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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占星,兇卦

平時的贏揮浮,無時不刻都是吊着個死魚眼。

臉上表情僵硬,像個僵屍似的。

而且不管是說話做事,都是到了節骨眼才會動一下。

哪有今天這般,多嘴多舌的。

“不用追了,她不和我們一起走。”我看着笙白跑開的背影,知道我再怎麽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

這一回,我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了。

也不知道這妮子,會不會誤會我一輩子。

贏揮浮問道:“她打算自己回去?”

“她昨天已經求我,讓我許她留在贏家。”我回答贏揮浮問題的時候,腦中還在回放笙白在我面前聲淚俱下的樣子。

想想如果是阿皖陪嫁過來,又會是怎樣一個光景。

反正,她會陪嫁過來。

主要還是阿皖得罪了李羲織,被我硬生生的給換了。

本來她可以在李家,安穩度日一輩子的。

贏揮浮拿起一只肉包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她不是掉進井裏死過一回,怎麽還打算留在贏家。從外表上看着挺柔弱的,難道連死都不怕嗎?”

那肉包子被它一嗅,就好像放了氣的氣球。

變得幹癟癟的,也沒有熱氣了。

“她變得這麽執着可能是為了函谷公子吧,女孩子喜歡一個人,往往都是一頭紮進去。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後果吧,有餘力去想後果的,都是不夠愛吧。”我根本就不放心,讓笙白留在贏家。

把心交給贏函谷,這麽一個浪蕩子。

贏揮浮卻是皺眉頭,把包子放回盤子裏,“不想走?因為贏函谷?”

一旁的玉珍,掰開那只贏揮浮嗅過包子。

發現裏面的肉,都變成了失去水分的肉渣。

臉上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似乎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情,一邊還跟着插話道:“贏公子,你真該管管你弟弟了。前幾天,還帶着我妹妹去外面看煙花,害得我妹妹……”

“不提這些了,都是兒女情長的事。”我打斷了玉珍的話,雖然她說的那些。

我也很想和贏揮浮提,可是現在早就是多說無益了。

玉珍憋住嘴,“是,少主。”

我對贏揮浮說道:“贏公子,你剛才對笙白說那些話,是故意刺激她的吧?”

“有嗎?”贏揮浮不以為意。

我知道他是騙我的,想激他說真話,“贏公子,你以前很少欺瞞我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在刺激她。”贏揮浮誠實的忍了,漆黑的睫毛低垂下來,遮住了綠寶石一樣的眼眸。

我本來氣的想打人,可是看他如此憂郁的樣子。

竟然生不起氣來,只能問他:“你為什麽這麽做啊?不能只是單純的惡作劇吧!”

“我在星館替你占了一卦,你還記不記?”他問我。

我點頭,“你是占了一卦,但你沒說你是為我起卦。”

那一卦算的是一個人的前途命運,而且卦象并不是很好。

當時,也沒想到是在算我。

雖然我會解卦,卻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

“她是你命中的阻礙,我不希望你和她靠的太近。”他說出了,剛才故意刺激笙白的目的。

我一聽,卻覺得他剛才那個舉動是在替我雪上加霜,“既然這樣,你剛才還故意讓她誤解我。萬一她恨上我了,日後阻礙起我來,豈不是要害慘我了。”

“言歡,我不會做害你的事情。”他手沾了一點豆漿,在桌面上畫下了那個卦象。

我對星相之事沒什麽建樹,更沒有什麽天賦。

只在宮離殇家,看了一次。

此番看到以前看到的卦象,如何解卦還要細細去想拿書的內容。

宮離殇家裏就有占星的古書,對占星之術更是了解。

一看那卦象,便道:“這是兇卦!!”

“宮少還真是博學多才,連星相都懂。”贏揮浮擺手,擦去了桌面上的占星圖。

宮離殇眼神冷飕飕的,“如果此兇卦,針對的是李笙白,就應該去殺了她。”

“若殺她,言歡會恨我。”贏揮浮好像又困了,拳頭抵着太陽xue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宮離殇以前總折磨我,現在卻十分愛護我,野獸一樣嘶吼,“那我寧可她恨我,比起她的性命來說,什麽都不重要。”

“那剛好,我不敢惹她生氣。殺李笙白的事,就交給你吧。”贏揮浮似是半睡半醒一般,張嘴的幅度都很小。

宮離殇一聽,卻也冷靜了,“我惹她生氣了,你是不是就好趁虛而入了。”

許久,贏揮浮都沒有回答。

可不知不覺間,兩行血從他眼眶裏湧出。

接着是鼻子,耳朵。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很需要長時間的休眠來養傷。

心中有些難過,想叫醒他。

讓他不要陪着我們,一路上奔波勞累。

可是他睡的那麽香甜,我根本不忍在此刻将他喚醒。

“玉珍,你先去收拾東西吧。”我吩咐了玉珍,讓她暫且回房去打包行李。

玉珍乖巧的應了一聲,卻有些不放心贏揮浮,“嗯,那個……贏公子沒什麽事吧。”

“我不知道,得等他醒來,問問他。”我拍了拍玉珍的肩膀,小聲道。

玉珍回房去了,我卻陷入了沉思。

贏揮浮雖然年少,可是卻能掌管整個贏家。

說明他心思缜密,極難出現疏漏。

他故意氣笙白,讓笙白記恨我一定有目的。

可那兇險的星相之中,明明只有殺了笙白才能化解。

莫不是這兩者間有什麽關聯吧?

我好像想到了事情的關鍵,距離真相好像只差一層窗戶紙。

這時候,從院裏走來的下人打斷了我的思路,“李宗主、宮少、少主,列車已經準備好了,随時都可以出發了。诶?少主怎麽了?”

“他睡着了,能否讓列車等等。”我想讓他多睡一會兒,并且勸他留下。

可突然,正在熟睡的他伸了個懶腰,“不用讓列車等,鐵道上所有的列車都是有班次的,搞亂了終歸是不好。”

“你都這樣了,一路上護送我們回去,身體吃得消嗎?贏公子。”我從桌子上面,拿出了面小鏡子。

将鏡子照在贏揮浮臉上,讓他看看自己七竅流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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