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六十八章 殺光所有閻官

六叔愣住了,搖搖頭,“是沒別的辦法了,纖靈這丫頭真是太胡來了。”

“六叔,四方罡氣天霸道了,修睿給了纖靈指尖血,恐怕不能在此處多呆了。”我将一絲龍氣探進修睿體內,發現這一滴血的确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很大的損耗。

按現在的情形,是最好一分鐘也不要此處多待了。

六叔都傻掉了,“可你是未來的宗主,你二叔和三叔已經在安排了,你們眼下離開……”

“等我的命燈重塑了,靈體恢複了正常。我再帶着言歡回來,這個辦法不是一舉數得嗎?”修睿倒也知道自己這個情況不能久留,并沒有在六叔面前逞強,反倒是聰明的勸服六叔。

六叔聽了這個法子,似乎也被說服了,“如果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倒也可以接受。”

接受是接受了,可六叔對于此事。

還是自責不已的!

“該走的是我,昨夜我替你們張羅之後,就該帶着纖靈離開的。”他失神了片刻,捶胸頓足的後悔着。

修睿說話總是那麽一針見血,“她的情況,到了外面會更糟的。”

“可你幫了我,自己卻耗損了了靈力。”六叔始終不肯原諒自己。

修睿在纖靈這件事上并沒有怪他,反倒很感激六叔幫我們想了法子,“六叔言重了,我的命是你救的,給她一滴指尖血,不過是略盡綿薄罷了。”

“是啊是啊,六叔,沒你的話。修睿的魂魄……恐怕難逃消散的命運……”我也幫着修睿一起,慰藉着六叔。

六叔氣的跺腳,“二哥和三哥,要罵死我了這次。”

“六叔,受了血的魂魄,是不能進槐木牌的,更不能受人打擾。”修睿在臨走前,交代了六叔幾句。

六叔黑着臉點頭,臉上帶着不舍。

卻真的沒法挽留我們,看我要動擺在床頭的翡翠童子,急忙阻止,“那個……先別動,你們等等我。”

“這東西是不是不能随便亂動的?”我也擔心随便移動床頭的翡翠童子,會傷到壓在下面的小思睿。

六叔一叫住我,我就收手了。

他摟着渾身被血霧包裹的纖靈,快步的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拿了一只銅盆過來。

他告訴我們,“這東西要搬遷的話,還得念送子經,告知他要搬遷的事情。并且求觀音保佑,一路上平安。”

“念完了之後,是将它放進銅盆裏嗎?”我看那銅盆很是古舊,應該有些年頭了。

六叔摸了摸手中的銅盆,說道:“那是我年輕的時候求的送子盆,那童子放下之後按理說是不能随便移動的。不過……遷進送子盆中,對他的影響會小些。”

“您還求過……送子盆啊!”我本來想插科打诨,逗趣六叔的。

讓氣氛別那麽僵,可是六叔的臉色很陰沉。

我也就不好意思開玩笑了,就聽他又說道:“年輕的時候想和纖靈多生幾個,就求來了,沒想到她卻出了那樣的事。對了,你們把銅盆帶回去之後,要直接連盆一起放在床頭。”

六叔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就是這個翡翠童子一旦落了腚。

是輕易不能移動,套個銅盆是防止移動的次數過多。

“明白,我一定會謹記您老人家的吩咐,不會讓你擔憂的。”我這番話是出自肺腑的,我現在一定會愛惜這個即将孕育到我腹中的孩子的。

剛想和六叔揮手作別,六叔又從懷中取出了一疊顏色有些發紫的但卻是黃色的符箓,“這是用小葉紫檀打的紙漿做出來的符箓,比你随手塗鴉的威力要強多了。”

他的目光似有意無意,掃過了一眼我剛畫的那張符。

這一刻,我甚至都懷疑他是假的瞎了。

不過符箓上有破煞之氣,他能夠感知到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我在紙上畫符,主要是用它來練……”掌心符的。

我本來想跟六叔說實話,可是一下就被修睿打斷了,“既然六叔給你了,你就收下吧。”

“哦。”我應了一聲,接到六叔手裏那一疊符箓。

才感覺到它們的厲害,張數大概有百八十張。

種類繁多,有些事破煞的,有些是火符,雷符……

可是每一張,都充斥着乾元之力。

所謂乾元之力,是罡氣到了最頂級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力道。

以前我只在老爺子身上,感受到過這股力量。

他那個老頭雖然人品不怎麽樣,卻是個龍氣和罡氣雙修的高手。

收了六叔的黃紙符箓,我們才在他的護送下下山。

坐了飛機,回的海市。

本來宮宅已經被大火燒了,可是距今已經過去數月有餘。

宮氏集團在平地,又蓋起了新的一幢別墅。

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十分莊重的把銅盆放在我和修睿的新卧室裏。

立在床邊,默默的誦念半小時經。

我念經的時候,修睿就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熱鬧。

念完了之後,才開口問我:“餓了嗎?餓了……的話,我讓管家送飯上來。”

“管家……已經不是蔣毅了嗎?”我一路舟車勞頓,确實覺得有些累了,也坐下來休息。

小寶寶早就躺在嬰兒床裏,嬌憨的沉睡着。

修睿淡漠道,“不是了。”

“哦。”我有些失落的應了一聲,中了黑龍刃之後宮宅裏發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沈璎珞死了,不過那也只是燒死罷了。

九幽玄姬畢竟是女鬼,也許根本就不怕這些,他們也許是去解決個人恩怨去了。

“把吃的送上來吧,宮夫人已經忙完了。”

修睿拿起桌上的固話吩咐樓底下的人可以送東西上來了,剛才念經的時候他可是不許任何人打擾。

過了一會兒,從門外走進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

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低着腦袋鞠躬,将托盤放在桌面上,“宮總,宮夫人,請用下午茶。”

“知道了,你下去吧。”

修睿就好像沒看到他臉上的神色,低頭插了一塊蛋糕喂我,也不避諱那少年管家還在一旁,“歡,黑焰燈……是不是已經不在你手上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