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午宴原定是十二點開席, 但成輝一身汗濕透了, 回到客房沖個澡,賈心貝換身衣裳,補個妝, 等兩人到宴會廳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不過本來成輝組這個局就是讓如今平時已經難湊到一塊兒的小夥伴聚一聚,吃飯不是重點,誰也不會介意等一等。
二十多個人分了兩桌,成輝在這一桌上有華朝淵和他的王妃陸珊,林建新和聞燕,秦華和趙雨來,章慶陽和榮寶, 以及葉玮和湯怡然,除了陸珊以外, 都是賈心貝的熟人, 或者是見過賈心貝的。
華朝淵是皇太孫, 聞燕的父親聞景華是左輔, 秦華和章慶陽是右輔章平中的孫輩, 葉玮的祖父也是位列內閣,一桌子邊坐的都是帝國如今小輩裏最金貴的人了
賈心貝在餐桌邊坐下後,雙手合十連連道歉,笑着說:“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折騰了成輝一上午,把成輝折騰的要死要活, 賈心貝顯然心情挺不錯,随後服務生過來倒酒的時候,她拿了酒瓶起身給華朝淵和陸珊倒酒。
華朝淵作為皇太孫,一杯酒還是受得起,也不推辭,接了酒,笑着說:“今兒個我這面子可大了。”
成輝知道華朝淵還記着第一次在他家門口見賈心貝,賈心貝沒給他見禮的事,那時候成輝對華朝淵說【我沒面子你還有什麽面子】,如今成輝總算面前在賈心貝這兒給華朝淵撿回了點面子,也不枉他一上午拼死拼活,忍辱負重,在座的別的人也就算了,華朝淵好歹是太孫,這麽多人看着,如果賈心貝太不給面子,成輝還是會有點下不來臺。
華朝淵雖然接了酒,但是很客氣的雙手舉杯,王妃陸珊是一桌子裏唯一個頭一回見賈心貝的,和和氣氣的說了一些場面話。
給這兩位倒完酒,賈心貝回頭走到林建新的邊上,拿氣林建新的酒杯,倒滿九分,然後放下酒瓶,雙手遞過去,喊了一聲“師父,您的酒。”
上一回章慶陽和榮寶的婚宴上,林建新讓賈心貝選跟誰走,結果賈心貝迷迷糊糊選了成輝,顯然林建新是生氣了,但這種場子裏,外人這麽多,林建新也沒讓賈心貝下不來臺,接了酒。
要知道林建新不是什麽随和的人,賈心貝見林建新接了酒,心裏松了口氣,又給聞燕倒了一杯,就往自己的位置走,路過章慶陽邊兒上,章慶陽伸手就拿了他的杯子,并用手捂緊了杯口,說:“嫂子千萬別,我可不敢當。”
要說賈心貝原本還真沒想着給章慶陽倒酒,聽章慶陽這一說,作勢要搶他的杯子,手剛伸,章慶陽就被成輝丢的一個銀勺子正好砸中。
成輝在桌子對面笑罵:“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數!”
