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藍色圓桶布滿海面,飄蕩之間,已不見李久路的蹤影。
像一記悶棍打在馳見頭上,他措手不及,腦中空白了兩秒,在下一刻紮進海裏,朝那方向拼命游過去。
他前所未有的恐懼,嗓子在一瞬間緊得發不出聲音。
海浪推擁着他,他後背撞到藍色圓桶上,疼痛襲來,後腦片刻眩暈,他當時第一個想法是李久路完了。
藍桶鈍重,從高處以驚人的速度砸下來,只一下,就能要了人的命。
馳見害怕極了,回身,猛然揮開圓桶,目光努力在那些障礙物的空隙裏搜尋。
他吞咽了幾次,喊出來:“李久路——”卻不知聲音已經嘶啞破音。
然而,沒人回答他。
陳哥在船上叫着什麽,但他沒聽清。
曾倩用無線電再次聯系海警,船員獲救,他們的人正拉他上去。沒幾秒,Kane穿着救生衣,也從船上跳下來。
雨絲時大時小,像無數鋼針一樣刺過來。
馳見找到那個救生圈,卻仍然沒有看到李久路,他甩手抛開,吸足一口氣倏然紮入水裏。
陰沉天氣令水下也變得暗黑幽閉,能見度極低,四周很靜,仿佛身處一個巨大的無邊的空間裏。
馳見屏息亂闖,直到那口氣到極限才不得已沖上水面,情緒高度緊繃之下,體力透支,所有聲音變得嘈雜而空茫,耳邊只剩自己的喘息。
Kane拉住他胳膊:“你沒穿救生衣,這樣太危險!”
馳見撞開他。
Kane着急,嘴中蹦出一連串的英語。
馳見一個字都聽不懂,再次入水,視線在水面和水下來回切換。
這樣過去了不知一分鐘還是三分鐘,馳見心中湧起一股瀕死的絕望,有一種結果,是他十分膽怯和畏懼的。
他無法想象這世上如果沒有她的存在,他會怎麽樣,而後,他突然想起兒子馳沐陽,他還不知道媽媽是誰,難道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麽。
馳見無法冷靜,茫茫大海,廣闊無際,讓人怕得無能為力。
這時有人從後面抱住他,Kane說:“你先上船去!”
馳見發瘋一樣想掙脫,但體力耗盡,回頭大罵:“你他媽抓我幹什麽,找人啊!”
“海警已經派了搜救隊,這就到了。”
馳見雙眼猩紅:“人都他媽死透了!”
“那能怎麽辦?你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放手!我叫你放手!”
Kane不聽他的,從後攔住他的腰,将人往救援船的方向拖。
馳見去掰腰間的手,雙腿掙動,突然間,竭力大吼:“啊——”
“啊——”
一口水順鼻腔嗆入肺部,久路驀地張開眼,她似乎聽見什麽聲音,好像幻覺,又好像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
久路第一反應想呼吸,然後發現身處海中,又下意識閉緊口鼻。
她頭部朝下,正以緩慢的速度向下沉,周圍沒有光,也無任何聲音,冷寂的環境讓她大腦漸漸恢複運轉,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
她馬上冷靜下來,調節耳壓,試着動了下四肢,擺動頭部,調轉方向向上游。
背部很疼,肺也疼,好像身上各處還有細小的擦傷,都跟着隐隐泛疼。
其實圓桶滾落那刻她已經反應過來,她聽見馳見的喊聲,第一時間把頭向下紮,背部和桶面接觸,将她拍入海水中,接着下面有一道暗流,把她直接卷到很遠的礁石上,所幸石壁只擦皮膚而過,轉身時,後腦被撞了下。她感覺一陣眩暈感降臨,緊接着便失去了知覺。
久路忍着身體的鈍痛,雙腿交替擺動,向着上方微弱的光亮游去。
她在拼命克制心中不斷擴散的恐懼感,以前從不懼怕深海,但這一刻,她抵觸極了,好像下面随時會伸出一只怪手,或是有什麽兇猛的魚,會咬住她腳腕,将她拖到暗黑無光的深淵裏。
因為心中有牽挂,會畏懼一切危險的靠近。
哪怕想一想,內心都會塌陷下去。
久路這口氣就快用盡,她想着馳見,想着馳沐陽,希望他們能帶給她一點能量。
