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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作者有話說:晉江亂審核, 無語!我這是被針對了?啥都鎖,什麽鬼!

墨觞有些憐憫地看着她, 随後溫聲道:“別怕, 你經歷的遠比一般人多的多了, 那麽多難處都挺了過來, 何況是多了一個家庭呢。而且,清涵, 你也要明白許多事情通過努力可以改變, 但是也有很多事, 我們只能順其自然。你所能做的就是讓它發展的過程更加順利美滿些,明白嗎?”

林清涵沒說話,她倚着書桌上垂眸沉思着,将心裏的惶惑無助壓下, 再擡起頭時她眸子裏又是一片淡然, 對着曲墨觞笑了笑。事實也如同曲墨觞所說的, 無論她同不同意,這件事也沒辦法扭轉, 之前她不知道孔益祥在燕京市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但是從她在網上了解到的, 也讓她明白,她的命運選擇權從來不在她手上。她也真正明白那天曲墨觞和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這很殘忍。

被孔益祥司機接到孔家, 車在停了一棟別墅面前,下了車後,林清涵環顧周圍的建築,即使她沒見過多少世面,也明白孔家財力有多麽雄厚。

她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她再怎麽成熟也只有十六歲,踏入一個跟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領域,她也是會惶惑的。

司機按了下門鈴,片刻後外圍的鐵門應聲而來,不多時裏面一位女傭就出來迎他們。女傭只是随意掃了她一眼,語氣談不上多恭敬:“小小姐來了,老夫人在等着呢。”

林清涵只是緊了緊手跟着她進入,司機對着女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進入別墅裏面,林清涵不得不承認有一瞬間被裏面的布置震驚到了,曲墨觞家境很好,她家房子也很大,裝修雖精致但是很低調,而孔家相比起來就十分奢華了。

她很快回過神将目光落在坐在廳裏的一個女人身上,原本有些冷厲的女人,臉上立刻帶了笑。她挽着發髻,穿了一身綢衫,姿态很是優雅,臉上妝容很厚但是很精致,恰到好處掩蓋了她臉上的皺紋,這應該就是那個夫人周斯琴,她所謂的奶奶了。

她坐在那審視着林清涵,随後笑着開了口:“這就是清涵吧,出落得真漂亮。”說着又皺了下眉:“邵兵也是的,帶過來之前不知道安排人給你買身衣服,這衣服都舊了,我們孔家的小小姐怎麽能穿成這樣。餓了沒,我讓張嫂給你做好吃的。看這孩子瘦的,跟着你媽吃了不少苦吧。”

孔家的小小姐怎麽能穿成這樣。餓了沒,我讓張嫂給你做好吃的。看這孩子瘦的,跟着你媽吃了不少苦吧。”

她殷切看着林清涵,眼裏似乎滿是心疼和慈愛,如果不是知道當年她做的事和接她回來的原因,她恐怕真的以為她是真的疼她。

林清涵最終還是留在了孔家,但是她卻無時無刻不想着那個有曲墨觞和媽媽的

她殷切看着林清涵,眼裏似乎滿是心疼和慈愛,如果不是知道當年她做的事和接她回來的原因,她恐怕真的以為她是真的疼她。

林清涵最終還是留在了孔家,但是她卻無時無刻不想着那個有曲墨觞和媽媽的房子。雖然那也不屬于她,只是遠比這裏快樂。目前唯一讓她覺得慰藉的是,孔益祥允許她時常去看林煙,她在學校裏也能看到曲墨觞。

孔益祥迫不及待地想讓她認祖歸宗,每天都會派人來接送,讓林清涵很是受不了。他本來就不是低調的人,每次引得別人側目,在林清涵強硬拒絕下,才答應讓司機留在停車場,她自己過去。

只是流言蜚語還是在學校裏傳來了,這種事情無論是不是重點學校都無法避免。原本一個需要助學金資助的女學生,突然有賓利車接送,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過來,足夠他們腦補一出大戲,愛八卦的人想象力和造謠能力是難以估量的。

其實這些都不算難忍,畢竟比這更惡劣的她都經受過,但是她發覺周斯琴很不喜歡她回去見林煙,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陰陽怪氣。這讓林清涵越發沉郁的同時也有不安。

轉眼間到了暑假,高中兩年已經結束,而她的生日也快到了。原本她打算和林煙一起過她16歲生日,但是孔益祥卻說給她舉辦了生日宴,正式向別人宣布,她林清涵是他孔益祥的女兒。請帖已經發出去,她只能妥協。