頓時,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賈心貝順手拿了榮寶的酒杯倒了一杯,再往前走,路過秦華和趙雨來,又順手給趙雨來倒了一杯。趙雨來跟賈心貝就沒正面接觸過,顯然也沒料到,想推辭都沒來得及。
倒是成輝說:“趙哥別不好意思,我們家心肝寶貝可是你鐵絲,資深雨滴,你統共就拍一部秦天,她跟我說她刷了不下五遍,回頭你給她簽個名,她今兒個晚上得美得睡不着覺。”
這話一出,頓時一桌子的人都喊着【可不是?!回頭趙哥給我也簽個名,我也是雨滴】,趙雨來本身雖然不算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但好歹是有着上百萬粉絲的大咖,場面上的事反而比章慶陽更自然些,何況作為秦華的男人,這群金貴人的做派他也是摸得差不多,知道就是捧的,順勢也就接了酒杯,跟賈心貝道謝。
要說賈心貝雖然沒給桌上每一個人倒酒,但這酒倒得成輝挺滿意,在成輝看來,賈心貝是他帶來的,整張桌子上實際上也就華朝淵和陸珊夠資格喝賈心貝一杯酒,林建新和聞燕是賈心貝的師父師娘,禮數上少不了,剩下的人單講身份,都不夠。
賈心貝給章慶陽倒酒,章慶陽是不敢接的,但賈心貝給榮寶倒一杯,面子上是女孩子之間的姐妹情誼,而且榮寶跟成輝還算是親戚,但實際上就算是全了章慶陽的面子。至于趙雨來,誰都知道趙雨來那是秦華的命,秦華自個兒不缺人擡舉,擡舉他自個兒都不如擡舉趙雨來讓他舒坦。還有葉玮和湯怡然,在成輝看來,葉玮祖父暫且就是閣老,湯怡然本身就是個小商家的女兒,情分上跟成輝算是親,所以坐在這張桌子上,但賈心貝不管給這兩口子誰倒酒,他們絕對都不敢接,硬是過去倒,反而不美。
成輝在心裏給賈心貝點贊,等到賈心貝坐回來了,将手随意的搭在她的椅背上,然後……
瞪着眼看着賈心貝把手裏的酒瓶放下了!
這麽多人在,成輝還是挺想營造出他和賈心貝特別和諧的氛圍,但終究不是什麽心寬的人,忍不住指着自個兒面前的酒杯對賈心貝龇牙說:“這兒呢?”
要說,這麽多人在,賈心貝知道早上折騰成輝被人都看見了,原本也不想再下成輝的面子,只不過是一坐下剛好邊上陸珊說了句話,她搭話搭得忘了,但這會兒聽着成輝的聲音一回頭看着成輝那一臉的憤憤不平,忍不住的笑。
成輝看着賈心貝笑,敲敲他自個兒的酒杯,說:“趕緊的。”
然而,沒想到賈心貝這邊剛準備拿起酒瓶,林建新從邊上繞過來了,一把将酒瓶拿到了手裏,然後伸手要拿成輝的酒杯,成輝見狀眼明手快,趕緊的把杯子揣自個兒懷裏,并捂緊了杯口,動作倒是跟章慶陽剛才一模一樣,但态度比章慶陽對賈心貝壞了不只一點半點。
瞪着林建新,成輝說:“你想幹嘛?”
林建新晃晃手上的酒瓶,說:“幹嘛?給你倒酒啊。”然後,又挑挑眉,問:“怎麽,不敢喝我倒的酒。”
說起來林建新是賈心貝的師父,成輝不給他倒酒就算是不夠禮數了,怎麽能讓林建新給他倒酒?
可是,成輝什麽人?這輩子有不敢的事?
果斷把懷裏的酒杯遞到林建新的跟前,用剛才捂緊杯口的手指着酒杯,成輝說:“滿上!”
聽到成輝這話,林建新還有什麽猶豫的?!只不過林建新也是個會折磨人的,他慢條斯理,拔開酒瓶的蓋子,不緊不慢的把酒瓶送到成輝的酒杯邊上,就像是電視裏的慢動作。
然而,正因為他慢,成輝有時間去看一眼賈心貝。
賈心貝在邊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眼睛都瞪圓了。
【哎喲,這杯酒喝下去晚上估計得打地鋪】
就在林建新的酒眼瞅着要倒進成輝酒杯的時候,成輝手一縮,把酒杯又揣回了懷裏,并且一臉的嫌棄,說道:“你樂意倒,我還不樂意喝。”
表演是到位的,但一桌子的人誰不知道成輝如今和林建新的關系?!頓時不說賈心貝,一桌子的人,連帶林建新都笑了。
葉玮和章慶陽幾乎同時起身,跑着過來要給成輝倒酒,最後還是華朝淵從邊上直接伸手拿了成輝懷裏的酒杯,給他滿了一杯,保全了他一點顏面。
要說,能到場的都是和成輝很親近的人,一頓飯說說笑笑吃得不算快,但也是很暢快。
吃完飯了,有人去跑馬,賈心貝,聞燕和榮寶去了射擊場,成輝早上折騰得不輕,這會兒又喝了不少酒,在射擊場後邊找了個空曠的地一邊看着遠處聞燕教賈心貝玩木倉,一邊抽煙,時不時的會有人來跟他說話,他也就搭理幾句。
沒多大一會兒,華朝淵,葉玮和秦華跑完馬回來了,見着成輝在那抽煙,秦華說:“成輝哥不是備孕嗎?”