她咬緊牙關,用力擺腿。
向着光明越來越近,出水那刻,久路貪婪呼吸。如劫後餘生般。
雨複又綿密起來,她已漂出很遠,那方有些混亂,久路努力辨認着,然後看到在海水中不斷掙紮的那個人。
她大叫:“馳見!”一瞬,濕了眼眶。
久路游過去的時候,腦中一片空白。
到半程,才見他終于有了反應,掙脫開Kane,朝她而來。
馳見目光緊鎖住她,諸多情緒過後,現在內心竟前所未有的平靜。
好像在看見她這一剎那,什麽怨恨,什麽不甘,什麽疑惑,又或是她曾經愛過誰,幫誰做過證。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接受,他放下。
沒什麽是比她活着更值得慶幸的。
馳見拉住她的手,将人狠狠箍進胸口:“誰他媽準許你逞英雄的?”
他咬牙切齒,聲音卻帶幾分哽咽。
“對不起。”所有所有,久路回抱住他:“馳見,我愛你。”
良久,馳見埋頭,一口咬住她耳珠。
“我錯了。”她眼淚無聲滾下,忍受他帶來的疼痛。
“我不應該縱容我媽,不應該給周克作證,我愧對外婆,我……”
馳見沒有讓她說下去,拿拇指抵住她的嘴,而後,以唇代替,深深吻住她。
海面煙波浩渺,浪濤澎湃。
情況有些糟,漁船幾乎被大海淹沒,被救漁民站在救援船上;海警已經趕來,正往下投放救生筏;隊友們穿着橙黃的救生衣,全部泡在海水裏。
這一刻,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目光投過來,漸漸,有人展開笑顏。不知是誰,沖這邊吹出冗長的口哨,又過幾秒,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部鼓起掌來。
而這些,都在兩人的世界以外,他們緊緊抱住彼此,吻得癡纏,很久未曾分開。
後來,漁民們和李久路被集體送到南舟醫院。
久路右臂和大腿均有擦傷,好在并不嚴重,醫生簡單處理過,要求她去二樓再做一個腦部CT。
她松下身體,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結果,朝盡頭窗戶旁望了望。
馳見和陳哥說着什麽,大概一根煙的功夫,陳哥在那頭喊:“李久路,好好休息,放你三天假。”
“哦。”久路挺了挺背:“謝了,陳哥。”
“不夠接着歇。”這話頗有些調侃的意味,他擺擺手,轉身離開。
睜眼的功夫,馳見也走到她跟前。
久路昂頭看他,往裏挪身子:“陳哥問你什麽了?”
馳見坐下,自然而然牽過她的手:“你和我的關系。”
“那你怎麽說?”
“孩子的媽。”
久路忽然想起那日,他和隊友介紹馮媛時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禁問道:“那你的‘未婚妻’呢?”
馳見笑說:“小老婆。”
久路輕蹙眉,抿着唇看他。
四目相對,都不吭聲了。
馳見視線鎖住她的臉,擡起手,将她淩亂的發絲挽到耳後,輕聲說:“都解釋清楚了,沒有小老婆,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他指尖途徑那紅腫的耳珠,動作滞了滞,“還疼麽?”
久路緩緩搖頭,又點頭:“好疼。”
他有些懊惱,輕輕碰着那周邊的皮膚:“以後再也不咬你了。”
“我争取聽話,不給你再咬人的機會。”久路湊過去,在他臉頰輕啄了下。
馳見這回很久沒說話,牽着她的下巴,又認真看了會兒,嘴唇印上去。
“很怕。”他含糊低喃。
“……我也是。”
兩人在醫院走廊裏吻得有些忘情,直至護士喊她名字,他們才難舍分開。
CT結果來看沒有大問題,醫生囑咐近期注意休息,便打發他們出去了。
馳見送她回岩萊島,這次他駕船。
路上久路和馳見都沒開口說話,各自心裏不知盤算着什麽,路程并不遠,很快就看到了鬧嚷的碼頭。
他突然問:“着急回家麽?”
