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怕癢
修睿目色一沉,捏住了我的下巴,“歡,我不是說過要生生世世把你綁在身邊,你怎麽會這麽想?”
“明明是你好端端的,拿着我的醜照,說要睹物思人。這不奇怪麽?”我心裏心虛的很,都不敢看他那雙仿佛堪破一切的烏眸。
他搖了搖頭,淡定自若的說道:“不奇怪,你早晚要回李家認祖歸宗,我們短暫的分別是必須的。”
“你不打算跟我回李家嗎?”我有些意外的問他。
我有想過,認親之後。
可能就需要跟着爸媽回去認祖歸宗,但我沒想到修睿竟然不跟我一起去。
修睿把手裏的帕子疊成了四方形,随手丢在桌面上,“李家附近有四方罡氣保護,任何邪祟都不可以靠近的。所以,我也只能留在家裏獨守空房了。”
噗——
他這麽個冰塊鬼,居然能說出獨守空房這麽幽怨的話。
“所以你就搶我照片?那也得拍張好看的,拿這麽醜一張。”我掩住嘴忍住偷笑,心下有些他說服了。
可是轉念一想,就覺得不不對。
這家夥還真是能編借口,差點就把我糊弄過去了。
他明明答應過李菇,在我找到父母之後就會從我的身邊離開。
也許,用不着我回李家他就會抛棄我們母女不管。
修睿看着照片上流鼻涕的我,嘴角不自覺地就勾起缱绻的笑意,“這怎麽能算醜照?難得見過你這麽有趣的一面,和你一起照相的是你四哥嗎?”
“是我四哥,他說他從小就帶我。”我噘着嘴偷瞄照片上我的,看着鼻子下面邋遢的鼻涕。
一點都不覺得有趣,還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宮修睿這只臭鬼!!
卻搶了這張照片,随時随地的笑話我。
他笑得更歡了,我從沒見過他笑容如此絢爛過,“你小時候一定不好帶,看四哥被你欺負的。我們的小寶寶出生,會不會也像你這樣有趣。”
看來,他是打心底裏喜歡我這張照片。
這張流着鼻涕,戳我四哥鼻孔童年醜照!!
這是什麽惡趣味啊?
這世上有那麽多撩人性感的美女圖,可他偏要收藏這麽張有我黑歷史的照片。
“那小寶寶還是像你比較好,像我這樣多丢臉啊。”我扶額無奈道,腦子裏卻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孩子像他一樣?
這使我不禁想起那個冷漠傲嬌的奶娃兒,他性子和模樣簡直就是修睿的翻版。
而且,這小子總是神出鬼沒的。
迄今為止,我還從沒見過他和修睿同時出現過。
有一個念頭,從我腦中閃過。
這想法太瘋狂了,我不敢确定。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總覺得自己的枕邊人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嘴裏恨得牙癢癢,卻不知道如何尋找突破口。
“夫人,這樣看着我是做什麽?難道是又被我的美色所迷惑,心猿意馬了?”
他見我眼神有些奇怪,指尖順着我的脖頸滑了下來,落在了我的鎖骨上,聲線帶魅惑的力量,“如果你想要,為夫可以配合。
我被他一撩,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酥麻,急忙解釋道:“沒有,這大白天的,而且四哥還在等我們吃飯。”
“你是嫌我時間太長了,會把四哥餓死?”他越說越離譜。
我立刻紅着臉捂住了他的唇,東張西望看了一眼,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才說道:“你胡說什麽啊?我……我是看你現在挺精神了的,就在想你的箭傷如何了。”
“箭傷早就好了,夫人要不要試試?”他拖着我的脊背,将我平放在了沙發躺椅上,身子低沉下來。
如火的目光凝着我,仿佛要立即就将我生吞活剝一般。
我喘息了一聲,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試可以,但你要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我給你看了傷口,夫人就肯讓我要你?”他眼神變得更加火熱,唇瓣順着我脖頸游移下去。
片片香吻落下,吻技超凡。
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點燃了,渾身的肌膚都是滾燙的。
我閉上了眼睛,點點頭,“你……你先起身,轉過去讓我看看。”
等他起身之後,我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修睿此刻背對着我,将襯衣上的紐扣悉數解開,“如何?為夫沒有騙你吧?”
“沒有。”我跪坐在他身後,将他身上的襯衫除去。
一時間,他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脊背,晶瑩若玉。
唯有右肩少下的位置,有一處還未好全的箭傷。
箭傷猙獰,用手一摸還能摸到少許血跡。
他回過頭,一把抓住了我觸摸他傷口沾了血跡的手,“被破魔箭射中就是這般,傷口要很長時日才能結痂,”
“那次蔣毅被刺傷,我在你背上的這個位置也摸到了血跡,還有傷口。”我另一只手觸摸到了,他箭傷下面的那個位置。
現在這個位置肌膚光潔無比,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細膩白皙。
心卻在顫抖,即便他把傷口隐藏起來。
可我知道,那傷肯定還在。
修睿并不承認,“有嗎?”
“大概是我記錯了。”我見他負隅頑抗,就去撓他咯吱窩。
他身子一震,僵住了。
臉色精彩的像調色盤一樣,卻悶着一個字也不說。
我故作單純,關心的看着他陰沉的面容,“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癢!”他只說了一個字,臉頰上便浮現了一抹醉紅。
看着是我見猶憐,我很滿意他怕撓癢癢的效果。
我硬氣了起來,勾了勾修睿的下巴,笑問道:“是鬼都怕癢,還是宮家的小朋友都怕癢?夫君,你老實說吧,你背上曾經到底受沒受過傷?”
“受過!”
他一把抓住了我撓過他咯吱窩的手,面帶陰沉,有些咬牙切齒的冷道,“是三棱刀刺傷的,果然還是瞞不住夫人。當初,絡新真不該把你泡在陰河水裏洗滌魂魄,如今頭腦變得這樣靈光。”
慢慢的他的脊背上,顯出了一道醜陋的疤痕。
和那個奶娃兒受傷的位置是一模一樣,就算我是個弱智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我心裏惱他,不說實話。
害了我以為找回了自己的孩子,白白高興一場。
不過他這麽要面子的家夥,這件事也只能點破不說破。
“你當時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趕去救我!!我要是腦子不靈光,你就打算欺瞞我一輩子嗎?我可是你的發妻!!”我想起了那時他救我的畫面,禁不住從他身後面抱緊他,“在你心中,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唇瓣吻過他脊背上受過的傷,心裏面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