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作者有話說:這是我大綱裏的核心場景之一, 猶豫很久還是拉出來了。其實原本的設定會更虐的,不要打我。
還有不談亂結婚,亂求婚, 那是flag還是要命的
曲墨觞有些憐憫地看着她, 随後溫聲道:“別怕, 你經歷的遠比一般人多的多了, 那麽多難處都挺了過來,何況是多了一個家庭呢。而且, 清涵, 你也要明白許多事情通過努力可以改變, 但是也有很多事,我們只能順其自然。你所能做的就是讓它發展的過程更加順利美滿些,明白嗎?”
林清涵沒說話,她倚着書桌上垂眸沉思着, 将心裏的惶惑無助壓下, 再擡起頭時她眸子裏又是一片淡然, 對着曲墨觞笑了笑。
只是她舍不得媽媽,更舍不得曲墨觞。
事實也如同曲墨觞所說的, 無論她同不同意, 這件事也沒辦法扭轉, 之前她不知道孔益祥在燕京市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但是從她在網上了解到的,也讓她明白,她的命運選擇權從來不在她手上。她也真正明白那天曲墨觞和她說的話是, 什麽意思,但是這很殘忍。
被孔益祥司機接到孔家,車在停了一棟別墅面前,下了車後,林清涵環顧周圍的建築,即使她沒見過多少世面,也明白孔家財力有多麽雄厚。
她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她再怎麽成熟也只有十六歲,踏入一個跟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領域,她也是會惶惑的。
司機按了下門鈴,片刻後外圍的鐵門應聲而來,不多時裏面一位女傭就出來迎他們。女傭只是随意掃了她一眼,語氣談不上多恭敬:“小小姐來了,老夫人在等着呢。”
林清涵只是緊了緊手跟着她進入,司機對着女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進入別墅裏面,林清涵不得不承認有一瞬間被裏面的布置震驚到了,曲墨觞家境很好,她家房子也很大,裝修雖精致但是很低調,而孔家相比起來就十分奢華了。
她很快回過神将目光落在坐在廳裏的一個女人身上,原本有些冷厲的女人,臉上立刻帶了笑。她挽着發髻,穿了一身綢衫,姿态很是優雅,臉上妝容很厚但是很精致,恰到好處掩蓋了她臉上的皺紋,這應該就是那個夫人周斯琴,她所謂的奶奶了。
她坐在那審視着林清涵,随後笑着開了口:“這就是清涵吧,出落得真漂亮。”說着又皺了下眉:“邵兵也是的,帶過來之前不知道安排人給你買身衣服,這衣服都舊了,我們孔家的小小姐怎麽能穿成這樣。餓了沒,我讓張嫂給你做好吃的。看這孩子瘦的,跟着你媽吃了不少苦吧。”
她殷切看着林清涵,眼裏似乎滿是心疼和慈愛,如果不是知道當年她做的事和接她回來的原因,她恐怕真的以為她是真的疼她。
林清涵最終還是留在了孔家,但是她卻無時無刻不想着那個有曲墨觞和媽媽的房子。雖然那也不屬于她,只是遠比這裏快樂。目前唯一讓她覺得慰藉的是,孔益祥允許她時常去看林煙,她在學校裏也能看到曲墨觞。
孔益祥迫不及待地想讓她認祖歸宗,每天都會派人來接送,讓林清涵很是受不了。他本來就不是低調的人,每次引得別人側目,在林清涵強硬拒絕下,才答應讓司機留在停車場,她自己過去。
只是流言蜚語還是在學校裏傳來了,這種事情無論是不是重點學校都無法避免。原本一個需要助學金資助的女學生,突然有賓利車接送,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過來,足夠他們腦補一出大戲,愛八卦的人想象力和造謠能力是難以估量的。
其實這些都不算難忍,畢竟比這更惡劣的她都經受過,但是她發覺周斯琴很不喜歡她回去見林煙,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陰陽怪氣。這讓林清涵越發沉郁的同時也有不安。
轉眼間到了暑假,高中兩年已經結束,而她的生日也快到了。原本她打算和林煙一起過她16歲生日,但是孔益祥卻說給她舉辦了生日宴,正式向別人宣布,她林清涵是他孔益祥的女兒。請帖已經發出去,她只能妥協。
一大早就起床,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周斯琴依舊安排人給她化了妝,林清涵很漂亮,十六歲的少女青春靈動,即使不施粉黛,稍作打理就已經引人注目了。
林清涵一直沒多少情緒,在她們的建議下,換好一件天藍色小禮服,頭發被微微燙卷,帶上一頂墜了鑽得王冠,整個人美得猶如公主一般。
替她打扮的化妝師看着鏡子裏的人都忍不住感嘆:“小小姐真美。”
林清涵看着裏面的人,覺得有些陌生,在她沉默地看着鏡子裏的人時,對方亦是神情冷淡地看着她。
只是片刻後,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林清涵轉頭示意身邊人遞給她,看到來電顯示,她眼神明顯亮了起來,臉上那一層冷意瞬間柔和,看的身邊化妝師有些愣。
“墨觞。”林清涵莫名覺得有些難受,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
曲墨觞聽出她語氣裏的澀意,神色柔和了下來:“清涵,生日快樂。”
林清涵抿緊了嘴,眼裏有喜悅也有難過,她忍着酸澀笑道:“那我有沒有禮物?”