成輝一聽,才想起來這一出,看看手裏的煙,愣了愣,最後揮揮手,說:“算了吧,酒也喝了,還差這一口煙?”
這話倒是在意料之中,煙這東西确實不是想戒就戒得了的。
但是說到備孕,難免讓人八卦。
華朝淵說:“你這婚期定了嗎?就備孕了?”
邊上也沒什麽外人,成輝也沒什麽好掩蓋的,手一攤,說:“我也不想,但我如今不靠着父憑子貴這條,上不了位,你們說怎麽着?”
這話聽着真是有些凄慘,誰能想到目空一切的輝少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華朝淵,秦華和葉玮有心說幾句寬慰的話,但話沒說出來,都笑了。
雖然成輝把自己說得這樣慘,并且有眼睛的都看出來成輝如今就是有點慘,但就成輝這脾氣,一般人真不敢順着這個話題聊,誰都不敢說成輝會不會聊着聊着就翻臉。
想着聊點安全系數高的話題,葉玮回頭看着射擊場那邊正和聞燕把頭湊在一起看靶紙的賈心貝,說:“真別說,不怪成輝哥你稀罕,剛嫂子跟着你一起從外邊走進來那會兒,我都傻了眼,還以為你換了個人,美得有點兒不敢認了。”
葉玮這話說的有點誇張,但基本還是符合事實,賈心貝跑完馬回去換了一條丁香色的長裙,款式倒不是多特別,但極貼身的料子,正好□□,盡顯曲線,非常完美。
要說葉玮算是成輝身邊見賈心貝次數多的,過去見了幾次,賈心貝穿得都挺素淨的,笑起來溫溫和和的,倒是現在少有的小家碧玉氣質,讓人看了挺舒服的,但說不上驚豔,這一回的裙子顏色也說不上豔麗,但加一身首飾,耳墜,項鏈,手镯和戒指的四件套,大大小小的各種形狀的粉鑽無數,尤其是項鏈上的三顆主鑽,每一顆都不比鴿子蛋小,就很是奪人眼球了。
其實首飾并不是越重越好,會打扮的都知道,有時候首飾太重,會顯得人過于單薄,但很讓人想不到的是,這麽一套首飾卻沒有奪了賈心貝的光彩,或許是為了配這一身首飾,賈心貝今天的妝上的比過去費心些,她本來臉部輪廓就不錯,稍微上心修飾一下,讓五官線條顯眼一些,別說葉玮以為成輝換了個人,之前在客房,成輝沖了澡從浴室走出來一看都愣了一下。
不過,聽了葉玮的話,成輝還是毫不猶豫的踹了葉玮一腳:“知道你們之前私下的都在說我馬失前蹄,瘸了眼是吧?就你們還會看女人?”
成輝沒使勁踹,葉玮被踹了也就呵呵的笑。
秦華在一邊兒也笑,說:“我跟他們不一樣,一直就知道成輝哥你家的嫂子漂亮,我哥之前就跟我說嫂子不是一般人,将來開什麽會第一夫人合影,嫂子上鏡肯定能秒殺全場。”
所以說,拍馬屁也是分等級的,聽葉玮說的什麽換了人,成輝聽着就心裏煩想踹人,秦華一開口就是往後第一夫人合影,成輝一聽心裏就美。
而且趙雨來什麽人啊,當年那是捧誰紅誰的王牌經紀人,看人那叫一個準,他說誰美,那基本這人就是不出道也可以自封選美冠軍了。
成輝指着秦華,笑着說:“不然我怎麽就喜歡你家雨來呢?不枉費她特地給倒杯酒。”
華朝淵看着成輝的得意樣兒,心裏忍不住嫌棄,但也沒表現,只是看着那邊賈心貝,說:“那套首飾不是上個月你讓人特地從Y國花大價錢買了說結婚用的嗎?怎麽今天就用上了?”
