝真的順着賈赦提供的梯子下了,将三日後頒布改成了四日後頒布。
自以為解決了女兒跟他使小性子危機的文帝宣布就此退朝。賈赦跟在水宸身後,一起沿着白玉石臺階慢慢地走着,最終在太和廣場停止了步伐。
“回去跟媚娘說一聲,螳螂想冒進了。”
啥子意思…
賈赦愣了一下,未把這句話揣摩透徹的他倒也乖覺的表示會把這話兒原原本本的說給妩媚聽。
水宸點點頭,卻又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這裏的風景怎麽樣”
“挺不錯的,就是有點風大。”賈赦理了理因為疾風吹歪了的官帽,有些嬉皮笑臉的道:“風大其實也沒什麽,就算來場龍卷風,只要咱們的步子穩,就吹不倒。”
“呦呵,咱們混不吝的驸馬爺居然也會說如此有哲理的話了啊。”
口吐揶揄的話,水宸臉上露出的笑靥倒是很暖。水宸将雙手背于後,任由狂風将自己鬓角發絲吹得更加淩亂,也不改姿勢,看似随意卻又有幾分固執。
水宸轉頭,看着芝蘭玉樹,單從外表看一派光風霁月的賈赦道:“最近一段時間你跟着賈侍郎在刑部做事,對于刑部堆積的陳案要案可有什麽心得!”
“呃…”賈赦眼神飄移了一下,“太子舅兄,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呵,孤真話假話都不想聽…好妹夫你給孤聽好了,媚娘自出了月子後心情便時好時壞,你作為丈夫憂心忡忡,只得辭了刑部的差事,陪着媚娘前往小湯山泡溫泉。去了之後,媚娘有感溫泉水養人,便去信來給孤提了提,瓊兒聽說這事後,甚是心動,便求了孤…孤…”
“太子舅兄別說了,妹婿沒那麽蠢,想得明白太子舅兄玩這一出的緣由是啥。”
賈赦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再三保證自己真的沒那麽蠢後,水宸這才勉強放過賈赦,任由賈赦跟鬼攆似的,飛速的奔離偌大、空曠的太和廣場。
賈赦回了榮國府,回了榮禧堂,第一時間就進了妩媚專門用來生産做月子的房間,将伺候的丫鬟全都‘趕’了出去,等房裏只剩下他自己和妩媚時,賈赦才将水宸今兒對他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太子哥哥将其他皇子形容成螳螂很合适。”
“為夫也覺得很合适。”沒有表露自己其實沒想明白這話啥意思的賈赦很不要臉的自我貼金道。
妩媚笑了一聲,又道:“太子哥哥想要為妻避開一二,其實大可不必。為妻自信能規避危險,要是大張旗鼓的前往小湯山泡溫泉,反而有些打草驚蛇。”畢竟這個時節可不是該泡溫泉的時節,突然去泡溫泉不說,随後賈春兒還将太子子嗣全給帶了出來,不是打草驚蛇是什麽。
“三日後,瑚哥兒和琦姐兒的滿月宴,為妻會親自将理兒揉碎了跟太子哥哥說的。這麽多年都等下去了,總不能因為父皇突然起了分封諸位皇子,想将朝野徹底變成泥潭就心慌意亂了。說不得父皇他就是想太子哥哥心慌意亂下出錯,好扼制一下太子哥哥如今越來越好的勢頭。”
賈赦的政治敏感度雖說不如妩媚這浪了好多個世界的家夥,但其中利害還是熟知一二的,畢竟跟着水宸做事那麽久了,要是賈赦還想以前那樣四五六不分,估計妩媚是舍不得說他,但水宸這個大舅兄十有八成會收拾他的。因為在水宸看來,男人吃軟飯是不能吃一輩子的,要想夫妻和睦一輩子,可不能只讓妩媚單方面的付出。
賈赦順着妩媚的話,越想臉色越加凝重。他隐隐知道會有一場能夠改變所有入局者的未來的變故發生,可卻沒有想過這變故發生得那麽快。可以說文帝今兒搞出的分封諸位皇子之事,除了将渾水變成泥潭外,還加快了變故發生。依着今兒水宸單獨找了自己傳話和妩媚跟他所說的這些話,變故多半會在今年發生。
“媚娘你覺得…”賈赦一臉凝重的問妩媚:“什麽時候會有大事發生。”
“父皇除了喜好美色外,還喜歡夏季去承德避暑,秋季來場秋狝。”妩媚款款而談道:“如今美色父皇已經不太沾染了,承德山莊也去得乏了,說不得今年會來一場秋彌。”
秋彌便是秋季打獵。在這時候,每個季節打獵都有不同的稱呼,在春季稱為春蒐(音“搜”);在夏季稱為夏苗;在秋季稱為秋狝;在冬季稱為冬狩。
