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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小姐姐,別跟我怄氣啦~

“函谷公子,你看着像個講道理的人,應該不會阻攔我出去吧?”我看那幾個變成鬼的贏家公子纨绔不堪,可贏函谷卻和他們有着很大的不同。

所以,便張口言道。

贏函谷見我一心只想出去,便問我:“言歡姐姐,你為什麽非要出去不可呀?我有陪在這裏,你不會有危險的。”

姐姐?

他喊我姐姐,這樣可真是亂了輩分。

不過,他年紀尚小。

和翠冠一樣喊我姐姐,倒也挺好。

“我……我懷着身孕,怕修睿擔心我。就想着無論如何,也要出去跟他報個平安……”我跟贏函谷說了實話,只希望他不要刁難我。

以他的實力,就是有十個我。

我也出不去啊!!

他眼神清冽,清澈一笑,“原來是這樣,我這幾個調皮不懂事的哥哥讓小姐姐為難了,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

“你……教訓他們?”我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話。

他眨了眨眼,“當然,他們那幾個弱雞,打不過我的。”

“那……謝謝你了。”我聽他講來,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少年雖然和贏揮浮長相有些相似,可是性格上的差別也忒大了!!

他拉住了我的手,跳上了水缸。

蹲在水缸上,一只手撐着自己的下巴,“那麽小姐姐,能允許我帶你出去嗎?”

“你……願意帶我出去?你這樣幫我不怕受罰嗎?”我吃驚的都結巴了,他怎麽平白無故的對我這麽好?

旁邊渾身濕淋淋的男鬼,也大吼了一聲:“就是,你不怕祖母怪罪嗎?”

他根本就不管那只男鬼威脅他的話,認真的看着我,眼波潋滟,“小姐姐長得這麽好看,就算受罰我也甘之如饴。”

“你……你才多大,就油嘴滑舌的。”我這才發現自己被一個小屁孩調戲了,努力想抽回手。

可他身上的幽冥之力,柔而堅韌。

雖然傷害不到我,卻讓我如同被海帶纏住了一樣。

用盡渾身解數,都掙脫不開。

臉憋得通紅,卻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敵一個孩子。

他摸了摸我的頭,“小姐姐別跟我怄氣了,我親自帶你去祖母那邊,找小姐姐的丈夫。”

這話是何意?

是說修睿現在還在贏家老夫人那裏嗎?

“我沒有怄氣,我……只是不好意思讓男生牽着手。畢竟我已經有丈夫了,這樣不太好……”我輕聲說道。

他把我拉上了水缸,“真是犯傻,我不會介意的,小姐姐又何必在乎?”

啊呸!!

他不介意,我就不用在乎了?

這簡直就是神邏輯,可是眼下他實力非凡。

又許諾帶我去贏老夫人那裏,只能将怒氣隐忍不發。

“那好吧。”我妥協了。

他大概從小就練過內家功夫,所以輕輕一跳就上了高牆。

用力一拉,便把我拉了上去。

跳進院落當中之時,周圍起碼有十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在夜深人靜中,偶爾能瞥見周圍有紅光閃過。

他很男人的,擋在了我身前,“哎,祖母這個地方啊,養了很多惡犬啊,青牛啊,大公雞之類的。一會兒啊,可能會吓到小姐姐。”

他口中說的惡犬、青牛、公雞,聽起來稀松平常。

可都是尖銳之物,兇起來可是會吃人的。

不過,我有龍氣保護。

除開是他這種受了贏揮浮傳承的怪物,就算是閻官我也不會一定會害怕。

“那怎麽辦?”我假裝害怕,警惕的看着四周圍。

黑暗的草叢裏,果真有只獒犬形狀的黑影在。

它蟄伏着,随時做好撲上來的準備。

他緊了緊捏我手的力度,“那我只好得罪祖母,把它們打死!!”

最後“打死”兩個字,說的格外陰沉。

我心一縮,就見他摘下一片葉子。

随手飛出去,黑暗中傳來了狗受傷後的嗚咽聲。

頃刻間,灌木中葉子搖晃。

不少黑色的影子,在受驚中奔走逃竄。

“你……這樣做,真的不怕你祖母怪罪你麽?”我看着他清俊的側臉,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少年雖然性格有些古怪,可是為什麽要這樣費心幫我。

雖然我很需要他幫助,但內心會因此而感到不安的。

他大大咧咧一笑,露出了滿口白牙,“祖母最喜歡我的廚藝了,明天有狗肉湯喝,她為什麽要生我的氣?”

“也是。”我緊繃的心微微一松,被這少年的笑意深深的打動了。

贏函谷領着我,從院子側面到了西廂主位的正門。

正門前,小橋流水。

花團錦簇,竹林深深。

走進來的小路,更有種曲徑通幽的意境。

少年領我到此之後,松開了我的手。

雙手交疊,對着門一拜,“祖母,孫兒來看你了。”

“贏老夫人萬福。”我也福了福身,靜靜的等着屋子裏的動靜。

許久,裏面都沒什麽反應。

只能問道一股子,從裏面飄出來的怪香。

那香味聞起來很是奇特,特別像是蠱婆身上的異香。

蠱婆是苗女,身上佩戴有特殊香料混合的香囊。

所以,身上才有異香。

這裏面的贏老夫人,莫不是也是苗女吧?

我心中猜忌着,贏函谷卻兀自起身。

手中用了點力道,應是把上鎖的門推開了,“看來祖母是睡着了,小姐姐,我們進去找你的男朋友吧。”

他剛一進去,裏面就破出了一杯茶水。

本來贏函谷是要閃躲的,躲閃之際看到我在他身後。

卻把頭挪了回來,淋了個兜頭濕。

裏面又丢出個茶碗,把他的腦袋砸了個正好,“贏函谷,誰給你的膽子,敢不經我同意就随便進我的屋子。”

借着月光,能看到裏面的香爐正燃着。

屋中有一道屏風,屏風後的一切都是隐隐綽綽的。

我看不真切,蹙了眉頭。

“祖母,人家好久沒來看你了,怎麽進來就潑這麽燙的茶水在我臉上。莫不是你只疼小矮子哥哥,不疼我了,我聽說您日日都要他來您這裏請安呢。”贏函谷摸了一把臉上的茶水,順便把額間挂着的茶葉梗撥下來。

膽子大的不得了,順手就把遮在我們面前的屏風給拂開了。

這少年還真有意思,天不怕地不怕。

連他祖母,都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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