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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故意害你性命

“你的妻子?整個陰間都知道,你娶了李玄玄。”言清聽了修睿的話,反而把我抱的更緊了。

修睿面色寒如玄鐵,“即便如此,你也沒資格抱着她。”

“她的命是我救的,自然也是日後的樓夫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言清寸步不然,而且說出來的正是我心中的痛點。

在他的懷中,停止了掙紮。

言清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的命是他救的。

一碗湯藥,就耗損了他五年的陽壽。

若沒有修睿,以身相許也在情理之中。

我遙遙看着修睿,淚眼婆娑。

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和他傾訴,卻都哽在了喉頭。

修睿從飄逸的衣袖中,抖落出了一柄三尺青鋒,“能動武的就動武,我沒工夫和你廢話。”

陰風中,他衣風獵獵。

卻穩如泰山,穩步走來。

“就憑你現在的實力,也有資格和我争鬥?”言清眼中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換成了單手摟着我。

将負在背上的銅錢劍取下,身上的天罡之氣溢出體外。

瞬間,就震散了他身邊的陰煞之氣。

修睿手中的三尺青鋒速度快于無形,随手就把言清手裏的銅錢劍斜削成兩半,“你以為你身體裏的詛咒被根治了,就不是個廢渣了嗎?”

眨眼間,劍鋒直接就夾在了言清的脖頸子上。

鋒利的劍鋒,劃破了他的脖子。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姓宮的,你不是……只剩下一成靈力了嗎?”言清眼眸一眯,身上的天罡之氣更盛。

妄圖要震開他的劍,肩膀卻被壓的更沉了。

言清身子重心往下一挫,踉跄了一下,卻依舊站着不肯服輸。

修睿如同對待蝼蟻一般看着他,“哪怕我只剩一成靈力,只用一根手指也能将你消滅于無形。”

言清悶哼一聲,被壓制出了內傷。

嘴角緩緩的流出了鮮血,卻依舊堅持跟修睿抗衡着。

我只被言清單手抱着,很容易就掙脫了他摟着我的束縛,擋在了言清面前,“宮……修睿,你……你別傷他,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放過他吧……”

“你已經對我生疏的,只會連名帶姓的喚我了我嗎?”他伸出手要觸摸我的臉龐,我條件反射的閃躲了一下。

他眉間一蹙,收起了手中的劍,“樓言清,趁我還沒有發火,準備要殺你,滾吧。”

“就算滾,我也要帶走我的樓夫人。”言清站在我的身後,依舊不肯離去。

修睿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緩慢的開口,“那你問問她願不願跟你走好了,如果她願意跟你走,我決不阻攔。”

“言歡……”言清喚了我一聲。

我快步的走到了修睿身邊,攥住了他寬大的衣袂,低下了頭,“對不起,言清,你的救命之恩我……我會想辦法還的。可是我的……孩子還在下面……”

“想辦法還?是我欠你的太多了吧。”他捂着胸口,一口血吐了出來。

扶着鐵索橋,身子微微有些搖晃。

我沒想到修睿會對他下這麽重的手,心裏面過意不去。

可是腳下,卻自私的挪不動半步。

孩子還在下面,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救出他。

哪怕只是快上一秒鐘,也是能減輕他一秒鐘的苦楚。

我張了張嘴,有些說出的語言有些蒼白無力,“你救過我好多次,每一次我都銘記在心的,我日後肝腦塗地也會還你的。”

“李言歡,我們之間可能真的只是孽緣吧。要不是蘇庭文,你可能一直都是李家的嫡長孫女,而我也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了吧?”言清一抹唇邊的血絲,轉頭踉踉跄跄的走鐵索橋上走了下去。

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混沌谷的霧氣裏。

他說的話,我不置可否。

本來我是李家人,若沒有蘇庭文拐走。

也不會淪落成為一顆棋子,被橫加利用。

說是孽緣,倒也……

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我從不後悔認識他,因為陪在了他的身邊,他才能活到今日。

我盯着言清的背影,緩緩的就松開了修睿的衣袂。

很想直接,跟修睿提出來。

跟他一起下去救孩子,可是月卿的狀态有些讓人擔憂。

我看了一眼,跌坐在鐵索橋上的月卿。

月卿倒在地上,手裏卻仍舊死死的摟住一副白骨。

眼神淡漠而又空洞,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月卿,你懷裏摟着的是什麽啊?怎麽……一直摟在懷裏不放啊?”我蹲下身,小聲的問了一句月卿。

那白骨上已經沒有一絲肉了,感覺是死了很久的骨架子。

這樣抱着,有什麽意義嗎?

月卿擡頭看了一眼宮修睿,平淡一片的眉頭有了一絲欺負,手指摸了一下懷中枯骨的手臂,“他是李玉琛。”

“玉……玉琛……”我張大了嘴,一臉的吃驚。

想到我那個一面之緣的堂兄弟,摟着我母親遺像的時候。

踩入了一個,要殺我的陷阱。

他實際上是成了我的炮灰,代替我去死了的。

我禁不住觸碰了一下那副枯骨,心裏沒有半分害怕,只有很多很多的歉疚,“他……他怎麽成了這樣了?”

“下面的陰煞之氣淩厲的很,破壞了他的肉體還有靈魂,他這具枯骨還是我拼死保護下來的。”月卿絕對是一個人才,能把一件極為兇險的事說的平淡無奇的。

修睿冷然插了一句嘴,“本來可以上來的,卻為了保護一副骨頭,用盡了自己身體裏的靈力。要不是我從底下路過,你也撐不了幾天了。”

“我答應過言歡,要把玉琛帶上來,哪怕是骨頭也要帶回來。”月卿說話一板一眼的,眼神格外的認真。

我被他這話,一下沖擊到了心靈,“你就那麽守信嗎?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我答應的承諾,從沒反悔過一次。”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握住了玉琛變成了白骨手,“其實你不必要這麽做的,反正……他都已經這樣了,你的命要更加重要。”

對不起了,玉琛。

當時沒能救你,還讓你的魂魄被下面的陰煞之氣破壞。

月卿起身,咳嗽了兩聲,“反正我已經信守承諾做到了,你跟我一起回老板那裏吧。這下面陰煞之氣極重,宮修睿……讓你跟他下去,根本就是故意要害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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