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我這樣帥嗎?
“你怎麽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了?豔俗。”言清不屑一顧道,臉色難看的像吃了蒼蠅一樣。
難受的捂着胸口,低着頭幹嘔起來。
趙香才不是任由言清欺負的小女生,柳眉倒豎,雙手叉腰嬌叱道:“姑奶奶我愛打扮成什麽樣,就打扮成什麽樣!不過是穿了身旗袍罷了,就把你給惡心吐了,那民國的時候還滿大街的穿旗袍的呢。”
“少爺,你沒事吧?其實趙香小姐這樣穿,也不難看。”裘管家遞上帕子,說出了一句實話。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趙香穿了旗袍的樣子,還當真是韻味十足,算得上是清秀佳人。
美的都冒泡了,我一個女生看的都挪不開眼睛。
言清心神似乎都受到了比較嚴重的打擊,接過帕子擦了擦唇角,難受的喘息着,“你多什麽嘴?裘管家,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讓她做陶身了?”
“我從來都沒有帶兩位趙小姐來過,要也是蘇歡小姐帶他們來的。”裘管家輕輕的拍着言清的脊背,溫聲辯解道。
我見裘管家誣陷我,急忙說道:“我沒領趙香過來,裘管家你可別随便冤枉人。”
“既然蘇歡小姐這麽說,那便是趙香小姐自己擅做主張跟來的。”裘管家還算中肯的總結了一句,見言清幹嘔的症狀一直消退不下去,躬身對言清說道:“少爺,失陪一下,我去陶老那裏借一碗水來。”
“快去!”言清難受到了極致,冷鸷道。
裘管家邁着小跑,沖進了屏風後面讨水喝。
突然,就傳來了一聲咋破杯子的聲音,那個上古老鬼受驚憤怒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啊——哪裏來的老雜毛,敢闖進來偷看我老人家豔冠天下的身體。滾出去,否則我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最後一聲喊,叫的歇斯底裏的。
然後,裏面又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像極了一個被流氓偷看洗澡的兇巴巴的悍婦。
聽着這些聲音,我都有些好奇屏風後面到底是什麽樣子。
裘管家從屏風後面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一只火紅的巴掌印。
不過,依舊是一臉溫和。
“少爺,水取來。”他臉上挂着紅痕,卻依舊不動聲色的把水杯遞到言清的唇邊。
言清接過以後,喝了一口,似乎才緩過勁來,陰沉的喊了一聲:“趙貞!”
“啊?你喊我做什麽。”趙貞有點被吓到了,有些畏懼的看着渾身陰氣森森的言清。
他言語中克制着暴怒的情緒,大有興師問罪之意,“我明明告訴過你,我最讨厭見到趙香這個小丫頭了,你為什麽還要給她做陶身。讓她在我面前,可以不停的晃來晃去。”
“做了陶身又怎麽樣!!言清,你這麽氣憤做什麽?雖然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我們好歹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和趙香你也是打小認識的,怎麽突然那麽反感她?”趙貞見言清如此痛苦,也是重視起他的反應,良言相勸起來。
言清眼神變化了幾下,似乎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何,又喝了一口水平複自己的內心,“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失憶以後和她氣場不合吧。”
“可總不能因為你們氣場不和合,總是關着我妹妹吧,你能關她一日兩日,還能關她一輩子不成?”趙貞和他擺事實講道理。
可言清要是講道理,也不就是他了。
他一副根本不關心趙香感受的态度,淡聲說道:“我就打算關她一輩子,你忤逆我的意思,這樓家,你們兩姐妹也不用呆了。”
“我看不必,趙香應該是你的心魔。”修睿突然開口,撒起慌來都不用打草稿。
言清擡眸涼涼的看了一眼修睿,緩緩的說出口:“心魔?”
“你的心魔是她,你把她趕走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想她。”修睿冷峻的說道,嘴角卻不經意間揚起狡黠之色。
言清被他說中了,竟也忘了兩人的恩怨,“你怎知道的?那你說這件事,我該怎麽辦。”
“我看倒不如把她放在你身邊,以毒攻毒,你看着看着定然有習慣的一天。”修睿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好像很想幫他一般。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有毒。
言清要是答應了,就被他徹底套路了。
此話一出,言清卻是有些混亂了,低着頭發呆了好一會兒,“這事……這事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總是躲着趙香沒用,有時候想到她,也感覺頭很疼。”
“這樣吧,你考慮的時候,讓趙香和趙貞住在別院,暫時不要趕走她們。”修睿就好像誘惑天真無邪的乖寶寶的惡魔,一句一句的挖下陷阱等言清跳。
言清也不是傻子,睨了他一眼,“你算哪根蔥,我憑什麽聽你的?”
“趙香離開天師府小命就會不保,她要是死在了外面。樓少,一輩子記挂一個人的滋味不好受的。”修睿面對言清的挑釁,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淡聲說道。
言清一聽,徹底愣住了。
好像被修睿一針見血的話語,正中了下懷。
好半晌,才勉強妥協的揮了揮手,對裘管家說道:“把她們倆給我送到別院去,這段時間別讓我見到她們。容我仔細想想這件事,做了決定再說。”
“好,我這就領她們去別院,您一個人沒事吧?”裘管家關心道。
言清好似被這件事折磨的身心俱疲,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乏了,我回去休息了。除非天師府有滅頂之災,否則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我。”
說完,轉身離去。
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的,像個喝醉了酒的酒鬼。
“我?我是樓少的心魔,二姐夫,用不用這麽離奇啊!”趙香指着自己,一臉的無奈和悲催。
修睿淡然道:“你是他的心魔,這是命中注定的。”
啊呸!
還命中注定呢,都是他大筆一揮就改變了別人的命運。
現在,還到處說謊話蠱惑人心。
“那我和姐姐豈不是随時都會被他趕出去?真是悲催啊,我還以為有了陶身,就可以換好多好看的新衣服了。”
趙香很為自己的前途擔憂,腦袋卻被趙貞狠狠的來了一巴掌,“你還有臉***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把樓少得罪的這麽慘嗎?你這個死丫頭,這輩子是來找我讨債的吧。”
“姐,人家才不是找你讨債的,要讨債也是那位鬼爺。”趙香俏皮的把眼睛一瞥,就見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他面容俊朗非凡,骨子裏透着一股矜貴之氣。
笑着就朝趙貞走來,伸手暧昧的理了理趙貞落在兩鬓的亂發,磁性的聲音溫厚道:“羚兒,我這樣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