一大早就起床,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周斯琴依舊安排人給她化了妝,林清涵很漂亮,十六歲的少女青春靈動,即使不施粉黛,稍作打理就已經引人注目了。

林清涵一直沒多少情緒,在她們的建議下,換好一件天藍色小禮服,頭發被微微燙卷,帶上一頂墜了鑽得王冠,整個人美得猶如公主一般。

替她打扮的化妝師看着鏡子裏的人都忍不住感嘆:“小小姐真美。”

林清涵看着裏面的人,覺得有些陌生,在她沉默地看着鏡子裏的人時,對方亦是神情冷淡地看着她。

只是片刻後,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林清涵轉頭示意身邊人遞給她,看到來電顯示,她眼神明顯亮了起來,臉上那一層冷意瞬間柔和,看的身邊化妝師有些愣。

“墨觞。”林清涵莫名覺得有些難受,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

曲墨觞聽出她語氣裏的澀意,神色柔和了下來:“清涵,生日快樂。”

林清涵抿緊了嘴,眼裏有喜悅也有難過,她忍着酸澀笑道:“那我有沒有禮物?”

随後那邊人輕笑了起來,透過話筒傳過來,讓林清涵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曲墨觞手指輕輕摸了摸一個紅色小禮盒,眼裏笑意不減:“有啊,我整理了數理化的筆記本,到時候送給你,要不要再來一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林清涵眼裏笑意抑制不住,嘴角卻微微一撇:“哪有你這樣的,太不厚道了。”

“有比這更深切的愛意嗎?”曲墨觞無辜道,心情好得很。

明明知道曲墨觞只是随口說,但是那兩個字卻敏感的刺中一顆少女的心,有些疼又有些甜。

兩個人閑聊着,林清涵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甚至也會笑出聲,直到身邊的人開口提醒:“小小姐,宴會快開始了。”

林清涵臉上笑意瞬間斂去,片刻後她低聲道:“墨觞,我要去忙了。”她聲音低落,有些沉悶。

曲盛作為商業新貴這次也在邀請之列,所以曲墨觞明白她要忙什麽。

“好的。”她溫聲回了句,随後又輕聲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開心一點,明天我帶你去吃冰淇淋,給你禮物,好不好?”

“好。”林清涵眼眶微熱,挂了電話後吸了口氣下樓去了。

這次生日宴并沒有選在晚上,而是白天,請來的都是燕京市有頭有臉的人,所以說是生日宴不過是借着這個由頭的商業聚會。

生日蛋糕很豪華,四層的大蛋糕十分漂亮,最上面是一個漂亮的小公主,酒店大廳布置得很氣派,四周鋪上桌布的餐桌上都是美食和準備好的酒水點心。

她像個木偶一樣被人帶到臺上,聽着孔益祥動情介紹她,給她送上生日祝福。

“寶貝,祝你生日快樂。”

她抿着嘴,接受孔益祥造作的擁抱,在外人看來好一副父女情深,她抿着唇在別人看起來是克制不住淚意,場面一時間還是很動人的。

她已經努力在配合了,但是她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穿着考究妝容精致的太太和名媛,她一個不認識,也沒辦法融入他們。

孔益祥帶着她敬了不少酒,直到來到曲盛和蕭雲英面前。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涵眸子裏終于有了情緒,禮貌叫了聲:“曲叔叔,蕭阿姨。”目光還在他們身後搜尋了下。

曲盛看着穿着精致漂亮的林清涵,心頭感慨無限,看到她那舉動,神色柔和了些:“墨觞在家,我們直接從公司來的,沒能帶上她。”

孔益祥不動聲色看着他們,自己女兒和曲盛女兒感情似乎很好,就之前敬酒林清涵基本沒什麽情緒,但是面對曲盛明顯真誠了很多。

曲家原本是在長寧發展,但是這些年業務越做越大,前年已經成功入駐燕城。而且勢頭強勁,一連壓過了幾個有名的本地企業,在燕京也是聲名大噪,實打實的新貴了。

“原來曲總和清涵認識,聽說令千金也是在燕京附中讀書,和清涵也是同學吧?”孔益祥笑的似乎很暢快,開口寒暄。

曲盛看着林清涵,點了點頭:“之前還是一個初中,是很好的朋友。”曲盛也不打馬虎眼,曲墨觞和林清涵同進同出,之前兩母女還是住在他家,孔益祥會不知道。

“令千金是叫墨觞?”孔益祥似乎是想到什麽,詢問道。

“正是的。”

