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南小館真的殺人了
南小館一驚!
“你,你不是阿光!”南小館大聲叫喊着。
這個人……雖然不是阿光,可是南小館怎麽覺得,自己一定在哪裏見過他!
這惡心的感覺……
“小美人兒,我想你很久了,快讓我親親。”那人說着便是硬生生撕破了南小館輕薄的衣衫!
香肩半露,無比的香豔!
南小館掙紮着,用腳用力揣着那人的腿。
但是女子的力氣遠遠比不過一個正在作惡的禽獸!
南小館現在才知道,當一個男子壓在女子身上的時候,女子真的動彈不得,掙紮不得。
淩亂中,南小館似乎拉扯掉了那男子臉上的什麽東西。
那……是個面具!
……
怪不得……方才南小館覺得,這個人臉上很奇怪……原來是面具!
此時此刻……南小館終于知道,此人是誰了!
“你,你放開我!”南小館用最大的聲音嘶吼着,希望能有人聽到她的呼喊。
“小美人兒,你叫吧,我這裏沒人會來的!”
“青棧不會放過你的!”
“等他來,你已經不幹淨了,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你他媽的放開我!滾!”
不管青棧要不要南小館,這跟南小館有什麽關系?
她自己是活給自己看的,要青棧喜歡做什麽……
而且……就算青棧不要她,那又如何?
“小美人兒,來。”
“滾。”
“你生氣的樣子可真美。”
“我殺了你!”
“……”
……
下雨了。
這雨,說到底還是沒有忍過今夜……
雨水穿過夜幕“轟隆轟隆”的從天而降,老天爺似乎并不吝啬他的眼淚,就這樣随意的揮灑在蒼茫大地之上。
對于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人們都裹緊衣衫,不去想這場雨的來意。
南笙從睡夢中被驚醒,心口又開始疼痛。
看了眼身旁熟睡的青決,南笙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看着窗外烏雲密布的天空,密密麻麻的雨絲從窗外飄進來。
有點冷。
……
青棧府。
一個人影從馬背上狼狽的跌了下來。
大雨滂沱,他用盡最大的力氣,用力敲打着緊閉的門扉。
也許……這是最後的希望了,就算是死,他也要第一時間把這消息傳給青棧!
森叔緩緩打開門,看到奄奄一息跪在地上的宋辭,眼神中滿是驚悚。
驚悚過後,森叔馬上意識到……出事了!
“南小館出事了,她殺了三清子!”言簡意赅,宋辭忍着腹部的疼痛,一路強忍着,将南小館殺人的消息傳了出來。
早在打開大門看到宋辭的一瞬間,森叔就知道,宮裏八成是出事了!
就像青棧預料的一樣,有人在暗處出手,矛頭直指南小館!
可是青棧不在邺都,就算是現在讓人快馬加鞭傳消息給青棧,也已經太晚了。
……
“知道了。”森叔探了探宋辭的脈搏。
他命人将宋辭擡進去,自己轉身回書房快速寫了一封信,裝進特定的匣子內。
陰影處,一個人影閃過,就像是鬼魅一般,站在森叔面前。
森叔将密信交給那人,吩咐道,“快馬加鞭,務必告知少主此事。”
話音未落,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速度……怕是子語都比不上!
想不到青棧府中,竟有如此功力的人存在!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烏雲密布看不見來時的路。
森叔帶上鬥篷,冒雨上了馬車,向皇宮駛去。
這件事,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為今之計,只有将一切罪責推到他人身上,方可暫且抱住南小館一命。
至于南小館有沒有命活,那就要看南小館的造化了!