不然怎麽說華朝淵是成輝最親的人呢?一句話就說到成輝的心坎上了。成輝聽了立刻從椅子裏坐直了,一臉的崩潰樣。
這套首飾上的粉鑽是半年前才在非洲被挖出來的,這麽大,質地這麽好的粉鑽非常難得,被Y國一個土豪買了打成一套首飾準備作為金婚禮物送給妻子的,結果被成輝知道了,硬是跑到人家裏跟人軟磨硬泡,最後在原價的基礎上,加了一套從成燦手裏強要來的原屬于Y國皇室的城堡,總算是拿到手裏了。
成輝想着這東西以後反正也就是賈心貝的,也沒藏着,直接就丢衣帽間的首飾櫃裏了。
這次臨來之前,成輝也不知道怎麽的,想到陸珊挺喜歡首飾的,而到時候一桌子的人,聞燕基本是一般連妝都上的少,榮寶似乎也不愛戴首飾,到時候陸珊一個人盛裝坐在桌子上也不好,就多嘴交代了賈心貝一句讓戴點正經首飾,別搞珍珠啊什麽的湊數。
然後賈心貝一打開首飾櫃就看見這套粉鑽了。
成輝手裏的煙都掐滅了,張開手一臉生無可戀,對着華朝淵說:“我當時能說什麽啊?她就那麽抱着那盒子眼睛發光。”
華朝淵也是笑,說:“那能不眼睛發光?不然值當你費那個勁去買。你就直接跟她說,是留着給她婚禮上用的。”
“那她肯定跟我說‘誰要嫁給你了?’”成輝桌子一拍,說:“她最近正看着我心煩,三天沒給我個笑臉了,難得笑了,我敢掃興讓她放下嗎?我當時要讓她放下,她能立馬走人,今兒個你們都拖家帶口,我就只能孤家寡人了。”
大約是想着反正早上被賈心貝折騰也被人都看見了,成輝也自暴自棄了,似乎也不覺得自個兒可憐,倒是逗笑了華朝淵,葉玮和秦華。
“我真不是心疼錢,但是結婚的話,我也不想用舊物件,總得來套新的吧,現在我上哪兒再去找一套這種整顆大鑽切出來的首飾?七拼八湊像什麽樣子?”
雖然挺好笑,但華朝淵,秦華和葉玮都舉手保證等回去了一定翻天入地給成輝找一套新的。然而還是得安慰一下成輝不是?