随後那邊人輕笑了起來,透過話筒傳過來,讓林清涵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寒暄。
寒暄。寒暄。
林清涵眼裏笑意抑制不住,嘴角卻微微一撇:“哪有你這樣的,太不厚道了。”
“有比這更深切的愛意嗎?”曲墨觞無辜道,心情好得很。
明明知道曲墨觞只是随口說,但是那兩個字卻敏感的刺中一顆少女的心,有些疼又有些甜。
兩個人閑聊着,林清涵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甚至也會笑出聲,直到身邊的人開口提醒:“小小姐,
林清涵眼裏笑意抑制不住,嘴角卻微微一撇:“哪有你這樣的,太不厚道了。”
“有比這更深切的愛意嗎?”曲墨觞無辜道,心情好得很。
明明知道曲墨觞只是随口說,但是那兩個字卻敏感的刺中一顆少女的心,有些疼又有些甜。
兩個人閑聊着,林清涵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甚至也會笑出聲,直到身邊的人開口提醒:“小小姐,宴會快開始了。”
林清涵眼裏笑意抑制不住,嘴角卻微微一撇:“哪有你這樣的,太不厚道了。”
“有比這更深切的愛意嗎?”曲墨觞無辜道,心情好得很。
明明知道曲墨觞只是随口說,但是那兩個字卻敏感的刺中一顆少女的心,有些疼又有些甜。
兩個人閑聊着,林清涵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甚至也會笑出聲,直到身邊的人開口提醒:“小小姐,宴會快開始了。”
寒暄。
林清涵眼裏笑意抑制不住,嘴角卻微微一撇:“哪有你這樣的,太不厚道了。”
“有比這更深切的愛意嗎?”曲墨觞無辜道,心情好得很。
明明知道曲墨觞只是随口說,但是那兩個字卻敏感的刺中一顆少女的心,有些疼又有些甜。
兩個人閑聊着,林清涵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甚至也會笑出聲,直到身邊的人開口提醒:“小小姐,宴會快開始了。”
林清涵臉上笑意瞬間斂去,片刻後她低聲道:“墨觞,我要去忙了。”她聲音低落,有些沉悶。
曲盛作為商業新貴這次也在邀請之列,所以曲墨觞明白她要忙什麽。
“好的。”她溫聲回了句,随後又輕聲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開心一點,明天我帶你去吃冰淇淋,給你禮物,好不好?”