“緣分啊,這孩子時常念叨這麽個好朋友,也說給了她很多幫助,原來是你女兒。來來,你家對清涵有恩,也是對我有恩,我敬曲總一杯。”

林清涵眉頭一皺,卻是強自忍耐,看着孔益祥和曲盛在那聊着。

她覺得這裏悶得很,看着周圍觥籌交錯,還有人時不時過來和她搭話聊天,言語間都是奉承,甚至還有些言語暧昧,故作風流,讓林清涵覺得很累又有些惡心。

蕭雲英皺眉看着她,孔益祥對這個女兒怕是也沒真的用心,雖說是帶着她見那些人,但是如今的她什麽都不懂,留在這只會讓她難堪和無措。

上前将她解救出來,蕭雲英看着那些人,低聲道:“很不适應是麽?”

林清涵面色發白,點了點頭。

蕭雲英嘆了口氣:“但是你得盡快适應,在孔家,這樣的場合你會見得人多。剛剛你爸帶着你認得幾個人,還記得嗎?”

林清涵一愣,蹙眉想了想,目光看着在前面柱子下和一個穿着魚尾連衣裙的豔麗女人聊天的人,低聲道:“那個是長源國際的董事長,鄭光國,那邊是恒陽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孫少偉……”

蕭雲英有些詫異,原本林清涵這麽抵觸,她還以為她沒記住。

“非常好,除了這些,這些人的性格特點,交際圈子,你日後也要慢慢掌握清楚。如果你爸不說,你可以試着主動問,不要害怕。”

林清涵認真點了點頭,心底暗自記下。看她一臉嚴肅,蕭雲英有些好笑,低頭附耳大蛋糕十分漂亮,最上面是一個漂亮的小公主,酒店大廳布置得很氣派,四周鋪上桌布的餐桌上都是美食和準備好的酒水點心。

她像個木偶一樣被人帶到臺上,聽着孔益祥動情介紹她,給她送上生日祝福。

“寶貝,祝你生日快樂。”

她抿着嘴,接受孔益祥造作的擁抱,在外人看來好一副父女情深,她抿着唇在別人看起來是克制不住淚意,場面一時間還是很動人的。

她已經努力在配合了,但是她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穿着考究妝容精致的太太和名媛,她一個不認識,也沒辦法融入他們。

孔益祥帶着她敬了不少酒,直到來到曲盛和蕭雲英面前。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涵眸子裏終于有了情緒,禮貌叫了聲:“曲叔叔,蕭阿姨。”目光還在他們身後搜尋了下。

曲盛看着穿着精致漂亮的林清涵,心頭感慨無限,看到她那舉動,神色柔和了些:“墨觞在家,我們直接從公司來的,沒能帶上她。”

大蛋糕十分漂亮,最上面是一個漂亮的小公主,酒店大廳布置得很氣派,四周鋪上桌布的餐桌上都是美食和準備好的酒水點心。

她像個木偶一樣被人帶到臺上,聽着孔益祥動情介紹她,給她送上生日祝福。

“寶貝,祝你生日快樂。”

她抿着嘴,接受孔益祥造作的擁抱,在外人看來好一副父女情深,她抿着唇在別人看起來是克制不住淚意,場面一時間還是很動人的。

她已經努力在配合了,但是她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穿着考究妝容精致的太太和名媛,她一個不認識,也沒辦法融入他們。

孔益祥帶着她敬了不少酒,直到來

孔益祥不動聲色看着他們,自己女兒和曲說了句什麽。

然後滿意看着一臉嚴肅的女孩眸子瞬間亮了,表情也變得急切,她忍着笑指了指門口。

林清涵看到了曲墨觞,拎着裙擺,小跑着過去了,這時候看起來終于像個小姑娘了。

曲墨觞穿的并不是很正式,一條簡單的白色長裙,頭發披散下來,又直又順好看得很。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帶我去吃冰淇淋嗎?”林清涵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曲墨觞道。

陳廣漠接到電話後了解了事情始末,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他趕緊開車去了醫院,看到兩個人時他上下打量,只見林清涵手上都纏了繃帶,曲墨觞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也有一處傷口,皺眉急道:“這周文琪是瘋了嗎?林總,小曲總,你們都還好嗎?”