“嗯?”
“出去轉轉。”這句不是詢問,他方向盤一轉,游艇立即逆着碼頭駛出去。
沒敢去太遠,在小島背面停下來。
兩人走出內艙,坐到甲板上。
這時天色打開一些,雨漸歇,已經便得非常綿細了,如噴霧般親潤着皮膚。
游艇飄在蕩漾的海面上,浪也不再那麽急。
很久之後,久路開口:“當年……”
“不重要了。”馳見背抵着艙蓋,緩緩轉過頭,平靜的說:“去他媽的當年,路路,我現在想聽的不是這些。”
久路舔舔唇,不知道他想聽什麽,但是有句話她應該同他講清楚:“我愛過的人,從來只有你。”
“愛過?”
她看他一眼,糾正道:“愛着。”
其實久路并不想糾纏這個話題,她從來都不善于表達自己,覺得‘愛’這個字眼兒又酸又矯情,原本以為他能感受到就好,卻忽略他的敏感,他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馳見聽不夠:“再說一遍。”
久路這回悶不吭聲,怎麽都不肯再說第二遍。
馳見不輕不重的推她:“說啊。”
久路身體微晃,神思一動,轉而問:“你呢……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那就簡單多了。”
馳見忽而側過頭,盯着她,視線漸漸深奧起來,那縷眸光帶着久違的貪噬氣焰。
“三個字,想上你。”
久路猛地吸了一口氣。
他把話補充完整:“很多很多遍。”
氣氛轉瞬間驚心動魄起來。
她抱着膝蓋,腳跟撐在甲板上,腳趾微微回勾。
馳見眼尾一動,順她後腿的輪廓向下,最後落在那勾起的腳趾上。
他感覺體內血液都往一處湧,下身起了變化。
馳見拉住她手臂,有些粗魯地将久路扯過來,另一手在她腋下加力,剎那之間,她便跨坐到他身上去。
馳見迫不及待下手:“直到上哭你為止。”
雖是在海上,但位置已經離潛水俱樂部很近了,依稀可以看到那邊走動的人影。
久路心跳有些快,身體的瘋狂細胞正在慢慢蘇醒,她手掌攀上他肩膀,忽然說:“我淚點應該挺高的。”
馳見擡起頭,眼神更加高深莫測:“是麽?挑釁?”
久路瞬間認慫:“不敢。”
馳見挑唇笑了笑:“幾年沒用,不知鏽沒鏽,我盡力。”
他把她雙手從自己肩膀上拉下來,背到她身後緊緊抓牢。這姿勢令久路胸部向他高高聳立,濕衣全部貼在皮膚上,那處輪廓渾圓充實,上緣在內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他頭部位置剛好與之相對,張口咬住左側嫩肉。
久路痛呼聲,委屈道:“你剛剛還說以後不咬我。”
“上床不算。”
馳見騰出一只手,伸進衣擺将帶扣解開,牙齒咬着邊緣,一揮頭,便将那片小小束縛扯到旁邊去。
前端的紅豆未經觸碰就已挺互,那抹暈色藏在半透的衣料下,翹首以盼。
馳見舔舔下唇“不咬怎麽能立起來。”
他目光更加貪婪,從前最愛她這對乳,現在亦是。
馳見隔衣含住,唇齒井用,下了些力氣。
“馳見,疼”她向前送着自己,聳起肩,叉似推拒。
可他并不聽她講,垂眸轉到另一個,手也不閑着,順着她褲腰探進去,中指跟随那道縫隙路滑向前,還未尋到,就已染上濕意。
馳見放過她的乳,昂頭輕啄她下巴,手指滿含惡意地按進去,”瞧,它咬住我了。”
“嗯”久路身體縮緊:“我們…進去好不好?”
