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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楚江王殿

黑龍刃上帶着和冥淵一模一樣的氣息,順着後腰的肌理寒入了骨髓。

如果要刺入我身體,龍氣根本來不及抵擋。

“又缺錢花了嗎?剛好我身上還有幾張散碎冥幣,如果閻官大人還覺得不夠,等回去了我會多燒些給你的。”我一聽是楚江的聲音,心境反而冷靜下來。

抓他的是雲驚鴻,冤有頭債有主。

是因為覺得我十分的弱小,才來找我的麻煩麽。

楚江手中的黑龍刃在我後背上紮出了一個很淺的傷口,冷蔑道:“我雖愛財,可是現在多少錢都救不了你。”

“是因為修睿在神官面前,舉報你和密宗勾結的,你才來找我麻煩的嗎?”我靜立在原地,冷聲問他。

以我的龍氣,如果要反抗。

哪怕是中一刀,也能和楚江同歸于盡。

到時候是魚死網破的結局,一個愛錢貪財到了極致的鬼。

必定也是貪生怕死之輩,怎麽可能願意和我同歸于盡?

他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那是宮少在報當年的一箭之仇!!可是他不也沒因為我那一箭如何,現在還是堂堂的宮少。”

“修睿有仇必報的性格,你應該知道,你當初不該招惹他。”我身體裏的龍氣悄然包裹上手中的黑龍刃,想尋找機會脫困。

他卻一下憤怒了,怒叱道:“少廢話,別動。我知道你的龍氣已經很強了,可能也不怕我的黑龍刃。可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呢?他以自己的命燈為火種,才點亮了宮少身上的命燈,他現在……怕是受不住這一刀吧。”

“這個你怎麽知道的?”我沒想到他已經洞察到我身體的情況,竟然以我腹中的孩子相要挾。

楚江冷冷一笑,每一字每一句都頗有深意,“神使可是神官的眼睛,你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我的事是神使告訴你的?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我越來越覺得楚江的身份不一般,忍不住覺得他除了是陰間的閻官之外。

恐怕還有另一重身份,否則又怎麽能讓神官親自出面救他呢?

楚江說道:“我是什麽身份,你早晚會知道的。不許動用龍氣,跟我回去,否則下場你是知道的。”

“我可以跟你回去,不過得放了宮小汪。宮離殇現在的功力大進,得罪他對你而言并沒有好處。”我根本就不怕跟着楚江一道回去,以他的膽子應該不敢輕易下殺手。

畢竟靈虛長老還有求修睿,他抓我可能只是一時氣不過吧。

宮小汪一聽我要單獨讓它留下,有些急了,“媽媽。”

“聽話,楚閻官那個地方可不适合小孩子玩,你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再被壞人抓住了,這樣爸爸媽媽才不會擔心你,知道嗎?”我安撫着宮小汪,只希望這個孩子不要再受到任何傷害。

它才出了李青雲這個虎xue,我可不希望它進楚江的龍潭。

楚江點頭,“我要這個小鬼也沒用,讓它滾吧。”

“多謝楚閻官,我會乖乖随你回去的。”我把懷中的宮小汪,剛一放到地上。

腰身便被一只猿臂摟住,騰空而起。

他飄在空中,往陰間深處而走。

半步多門前的宮小汪,哭紅了眼睛,“媽媽,你不許把我媽媽帶走。等我爸爸回來,一定要你好看。”

垂頭看着那個痛苦的孩子,我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一路帶它回去的路上,心中一直都在想着回去要怎麽好好待它。

誰知道半路上,卻殺出個楚江來。

許久之後,我被他帶進閻官殿。

殿前挂着一巨大牌匾,上面寫着幾個黑金大字。

楚江王殿。

殿中幽森詭異,白绫飄飄。

走入其中,才發覺像是古代的公堂。

案上有斷案用的令牌,左右兩邊都擺滿了刑具。

平日裏,這裏就是用來斷案、審問魂魄的地方的吧?

“你……你的閻官殿怎麽一個陰差都沒有?也沒見到需要審問的鬼魂……”我在他的脅迫下,走進了閻官殿。

腳踏在青石板上,聽着自己步伐落在地上的回聲。

地面上,倒影着我們的影子。

他反手把我壓在案上,刀子頂在我脊背的傷口處,“現在正在打仗,所有魂魄都入引渡池充軍,哪有什麽好壞之分?就更不必審問了!!”

“你總不能老用黑龍刃威脅我,二十四小時的跟着我,不累麽……”我就不信了,他會一直把黑龍刃放在我身後脅迫我。

哪怕他是鬼不覺的累,總有厭煩的時候。

“碰——”一聲,閻官殿的門關了。

周圍頓時陷入了漆黑,只有閃爍着的鬼火照亮了殿中的些許。

他手一伸,一旁的刑具中。

便飛來了一根長長的很細的那種鐵鏈,他二話不說的就将鐵鏈捆在我身上,緩緩說道:“這是我以前為了抗衡李家宗家,特意在冥淵附近養的鐵鏈,纏上它我保證你半點龍氣也用不出來。”

話還沒說完,我就被這細長的鐵鏈捆住了。

四肢還能動彈幾分,就是完全調動不了身體裏的龍氣。

“你把我抓回來到底想做什麽呢?楚江閻官,你需要什麽,我定會配合你。我身上的這個傷,沒龍氣庇護胡,會要了我的命的。”我伸手摸了一下後腰,後腰的鮮血直流,黑龍刃上的陰煞之氣正在傷口大肆的破壞我的身體。

真是慘了,沒有龍氣保護。

這一點點黑龍刃造成的傷口,恐怕都是致命的。

他順手将我後腰上的衣服撩起,觀察了一會兒,手指觸向了我的傷口,“我聽說……你會制作五雷符?”

“你做什麽呢?楚江!!”我後腰最怕癢,被他一摸身子狠狠的戰栗了一下。

心中卻是一凜,他抓我是為了天罡五雷符?

以前他怎麽不奪,此刻卻巴巴的想要。

楚江也不知道在我的腰上塗了什麽,又随手抓了梁上的白绫下來,纏住我的腰,“你不是說傷口會要了你的命嗎?我現在……還不能讓你死。”

“五雷符我是會做,但是我沒有其中一個雷符的總綱,你得了其他幾個雷符也發揮不了它全部的效用。”我傷口疼的要命,只能咬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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