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玉清破穢九虛符
“我閑着沒事殺你們李家人做什麽?”修睿面對老爺子的質問,态度卻極為的桀骜威嚴,絲毫不給老爺子臺階下。
老爺子眼中的厲色更重了幾分,“那你來李家宗家做什麽?”
“想我的妻子了,便來看她。”修睿冷傲的說着,握緊了我的手。
老爺子見我們十指緊扣,眼底閃過一絲蔑色,“你的妻子?她不是你的妻子。”
“我們是陽間的合法夫妻,陰婚也在陰司登記在冊,怎麽不是了?”修睿直接和老爺子争鋒相對。
老爺子居然拄着拐杖,站起了身,“我都說了,李氏直系族親婚配須得宗家同意。你宮家門楣太低,宗家是不會認可你們的婚事的。”
看來今天,是非要找修睿的茬了。
“其實宮家也算是大家族了,在陰間的地位也十分顯赫,不能說完全配不上小妹吧。”四哥哥插了一句嘴,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爺子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老爺子嘲諷道:“宮家當年确實顯赫一時,可是宮家不早就只剩他一個了嗎?”
“看來老爺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接受我這個孫女婿了?”修睿聳了聳肩,卻是一臉的滿不在乎。
老爺子眼中起了殺機,手指之間夾了一枚玉符,“何止不接受!就算你不是殺玉珞和玉瑛的兇手,以鬼魅之軀擅闖李家宗家,也是死罪。”
“你要殺我?”修睿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好似很不屑和老爺子起争鬥。
衣袂一抖,便有一柄三尺青鋒落在了掌心處。
老爺子厲喝了一聲催動玉符的咒文,玉符上裹着一層龍氣就朝修睿飛來,“把你絞殺在此,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別看老爺子腿腳不靈便,發出去的玉符卻是厲害的緊。
修睿手持利劍,立刻就和玉符纏鬥起來。
一開始還面對一張玉符的時候,還能夠稍占上風。
帶着陰鬼之氣的劍鋒,落在玉符上。
玉符被劈成兩半,老爺子也跟着被反噬了一下,吐出了一口血,“聽說你只剩一成靈力了,沒想到還有幾分本事!”
站在一旁的父親,看到老爺子吐血。
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是站在一旁冷眼看戲。
四哥哥在我耳邊問了一句,“小妹,都……都不打算扶他老人家一把嗎?妹夫下手也太重了,他好歹也是李家宗主。”
“李大頭,你看不出來嗎?我們要想活命,除非他死。”父親輕聲說着,一字一頓的震懾着我和四哥哥的心神。
四哥哥張大了嘴,久久都合不上。
我的手緩緩的握成了拳頭,父親這是在等老爺子被修睿打死,可我們和老爺子的關系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嗎?
“你這身子骨都這樣了,還要繼續和我争鬥?”修睿冷傲的睥睨他,可是身上我原本用來護住他的龍氣,經過這一番争鬥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老爺子也不知道帶了多少枚玉符,袖子一揚,飛出了幾十張的帶着龍氣的玉符,“宮修睿,我這李家宗主,也不是白當的。”
那玉符一張張,大概都是葉子牌大小的樣子。
十分的小巧,卻是玉石打薄雕刻的。
上面也是繪制着道家的符文,只是威力要比黃紙符箓大的多,想來是專門做來對付修睿這樣能力超凡的鬼魅。
修睿面對幾十張玉符,依舊是游刃有餘。
只是護着他身體的龍氣,也在這過程中消散幹淨了,嘴角不自覺地溢出了血液。
他也吐血了。
老爺子自然也沒撈到好處,坐在輪椅上咳嗽不止。
嘴裏卻還念着咒,操控玉符和修睿繼續争鬥着,打的是不可開交。
空中的玉符,越來越少。
都被修睿破的差不多了,可是修睿的臉龐上已經攀上了葉脈一般的青筋,臉色也是憔悴到了極致。
這是身子被陽氣侵蝕的前兆,他不能再這樣争鬥下去了。
我的心好似被人攥住了一樣難受,小聲問父親:“修睿身上有傷,我給他護體的龍氣又散去了,再這樣下去就算能打贏老爺子。恐怕……”
本來還想讓父親插手介入補刀老爺子,話音未落之際。
卻見修睿如同斷線風筝一般被最後一道存留的玉符擊飛出去,我急忙沖過去抱住了修睿,“宮修睿,你也太亂來了,非要和老爺子争鬥!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我不會診脈,可是觸摸到他的靈體。
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被罡氣侵蝕,燒的滾燙一片,只能盡全力調動身體裏的龍氣護住他的靈體。
将外面淩厲的罡氣,阻擋在他的身體之外。
“我沒事,別為我浪費你的龍氣。他被自己的玉符反噬,比我好不到哪裏去。”修睿捂着胸口,吞咽了一下,顯然是強行的把要吐的血吞了下去。
老爺子那邊的确也不太好,那最後一張玉符雖然傷了修睿。
也被修睿身上的鬼氣震的粉碎,玉符和老爺子本命龍氣相連接。
破碎之後,老爺子也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萎靡的從輪椅上摔下來,臉色白的跟金紙一樣。
“玉瑾,你還是我孫女的話,就讓開,讓我絞殺了這只擅闖宗家的邪物。”老爺子對修睿的殺念,好像已經成為一種執念。
又掏出一枚玉符,夾在兩指之間。
父親這時候張口就道:“言歡,你快躲開,他那張是玉清破穢九虛符,克制一切陰物。別讓他傷了你腹中的孩子!!”
“夫人,你聽岳父的話,讓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插手……”修睿嘴角流着血,卻是無情的把我給推開了,手指長劍的去應對老爺子打出來的那張玉符。
我的手一離開他的身子,他便失去了龍氣的供給。
靈體上包裹的那點護體的龍氣,瞬間就被周圍的罡氣絞殺幹淨了。
随即,老爺子手中的玉清破穢九虛符朝修睿襲來了。
修睿手執長劍,直接對上了玉符。
瞬間就鮮血狂吐,老爺子也是跟他一般的吐血。
兩個人争鬥之下,是兩敗俱傷。
“都別打了,外曾祖別打了,別這樣對爸爸。你們都是寶寶的親人,不要再打架了。”小寶寶稚嫩的聲音,突然就從我的小腹內傳出。
嬌嫩的聲音天真無邪,如同銀鈴一般的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