“好。”
他話音兒落,手臂撐住甲板,帶着她起身。
久路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一路激吻。
內艙空間不大,有床就行。
馳見将她按在上面,原來剛才在外已經算是克制,他餓狼一樣扯掉她的衣服,接着是自己的。
他呼吸極重,實在是憋了太久,半句都不多言,在那幾處敏感點上敷衍的揉捏幾下,便掰開她腿根,急切地想要沖進去。
久路毫無招架之力,手掌抵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等會兒,等會兒…慢…”
她聲音卡在了喉嚨裏,感覺到他的闖入,高高昂起頭。
馳見眸色很深,不僅臉部,就連頸上及胸前的皮膚部憋得通紅。
“路路,我實在太想你了。”他呼吸那麽粗重,趴伏下
來,親吻她的脖子:“忍一下,好不好剛進去一個頭兒。”
久路沒想到會是這樣難以容納,好在他動作緩下來,再次直身,跪在她腿間。
他的目光帶着團火焰,自上而下,将她燒得透徹。
那視線剛要落到某處,久路下意識擡起身體,雙臂攬住他脖頸,快速吻了上去。
從未有過這樣激烈的濕吻,馳見趁她正投入,兩手虎口捏住那截窄腰,臀部猛地向前送去,強制将自己插入她的最深處。
終于,全根沒入。
久路張開嘴,大口喘息:“深啊。”
她本能挺腰,緊緊夾住他。
馳見渾身血液直沖腦頂,太陽xue突突直跳,眼球像耍往外冒,差點被她夾死。
他緩幾秒,把她按回床鋪,哄着她:“路路,松開點兒,我動不了。”
久路抵着他胸膛,咬着唇,胡亂搖頭。
馳見已經忍出頭冷汗,手探下去幫她放松,親着她
的唇,而後又移到她耳根,輕輕的說:“我保證,我很快,先讓我到一次,我們再慢慢來,嗯?”
他的聲音像催眠,手指配合着輕輕揉按,她下身水分更加充沛,終于松快些。馳見克制地動起來,可沒保持半分鐘,他下身狠狠一貫,接着便将所有力量以最快的頻率加諸到她身上。
他不講任何技巧,只用最原始的姿勢兇猛進犯,腮線緊繃眸色黑沉,盯着她臉上每分表情。久路嗓子裏全是碎音兒,身體劇烈颠簸,感覺整個內艙都在晃。她想摸他,她想大叫,想讓他把她撞碎,想再重,再深…
心境無比複雜,情緒堆砌到最高點卻無法釋放,她側頭,将臉埋入被單,有液體順着眼尾溢出,竟低低抽泣起來。
“淚點高?”他聲音也很抖。
“你混…”
猛然間,馳見更深地剌進去。
只這下,久路狠狠咬住唇,感覺眼前都是雪花,腦中空白,被他掌控的位置酥麻難耐,小腹像被電流擊中般,猛的挺起腰。她竟然沒用地先他—步到頂了。
“…不等我?”
馳見直起身體,将她雙腿推至胸前,不再磨蹭,借着那股收緊的力量快速進攻,皮膚相撞,一聲一聲,如擊掌般響亮。
她腰間那塊皮肉被他捏通紅,雙乳上下颠簸,強烈的視覺感受刺激着他。馳見呼吸變急促,小腹處忍受若幹百只螞蟻的啃噬,他迅速掰開她雙腿,弓身吻上去,暈眩感一瞬間降臨了,他叉快速聳動幾下,含着她的唇低吼出來。
終于,噴薄而出。
馳見整個人趴在她上方,半天都沒緩過那股勁兒。
不知過多久,久路推他:“太重了。”
“別動。“他還在往裏緩慢的頂:“ 頭暈。”
“你太激動了。”
“簡直要死在你身上。”
久路打他一下。
馳見沒動,輕輕蹭着她的脖子,半刻,竟笑出聲。
“你笑什麽?”