皇家打獵,都會把圍場重重把守。一般而言是不會有刺客的情況出現的,但難保會有心黑膽大的皇子借着這個機會,動用暗地裏花費大量財力物力訓練的私兵,來出‘清君側’的戲碼,用武力搏上位。畢竟狩獵時,即使是皇帝,身邊也沒有跟随太多的侍衛保護,林場有茂密的灌木林子做掩護,是能讓任何有野心之人能豁出一切搏一把的。
妩媚話說得透,賈赦自然明了,如果變故提前到今年發生,那多半會出現在皇家秋彌上。而水宸讓妩媚前往小湯山規避之事,少不得是一步臭棋。
賈赦呲了呲牙,感覺有些涼飕飕的道:“今年圍場秋彌想來會熱鬧非凡啊。”
妩媚笑了笑,顯然是贊同賈赦這話的。雖說如今離秋彌隔了一個夏季,從布置上來講時間充裕得狠,但相應的一些可能出現的變故也要仔細推敲。
妩媚覺得自己這方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她的驸馬看似吊兒郎當但實際上卻是個頂頂聰明的人,唯一可能會出現的變故,也來自于明明在工部坐着冷板凳卻總是裝作自己很忙、很受重用的賈政。
妩媚想了想,直言對賈赦道:“賈政那兒…驸馬可要盯緊一點,最好讓他真忙碌起來,免得閑得發慌的賈政又鬧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媚娘放心好了,盯人這事兒為夫熟練得狠…”特別是盯賈政的稍,那更是熟練到不能再熟練。只是讓賈政真忙碌起來,有點難度,畢竟工部只是掌管營造工程事項的機關而已,再忙碌又能忙碌到什麽程度。要知道主要做事的是工匠,而不是統籌人做事的官員。所以讓賈政忙起來這事兒啊,還真有…強人所難。
賈赦一臉的糾結,剛想說什麽時,妩媚像是知道他心裏所想一般,輕言細語的開口了。“賈政他不是總愛在老太太面前裝出自己很忙碌的樣子嗎,那奉承老太太加深這種印象好了。依着賈政好面子的程度,自然不會自揭其短。驸馬你反正現在領的是閑職,戶部、刑部随意去,那就再加個工部又有什麽。反正驸馬和賈政是嫡親兄弟,在外邊時常聯系感情,量外人也看不出什麽來。”
賈赦有些深沉的點頭:“的确是個法子,只是媚娘啊,為夫這犧牲可真叫一個大啊,為夫要補償。”
賈赦和賈政可以算是天生的不對盤,兩兩相厭雖說有點誇張,但真的挺附和賈赦、賈政之間的相處的。別看賈政面對賈赦時,總是一副‘哥哥說得是’,‘兄長有什麽指教’的好弟弟做派,但要是有機會将賈赦踩下泥潭,賈政絕逼是第一個動手的。畢竟在賈政的心中,賈赦一直都是不成器的,賈政也一直堅信賈母所說的榮國府的未來還要靠他的話,結果不成器的兄長先是因為先自己早出生幾年搶了爵位,後又因為那張出挑、整個京城也難得一見的俊俏臉蛋成了帝婿,成功的演繹了一把纨绔子弟是怎麽走上人生巅峰的典範。
賈政心中雖說極其鄙視賈赦吃軟飯,是軟飯界的第一人,但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羨慕,畢竟他就是想吃賈赦吃的這碗軟飯,爺吃不着。
對着賈赦靠着一張臉就差不多走上人生巅峰,賈政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平時見了賈赦、賈政雖說還是恭敬,但其中的疏離還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往往賈赦前腳去給賈母請安剛走,後腳賈政才會出現。可以說雖說同住榮國府,如果不是有事,賈政和賈赦十天半個月都不碰面也是正常的。
如此疏離、僵硬的兄弟關系,賈赦面對妩媚所提議的‘看緊他、跟緊他’,可不是覺得犧牲甚大嗎。
“驸馬想要什麽補償。”妩媚抿嘴淺笑,一點也不知含蓄,一點也不扭扭捏捏的道:“只要驸馬說,為妻定會進全力滿足。”
“真的。”賈赦頓時眼眸一亮,亮晶晶地看着妩媚,那耀眼的眸光讓妩媚笑意更深。
“為妻何時騙過驸馬。”
驀地,一抹粉紅悄然的爬上了賈赦的耳朵尖。賈赦右手握拳,放在下颌位置,假咳幾聲後方道。“媚娘這兩天就好好的養身子,爺等着。”
