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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男人的德行

莊汀兒咬着嘴唇,眼神犀利的看着顧蘭翹:“我昨天不是給了你兩包藥麽,你給他用了嗎?”

“這個我還沒有。昨天我喝醉了,那裏來的時間。”顧蘭翹挺着胸膛說道。

“喝醉了?對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昨天怎麽會喝醉?你以為這是在野狼那裏?我告訴你,許多事可由不得你!”莊汀兒冷笑道。

“我做什麽自有分寸!”顧蘭翹說道。

“希望你能記住這句話!不過,接下來好幾天你都沒有機會了。”莊汀兒說道。

“什麽意思?”顧蘭翹看着莊汀兒問道。

“小修今天去了部隊,說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回來。”莊汀兒說道。

不知怎的,聽到這個消息,顧蘭翹的心裏隐隐松了一口氣。只要賀聿修不回來,莊汀兒就不會逼迫她給賀聿修下藥。

“那你今天來是做什麽?”顧蘭翹問道。

“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再來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愛上小修的話,只會落到萬劫不複的下場。勸你,還是不要對他動情的好。你說,要是野狼發現你對他動情了,你那兒子會怎樣?”莊汀兒在顧蘭翹的耳邊笑着說道。

孩子是顧蘭翹最在乎的,一提到孩子,她就不能靜下心來。

“我沒有愛上他!”顧蘭翹大聲說道。

“哼,只要你記得,你還有一個兒子就行了。我的話就說到這裏,野狼那邊再有吩咐,我會通知你的。”莊汀兒說道。

莊汀兒現在正得意着,趾高氣揚,在嘲諷着顧蘭翹的不自量力,然後出了卧室。

莊汀兒一走,顧蘭翹就支撐不住的坐在了地上。孩子,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見到過她的孩子了?

可是,愛上賀聿修她又有什麽錯,不是他們把她送到賀聿修的身邊來的嗎?

顧蘭翹将頭埋下去,雙手捂着臉,一個人靜靜的哭着。她的那顆心,早就已經不受控制了。

再說野狼這邊,顧蘭溪從來都不肯聽他說話,就算是他說他就是當年那個男生又如何,顧蘭溪只怕是會更加厭惡他。

野狼拿顧蘭溪沒有法子,可是顧蘭溪來那麽久了,她的心從來都沒有在這裏過,讓他如何不煩悶。

野狼坐在那裏,發着呆,莊汀兒和黑玫瑰還有其他一些人說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突然,他面前多了一包藥。

他看着給他藥的人,莊汀兒,不明所以。

“呵,留住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生一個孩子。”莊汀兒說道。

野狼看着那包藥,明白了。

“現在賀聿修不在家,我們只能按兵不動。不過,顧蘭溪那邊,你可以有所作為。女人嘛,不能一直慣着她,你的想法子讓她聽話,要不擇手段。”莊汀兒繼續說道。

黑玫瑰在一旁沒有說話。

“顧蘭翹那邊怎麽樣了?”野狼将那包藥收起來,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吩咐的,我已經交給她了。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辦那件事,賀聿修就去了部隊了。”莊汀兒回答道。

“她沒有露餡吧?”野狼問道。

“到現在為止,沒有人懷疑過她。只是……”莊汀兒故意将話說到一半。

“只是什麽?”黑玫瑰皺着額頭問道。

“我覺得,我們需要讓她見見她的孩子,不然,我怕她會忘記她是去做什麽的。”莊汀兒說道。

別怪她莊汀兒不顧和顧蘭翹是在同一條船上的人,顧蘭翹讓她不開心,她也不會讓顧蘭翹好過。

莊汀兒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黑玫瑰繼續問道。

“只怕顧蘭翹會陷入賀聿修的溫柔鄉之中,因此愛上賀聿修,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你們要知道,女人為了男人,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莊汀兒冷笑着說道。

野狼陰沉着一張臉,一副風雨俱來的樣子。

顧蘭翹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所以為了利用顧蘭翹,才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即使他不愛顧蘭翹,可以讓顧蘭翹用身體去迷惑賀聿修,可是他也絕對不能忍受顧蘭翹移情別戀這件事。

對于男人來說,即使他不喜歡那件東西,那也絕對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顧蘭翹那麽大的膽子?”黑玫瑰在一旁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賀聿修對她那麽好,愛上賀聿修是難免的。不過,我想可能是她太久沒有看到她的孩子吧。”莊汀兒說道。

“明天,把顧蘭翹給叫過來,就說是讓她見見她的孩子!”野狼陰沉着一張臉說道。

莊汀兒看着野狼這幅模樣,心裏開始得意起來。她想要達成的目的也達成了。

“好。”莊汀兒一口答應道。

“不,我現在就要讓她過來!”野狼改口道。

“可是,現在已經是這個時候了?”莊汀兒遲疑道。

“這個時候又怎麽了?不給她一點兒教訓,她怎麽會記得自己要做什麽?”野狼冷冷的說道。

莊汀兒表面上遲疑着,心裏卻暗自得意。

只要她莊汀兒看不順眼的女人,她就不會讓她好過。

莊汀兒去打發人叫顧蘭翹了,只留下野狼和黑玫瑰在這裏。

“你真的确定要現在見顧蘭翹?”黑玫瑰問道。

“我想我表達的很清楚。”野狼說道,狠唳的看着黑玫瑰。

黑玫瑰心裏一驚,低下頭。

“可是,莊汀兒的性子你也知道,這個女人本來就善妒,看見賀聿修對顧蘭翹那麽好,她肯定會看不順眼。所以,這中間,難免會有她個人的私心在裏面。”黑玫瑰低着頭說道。

“你也說了,賀聿修把顧蘭翹當成顧蘭溪,自然會對她很好。顧蘭翹一時半會兒忘記自己是要去做什麽的大有可能。”野狼說道。

“可是,也不能完全聽信莊汀兒的。”黑玫瑰繼續說道。

“聽不聽她的我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野狼也惱了,不耐煩的說道。

黑玫瑰明白野狼心裏想什麽,男人都是這幅德行,特別是那個男人還是賀聿修。

黑玫瑰沒有再說話,而是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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