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上天從來沒有眷顧過她
顧蘭翹突然接到野狼要見她的消息,并且還讓她見她的孩子,心裏的郁悶一下子全部消失。
一天之內經歷着大悲大喜,她的心也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她在心裏有激動又有些害怕,為什麽野狼突然就讓她見孩子了?難道是莊汀兒對他說了什麽?
以野狼的性子,顧蘭翹不敢往下想下去。
可是,不管前方是暴風驟雨也好,閃電雷鳴也罷,只要他們讓她見她的孩子,她就可以一切都不怕。
她的孩子,是瘦了還是胖了?有沒有長高一些?有沒有,想她這個媽咪?
顧蘭翹顧不得野狼突然在晚上讓她出門,她也只是交代了一聲,就出去了。
來到野狼指定的地點,卻沒有看到她的孩子,倒是莊汀兒,看着她得意的笑。
“我的孩子呢?”顧蘭翹問道。
莊汀兒得意的笑着沒有說話。
“野狼在裏面那間房間等你。”黑玫瑰在一旁說道。
“我們走吧。”黑玫瑰對一旁的莊汀兒說道。
“祝你好運!”莊汀兒在顧蘭翹的耳邊上看似小聲的說道,實際上她們三個人都能夠聽得到。
然後随着黑玫瑰離開了。
顧蘭翹以為這次把她叫過來看望孩子是一件事,更多的是讨論如何對付賀聿修。所以黑玫瑰和莊汀兒都離開了,讓她有一些不明所以。
不過,她也不想去想那麽多了,她馬上就能見到她的孩子了。
顧蘭翹懷着激動的心情,推開那扇門,看見野狼陰沉的坐在哪裏。
顧蘭翹環視了一周,都沒有看見她的孩子。
顧蘭翹一下子就慌了,她的孩子呢?不是說讓她見她的孩子麽?
“我的孩子呢?”顧蘭翹看着野狼急急的問道。
野狼卻是眼神狠唳的看着她,一張臉陰沉着。
突然,野狼從床上起來,一個耳光就給顧蘭翹打過來,顧蘭翹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也不敢還手。
一股血腥味在嘴裏傳來,顧蘭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臉,看着野狼。不明白野狼突如其來的怒氣是怎麽回事。
野狼看着顧蘭翹,和顧蘭溪有着一模一樣的臉,身段字一模一樣。為什麽,顧蘭溪的心在賀聿修的身上,她一個替身,怎麽也可以愛上賀聿修!
這讓他覺得屈辱!
“你這個賤人!”野狼直接把她甩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将她壓在身下,撕扯着她的衣服。
完全不管不顧她的情緒。
顧蘭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這一切,她早已經習慣野狼不顧時間地點的要她。
只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野狼帶着滔天的怒意,對她那麽粗暴。
她的心,開始不斷的下沉。
她還真的是,自己作為顧蘭溪的替身,享受着賀聿修對顧蘭溪的好,還真的就以為賀聿修是對她好了。
說的不好聽一些,她就是一個賊,偷走本該屬于顧蘭溪的東西。而她貪戀賀聿修的溫柔的後果,就是像現在這樣。
她算是什麽呢?
在沒有遇到野狼之前,每天要陪不同的男人,還要在床上使出渾身解數來讓他們舒服。她就是莊汀兒口中的婊子而已。
遇到野狼之後,看似過的要好一些,不過是淪為了野狼的奴隸,以前是為很多男人服務,到只為野狼一個人服務而已。
顧蘭翹的心猶如落入冰窖一般,越來越冷。沒辦法,這就是她的命。她怎麽還肖想着賀聿修!
真的是諷刺至極。
野狼一聲低喝,終于完了。
事後,野狼穿上自己的衣服褲子,厭惡的看着顧蘭翹:“做好你自己的本分,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如果是因為你而亂了我們的整個計劃,就別怪我對你的孩子不客氣。”
野狼走到門口,頓了一下,“別把賀聿修對小溪的愛當成是對你的,我不介意讓人時刻警醒你。”
野狼就這樣離開了。
顧蘭翹就這樣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
如果說現在她還沒有明白為什麽發生這一切,那她就是一個傻子。莊汀兒,果然是見不得賀聿修對別的女人好。這就是她的手段。
顧蘭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機械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呆若木雞樣的走出房間。
顧蘭翹這才發現,送她來的人早已經不在了。
可是她必須得回到賀家。
顧蘭翹忍着身體的疼痛,咬了咬牙,邁開雙腿步行起來。
只要步行一段時間,就可以遇到車輛,把她帶回家。
現在她這個樣子可不敢讓賀家的人來接她。
接近淩晨的時間,她走的這段路很少看到人。而她現在這個狀态,也很難集中注意力。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雙手來蒙住她的嘴鼻,被人拖到一個小巷子裏去。
她不知道是三個人,還是四個人。
她只知道,自己的嗓子都哭啞了,那群男人沒有絲毫的憐惜。他們就像是剛從牢裏放出來的那樣,饑渴難堪。
顧蘭翹反抗不了,只能任由那些人将她壓在身下。
漫長的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那群男人盡興以後,大談自己的心德,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只剩下在牆角落的顧蘭翹。
身下的地上冰冷。
她的心更冷。
果然,她和顧蘭溪還是千差萬別。在命運上來說,顧蘭溪就比她好的太多。
她的心在滴血的時候,沒有人會關心。
顧蘭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那條黑暗的巷子,又是如何在別人詫異的眼光中走到一家酒店,重新開了房,讓人送來幹淨的衣服。
她将自己泡在浴缸裏,以前伺候那麽多男人都沒有覺得自己髒過,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髒。不停的搓着身上的皮膚,眼淚不停的流在浴缸裏。
伶仃半生,上天,從來都沒有眷顧過她。
下半輩子,她要帶着她的孩子,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去,只想過着平凡簡單的生活即可。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可是當想到賀聿修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抑不可遏的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