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狐仙奶奶
我被吓到了,張了張嘴:“言……言清……”
“怎麽?你要枉顧趙貞的性命,給他說情嗎?”言清語調邪冷的問我。
我眉頭一皺,說道:“沒有,不過這件事事關重大,得等修睿回來再說。你……你不能輕易擅作決定,否則……”
“否則什麽?你要跟我絕交嗎?”他對這個上祈的孩子,充滿了厭惡。
就好像他會随時,傷害到趙貞的性命一樣。
說實話,我根本就找不到理由反駁言清。
因為我和他的感覺是一樣的,這個孩子很可能會傷害到趙貞。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當然不是,這件事必須要處理妥當。否則上祈報複起來,不是我們能消受的起的。”
“你說的也在理,就讓這個孽畜多活幾日吧。”言清冷冽的目光,仿佛淬了毒的匕首一樣的讓人覺得恐懼。
他的手扣住了趙貞的腕子,仔細的給趙貞診脈。
診完之後,也不知道診出了什麽
什麽都不說,像個悶葫蘆一樣。
我把宅子的電切斷,稍微收拾了一下。
只帶走了贏揮浮給我的外套,還有那段封住我龍氣用的鎖鏈。
外套嘛,我是想找機會還給他。
至于那條鎖鏈,字不是用來還給楚江的。
既然它有封住李家人龍氣的作用,說不定也有還能跑派上用場。
言清開車送我們回去,到宮宅的時候已經破曉了。
開了一夜車,我不放心他回去。
就讓他在客房裏将就的睡下,然後哄着趙貞吃點東西。
一路上那個銀發小鬼,就對我愛答不理的。
坐在飯桌對面,也是臭着一張臉。
“還在生氣呢?我又不是故意讓你媽媽喝參湯,害了你流鼻血的。”我試圖哄他。
他別過頭去,“你知道的,我不是為這個事。”
“那……是為什麽?”我問他。
他扭過頭來,雙眼漸漸的變紅,“你要殺我,你根本就從沒喜歡過我。”
“我……我沒有,我剛才是騙那個牛鼻子的。”我心裏面很矛盾,我真的很喜歡這個銀發小鬼。
可是在我心底深處,又怕他會害死我的阿貞。
他明明是那樣好的一個孩子,可是身體裏卻封印着上祈全部的力量。
每當想起這個,我的內心就會無比的刺痛。
他站在了椅子上,雙手都摁在了桌面上,“你撒謊,阿姨!!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撒謊,你根本就是嫌棄我。”
面對他血淋淋的拆穿,我已經無力辯駁了。
無奈的看着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孩子用一種失望透頂的眼神看我,看的我心如死灰。
他沒有吵,也沒有鬧。
等到趙貞吃完了飯以後,用濕毛巾擦去了她臉上油漬。
便領着趙貞上樓,做游戲去了。
在椅子上坐了許久許久,我的內心還是不能夠平複。
一宿沒睡之下,不知不覺趴在桌上睡過去了。
“要睡覺就回卧房睡覺,在這裏睡算什麽樣子。”言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聽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我睜開眼睛,看他要抱我,急忙将他推開,“天……天黑了嗎?你該去陰間跟楚江談判了吧?”
“我們之間,變得還真是生分。”他眼神裏帶着頹廢,似乎很是不滿我的舉動。
生分點好,畢竟我們都不是孩子了。
我起身進廚房,說道:“我去給你熬參湯,你回來可能用的到。”
“不需要,我今晚用不到參湯,你去睡覺吧。”他十分認真嚴肅的說道,讓我不好再堅持什麽了。
拖着疲憊的身子,上樓去了。
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修睿。
不知道他此刻在冥淵做什麽,是否找到了長老要找的東西。
想着想着,思維漸漸遲鈍。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卻總覺得床頭站了什麽。
想睜開眼睛,卻一直睜不開。
直到我勉力調動身體裏的龍氣,讓一股暖流充斥着四肢。
我才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就見修睿平日睡的位置,站了個身材矮小的人。
仔細一看,那人面上全是皺紋。
眼睛也沒有瞳仁,只有恐怖吓人的眼白。
一頭白發很長,盤在了腰間。
我生生被唬了一跳,揉了揉眼睛。
發現她還在,說明這不是夢或者幻覺。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我心裏很清楚,海市的宅子和江城完全不同。
就算是颛顼要進來,都需要有宮離殇裏應外合。
她很淡定,伸出指甲很長,布滿了老繭的手觸摸了我的側臉,“我是飄進來的。”
“你直接飄進來了?”我被她的手摸着側臉,嘗試用龍氣把它震開。
可是她一點反應都麽有,好像完全免疫了龍氣。
她嘴角勾起了一絲陰邪的笑意,堅硬的手指刮的我的臉生疼,“你是說這所宅子外面,有很多的陣法?”
“對,那陣法就連閻官都能擋住。”我說道。
她嗤之以鼻,眼中帶着暗笑,“就這幾個陣法啊,就連我贏家養的一只貍花貓,都能輕易破解。”
“贏家?你是那天坐在白兔上的狐仙奶奶!!”我仔細端詳着她的模樣,才把她的來歷徹底想清楚。
她對我啧啧稱贊,說道:“小模樣還不錯,難怪我家少主喜歡。跟我走吧……”
“去哪兒?”我心中一凜,想抓開她抓住我手腕的手。
卻發現仿佛被一條鐵鏈子給拴住了,半點也掙脫不開她的手。
她怪異的笑着,“當然是去我贏家,跟我的少主合骨冥婚。”
“你別開玩笑了,合骨的話,得把我燒成灰。我現在還是一個活人好好的,你……你是心理有變态嗎?”我急了,想對她下蠱。
金縷蟲剛從耳中飛出,就被她緊緊的握在手裏。
她冷然撇嘴,硬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我家少主若再不成婚,就得被陰差拘走魂魄了。是活人又怎樣,我家少主除了你誰也看不上。”
簡直就是變态啊!!
跟贏揮浮說的根本不一樣,我抵死反抗。
甚至想動用手腕上佛珠的力量,可是突然一個少年陰沉沉的聲音進入了耳中,“塗山啊,你來她家做什麽?我讓你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