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原來是場三角戀
因為婉兒的緣故,耶魯寒結識了靈光公主,後來竟是背着婉兒,跟靈光公主好上了!
婉兒知道真相之後,心中郁結成疾,投了河。
傳說中的三角戀啊,厲害了。
“所以,你們以為是靈光公主和耶魯寒害死了婉兒,婉兒的鬼魂才來尋仇殺的人?”南笙抱着手臂,嘟了嘟嘴。
“不是猜測……是我親眼看到的!”婢女義憤填膺的說。“婉兒的鬼魂,婉兒回來了,回來索命了!”
“什麽?”南笙好像是幻聽了。
親眼見到?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冤魂?
南笙不信。
青決看了眼南笙,沒有說話。
“有一日傍晚,我一如往日的去伺候耶魯寒将軍,可是在門外的時候,聽到房門裏面有争吵的聲音,起初我以為是聽錯了,但是後來看到一個影子從耶魯寒将軍飄出來……那是婉兒!”
這句話說得所有人不寒而栗。
莫不是鬼打牆?
南笙一個學法醫的可不信這些。
“你确定?”青決問婢女。
婢女不敢撒謊,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絕對沒有看錯,一定是婉兒。”
青決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在哪裏看到的這一幕,是你們加耶,還是邺都?”
“邺都。”婢女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是在這個驿站!”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難不成婉兒的亡魂千裏迢迢的從加耶國追到邺都城了?
多大仇啊,這麽遠的路,也不嫌累……
……
“我們都猜測,婉兒是靈光公主害死的!”婢女氣憤的說,“婉兒性子好,跟誰都能合得來,她絕對不可能做出投河這種事!”
“所以……你們才懷疑靈光公主和耶魯寒将軍的死,是婉兒回來索命了?”南笙問。
婢女點了點頭。
南笙自是不相信有鬼神索命一說,但是這個婉兒死的确實蹊跷。
難道婉兒……是這一切事件的導火索?
又或許婉兒并沒有死,所以此次來邺都報複尋仇了?
……
因為一個男子的薄情寡義引發的驚天血案啊!
一下子又多出來一個婉兒,南笙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三天期限馬上就要到了,南笙這裏還是一團漿糊……天妒英才啊!
“那你們确實不認識一個名字中有‘清’的宮女?”南笙還是在想這個“清”字的真正含義。
可是……并沒有人見過這個女子啊!
宮女們搖搖頭,她們确實不知道誰的名字中有個“清”字。
這個人似乎在靈光公主的案子中人間蒸發了!
南笙抱着手臂将所以人拼湊在一起。
靈光公主……
耶魯寒……
婉兒……
清……
濫情……
和親……
私奔……
死亡……
加耶……
邺都……
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呢?
……
看着南笙凝成一股繩的眉毛,青決伸手點了點南笙的眉心,“想不通就別想了。”
南笙一擺手,“不行不行,就還有明日一天了,時間不多了。”
“大不了我向父皇求情就是,保了你的小命。”青決如是說。
南笙白了青決一眼,“哎呦,你又不希望我死了。”
“如果,”青決看着南笙,認真道,“我說不希望了呢……”
南笙一愣,這個話的邏輯性有點強,南笙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青決這意思是……不希望自己死了?
希望自己活着?
為什麽?
南笙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為什麽?
為什麽不希望她死了?
一時間,南笙不知道該回什麽。
“回應我。”青決淡淡道,但是語氣中卻有命令的成分。
那語氣,好像是在等着南笙的回複。
“回應……什麽?”南笙不知道青決說的是什麽,她心裏有一種感覺,可是卻無法轉化為言語。
“我不希望你死。”
“那你……希望我回應什麽?”
“答應我。”
“答應……什麽?”
“答應我就好,不管什麽……”
南笙吞了口口水,默默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青決在說些什麽,但是……“好,我答應你。”
……
等一下。
等一下……剛才有什麽提醒了南笙。
青決說,不希望南笙死了。
死了……
死……
生……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那一刻,南笙好像明白了什麽……她眼前一亮!