林清涵看了眼曲墨觞,搖頭道:“沒事,只是皮外傷,就墨觞胳膊被劃傷流了不少血。”說到這個,林清涵眉頭也忍不住擰了起來,眼裏疼惜和後怕都藏不住。

曲墨觞給陳廣漠使了個眼色,陳廣漠會意沒再問她,讓兩個人先上車。經歷這麽一遭,肯定是身心俱疲,先讓兩個休息一下,送她們回去換一下衣服。

陳廣漠送兩個人回了家,林清涵下車後低聲道:“廣漠,你立刻聯系衛明訣,同時公安局那邊麻煩你跑一趟,我已經和那邊聯系了。周文琪這個瘋子,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說這話時,林清涵臉色陰沉,眼裏神色更是透着股陰冷狠厲,陳廣漠都忍不住瑟縮了下,心裏替周文琪默哀了下,然後應了下來,又立刻開車去配和處理這次車禍的事。

兩個人身上都是血,都需要換身衣服,而且曲墨觞身上還有血跡也要擦一下。

林清涵看她進去,有些緊張地叮囑她:“你小心一點不要讓傷口碰水,不要扯到傷口,你左手方便嗎?要不要我幫忙?”

曲墨觞從浴室探頭出來,然後倚靠在門框上,笑容溫柔而狡黠:“要是不方便你怎麽幫忙?幫我脫衣服嗎?”

林清涵臉微紅還沒來得及說話,曲墨觞又看着她的手:“我倒是很想讓媳婦給我脫衣服,可是你手傷了不能亂碰,好可惜。”

說完她還一臉可惜的樣子,遺憾地搖了搖頭。

林清涵被她弄得哭笑不得,用胳膊肘輕輕推了她一把:“你不要貧嘴,趕緊去換衣服。”

曲墨觞是怕她還沒緩過來,逗了她一下就讓她去坐着休息去了。在門口守了一會兒,林清涵才坐到沙發上,想着今天發生的事,她還是心口發慌。

她深吸了口氣,想到曲墨觞求婚時給她的戒指,眼裏這才染上了笑意。她摸出盒子小心打開,看着裏面光華奪目的鑽戒,看着戒指又想到曲墨觞求婚時說的話,林清涵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眸子裏似乎也閃着光,看着戒指笑得像個孩子。她當時感動的一塌糊塗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現在看着戒指回味着當時曲墨觞說的每一個字,還有當時她語無倫次,發現戒指她帶不了時窘迫的樣子,低低笑出了聲,眼角眉梢都是滿滿的甜蜜。

她的墨觞怎麽這麽可愛呢?她用包着紗布的手輕輕撫摸着戒指,仔細看着在時光環上刻着的日期,越看越喜歡,耳邊曲墨觞的話仿佛還在耳邊,讓她眸子越發熠熠生輝。

曲墨觞換好衣服出來後,就看到林清涵坐在沙發上,低頭盯着手裏的鑽戒,臉上笑容幹淨而滿足,眼神在這一瞬間也柔和下來。

“喜歡嗎?”曲墨觞湊過去看着戒指輕聲問道。

她把下巴輕輕壓在林清涵肩膀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都吐在林清涵耳朵上,讓她忍不住微微顫了下,耳朵也泛了紅。

不過林清涵卻沒有躲開,只是看着戒指輕輕嗯了聲。

随後她伸手看了看被裹得嚴實的手指:“可惜我現在帶不上。”

曲墨觞眸子微暗,左手小心摸了摸她的手指:“還痛不痛?”

林清涵搖了搖頭:“只是小傷,你右手比我這嚴重多了。”說完她眼裏有些憂慮:“你傷口痛不痛,醫生說縫了針還會紅腫熱痛的,要是痛的厲害了醫生開了止疼藥。不過止疼藥吃了對身體不好,你……”

她越說越擔心,轉頭想看看曲墨觞表情,只是曲墨觞湊得近,她轉過頭後後兩個人臉頰貼在了一起,近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曲墨觞呼出的氣息就萦繞在鼻端,溫暖馥郁,帶着她愛極了的幽香,但是此時此刻卻在她心裏燃起一堆火焰。

曲墨觞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也忍耐不住,低聲喚了句:“清涵。”