“看來功夫還行,沒讓你失望。”
久踣抿了下嘴,擡起手,順着他後背的肌理向下撫摸,停留在那緊繃的腰窩上。她不說話,默認了。
馳見稍微撐起身體,幫她擦着臉頰的濕潤痕跡,最後湊上去親吻:“有那麽舒服?真哭了?”
久路臉頰火燒火燎,垂下眼:“有點兒丢臉。”
“情難自控,可以理解。”
久路叉往他肩膀打兩下,扭着身體,想要逃脫桎梏。
馳見下身始終沒有退出,這會兒被她亂扭幾下,竟有再次崛起的趨勢。
“你”她明顯也感覺到。
他這頭已經動起來,那處全部挺互,将她撐得滿滿當當。
馳見掰起她左腿,繞過自己身體,與她另腿合攏,久路便如小嬰兒一般側躺着,蜷縮在他懷裏。
他已釋放過一次,這回不再那麽猴急,呼吸都噴在她耳中,手掌揉捏着上面那個乳,看它變換成任何他想要的樣子。
“我應該沒記錯吧?嗯?“他低喃。
“你好煩…”
“喜歡這樣對不對?”
久路攥住拳,咬自己的手骨:“馳見”
他每一下都很慢,卻極深。
就這麽撞了會兒,他直起身,握着她的腰。
久路被他頂得失了魂兒,随他頻率低聲嗚咽。
他還記得她的身體,知道她是受不住這種姿勢的,卻偏偏不給個痛快,在她幾乎就要他停了下來。
就這樣,不知反複多少次。
時間仿佛過去一個世紀,他還是樂此不疲地逗弄着她。
久路回手握住他手臂,低聲哀求:“馳見 別再折磨我。”
“求求我。”
“…求你。”
“求我千什麽?”
久路咬住嘴,怎樣部不好意思再開口。
馳見叉一次停下來,照她臀上狠狠一拍:“說話。”
久路淪為弱者,不禁輕擺着臀尋他,只知道重複:“求你。”
“知道我這些年幻想多少次麽?就像這樣…”他身體配合着重重頂:“用這種姿勢弄死你”
馳見這話含了幾分恨意,目光又那樣癡迷,有些委屈。
他忽然弓着身親吻她:“路路,我愛你。”
她鼻腔泛酲,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扭身抱住他脖子,用吻回應他。
良久,他頭上的汗大顆大顆滾下來,直身,尋着記憶
調整姿勢,沖着她身體的某個點連翻沖撞,大力的,快速的。
根本沒用幾下,她腰一擺,抽搐着,然後緊緊抱住膝蓋,身體緊縮成團。
馳見撤出自己,湊過去親她:“乖,趴着。”
久路沒有力氣動。
他只好将她雙腿掰下來,在她腹部事先墊個枕頭,按住她肩膀翻身,讓她直挺挺趴在床鋪上。
久路意識有些渙散,但還是依稀記得他以前非常喜歡這姿勢。
馳見長腿一跨,坐到她腿上。
她渾圓緊致的臀部全部展現在眼前,馳見用手掰開,這時她也配臺着塌下腰,挺了挺臀。
馳見看見入口,狠狠抵進去,聽到久路失控的尖叫。
她以往太過沉悶,所以這時候聽見她發狂的叫聲越發興奮。
他垂着眸,着那圓溜溜的兩個臀瓣含着粗脹的自己,進出清晰,混合着剛才尚未清洗的白液。感官刺激勝過一切。
馳見不再瞎折騰,快速深搗,絲毫不加憐惜。
“啊…慢…”
久路叫聲破碎不堪,背過手臂抓他,他捏住一同蓋在她側臀瓣上,另手将剩餘那邊捏變了形,大力拍了兩巴掌,皮膚上的指印又紅又混亂。
馳見緊咬着牙關,在她斷氣般的哼叫聲中,終于迸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