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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對我下跪

“是誰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出來!”我在自己家裏面是很有底氣的,不會跟它躲貓貓的游戲。

鏡子裏,那張酷似我的臉突然消失了。

化作了一道黑氣,快速的席卷進我的房間。

那東西無形無質的,像是個魂魄。

對我也十分了解,知道我龍氣剛剛恢複。

所以行動沒有龍氣全盛時候,那樣的反應迅速。

進來,就東竄西竄的。

直接把我給繞暈了,我本來就腰疼。

被這東西轉的頭暈目眩之下,只能靜立在原地,靜觀其變。

突然,脖子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感覺過去像是一根麻繩,緊緊的勒住我的脖子。

那一瞬間,我就感到了窒息。

可我手中還有玉清破煞符,只要打出去。

身後那團幽冷,就會被打的灰飛煙滅。

“媽媽,她的脈門在咽喉的下方。”小寶寶突然喊了一聲,把我身後那只突然出現的鬼魂的要害告訴了我。

我身體裏的龍氣一下化為實質,從後背直接攻向它的脈門的位置。

不過,我沒怎麽用力。

這東西既然出現在家裏,應該不算是敵人。

真的戳中脈門,可是會死的。

它的脈門被我化為實質的龍氣,頂了一下。

手底下,勒住我脖子的麻繩也松了。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沖過去捂住小寶寶的嘴,“誰允許你用透視的?你不是答應過你父親,絕不使用嗎?”

“剛才……媽媽性命危及……我才會……”她話音未落,臉上就被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我氣急敗壞,“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能用。”

“媽媽!!”她哭了,傷心的看着我。

我這才心頭一抽,發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剛才……

我都做了什麽!

這個我心頭肉一樣的小天使,我竟然打了她。

手底下,不禁有些發抖。

可是這件事情,修睿已經嚴正警告過她。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再使用自己的天賦了。

修睿最後兩盞命燈熄滅,就是為了保守住她哥哥天賦的秘密。

她竟敢,自己暴露了。

将來難道還要再用修睿的兩盞命燈,去守住這個秘密嗎?

我的手握成了拳頭,禁不住狠下心,“喊我也沒用,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聽話。”

“我……我知道錯了。”她小心翼翼的爬到我身邊,明明自己的臉被打的紅腫,卻是心疼的揉着我的掌心。

在我的掌心上吹氣,給我呼呼。

我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撫摸着她的額頭。

回到李家,就慢慢的懈怠了。

失去了戒備的心理……

把這個世界上還有天軌的事情,都差一點點忘了。

我這時候才冷漠去看地上趴着的那個人,是個身穿紅衣的少女。

看着弱質纖纖,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纖靈!

我眉頭一蹙,“你想要殺我?你都忘了是誰把你從河裏撈上來的!”

“我才不需要你把我從河裏撈上來,都是你害的,害得我沒了清白。每天都要陪一個怪叔叔,我讨厭死你了。”她眼底充滿的,都是對我的厭惡。

我知道了,她又開始神志不清了。

從心底裏覺得六叔是個怪叔叔,是奪走她清白的惡徒。

跑進來殺我,是為了報複我和六叔是同黨。

還好剛才沒下殺手,否則六叔又要和當年一樣痛失所愛。

這時候,六叔趕過來了。

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纖靈在裏面嗎?”

“嗯,剛才還想要殺我。六叔你平日和她相處的時候小心點,她對我們已經起了殺心了。”我從地上撿起那根她剛才想要用來勒死我的麻繩,交到了六叔的手中。

六叔一握那麻繩,臉色就變了,“她……她沒傷到你什麽吧?我就是打了個盹,她就一下失去控制了。”

“六叔,她現在記不得你,也不把我當侄女看。”我忍不住說了重話,總覺得身邊有這麽個小丫頭是個隐患。

剛從河裏撈出來的時候,是覺得她挺可愛的。

自從她跟六那個了,就變了心态。

覺得自己的清白是被別人占有了,只是她沒法反抗六叔的強權。

沒想到六叔膝蓋一軟,跪下來了,“我……我替她給你磕頭賠罪了,玉瑾,怪我沒有看好她。”

“不是,我不是讓你自責的意思。”我看到六叔跪下了,禁不住一把打在自己臉上。

暈!

我這都說了什麽話!

本來想讓六叔,有些警惕心的。

卻讓六叔覺得愧疚,他可是我的長輩,和我父親關系最好的叔伯。

這時候,挂在我胸前嘎烏忽然一亮。

修睿驟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摸着我剛才自己打自己的地方,“夫人,你還真是讓我操碎了心。成心讓我看不進去書吧?”

“不是……是因為……因為她……”我指着纖靈,剛想說纖靈剛才做的事情。

禁不住就愣住了,那小妮子一擡頭。

脖子上頂着的是我的臉,嬌滴滴楚楚可憐的看着修睿,“我……我怎麽了?我可沒得罪你,你還欺負我。”

鬼物魂魄是沒有實質的,可以變幻自己的形态。

但能變成別人樣子的,在陰間絕對是少數。

沒想到這妮子,竟然會這般變化。

難怪剛才在鏡子裏,我會以為看到了我自己的臉。

是她在暗中觀察我,然後努力變成我的樣子。

想來……

是想變成我,引誘修睿吧。

好在今天就被我撞破了,不然日後還得了。

“看來今天不對你對症下藥,是不行的了。”修睿的身形一閃,瞬息之間就出現在了纖靈的面前。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從傷口滴下來一滴指尖血。

指尖血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瞳孔猛然間一放大。

身子立刻別一團血霧包圍,面容恢複成了原來的模樣。

卻是仰頭,栽倒在了地上。

六叔憑着自己的判斷,抱住了纖靈,“修睿,你……給她了你的指尖血?”

“現在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嗎?你手上拿的,應該是剛才勒在言歡脖子上的繩子吧?”修睿的手落在我脖頸上的淤青上,氣息十分危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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