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陷阱
在現代南小館可以打120急救,但是在古代……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
看着宋辭痛苦的躺在床上臉色發白,汗珠順着額頭流了下來,打濕了枕頭。
南小館絞盡腦汁,平日裏也沒個什麽頭疼腦熱,真是沒有看病就醫的經驗……忽然,南小館想到自己以前拍的古裝劇,那些宮裏的人生病,都是找太醫的……
那是不是,南小館也可以去找太醫?
“小辭,你等我,我去找太醫!”南小館為宋辭擦了汗,為今之計,看來……只有去宮中找太醫了。
……
南小館剛想要起身離去,宋辭便是用盡力氣抓住了南小館的手腕。
這件事……明顯有問題!
“姐姐,別去,是陷阱……”宋辭的聲音很小,他生怕叫不住南小館。
南小館蹲下來握着宋辭的手,安慰他道,“沒關系,爺走之前留了話,若是出了事,讓我去尋那青決二公子,我聽聞二公子回府之前,留了位叫阿光的心腹在別院,我可以去找他。”
“我此番……中毒……中的……實在……蹊跷……”宋辭咬着牙,也要将心中所想說完,“爺走前,吩咐過……讓姐姐無論如何不要走出這內院……”
這句話沒說完,宋辭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我去去就來……”南小館等不及了,再這麽下去,宋辭非要痛死不可。
“姐姐……”宋辭沒了力氣,再也拉不住南小館,只能任由她離去。
青棧說過,讓宋辭一定要護着南小館周全。
倘若南小館走出這內院,在皇宮裏……青棧于千裏之外,遠水解不了近火,就算是有心想要護着南小館,也是有心無力的。
換句話說,在內院中,青棧可以保南小館無恙,可是出了這內院……就全看天意了。
……
南小館眼睛不好,雙目高度近視,在夜晚等同于盲人。
走兩步便是磕磕碰碰,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依稀記得,別院是在左邊,只要沿着宮牆一直向左走就可以到達。
今夜沒有月光,路上竟是沒有碰到一個守衛,連個可以問路的人都沒有。
走了大概幾百步的樣子,南小館看着前面出現一點模糊的亮光,好像是燈籠……似乎是有人過來了。
南小館摸索着向前,向着那光亮走去。
似乎……是個宮女?
南小館找到那團亮光,輕聲說,“請問……二公子的別院在何處?”
對面傳來一個清晰的女聲,估摸着聲音的主人年齡不大,二十幾歲出頭的樣子。
女子給南小館指着路說,“前面那個院子就是。”
南小館看不見,只是聽着那女子說,前面那個院子。
前面的話,應該不遠吧……
“謝謝。”南小館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
南小館繼續摸索着,向前面走去,想了想驀然回頭,那光亮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沒了蹤跡。
南小館覺得有一點奇怪,但是還是硬着頭皮向前走去。
青決的別院,似乎比南小館想象的有點遠了。
不多時,南小館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香。
藥香?怎麽會有藥香?
找到了別院前的大獅子,南小館摸索着找到大門,用力的扣了兩下。
不一會兒,門裏面傳來詢問之聲,打着哈欠問,“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
南小館一聽,趕忙報上家門,“我是南小館,想找二公子府的挽歌姑娘,不知道可否通傳一聲?”
裏面的人沉默了一下,随即問道,“南小館是誰?”
“額……就是那日在晚宴跳舞的人。”南小館有一些尴尬。
說起來……她确實沒有什麽身份的……
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自己……
……
裏面的人頓了頓,問道,“你什麽事?”