“嗯。”林清涵感覺自己有些微醺了,夢呓般呢喃了一聲。

曲墨觞左手輕輕撫上她的耳側,貼上那溫暖軟軟的唇,輕輕吻了一下後又頓住,複又黏了上去。如此輾轉幾次,林清涵終于忍不住張嘴含住了曲墨觞的唇,低聲嘤咛一聲。

曲墨觞嘴角帶笑,伸出軟舌加深了這個吻,品嘗着她的甜蜜。林清涵早就沉溺在其中,兩個人越吻越深,空氣中火熱暧昧氛圍越發濃烈。

直到兩個人呼吸急促,氣息不夠,曲墨觞才輕輕放開她。

林清涵看着她,又忍不住咬了她一口低頭看着曲墨觞的左手:“受傷了也不安分,手不許亂摸,拿出去。”

原來是曲墨觞原本撫在她臉側的手,在兩個人親吻時又順着她衣擺摸到她小腹處。

曲墨觞眼神微微閃躲,趕緊把手拿了出來,輕咳一聲:“我只是情不自禁。”

兩個人黏糊着鬧了一會兒,曲墨觞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爸媽應該等急了,我們該回去了。”

林清涵點了點頭:“嗯,只是你出車禍的事,怎麽和他們說?”

“今天原本是你生日,可是卻因為我和周文琪的恩怨害你受傷,好好的又破壞了你的生日。”林清涵說起這個又有些低落,她都不知道怎麽和曲盛蕭雲英交代,因為她讓曲墨觞受了這麽多傷害,想到這個心口就忍不住發疼。

曲墨觞捧着她的臉,嚴肅道:“不許亂想,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我早就決定了要和你求婚,你是我要守護一輩子的人,保護好你是我該做的。今天這件事雖然是我受傷,但是你傷了手,我還讓你這麽難過。将心比心,我當時是失了分寸,看到那車快要撞到你時,我當時都快瘋了。所以我顧不上其他,只想去攔住它,可是我暈過去什麽都不知道,卻讓你這麽害怕痛苦,其實該我和你道歉的。”

林清涵眼睛酸痛的厲害,曲墨觞什麽都懂她,總是這麽溫柔貼心地替她考慮,跟她在一起她似乎從來沒有感覺過委屈,就連那次她生日被她忘了時,她的失落委屈也被她的驚喜浪漫撫平的一絲不剩。

她忍耐着眼裏的淚意:“你怎麽這麽會說,哄得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所以什麽都不用說,你只要知道,我所有的好你都可以無條件接受,因為你是林清涵。走吧,車禍的事不用和他們說太仔細,免得吓到他們。”

兩個人手都傷了沒法開車,最後打車回了曲家。看到兩個人時,曲盛夫婦都是吃了一驚,等到曲墨觞輕描淡寫說了車禍的事,蕭雲英連忙過來仔細看了看林清涵的手:“這都裹得這麽多紗布,傷得嚴不嚴重啊?你這個傻姑娘,哪有人徒手扒車玻璃的,趕緊坐着休息,今晚讓黃姨給你們做好吃的,好好壓壓驚。”

說完她又趕緊問曲墨觞:“都檢查了嗎?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都沒問題嗎?”

曲盛也是有些緊張地盯着女兒:“可有撞到頭,都拍過片子了嗎?”

“都檢查了,沒事的。只有右手被撞了下,也沒骨折什麽的,就是有些痛,你們不要擔心。”

曲墨觞并沒有把事情都說出來,做父母的心底裏總是在意自己的孩子的,雖然她爸媽明事理,但是後怕之下她還是怕曲盛和蕭雲英埋怨林清涵。既然她沒事,也就不用說這麽清楚。

由于這場車禍,曲墨觞的生日還是蒙了一層陰影。但是看着兩個人都沒大礙,又有曲墨觞在一旁活躍氣氛,這晚飯吃的還算融洽。

而且曲墨觞在他們吃完飯後,認真看着曲盛和蕭雲英:“爸媽,我之前和您們提過了,等到時機到了就和清涵去國外登記結婚,我今天,我今天已經和清涵求婚了,雖然結婚的事還不急,但這件事也不是小事我和你們說一下。”

曲盛和蕭雲英愣在原地面面相觑,随後蕭雲英就是一臉笑意地嗔怪道:“今天出了這麽場意外,怎麽就這麽倉促求婚了,你都不知道好好準備一下嗎?”

曲盛眼裏有些喜悅,卻也皺眉道:“不懂禮數,清涵的事你有和她媽媽商量嗎?你這就求婚把人家寶貝女兒娶走了?”

