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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煉鬼陣

“臭道士,你放開蘇二!!”趙貞聽了我的話沒有追上來,卻是丢了手裏的水果刀,在原地難過的跺腳。

她滿臉都是淚水,顯得非常的傷心。

趙貞四天沒睡覺了,能打得過這道士就怪了。

我見趙貞沒有追上來以卵擊石,心情反而有些松弛下來了。

便放亮了招子在附近觀察着,途經停車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蔣毅停在趙家門口的車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嘶力竭的喊一聲:“蔣毅,救我。”

“啊!宮夫人,你叫我?”蔣毅這個家夥居然在車裏睡着了,一下就從夢中驚醒過來,還睡眼惺忪的愣神了一下。

我都懷疑,他是故意慢半拍的。

等蔣毅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這道士便一個刀手打在我的後脖頸上。

腦子裏仿佛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進去一樣,意識變得模糊不清了,只能隐約感覺到我被他塞進了一輛面包車裏。

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身在倒在車子的皮坐墊上,鼻子裏聞到的是一股嗆人的煙味。

手腳都有紅線捆着,各個關節都有些麻。

嘗試動了一下,那捆着我的紅線居然好像有意識一樣。

猛的縮緊了,而且十分的滾燙。

躺的我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呼吸也一度變得有些困難了。

蔣毅還是沒能救我,我被那個姓卓的道士抓了。

他現在正在開車,手裏還在拿着煙抽着,冷聲的揶揄我,“鬼母娘娘,你可別亂動,貧道的元陽鎮魂鎖可不是吃素。”

“元陽鎮魂鎖?只是浸過童子尿和黑狗血的紅線吧?往上面系了幾個鈴铛,就起這麽好聽的名字。”我心裏害怕,可是不想就這麽輕易的讓他覺得我軟弱可欺。

他的聲音很沉也很冷,“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你學過道術?”

“沒什麽,只是小時候在天師門長大,給樓少當了幾年的伴讀。”我緊了緊一直被我握在手心裏的嘎烏,只覺得心在砰砰的亂跳。

外面是一片的漆黑,根本看不到一絲光源。

如果是在城裏面,不管怎麽樣都會有路燈點着的。

這說明,我已經被他帶到了郊區。

聽到樓家的名號,他絲毫也不害怕,面不改色,“那你成了鬼母,莫不是樓家在研究什麽禁術吧?看來從以後一直被視作正道之首的樓家,要名聲掃地了。”

幾番言語下來,他竟然以為我懷鬼胎。

是因為樓家研究禁術,而根本不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修睿的。

再多聊下去,恐怕就露陷了。

宮家子嗣天賦驚人,被他知道了去,未必有好下場。

“雖然我是鬼母,可是也是合法公民,你強行帶走我就是綁架。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麽?”我岔開了話題,直接問他強行擄走我的目的。

他的煙抽的差不多了,随手掐滅,扔到了外面的黑暗裏,“貧道當然是要殺了你這鬼母,以你血祭三界六道。”

“你要殺我?”我反問了一句。

他沒說話,我喘息了一聲,沉聲道:“你不會殺我,你如果要我的命,在路上你就動手了。何必留我的命到現在?”

這個家夥抓我,肯定有別的目的。

總之絕不是為了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用我的血祭三界六道,我又不欠三界六道什麽。

“殺你容易,可是殺你腹中鬼胎難。”他腳下一踩剎車,車子便停住了,“只要你一死,你的胎兒就會化作厲鬼,到時候道爺我豈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這話的意思是,他已經有了法子,能傷我腹中可愛的小寶寶。

我見他開門下車了,緊張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當他拉開車門的時候,恐慌之感一下在我的心底裏面炸開了。

我抵觸他靠近我,由故作鎮定變作了歇斯底裏,“你走開,你不要過來!你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嗎?你要傷了她,你知道下場嗎?”

“為了匡扶正義,就算是閻官的孩子,在我手裏也難逃一死。”他狠狠的把我從車裏拽出來,一路拖行往不遠處一所木頭房子拖去。

靠了!

我真的想罵髒話了,連閻官的孩子,他都敢誇下開口殺之而後快。

地上的沙石尖利,将我身上的肌膚磨破,或者割出口子。

我吃痛之下,難免掙紮。

身上的紅線就越勒越緊,加上元陽之氣一直灼燒着我。

“啊——”我受不住的痛叫出聲,叫聲之慘烈,連我自己都有點不信這聲音是我發出來的。

那種疼讓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快要炸開一樣的難受。

要是從前,可能就痛暈過去了。

可是我心裏滿腦子都是小寶寶稚嫩的聲音,竟也不知是哪裏來的毅力,身子蜷縮着死死的護住自己的小腹。

該死的臭道士,居然把我帶到了荒郊野外。

雖然手機有定位功能,可是這裏信號不好。

我真的有點絕望。

不知道趙貞報警以後,警察能不能通過定位,找到這裏來。

在我被他拖行的渾身是傷,他卻突然把我扔到了前面的地上,耳邊傳來了他有些激動的聲音,“斷命李,看我抓到了什麽?你還不快來幫忙。”

緩緩的我張開了眼睛,我到了一間巨大的房間裏。

地上是木板地,擺了許多蒲團。

正東方向還放着一個桌子,桌上供奉了一尊玉質的上清像。

玉像之前,還有個正在燃着的香爐。

這好像是個道場,道場裏有三五個道士吧。

見到這個情況,都是一臉的懵逼。

“你這抓的是什麽回來?”那個被稱作斷命李的人,從蒲團上起身,一看我滿身是血的樣子,愣了,“怎麽……怎麽是個小姑娘。”

“你瞎了嗎?看不出她是鬼母嗎?”那姓卓的道士一邊冷然說着,一邊竟然是提了一桶裝了紅色液體的桶,“你知道煉化了她腹中的鬼胎,我們能漲多少功力嗎?哈哈……”

他殘忍的笑着,端起木桶。

朝我潑了那桶裏的液體,那東西炙熱滾燙的淋了我一身。

用鼻子一嗅,就知道是血。

到了我身上又是如此的灼燙,破了我身上保護胎兒的陰煞之氣。

那必定是黑狗血!!

盡管我護住小腹,可是血液還是順着皮膚,流到了腹部。

腹部的皮膚被元陽之氣一灼,頓時就疼進了五髒六腑裏去,我的小寶寶被他用黑狗血傷了。

“等孩子的爸爸來了,我敢保證,你定會灰飛煙滅。”我自己傷了,沒什麽感覺,可小寶寶一被傷害我整個人都炸毛了。

雙眼紅成了兔子眼,仇視一般的睨着他。

那姓卓的道士可不管,跪在地上用黑血圍着我們畫着古怪的陣法,“那他應該快點來,我這煉鬼的陣法畫了十年,用不到五分鐘就能畫完。”

我處于陣法的中央,眼睜睜的看着他畫什麽煉鬼陣。

依舊保持着護住小腹的姿勢,卻有了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小寶寶,對不起,媽媽可能要護不住你了。”

小寶寶,媽媽真的舍不得你受一點傷害。

可是如今,卻要看着你被人害死。

“媽媽,寶寶不怕,應該是寶寶保護媽媽才對。。”小寶寶的聲音突然傳入了耳中,那樣的軟糯稚嫩卻充滿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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