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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四哥哥

這房子原先就和普通的房子一樣,沒有特殊的裝置和防衛。

自從上次進了貓驚屍,門都換成防彈的。

陳設擺放的位置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這些擺放的位置就是按一定的風水術所陳,不過我并不了解房子裏具體用了哪些風水術。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奶娃兒,“你這奶娃兒還懂風水之術?”

“我對風水之術略通一二,這房子裏是以五鬼護宅之術守衛宅子。”他倨傲的掃了一眼房子,眼底一片的冷淡。

我對風水之術所知尚淺,聽他指出房子裏的風水陣法,頗為好奇,“你說的是五陰将守衛陽宅的陣法嗎?陣法我聽過,宅中有此陣守護,魑魅魍魉皆不能靠近。”

一大部分的陽宅,都是以正道陽氣守護家宅。

五鬼護宅之術,是以陰克陰的法子。

用的是陰間鬼将鎮守宅子,階品低于鬼将的邪祟之物便都不能靠近。

魇靈那樣弱小的邪祟,一般而言是入不了我夢中的。

可我又是怎麽被魇靈魇住的呢?

“你被魇靈魇住的時候,可做了什麽噩夢嗎?”他突然問我,稚嫩的臉上還是滿臉的認真。

我恍然從思考五鬼鎮宅術中抽離出來,皺着眉頭說道:“做了,還一連做了三個噩夢。”

這孩子給我的感覺甚是親切,我對他全無提防芥蒂之心。

張口就跟倒豆子一樣,把三個噩夢都告訴他了。

他的小腦袋貼在我懷中,靜靜的聽我說完,才緩聲說道:“女人,你可知你這三個夢根本就不是什麽尋常普通的夢。”

不是尋常普通的夢?

難道這噩夢裏,還有什麽玄機不成?

“我……我不知道啊,你能給我說說嗎?”我在他小巧的鼻子上點了一下,眼神卻變得嚴肅請來。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做的可能是先兆夢。”

“先兆夢?意思是我夢見的東西,很可能會發生嗎?”我一想到夢裏的三種死法,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點了點頭,小手把我身上的衣料抓的更緊了,“不是很可能,是一定會發生。”

“我又不是九命貓,我只有一條小命,哪裏能死三回那麽多。”我有些哭笑不得,覺得這三個夢不符合邏輯。

他擡眸看我,目光微涼,“你可把這三個夢,當成三次大劫,并非是真的死三次。”

“可我要是第一次歷劫就死了呢?”我下意識的問道,完全忘了要估計他的感受。

他雙瞳一下變成了血紅色,凝重的吓人,“那後面的兩個劫數,你自然不用經歷,可你年級輕輕的真的想死嗎?”

我不想死啊!

我還想看我的小寶寶快快樂樂的長大,看她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

可是我只剩半年陽壽了,命中竟然還多了三次大劫。

這是老天爺不給我活路啊!!

“不過我也可能只是做了普通的噩夢,不一定是先兆夢,你別擔心。”我摸着這孩子的頭發,安慰着他。

心裏面卻隐約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歷劫了。

他小小的眉頭一蹙,臉色很是擔憂,“可你身上有龍氣,分明就是李家人。”

“你還知道李家人啊?”我故作淡定,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奶娃兒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打了幾個圈圈,才噘着嘴說道:“李家人對命運蔔卦之術天賦異禀,做的夢能是尋常的夢嗎?我……我也許知道,對你下魇靈的人是誰了。”

他可能是酒勁上來了,雙眼發沉的緩緩的磕了上去。

“是誰?”我心頭一凜,急忙問他。

他很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瞧了我一眼,醉醺醺的說道:“一個隐藏自己身份,卻想用先兆夢提醒你的人。”

這話一說,我就茅塞頓開了。

我被魇靈魇住看似是被惡靈騷擾,卻做了三個提醒我會歷劫的先兆夢,分明就是在幫我提前知道自己會歷劫的事情。

夢雖然恐怖,卻是個好夢啊。

“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我們家的管家?你想啊,房中有五鬼護宅術,除非是他給我下魇。否則,我怎麽可能會被魇靈纏住。”我帶着試探問奶娃兒。

他徹底的閉上了雙眼,在睡夢裏咕哝了一句,“你們家的管家是誰啊?我怎麽知道他是不是啊……”

“奶娃兒,雖然你裝傻說不認識蔣毅,可我總覺得你知道些什麽。”我皺起了眉頭,摟着懷中沉睡的奶娃兒凝眉細想。

九幽玄姬算計走了修睿的九成靈力,這事小仙女肯定是有些功勞的。

但他舍命救我,可是實打實的挨了一刀子。

雖然看不出這家夥到底要玩什麽把戲,可用魇靈激發出我的先兆夢提醒我的,我總覺得就是他。

不過,既然我能想到。

那修睿那只老狐貍,不可能想不到。

想到這裏,我鬼使神差的撩開了奶娃兒的衣裳。

去偷看他光潔如玉的美背,只見背上有個還未完全愈合的三角星一般疤痕。

伸手去觸摸,他還能感受到痛感。

小小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抓着我衣料的小手攥的更緊了。

這是三棱刀的刀傷啊!

刀傷上還帶着些許未清除幹淨的天罡之氣,感覺這刀傷和蔣毅受的那一刀是出自同一把刀。

他一個奶娃兒,怎麽會受這種傷?

把奶娃兒的衣服重新放下,我盯着他嬌憨的小臉蛋。

眼下,特別想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扥起來,問他背上的刀疤到底是哪裏來的。

“叮咚——”家裏面的門鈴響了,好像有人來拜訪。

上次貓驚屍摁門鈴的事情對我還有陰影,聽得我的心是猛地一顫。

我從沙發上起身,卻不敢靠近大門,小聲的問了一句,“是誰?”

大概是我說話聲太小了,門外的人沒聽見。

“家裏有人嗎?喂,有人就應一聲啊。”外面傳來的是個少年般的清朗的聲音,他摁完了門鈴又不耐煩的敲了幾下門。

聽這聲音,倒不像是什麽妖物之類的。

我鬥膽靠近,開了視頻看了一眼,“你是哪位啊?來找誰啊。”

“是言歡嗎?”他淡笑着問我。

我看他的樣子甚是陌生,一頭霧水,“我是蘇言歡,你是什麽人?”

“什麽蘇言歡!李言歡才對,我是你四哥哥!你看我這鼻子這眉毛,這眼睛!不像嗎?”他很有趣的指着自己的眉眼,大聲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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