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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貓靈

“哎喲,大伯父!我找到小妹太高興,我都忘了問她。”李玉琊一聽才恍然回過神來,有些愧疚的看向我。

我父親面色一冷,在他後腦袋瓜子上狠狠的來了一下,“少來這套,你是打游戲打的忘乎所以了吧。”

這一下來的實在,四哥哥一個重心不穩。

臉便被重重的拍在了茶幾上,身子掙紮了一下才擡起了頭。

兩行血湧,從他鼻孔飚了出來。

血湧順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茶幾上,一下就血流成河了。

鼻頭紅紅的,看來這一下打得他夠嗆。

“四哥哥,你沒事吧?”我一看急忙拿了紙巾給他擦鼻血,結果血是越擦越多,弄得我腦門上都出汗了。

這下手也忒狠了,估計是傷到動脈了。

四哥哥被砸的有些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大叫了出來,“大伯,出手你也太狠了。”

“活該。”我父親冷冷的揶揄了一句,好像根本不願搭理四哥哥,目光掃到了修睿,“女婿,你過來。”

修睿闊步走來,面色淡然。

我父親勾了勾手指,命令道:“把手給我。”

修睿把手指修長的手遞了過去,我父親只是捏了捏他的手腕,“你這是陶身,價格不菲啊。新燒制的吧?”

“岳父好眼力,這陶身是臨時趕制的。”修睿目光微涼,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父親反倒是皺了眉頭,摸了摸修睿身上的衣料,“這是冰蠶絲,專門養屍用的,是陶老那個家夥做的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吸血鬼,每做一個陶身都要強買強賣一身衣服。”

“這……這陶身和衣服還要付錢?”我一驚,有點出乎意料。

反正從頭到尾,我就沒見陶老收過錢。

聽及父親提起陶身價格不菲,才不禁覺得有些詫異。

修睿點頭,言道:“我已經付給陶老報酬了,但并非是金錢,俗世間的錢對他這種做陰物的工匠沒用的。”

“那你付給他什麽了?”我一臉的好奇。

他卻一眯眼睛,故弄玄虛,用手點了一下我的鼻尖,“付過了便付過了,夫人問那麽多做什麽?”

“你不說就算了,反正趙香也買了一副陶身,到時候我去問趙貞就好了。”我雙手叉腰的跟他怄氣,卻是禁不住笑了出來。

他也不顧我父親和母親都在旁邊,唇瓣落在我的額頭,“夫人,那兩個家夥的陶身,也是我的付的錢,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也是你……你付的?”我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的唇順着我的鼻梁一點點的向下挪去,眼底的深邃越發的魅惑撩人,“他們一個個的都想吃霸王餐,陶老只好管我要報酬。我吃了這麽大的虧,夫人不該補償我點什麽嗎?”

“讓你吃虧的人,又……又不是我!”我見修睿說的話語越來越暧昧,偷偷看了一眼大家。

此刻,他們卻好似商量好一樣在各自讨論着別的事情。

我父親正一臉嚴肅的和四哥哥讨論學業的問題,“老四,過了今年博士後就畢業了吧?你應該是沒理由繼續留在學校裏吧?”

“大伯父放心,我一畢業肯定回宗家報道。”四哥哥拍胸脯保證,誰知道腦袋又被我父親狠狠拍了一下。

我母親則在和李菇商議,我回宗家認祖歸宗的流程。

突然,李菇大叫了一聲,額頭上的青筋都突起了:“什麽東西,滾開!大哥,你快幫我把它趕走!!!”

“五叔你也太大驚小怪了,那是妹夫家裏養的一只貓靈,你看多可愛啊。”四哥哥一把揪住大肥貓的尾巴,将從客廳路過的肥貓扥進了自己的懷裏。

強行愛撫着貓毛,時不時的還親貓兒的額頭。

那貓兒的性子向來孤寂,在家裏是四處游走愛幹嘛就幹嘛。

被四哥哥抓來親熱,驚慌的揮舞着爪子掙脫,“喵!”

“老四,我生平大劫就是這種帶毛的東西,拿走拿走!”李菇是整個人都炸毛了,從行李裏取出了桃木劍胡亂的揮舞着。

四哥哥一看就是資深貓奴,撓了幾下貓耳朵。

那貓兒就不再掙紮,跟他有些親近了,只聽四哥哥嗤之以鼻的說道:“什麽大劫啊,你可拉倒吧!我只聽大伯父說起,你小時候失足踩死過一只小奶貓。從此就很怕被可愛的小萌寵靠近,你這個是病,得以毒攻毒。”

“你……你別過來,我不需要以毒攻毒。”李菇煉鬼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看到圓滾滾的肥貓卻是吓得面色發青。

他連連退後,四哥哥調皮步步緊逼。

最後,四哥哥把李菇逼到了牆角,怪笑道:“五叔,別怕,你摸摸它試試。”

李菇一個七尺男兒,已經是翻了白眼。

別說摸貓兒了,估計再比他就能立刻口吐白沫,要叫救護車來了。

“滾開,你這個讨厭的哥哥,不許欺負他。”一個嬌嫩可愛的女娃兒的聲音傳來,從李菇的背上突然就竄出了一個女孩猙獰恐怖的臉。

眼耳口鼻,都流着鮮血。

一只眼睛的眼珠子,還半挂在眼眶下面。

嘴角一直能夠咧到耳後根的位置,一張嘴就是一張能把人腦袋包裹進去的血盆大口,嘴裏的牙更是倒刺一般的恐怖。

四哥哥吓得臉白了,到退了一步,“鬼,有女鬼。李菇,你怎麽把女鬼帶進家裏來了?”

“這不關你的事,我李菇叛離李家十幾年了,生平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帶個女鬼有什麽稀奇的?”李菇一下就從懼怕中冷靜下來,面色發愣的教訓了一頓四哥哥。

又無比溫柔的,摸了摸背上那女孩的臉蛋。

她立刻就從滿臉血腥和猙獰,變成了一副嬌媚動人的樣子。

雙瞳剪水,水靈澄澈。

小嘴櫻桃般嬌小,看着鮮軟欲滴。

身上一襲鵝黃色的輕紗衣,腦袋上紮了一對丸子頭。

小手扒在李菇肩頭,憤怒的看着四哥哥。

“雲家人?他怎麽還把她帶在身邊?”我狐疑了一句,不過聲音很小,估計也就只有修睿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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