……
看着窗外的雨,南笙打了個寒顫。
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心神不寧的……
南笙坐在窗邊,看着湖面被瓢潑大雨打的失去了平靜。
今夜的雨,下的有些蹊跷了。
說起來,邺都在這個時節最是多雨,但是這麽大的一場雨,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似乎沒有收場的意思。
青決默默從背後走過來,環住南笙,下巴靠在南笙的肩膀上,聽着雨點敲擊瓦片的聲響。
“怎麽醒了?”青決問。
“心悸。”南笙摸着心髒說。
青決伸手覆蓋在南笙捂着心口的手上,安靜的感受着。
“心跳的好快。”青決閉着眼睛說。
不用青決說,南笙也感受到了,好像發生了什麽事一樣,心悸的難受,“不知怎的,有些心悸。”
“心裏有事兒?”青決用下巴蹭了蹭南笙白皙的脖頸。
“不知道,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南笙的第六感向來都是最準的,這次也不例外。
……
雨夜中的“湖心亭”,顯得風雨飄搖,極其的不安定。
“還是在想南小館的事?”青決抱着南笙的手臂緊了緊,說實話,青決确實不贊成挽歌去管南小館的事情,但是南笙似乎對南小館頗為在意。
“有一點在意。”南笙側頭看着青決,雖然青決已經同意南笙去查南小館的案子了。
可是……南笙還是感覺不舒服……
“放心吧,我自是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南笙說。
青決笑了笑,擡手勾了下南笙的鼻尖,“傻瓜,什麽叫給我惹麻煩,我只是擔心你。”
“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青決抱着南笙,望向那波濤洶湧的湖面,淡淡道,“你知道,我跟青棧向來不合。”
南笙點點頭。
青決與青棧的關系不好,這件事,整個邺都的人都是知道的。
……
“青棧的母親是三大家族的人,是正宮娘娘,而我的母親只是邺明皇用來争奪皇位的棋子,青棧從沒有正眼看過我。”青決淡淡道。
南笙沒有回複只是靜靜地聽青決講話。
也許對于青決來說,青棧是他心中一個不可逾越的隔閡吧。
“青棧從不插手我的事,我也從不插手青棧的事,這似乎是我們之間無言的對決。”青決默默說道。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兄弟二人一直形同陌路。
久而久之,所謂的兄弟情也就沒有了。
青棧對青決更多的是不屑,而青決對青棧……也只剩下路人之間似有若無的一瞥。
不過,青決自是能感受到南笙對于南小館的那一種不同尋常的感情。
雖不知為什麽,但是南笙對南小館格外關注了些。
若是南笙真的想要幫南小館,青決自然不會拉着。
……
“挽歌,”青決将南笙護在自己的臂彎之間,南笙轉身正對着青決,擡眼看着彼此,“如果你真的想要救南小館,我不攔着你,但是……”
“但是什麽?”南笙雙手勾住青決的脖子,輕聲問道。
“但是……我希望你答應我,救了南小館就好,千萬別插手‘三大家族’的事。”青決正色道。
方才……青決沒說,但是現在,青決還是要再三提醒南笙,別碰“三大家族”。
既然已經同意讓南笙救南小館了,青決自然會全力支持南笙的。
“謝謝你。”南笙勾着青決的脖子,在他微涼的唇瓣上烙下一個吻,眼中滿是柔情的看着青決。
青決反摟着南笙的腰肢,熱烈的吻上了南笙濕潤的雙唇。
在雨水的見證下,親吻相擁。
……
一聲馬兒的啼叫,打破了“湖心齋”的寧靜。
子語早已經聽到動靜,前去打探了。
一人在“湖心齋”外勒馬,三步并作兩步的向“湖心齋”跑來。
“公子,出事了!”
“莊易?”青決有些愕然。
莊易是阿光的部下,一直跟随阿光左右,今日他怎麽來了?
青決看了莊易一眼,“何事如此慌張?”
莊易眼神中滿是驚恐,“三清子死了!”
“什麽?”青決詫異道。
青決眉頭微皺,三清子可是邺明皇的命,他一個道長怎麽會好端端的死去了?
青決繼續問,“怎麽死的?”
莊易沒有說話,只是給青決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公子,對不起……”
青決似乎察覺到什麽,“出事了?”
莊易喉頭微動,額頭貼着地面,“三清子……是南小館殺的……”
“還有呢?”青決感覺這事可沒有這麽簡單。
莊易不敢擡頭,“南小館……是在……別院殺的三清子……”
別院?
青決在皇宮中的別院……
南小館在青決的別院,殺了三清子!
“而且……南小館……差一點……在別院……被……被……”莊易支支吾吾沒有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