這家夥,現在說話都學會暗示滿滿了。
妩媚媚眼如絲的看着賈赦走出房間,然後每隔一會兒,就親自端來了一碗紅糖水稠密得就跟血一樣的糖水雞蛋進來。
妩媚木了一下,她的恩侯啊,也不知從哪聽來的鬼話,上回她生琯琯時,就給她弄了這甜腥得齁死了人的紅糖水雞蛋,現在又想起這一出。
這滿滿地愛意,她就是咬緊牙關也要死命的吃下去啊,如此才能不辜負驸馬的一番心意不是。
妩媚笑着接過這碗甜膩得齁死人的紅糖水雞蛋,語氣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道:“這時候已經到飯點了,這碗驸馬的心意,為妻會慢慢吃,驸馬不必留在房間裏陪着為妻,先去用膳可好。”
賈赦點頭,聲音也特柔和的道:“媚娘你好生休息。明日下朝後,為夫會早早回來陪你。”
妩媚嗯了一聲,然後埋頭吃起這碗甜膩得齁死人的紅糖水雞蛋來。賈赦出了房門,自是到堂屋用膳去了。就在這時,天蛇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床榻的被褥上,聲音幽幽還透着一點小哀怨道。
“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恩公,就算吃石頭也甘之如饴嗎,如今吃這碗散發着甜膩氣息的紅糖水雞蛋那麽勉勉強強啊,主人,你被恩公的好給寵壞了。”
面對天蛇的‘酸言酸語’,妩媚連臉色都沒變,依然笑語盈盈的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天蛇揉捏成一團,然後啪嗒一聲,就準确地丢進了桌子上擺放的青花松竹梅玉壺春瓶裏。
“你很閑啊!”妩媚語氣涼涼地道。
正将身子撸直了,準備爬出青花松竹梅玉壺春瓶的天蛇突然感覺一道凜然的殺氣朝着自己射來,頓時身子一躬,特別谄媚的道。“不閑,小天一點也不閑。小天來找主人,只是想跟主人說一聲,今兒小天又阻止了一起針對東宮的玙哥兒、瑡哥兒的陰謀。”
小天鼓起胸膛,顯得十分自豪的将幾個與水玙同輩兒的皇孫們想邀水玙騎馬,結果馬兒被人動了手腳的事情和水瑡所食食物乃是相克、容易産生□□反應的鮮果煮鮮蝦的事情說了出來。妩媚頓時眼睛一眯,語氣透着一絲寒氣的道。
“查清楚動手之人是誰了嗎。”
“還在調查中,不過小天懷疑動手之人不會只是一人,有可能是幾方聯手。畢竟今兒朝廷之上,文帝宣布四日後分封諸位皇子之事,都被有心人解讀成了文帝有心打壓風頭最盛的太子。太子如今子嗣單薄,要是唯一的嫡子驚馬出現意外,唯一的庶子誤食東西暴斃,那麽太子可就膝下荒蕪了。主人曾說過了,為君者子嗣不豐乃是大忌。”
對水玙、水瑡出手,粗暴直接而又陰狠,但不得不說,這招兒要真成了,可真算是給水宸制造了一個大大的劣勢。畢竟從古至今可沒有絕嗣皇子登上皇位的事兒發生,即使水宸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也将面臨被文帝親自廢的局面。除非水宸能破碗破摔,和文帝一樣當種~馬~廣~播~種。
但即使水宸真的破釜沉舟這麽做了,焉知那些狠毒到對小孩子下手的幕後之人不會有後手,說不得直接一味絕育藥徹底斷了水宸生育的可能性。
想到這些,妩媚隐隐竟然産生了一種不想再堅持不對‘孩童’出手的底線,可言而知妩媚到底有多生氣朝着水玙、水瑡下手的陰毒之人。
這時天蛇又道:“玙哥兒那邊,小天用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動手之手好好的享受了一把驚馬斷腿兒的‘趣事’,瑡哥兒那邊,等查出幕後主謀者是誰,不妨也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如何。講真,小天很好奇這幕後之人是怎麽知道蝦肉和鮮果一同食用能讓人中□□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