曲盛有些刻意強調了娶,眼神還在那和曲墨觞示意。林清涵看得清楚,忍不住低頭偷笑,曲盛太過于可愛了。

曲墨觞被自己父母一起诘問了,有些可憐地看了眼偷笑的林清涵。林清涵把笑意壓下去,整理了下情緒:“曲叔叔,蕭阿姨,你們別說墨觞了,我和墨觞的事,我媽媽已經知道了,也同意了。今天求婚,她……她表現很好,沒有倉促。”

曲盛眉頭一挑:“你媽媽同意了?”

曲墨觞瞥了眼林清涵,硬着頭皮讨好道:“那次去桐鄉,我們找到了林姨,當時就得到林姨同意了。”

曲盛眸子一瞪,忍了又忍,最後哼了一聲:“真是有本事了,今天也受了不少驚吓,我就不追究了,好好陪清涵休息去吧。”

“謝謝爸。”

“謝謝曲叔叔。”

兩個人此刻都乖的很,站在那異口同聲道。因為今天車禍,兩個人臉色都不好,曲盛夫婦也有些心疼,趕緊讓她們去休息。

上了樓的兩個人當下就黏糊在一起了,曲墨觞幾乎沒骨頭一樣靠在林清涵身上,把腦袋擱在林清涵肩膀上:“清涵,我現在就覺得有點像做夢,我和你求婚了,你答應了對不對?”

林清涵抿嘴笑了起來,眼裏有些俏皮:“我只說一遍,你不記得那就算了。”

曲墨觞一愣:“你學壞了,我可是記得清楚你答應了。那……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現在還很年輕,我說要和你結婚,你會不會有負擔?”

林清涵還記得求婚時她語無倫次說的話,忍不住笑道:“傻瓜,你知道的,就算六年前你說娶我,我都不覺得早,傅書硯她就是嫉妒。”

曲墨觞噗嗤笑了出來,最後笑得直發抖。

她覺得她重活一世,不僅是林清涵的幸運,而是她的幸運。遇到林清涵,能夠在她陷入泥沼中伸手拉住她,讓她這麽的喜歡自己,簡直是天賜。

曲墨觞蹭着林清涵的臉頰,忍俊不禁道:“六年前我可娶不了你,你還沒成年呢,太小了。”

林清涵亦是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大悶騷,以前怕我小,現在怕我年輕,以後還有什麽?”

曲墨觞眯眼笑得開心,柔聲道:“不會了,我知道了清涵最好了,什麽都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林清涵扭過頭拉開距離瞅着曲墨觞,大眼睛微殇起來:“你這話聽着像個狐貍。”

曲墨觞無辜眨了眨眼睛:“怎麽會?”

說完兩個人黏在一起讨論着什麽時候去接林煙,什麽時候出國領證,還有婚禮應該怎麽辦才好。

明明經歷白天那一劫後,兩個人之前心裏都有些凄焉,可是此刻回到曲家,兩個人都帶着傷讨論着她們的婚事,心裏眼裏卻滿滿的都是期待和幸福。

看着認真商讨的曲墨觞,林清涵心動得不行,其實她這次準備生日禮物時同樣定制了一款戒指,巧的很得是這款戒指也是SY專櫃定制的,同樣參考了傅書硯的意見。沒想到傅書硯還挺能裝,接了她兩個人的單子還是一言不發。

既然曲墨觞提前一步求了婚,那麽她那款戒指應該可以作為她們的婚戒了。

時間不早了,兩個人簡單溝通下,曲墨觞看了眼時間:“該去洗澡了,剩下的事我們再商量。”

林清涵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拿換洗衣服,看到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雙手時,頓時愣在原地。

曲墨觞低聲笑了起來,貼着她的耳朵暧昧道:“別擔心,我左手還好好的呢,還是能好好服侍你的。”

林清涵面紅耳赤,微微橫了她一眼:“臭不正經。”

當然林清涵拒絕不了她,最後乖乖被曲墨觞占盡了便宜,只可惜兩個人在浴室點了一堆火,卻苦于手都受了傷,沒法滅火。

雖然曲墨觞不死心想繼續,卻被林清涵堅決拒絕了,她右手傷口深得很,真做下去保不準不知輕重扯到傷口。

到最後鬧了一會兒兩個人都睡了過去。房裏燈滅了,在昏暗的房間裏,曲墨觞輕輕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看了下林清涵的手,又挪開距離确保沒碰到她的手,這才安穩睡過去。

白天驚懼恐慌,此刻只餘下溫馨安穩,兩個人雖然都傷痕累累,可是依偎在一起,卻是難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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