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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合法丈夫

“我是宮修睿,言歡的合法,以及冥婚丈夫。”修睿面無表情,冷淡的朝我四哥李玉琊伸出手。

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眼神互不相讓。

李玉琊緩緩的說道:“合法丈夫?你們領證了?!”

“用我把結婚證拿出來,給四哥看看嗎?”修睿這一聲四哥叫的很是順溜,冷淡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臉色還是有些憔悴,不過氣勢卻十分的威嚴。

冷然往桌上,放了一個小紅本本。

李玉琊打開小紅本本看了一眼,瞬間把嘴裏的泡泡糖吐到了垃圾桶。

他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有些訝異的看着修睿,“你不是鬼麽?我要不是開了小天眼,根本就看不見你。你是怎麽和言歡領證結婚的?”

“四哥以為我是怎麽做到的?”修睿不正面回答他,反問了一句。

李玉琊認真的摸着結婚證上的鋼印,好像在确認着真僞,然後才擡起頭說道:“有證就好,我也好跟伯父伯母交代。妹夫,看來你在俗世有身份,你是宮氏集團什麽人?”

我這個四哥,雖然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見他。

不過我覺得他是那種鬼機靈的人,發現結婚證上的鋼印是真的。

立刻就想到修睿有俗世身份,還有可能和宮氏集團有關。

“董事。”修睿也不隐瞞,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李玉琊一驚,脫口而出道:“妹夫,你還真是宮氏集團的高層啊。不過聽到斷命李說起你住的位置,我就該想到宮氏影業和你之間的關系了,畢竟這裏的房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讓四哥見笑了,我在俗世有個身份,只是為了方便娶言歡罷了。”修睿謙和道。

“說的也是,你在俗世是什麽身份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四哥李玉琊随手就把結婚證丢在桌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塞進嘴裏,“不過,你這副模樣不能見我伯父伯母,你得把你俗世的身體帶上。”

又看到我隆起了腹部,眉頭一皺掐滅了煙火。

修睿卻也不拒絕,清冷道:“四哥放心,我不會以鬼魅之軀見岳父岳母,這是對二老的不尊重。”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修睿,他的屍身不是讓言清銅錢劍上的罡氣損毀了?

眼下,卻如此爽快的答應了。

他面色平淡,似乎絲毫也不為此事擔憂。

“看來我來之前都是白擔心了,小妹嫁了個明白人。”李玉琊老實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蘋果大口的吃了起來,上下牙齒咀嚼發出了一聲聲脆響。

可他肚子裏,卻還是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我小聲的問他,“四哥哥,你是不是餓了。”

“有點兒,我接到伯父的電話就趕來了。我滿腦子都是小妹你,到現在都沒吃飯呢。”他的手指在我的頭頂溺愛一般的揉了揉,臉上扯出一絲随性的笑意。

修睿站起了身,言道:“既然如此,就請四哥賞臉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你……你就只打算留我吃個晚飯?”李玉琊瞪大了眼睛,擡頭面帶些許愠色看修睿。

修睿遠山眉一挑,問道:“那四哥打算如何?”

“我不僅要留下來吃晚飯,我還要在這裏陪我小妹。喂!妹夫,我和四妹妹都分開二十年了,你忍心只讓我見一面就走嗎?”四哥哥也站起了身,皺眉和修睿對視。

“那便留下來吧,這所房子別的好處沒有,就是客房多。”修睿欣然接受,嘴角揚起一抹清冽的淡笑,“蔣毅,給這位李先生準備客房。”

蔣毅真是随傳随到,立刻從樓梯上下來,“是的,宮總。”

“剛好有些乏了,你直接領我上去睡覺吧,到了晚飯時候叫我就好。”四哥哥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打了個呵欠說道。

蔣毅面帶笑意,對着李玉琊往樓梯的位置虛引了一下,“李先生請,您有帶行李嗎?方便的話,我幫您安排。”

“我?我早飯都沒吃,就趕來了,你說我有時間準備行李嗎?”四哥哥好似很疲憊,一路走上樓梯,是呵欠連連。

看來為了着急見我,是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直接就趕來,也沒有仔細确認我的身份,就這樣住下了。

蔣毅還算是合格的管家,非常專業的問他:“那李先生可否提供一下您家的住址,我讓人上你家去取您生活所需的用品。”

“這是我家的鑰匙,我一個人住,地址一會兒寫給你。”四哥哥真是對誰都沒有戒心,随便就把鑰匙給了蔣毅。

随着他們走遠,交談的聲音也慢慢在耳邊消失。

我正失神的望着樓梯口,手裏頭一直攥緊的照片突然被一股怪力奪走了。

我這才回過了神,大叫了一聲:“诶,修睿,你搶我照片做什麽?”

“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嗎?挺有趣的。”修睿盯着我小時候那張流着鼻涕的照片,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壞笑,笑的人都要抓狂了。

一想到照片裏的內容,我臉上燒的都能煎雞蛋了。

恨不能找個地縫,就直接鑽進去。

我伸手去搶,氣惱道:“你把照片還給我!你怎麽不經過別人同意,就把別人的照片搶走?”

“你是我夫人,不是別人。”他仗着自己人高馬大,就把照片舉高高了。

我在羞憤之下,笨拙的跳起來搶那張照片,“那你也不能随便看啊,宮修睿。你……你把照片還給我,你看都看過了,怎麽不肯還我?”

眼下,我大腹便便。

身子肯定已經沒有以前靈活了,随便跳個幾下就大汗淋漓了。

心裏惡狠狠的想着,拿到照片一定要銷毀這張童年醜照。

“還你?你要是毀滅證據了,我找誰說理去?”他沒了探靈術,卻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思,冷笑着回絕我。

冷眸淡淡的睥睨着我,手指攀上我滾燙的側臉,“夫人,你這樣跳着,不累嗎?”

“這就是張醜照,你奪了做什麽?”我跳的氣喘籲籲渾身無力,便放棄了搶奪修睿手裏的照片。

他扶着我,在沙發上坐下,用帕子替我擦汗,“留着作紀念,以後想你了,可以看看。”

以後想我了可以看看?

心頭莫名的一緊,想到了他答應李菇的話。

找到我的父母之後,他就會離開我。

可他如果是去意已決,哪怕我現在提出來,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

“睿,你……你這話,是在暗示我們以後會分開嗎?”我試探性的問了他一句,雙眼凝視着他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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