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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他一聽我認出他來了,傲慢大喊了一聲:“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還不趕快像本公子道歉。”

“這位贏公子,你還沒婚配吧?”我身子前傾,和他四目相對。

他微微一愣,竟是紅了臉了,“本公子在大好年華逝去的,這世上能和我匹配女人萬中無一。當然沒有婚配,你這個無鹽女該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了吧?”

“我勸你還是快點尋一樁親吧,省的被鬼差抓閻官殿審問,那可就不好玩了。”我冷蔑一哼,對他移開了視線。

他才剛剛成鬼不久,靈體羸弱不足為懼。

方才被狐仙擺了一道,情急之下想不出辦法出去。

此刻,心中又有了主意。

這個地方雖然以熒惑守心的星圖,作為道路的路徑。

不過道路兩邊一邊是靠着內宅的高牆,一邊靠着一條又深又寬的水渠。

水渠上沒有船,自然是不方便走的。

倒是那個內宅的高牆,可以試着爬一爬。

總之就是他們越要困住我,我越不要在這個地方多待。

越過柳樹,在牆根觀察了一下。

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有一口很深的水缸。

那口水缸大概有一米五的高度,踩着水缸借助龍氣爬牆應該能翻過去。

走到缸邊,我才發現。

那口缸裝滿了水,水中陰氣十足。

不過裏面黑漆漆的一片,運了龍氣也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整口水缸古意盎然,上面居然有麒麟獸的浮雕。

看樣子這口水缸有些年頭了,敲了敲聲音清脆無比。

想來踩上去,應該挺結實的。

因為身體裏有龍氣運轉,所以身形變得格外輕盈飄逸。

我雙手撐在缸上,腳下一跳便輕松的上去了。

腳踩着缸沿,剛好能勾到牆頭。

剛想從一躍而上,直接爬牆進去。

忽然,耳邊傳來水聲。

低頭一看,缸裏了一層漣漪。

一張煞白的男人的臉突然就從水缸下面浮了上來,臉上的皮膚都被泡的透明了,身上寬松的白衣在水裏飄蕩着。

水缸裏的那東西,也不知道是水鬼還是什麽。

伸出一只白色的手爪,試圖抓住我的腳踝,張着嘴凄楚可憐的,“我死的好慘,我死的好冤,水裏好冷。”

“所以,你想讓我下去缸裏陪你?”我二話不說,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他被我踩得臉都歪了,那張巴掌小臉直接被踏入了水中。

想掙紮而上,卻被我的龍氣狠狠壓制着。

雙手揮舞着,悲慘的大喊:“我要毀容了,你這個野蠻的女人,放開我。”

“我剛才如果被你拉下去,讓你放開我,你會放嗎?”我這一腳踩的更加用力了,讓他蹲在缸裏沒法動彈。

今晚上贏家的妖魔鬼怪,是跟我杠上了吧。

非要和我作對,那就別怪我腳下無情。

他受不住龍氣的壓制,崩潰的大喊,“救命啊!!誰來救救本公子……再不來救我,我就灰飛煙滅了。”

又是一位公子?

看來贏家的公子總喜歡沒事幹,大半夜裏的跟我這一個不相幹的人使絆子。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剛想給他些教訓,再翻牆離開。

突然,牆頭上有人叫了我一聲:“言歡姑娘,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是他!!

我擡首一看,看到一張清新俊雅的臉孔。

那少年身材細長,蹲在牆頭俯瞰。

纖細的胳膊伸了下來,在黑夜中明晃晃的像一根象牙。

“函谷,救我!!救我……這個瘋女人要踩死我,快……我……”那水缸裏的男鬼實在太弱,被龍氣壓制了一會兒就好像快嗝屁了。

這時,一絲古怪的幽冥之氣從面門晃過。

那氣息淩厲,我不敢怠慢。

運了龍氣,轉身閃躲。

順便從缸上跳了下來,手中運了十足十的龍氣準備抵禦,“想不到函谷公子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實力就這麽強了。”

他雖然年歲尚小,卻甚至比顧雨澤給我的感覺還厲害。

如果強行跟他過招,我覺得我會一敗塗地。

“我的實力強,是因為我哥成了冥童子,整個贏家的人都受他惠澤。提高了實力,只是我五個哥哥剛死不久,所以融會貫通的比較慢。”他徒手把被我踩了面孔的男鬼,從水缸裏撈出來了。

贏揮浮才成冥童子多久啊,贏函谷的實力就跟着變得這麽厲害了。

若是假以時日,恐怕神官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若此刻和他為敵,無異于以卵擊石。

可是,若不出去。

就根本弄不明白,今夜他們在搞什麽名堂。

他蒼白到發藍的臉上,有一道很深的鮮紅色的腳印。

腳印上飄着黑氣,看來傷的不輕。

男鬼雙手的手掌想去摸受傷的部位,缺是不忍直接觸碰上去,崩潰的大喊,“十一弟我毀容了,我毀容了……”

“毀容了還不是你自己活該,沒事幹嘛攔着她不許她出去。”誰知道贏函谷一個巴掌,就打在了男鬼的頭上。

男鬼雙目猩紅,氣狠狠道:“是塗山讓我幫忙攔着,我和四哥就只好攔着。”

“塗山不過是個家奴,她讓你攔你就攔,那就跟沒有腦子了。”贏函谷雙手抱胸,頗為傲嬌的說道。

男鬼氣的三屍神暴跳,打交道:“我可是你的哥哥,你怎麽這麽沒大沒小的。塗山算什麽東西,我們三個只是順便幫她的忙。是白日裏見這個女人有趣,便想要戲弄戲弄她。誰知道……”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

“三個?還有一個是誰?”我發現贏家這些纨绔子弟,真是無聊透頂了。

到底還是我李家的哥哥們規矩,不會像他們這樣無聊到戲弄客人。

男鬼瞥了一眼我,眼底充滿了對我的怨怼之意,“他是我大哥傲君,反正你又不認識,你問了幹嘛。”

“他在哪兒?那口石棺材裏?”我眯着眼睛看他。

他瞳孔又是一縮,向後退了幾步,“是在棺材裏又怎麽樣?他已經和熒惑守心的局合二為一了,除非明天天亮有人把他挪開,否則……是任何人也動不了的。”

言下之意是,今晚我是別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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