“好。”林清涵眼眶微熱,挂了電話後吸了口氣下樓去了。
這次生日宴并沒有選在晚上,而是白天,請來的都是燕京市有頭有臉的人,所以說是生日宴不過是借着這個由頭的商業聚會。
生日蛋糕很豪華,四層的大蛋糕十分漂亮,最上面是一個漂亮的小公主,酒店大廳布置得很氣派,四周鋪上桌布的餐桌上都是美食和準備好的酒水點心。
她像個木偶一樣被人帶到臺上,聽着孔益祥動情介紹她,給她送上生日祝福。
“寶貝,祝你生日快樂。”
她抿着嘴,接受孔益祥造作的擁抱,在外人看來好一副父女情深,她抿着唇在別人看起來是克制不住淚意,場面一時間還是很動人的。
她已經努力在配合了,但是她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穿着考究妝容精致的太太和名媛,她一個不認識,也沒辦法融入他們。
孔益祥帶着她敬了不少酒,直到來到曲盛和蕭雲英面前。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涵眸子裏終于有了情緒,禮貌叫了聲:“曲叔叔,蕭阿姨。”目光還在他們身後搜尋了下。
曲盛看着穿着精致漂亮的林清涵,心頭感慨無限,看到她那舉動,神色柔和了些:“墨觞在家,我們直接從公司來的,沒能帶上她。”
孔益祥不動聲色看着他們,自己女兒和曲盛女兒感情似乎很好,就之前敬酒林清涵基本沒什麽情緒,但是面對曲盛明顯真誠了很多。
曲家原本是在長寧發展,但是這些年業務越做越大,前年已經成功入駐燕城。而且勢頭強勁,一連壓過了幾個有名的本地企業,在燕京也是聲名大噪,實打實的新貴了。
“原來曲總和清涵認識,聽說令千金也是在燕京附中讀書,和清涵也是同學吧?”孔益祥笑的似乎很暢快,開口寒暄。
曲盛看着林清涵,點了點頭:“之前還是一個初中,是很好的朋友。”曲盛也不打馬虎眼,曲墨觞和林清涵同進同出,之前兩母女還是住在他家,孔益祥會不知道。
“令千金是叫墨觞?”孔益祥似乎是想到什麽,詢問道。
“正是的。”
“緣分啊,這孩子時常念叨這麽個好朋友,也說給了她很多幫助,原來是你女兒。來來,你家對清涵有恩,也是對我有恩,我敬曲總一杯。”
林清涵眉頭一皺,卻是強自忍耐,看着孔益祥和曲盛在那聊着。
她覺得這裏悶得很,看着周圍觥籌交錯,還有人時不時過來和她搭話聊天,言語間都是奉承,甚至還有些言語暧昧,故作風流,讓林清涵覺得很累又有些惡心。
蕭雲英皺眉看着她,孔益祥對這個女兒怕是也沒真的用心,雖說是帶着她見那些人,但是如今的她什麽都不懂,留在這只會讓她難堪和無措。
上前将她解救出來,蕭雲英看着那些人,低聲道:“很不适應是麽?”
林清涵面色發白,點了點頭。
蕭雲英嘆了口氣:“但是你得盡快适應,在孔家,這樣的場合你會見得人多。剛剛你爸帶着你認得幾個人,還記得嗎?”
林清涵一愣,蹙眉想了想,目光看着在前面柱子下和一個穿着魚尾連衣裙的豔麗女人聊天的人,低聲道:“那個是長源國際的董事長,鄭光國,那邊是恒陽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孫少偉……”
蕭雲英有些詫異,原本林清涵這麽抵觸,她還以為她沒記住。
“非常好,除了這些,這些人的性格特點,交際圈子,你日後也要慢慢掌握清楚。如果你爸不說,你可以試着主動問,不要害怕。”
林清涵認真點了點頭,心底暗自記下。看她一臉嚴肅,蕭雲英有些好笑,低頭附耳說了句什麽。
然後滿意看着一臉嚴肅的女孩眸子瞬間亮了,表情也變得急切,她忍着笑指了指門口。
林清涵看到了曲墨觞,拎着裙擺,小跑着過去了,這時候看起來終于像個小姑娘了。
曲墨觞穿的并不是很正式,一條簡單的白色長裙,頭發披散下來,又直又順好看得很。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帶我去吃冰淇淋嗎雲英有些好笑,低頭附耳說了句什麽。
然後滿意看着一臉嚴肅的女孩眸子瞬間亮了,表情也變得急切,她忍着笑指了指門口。
林清涵看到了曲墨觞,拎着裙擺,小跑着過去了,這時候看起來終于像個小姑娘了。
曲墨觞穿的并不是很正式,一條簡單的白色長裙,頭發披散下來,又直又順好看得很。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帶我去吃冰淇淋嗎?”林清涵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曲墨觞道。
作者有話要說: 林清涵自然看清楚了曲墨觞眼裏的火熱,而剛剛被發現偷偷畫她的秘密,還有那張極其大膽的床照,讓已經喜怒不形于色的林清涵徹底羞了個徹底。
她被曲墨觞抱着,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但她越是這樣無辜無措,曲墨觞心就越癢的厲害。
曲墨觞俯身靠近她:“外面都收拾幹淨了嗎?”