“我弟弟生病了,想求見挽歌姑娘。”南小館解釋道。
裏面的人沉默了片刻,“好吧,你先進來再說。”
南小館這才松了一口氣。
裏面的人打開大門,迎着南小館進去。
可是……南小館總覺得哪裏不對,感覺哪裏怪怪的。
所以,南小館留了個心眼兒,“進去就不必了吧,我在門外說即可。”
“你不是要見挽歌姑娘,那也進來等,容我去禀告。”那人似乎察覺到南小館眼睛不好,伸手在南小館面前揮了揮手。
南小館沒眨眼睛,那人可能覺得南小館約莫是個瞎子。
不知道為什麽……南小館在剛才那一瞬間,好像聽見有人在笑……
而且還是捂着嘴巴在笑,笑的很陰森的那種。
……
“走吧,姑娘,讓你在外面等,挽歌姑娘要罰我的。”那人如是說。
南小館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是依稀能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濃濃的煙草味。
雖然不知道青決的人身上為何會有煙草味道,但是既然這裏是青決在皇宮的別院,南小館想了想,感覺自己多慮了。
南小館想了想那人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便是提步走了進去,邊走邊問,“你是阿光?”
那人沒再說話,也沒有回答南小館的問題,只是默默扶着南小館徑直向裏面走去。
南小館摸到,那人手背上,似乎有一處疤痕,摸上去有一些粗糙,讓人心裏發毛。
……
走到一處僻靜的內室,那人扶着南小館在軟榻上坐下來。
摸着那面料……怎麽軟軟的,好像……
好像……被子?
“等一下,這裏……”南小館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物,這裏很顯然……是卧房啊……
哪裏有讓客人在卧房等的道理。
南小館從床上站起來,“……這裏是哪裏?”
那人回複道,語氣中有着些許的不耐煩,“這裏是挽歌姑娘在別院的卧房,姑娘先在此處等候,我去請挽歌姑娘過來。”
南小館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哪有讓客人在客房等的道理。
……
早在靠近這裏的時候,南小館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兒……
二公子的別院為什麽會有藥香?
南小館轉念一想,那位挽歌姑娘雖然是個仵作,但是也是個醫者,要是平日裏喜好股弄些草藥什麽的,也是正常。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南小館這樣想着。
以防萬一,南小館來的時候,在袖中藏了一柄匕首。
那是青棧送給南小館防身用的,南小館一直随身帶着。
不多時,門外傳來聲響,有人推門進來,聽來人的腳步聲,有些慵懶。
這聲音,一聽就不是一個女子。
……
南小館背靠着桌子,時刻保持着緊張的狀态。
門被推開,一個魁梧的身影,映入眼簾。
不是女子……那明明是個男人!
難道是……阿光?
南小館輕聲問道,“是阿光嗎?”
來人沒有回話,反身關了門,并且上了橫梁。
為什麽要……鎖門?
“你是誰?”南小館不安的問。
“我是阿光啊。”來人的聲音似乎不是阿光這樣一個青年該有的聲音,那聲音是一種三四十歲中年男子才會發出的聲音。
難不成……阿光不是個青年人,而是個大叔?
……
不過……青棧走的時候,确實也沒說阿光是青年還是中年。
而且南小館也沒有見過阿光。
就算……這個人是阿光好了,管他是阿光還是阿暗,只要能救宋辭就行!
南小館吞了一口口水,緊張着說,“額,阿光,我……我的弟弟宋辭生病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找位太醫,看一看我的弟弟。”
南小館默默移動到空曠的地方,講述着自己的來意。
“好,我即刻吩咐下去。”來人雖然這麽說着,但是卻向慢慢向南小館靠近。
南小館終于覺得不對勁了……
“那,那先行謝過了……”南小館一邊倒退着,一邊看着那人,可是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退倒了牆角。
雖然眼神不好,但是……南小館還是能看到那人的輪廓……
……
過于猥瑣的姿勢,過于猥瑣的動作,青棧定然不會讓南小館在困難時候來找一個如此……猥瑣之人!
而且……那人臉上一半青,一半黃……這是什麽?就像鬼一樣!
哪有人會長這個樣子?
雖然南小館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顏色還是能分清的……直覺告訴南小館,此地不宜久留!
南小館喉頭微動,“既然如此,那多謝……我先告辭了。”
說完提步要走,卻是被那人一個蠻力抓住,随即将南小館用力扔在了軟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