耶魯寒……
從桌上跳下來一路小跑的跑上二樓,若是南笙猜的不錯,耶魯寒的案子,她已然知曉真兇是誰。
重新檢查耶魯寒的屍體,南笙确信了心中的答案。
只是南笙還有一點不明白,那就是“殺人”的目的為何?
生死……并不是絕對意義上的生與死,而是……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耶魯寒身上的那塊刻着“靈”字的木牌不見了。
剛才南笙就一直在想,自己錯過了什麽……
原來是木牌不見了。
淡淡看了耶魯寒一眼,南笙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好一個耶魯寒,險些入了你的套路了!
真是用心良苦啊!
……
南笙走下樓梯,青決已經在樓梯下等南笙了。
“怎麽了,有發現?”青決伸出手牽着南笙,南笙并沒有拒絕,自然而然的讓青決扶着自己。
因為膝蓋的傷口還沒愈合,南笙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方才跑了幾步沒注意,這會兒可能又流血了。
南笙也管不了許多,對着子語叫道,“子語,過來。”
她對着子語招了招手,雖然南笙對于武功這種失傳已久的江湖神秘力量,沒什麽研究,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問一問子語比較穩妥。
子語看了青決一眼,青決則是給了子語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他聽從吩咐。
“我又不會吃了你。”南笙給那主仆二人翻了個白眼,什麽意思啊這是,這倆還眼神交流起來了,怎麽的,難不成南笙會吃了子語?
子語半信半疑,但還是聽從青決的話,默默走到了南笙身邊附耳過去。
青決看着南笙問了子語什麽,子語只是點頭或者搖頭,而後南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南笙知道了耶魯寒“死亡”的真相!
……
南笙對着青決耳語道,“把耶魯寒的屍體處理了,然後讓他們都散了吧。”
“怎麽?有線索了?”青決詫異,只是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知道誰是兇手了?
“恩,不過兇手不在這。”南笙顯得胸有成竹。
“哦?挽歌,這麽自信?”青決歪頭看着南笙。
“自信談不上,但是有點眉目倒是真的。”南笙沖着青決勾了勾手指頭,“殺害靈光公主的兇手我還不知道,但是殺害耶魯寒的兇手,我找到了。”
南笙一臉的得意,“想知道不?”
青決看着南笙得意的樣子,會心一笑,“随意。”
“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南笙抱着手臂,伸手捏了捏青決尖尖的下巴。
青決一愣。
南笙這是……玩火……***?
可真是個傻姑娘啊……
這個動作,可是會引火燒身的……
青決還沒有确定自己的心意,也沒有确定南笙的心意,可是南笙如此這般的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當着衆人的面挑逗邺都的二公子……是不是不太好?
這要是傳出去了……青決倒是沒什麽,可南笙估計是嫁不出去了……
……
衆人都是一愣,默默低下頭去,不敢看這一幕。
青決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下巴從南笙的指尖移開。
南笙這才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舉動,似乎有點過于暧昧,便是悻悻的收回了手。
剛才……怎麽就沒忍住動上手了呢?
南笙用力打了自己剛才那只不怎麽聽話的手一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得意的忘了形,忘了形的!
青決揮了揮手,讓阿光将驿站的人都散了。
子語本是還站在青決身側,但是也被阿光拖了出去。
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世界很複雜的他的小腦袋瓜,是理不清的,現在這場面,還是讓青決與南笙獨處比較好一些。
阿光偷着樂,青決和南笙之間暧昧的小氛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只有子語還蒙在鼓裏,傻傻的站在一旁。
……
青決跟南笙兩個人略微尴尬的一個站着,一個坐着。
南笙默默伸手揉了揉心口,心髒又開始跳了……
這人一哄而散……場面現在顯得更尴尬了。
青決瞥了一眼南笙,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有把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