林清涵清了下嗓子:“嗯,地都脫拖完了,就差書房了。”
曲墨觞灼灼看着她:“那床單都換好了?”
林清涵聽的心口一緊,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耳朵也越發熱了,她別來頭也不敢回曲墨觞的話。
曲墨觞把她腦袋捧回來,輕笑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之前并沒有選擇從商而是選擇了畫畫,所以我想我也能把你最美的時候細致的畫下來。但我需要再好好回憶一下。”
林清涵看着她一本正經說着意圖,原本羞澀現在卻又有些好笑,她看着曲墨觞:“原本以為你已經不悶騷了,但還是拐彎抹角的,你想做什麽直接說不好嗎?”
曲墨觞眸子裏光芒微閃,就這麽看着林清涵,林清涵可以清楚看到她那漂亮的眼睛裏倒映着自己的樣子,亮的像星空。然後她笑了起來,連帶着漂亮的眼睛也笑了。于是那一片星空瞬間閃爍起來,迷人的很。
她笑着吻着自己,少了剛才的急切,卻越發溫存勾人,林清涵毫無抵抗之力,閉上眼睛睫毛按耐不住輕顫着。
曲墨觞邊和她接吻,邊帶着她出了書房,兩個人一路糾纏着進了卧房。卧室收拾的十分幹淨,床上的床褥都換了幹淨的。此刻天氣已經是春夏之際,太陽正好從陽臺落地窗撒進屋裏,帶來一室慵懶的暖意。
兩人外套已經脫了下來随意散落在木質紋路的地板上,曲墨觞伸手拉上了窗簾,吻着她的同時已經把她的襯衫紐扣都解開了。
當她手指落在林清涵褲子紐扣上時,林清涵喘息着抵住她:“現在還是白天。”
曲墨觞看了她一眼,然後擡手看了下表,有些委屈道:“是你撩撥我的,現在十點,離天黑還有八個小時,我等不及了。”
林清涵又好氣又好笑:“怎麽是我撩撥你,分明是你……”
曲墨觞看着她,然後緩緩退開,她穿着一件針織衫內裏是件淡藍色襯衫,針織衫已經被拉扯的淩亂。她就看着林清涵,雙手把針織衫拎起來然後一點點擡起手脫下。
衣服被掀上去後把襯衫也帶了起來,于是那一截白皙漂亮的腰肢徹底暴露在林清涵眼前,還有那可愛的肚臍眼,直接撩得林清涵面紅耳赤。
脫完針織衫還不算,她又當着林清涵的面解自己的紐扣,林清涵眼睛想挪開卻怎麽都挪不動,當她解開胸口第三顆紐扣露出大片鎖骨還有淺藍色的內衣時,林清涵徹底投降,腳上前一步貼近她,然後直接擡頭和她親吻。
耳邊是曲墨觞混着喘息的輕笑,帶着一股得逞的意味。然後,林清涵被帶着踉跄後退幾步,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壓在床上,很快兩人就坦誠相對了。
“你……你什麽時候學會了勾引人……唔。”
挺進去的人溫柔動作着,林清涵神思恍惚,抱着她斷斷續續控訴着。
曲墨觞看着她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心動萬分,無論多少次,她都舍不得挪眼,動作由輕緩到急促,林清涵嘴裏聲音也有些破碎。
曲墨觞抱着她呢喃道:“因為有人說過,裝可憐,勾引她,如果不行那就勾到她忍不住。”
然後的然後,林清涵就沒有心思去聽曲墨觞說什麽了,她整個人就被曲墨觞從裏到外細細翻折品嘗,毫無拒絕的餘地。
不知過了多久林清涵才醒了過來,房間裏有幾縷陽光歡快地從窗簾縫隙中擠了進來,撒在身邊人光裸的手臂上。
林清涵側過頭看着手搭在外面抱着自己的曲墨觞,抿了抿唇,心裏忍不住腹诽,又被這個臭悶騷吃得幹幹淨淨。她都醒了,她怎麽能還睡着。
林清涵孩子氣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直到曲墨觞笑着捉了她的手,放在唇間吻了下。
“醒了,餓不餓?”曲墨觞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剛說完,林清涵肚子就很配合地叫了起來。
林清涵窘迫縮進被子裏,曲墨觞也是笑了出來剛要開口她自己的肚子也叫喚起來,做這種事實在是很耗體力。
曲墨觞尴尬得厲害,林清涵逮住機會探出頭嘲笑她,曲墨觞無奈捏了捏她睡得粉撲撲的臉蛋:“想吃什麽,餓得厲害了那我就做面條,西紅柿雞蛋面,還是蘑菇肉絲面?”