華朝淵說:“還是你眼光好,這一套款式就是不錯,結婚能用,平時戴着也行。你也別放心上了,想想我,前段時間我看電視上有人吐糟說老婆買包我都想哭,包才幾個錢?我家珊兒随便一個耳墜都夠買十個包了,我家專門有間房給她放首飾,不能說,說了我真想哭。”
葉玮說:“女人不都這樣嗎?而且朝淵你別看不起買包的,首飾一次能買多少,一套兩套,一個月買一次,能天天買?尋常款珊珊姐看不上,新奇點的不是常有,包就不一樣了,全世界多少牌子?每一季多少新款,每一款還有大號中號小號,一間房?開玩笑,我家頂樓一層都是怡然的衣帽間。”
成輝成功被安慰到了,樂得大笑,華朝淵和葉玮也笑,然後三個人笑着聽見秦華在一邊兒說:“哥哥們你們缺錢嗎?我借,利息收你們一分,我哥基本不花錢,只賺錢,我們家錢放着也是放着。”
“滾啊!”X3。
四個人說說笑笑着聊了半天,最後還是秦華開了個頭,說:“成輝哥你現在這跟嫂子這什麽狀況?前兒個我聽說新區那邊兩個人出事了,是嫂子讓人去弄的?還有人說嫂子的爸爸當年是你弄沒的?真的假的?新區那邊眼瞅着三期都做了一半了,突然停擺,每天不少錢耗着,總是壓不住好事者說道。”
要說之前也沒人知道賈心貝跟成輝到底是怎麽鬧翻的,但是賈心貝弄下來成輝兩個人,成輝卻一反常态聽之任之了,這就由不得人不猜了。
秦華說的是問句,成輝卻知道,關系遠了的可能還猜不出什麽細節,今天來的人裏,別說是秦華,其他人也基本都把他和賈心貝那點兒事給想明白了。
成輝想了想,說……
“新區的事你們不用擔心,她就是被我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但是她這個人想得多,她敢在這種時候把人給弄下來,肯定有後招,我現在是不敢動手查她,怕再惹毛了她,但我估摸着她應該準備好了人接新區的爛攤子,我現在就等她氣消了,就好了,反正不是要過年了嘛,我從今年哄她哄到明年,我不信開年了她還咬着我不放。”
“這次的事是我想岔了,現在真沒什麽事值當我拿來惹她不高興了,總歸倒黴的還是我。”
“我現在是沒辦法,第一夫人頂多空三個月,這都過去一個半月了,我如果把她娶不進門,這第一夫人就只能我媽上了,這一上去,後面再扶她起來就麻煩了,這道理我跟她講,她會聽嗎?她巴不得的離我遠遠的。我現在不哄着她能怎麽辦啊?林建新這人忒小氣,當年我算是把他得罪完了,現在如果不是她自己要嫁,我要娶她,林建新那個瘋子能跟我拼命。”
“你們也不用想太多,她呢,也就是只兔子,兔子會咬人,但她能咬死我嗎?死不了。我現在天天晚上把匕首就塞枕頭下邊,我說‘你不高興你捅死我啊。’你們看我現在不還活得好好的嗎?她爸這事她一輩子都放不下的,但是她要踹開我?那也得我樂意。她也就是撒撒氣嘛,讓她随便撒氣,她就是個熱氣球,也有氣撒完的時候。”
華朝淵,葉玮和秦華倒是沒和賈心貝一樣問成輝幹嘛非得纏着一個女人演羅密歐和朱麗葉,畢竟幾十年的朋友,他們太知道成輝那句【沒了你下一個不知道在哪】的意思了。
畢竟,就成輝這脾氣,真不是誰都能伺候得好的。
華朝淵和葉玮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倒是秦華呵呵的笑,說:“沒多大事,哥以前也可煩我了,現在還可煩我,我們還不是好好的。”
不然成輝怎麽稀罕秦華呢,說什麽話成輝都愛聽,成輝忍不住又想問秦華要不要考慮把公司全丢給趙雨來,過來幫他做事,就看着遠處原本正玩着的賈心貝扭頭用手裏的木倉指着一個女的的頭。
“祖宗嘞!這又是怎麽了?”
成輝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快速的跑過去。跑到賈心貝跟前,成輝先看了一眼被賈心貝手裏的木倉指着的女人,有點眼熟,但不記得是誰,應該是誰帶過來的。
然後,成輝聽見賈心貝問他:“成輝你在你那卡包裏抽個人帶過來在我面前叽裏咕嚕的說些廢話,什麽意思?”
“啥?”成輝覺得冤枉死了,果斷否認:“我都不認識她!她誰啊?”然後扭頭發現早就聚過來的人裏有一半臉上都寫着【成輝哥你就認了吧】的字。
成輝愣了一下,回頭又看了那個被賈心貝木倉指着的那個女的,發現還是沒什麽印象,果斷擡腿就是一腳,把人踹得老遠。
“不認識!”一本正經的,成輝伸手把賈心貝手裏的木倉給繳了,說:“你別誰說什麽都信,現在騙子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夠粗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