林清涵小媳婦一樣縮在被子裏看着曲墨觞撿起地上的衣服穿着,然後開口道:“我要蘑菇肉絲面。”
廚房冰箱裏已經有醒好的面,曲墨觞看着眼前的西紅柿,她想了想把西紅柿開水去了皮直接打碎,最後把面和進去再擀成面。
拿刀細細切成面條,立刻忙活着切肉和蘑菇。曲墨觞做面條是做的最好的,很快湯煮開了她把淡紅色面條放進去。蘑菇配合着肉絲煮的湯簡直鮮掉舌頭,紅色面條煮熟後顏色越發好看,吸滿了湯汁裝好,在把蘑菇和肉放在上面,放上幾片小白菜葉子,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林清涵穿好衣服出來,看着曲墨觞端上來的面,頓時眸子微亮:“好漂亮,你做的越來越好了。”
曲墨觞把面遞過去,抿嘴笑:“都是給你做長壽面練出來的,你嘗嘗味道怎麽樣,我加了西紅柿汁和的面,所以是粉紅色的。”
在林清涵準備吃時,她又把小白菜夾走:“這個就是為了裝飾,我吃就好。”
林清涵小口斯文吃着面,眼裏笑意盈盈,時不時看着盯着自己的曲墨觞。被她看了太久了,林清涵無奈擡頭:“面很好吃,你也快點吃,快糊了。”
曲墨觞溫笑一聲,慢條斯理吃着面,面條很勁道,西紅柿微酸的口感配着湯汁的鮮味十分爽口,的确很完美。
吃着面,曲墨觞想到一件事,開口道:“清涵,現在事情都安定下來了,什麽時候把媽接回來?”
林清涵一愣:“媽?”反應過來曲墨觞說的是林煙,林清涵臉色發紅:“我正準備和她聯系,最近最忙的一段時間過去了,我考慮抽時間親自去一趟。我媽還需要我勸勸她。”
“嗯,你決定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曲墨觞說得很自然,似乎一直把這事放在心裏,林清涵看着她低頭吃面,眼神柔和下來,裏面的溫柔仿佛一汪水。
轉眼間已經是半個月過去了,景泰完全上了正軌,林清涵工作時間也規律起來,同時她自己的公司也就交給了陳廣漠繼續打理,現在由林清涵完全做主,她對陳廣漠的支持力度也就顯然大了。
唯一讓她有些心煩的是周文琪越來越尖銳,總是有意無意和她作對,沒事就冷嘲熱諷,也是留下一堆爛攤子。
而剛剛因為周文昌接受一項業務,卻由于大意簽約時沒看清其中一項條款隐藏的陷阱,讓公司遭受不小損失。
按照規定周文昌肯定是要受罰,可是處理結果卻讓周文琪極度不滿,直接沖到了總裁辦公室。
“林清涵,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怎麽能冷着卑鄙到這個地步!你把姑姑送進監獄,把我爸送進監獄,逼得舅舅轉讓股份給你,我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卻還是咄咄逼人,一再針對我和我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麽?”
林清涵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簾:“我卑鄙冷血?你爸爸走私是我栽贓的嗎?周斯琴下藥,行賄濫用職權是幫我謀私利嗎?說到底,如果不是你們,她不至于落得這個下場。而這次的事,我并沒有插手,他簽約出事是事實,我應該怎麽做?像你姑姑一樣,幫你填補空缺,或者是隐瞞損失?”
周文琪胸口急劇起伏,咬牙看着她:“你不要得意,以為傍上了曲墨觞你就高枕無憂了,你以為一個女人的愛能有多持久,喜歡她的男人這麽多,我真想看到哪天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被當做垃圾一樣扔在一邊。”
林清涵眉頭一皺冷冷看着她:“周文琪,我奉勸你一句,不會有人一直縱容你,你現在的言行舉止總有一天是要付出代價的。”
辦公室外保安人員趕了過來,林清涵示意他們動手,直接把周文琪拉了出去。
周文琪眼裏滿是怨毒:“林清涵,你會有報應的!”
她這一個月每天晚上都在想,憑什麽一個私生女可以把她姑姑,表哥,還有她爸爸玩弄于鼓掌,而今天周文昌受罰,周博韬二審訴訟被駁回,更是讓她失去了理智。
林清涵并不想和她多計較,她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她提前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今天是曲墨觞生日,她已經提前預定了蛋糕,還有禮物。
等到把事情處理好後,林清涵看了看時間,直接打車去了專櫃去取給曲墨觞的生日禮物。她走之前和曲墨觞發了消息,曲墨觞會開車去接她。
周文琪看着她化了淡妝中午就直接離開,眸子裏劃過一絲陰霾。
曲墨觞今天也是得了一天假,曲盛來公司,很貼心的讓她先和林清涵兩個人先一起過個生日,晚上回家一家人再一起慶祝。
所以兩個人約好一起吃午飯,下午就去約會。曲墨觞看到林清涵發過來的笑意,眼裏笑意不自覺湧了出來。按照約定的地點,曲墨觞發動了車子。目光落在放在一邊的紅色絲絨盒子,嘴角笑意中滿是開心。
想了想她伸手把盒子拿了過來,輕輕打開盒子,裏面一對鑽戒熠熠生輝,一顆主鑽搭配十四顆小鑽,整個鑽戒設計用四個水滴樣爪形對應表盤四個刻度,戒環逐漸縮窄,在連接主鑽地方設計了指針樣的細節,整個主鑽底部有一個時光環,上面刻着她們第一次相遇的日子,第一次确定關系的日子,并且是可以旋轉的。
這個戒指是她和傅書硯探讨了很久的結果,她希望戒指可以用來紀念她們一起走過的時光歲月,所以最後這款戒指就叫流年。時光環旋轉後,指針對應她們相識旅途中最重要的時光,時光流轉撥動的卻是她們最美好的記憶。
她很滿意這戒指,她相信林清涵也一定會喜歡。最後設計成型,傅書硯都說舍不得給她們了。
不過今天才拿到,還要精心準備後向林清涵求婚,想着她把戒指放在身側包裏,快速往約定地點開過去。
當快到了的時候曲墨觞緩緩降低車速打電話給林清涵:“我到天和廣場西街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林清涵拿着手提袋眼裏笑意也是忍不住,她看着店員幫忙把門打開,拎着一個小蛋糕走了出去:“我長源大廈下面,你到了嗎?”
說着她走到路肩探頭四處張望,曲墨觞停着車一眼就看到她:“我在對面,你等我調頭過去。”
說着曲墨觞挂斷了電話,看了眼林清涵準備啓動車子,卻聽到一陣驚慌怒罵聲夾雜着油門轟響傳了過來。她下意識轉頭,看見對面不遠處一輛白色汽車快速駛了過來。但是它卻并不是沿着主幹道行駛,而是直接沖上了人行道,而此刻林清涵還站在那裏看着她。
曲墨觞一瞬間渾身繃緊,嗓子裏聲音根本來不及發出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猛踩了油門,一擰方向盤直接撞開護欄插到了馬路對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她只是想着她要過去攔住那輛發瘋的車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林清涵眼睜睜看着曲墨觞車子直接朝她這邊沖了過來,而遠處驚呼聲她也聽到了,短短幾秒鐘,劇烈的撞擊聲夾雜着女人尖叫聲,剎車刺耳的聲響全部在她耳邊炸開!
她手裏蛋糕直接摔在地上,整個人僵愣愣看着眼前滿地殘骸和撞擊産生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