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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七星殺陣

藺玄之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而晏天痕則是直接雙目發紅,竟然是要哭了出來。

爹爹要是還活着,就太好了。"晏天痕抹着眼睛,說:“我好想念爹爹啊。”

藺玄之将晏天痕摟在懷中,對蘇墨說道:“多謝前輩告訴我這件事。”

雖說是猜測,但也總有個盼頭。

而且,蘇墨說話總是說一半藏一半,恐怕,他是知道藺湛有某些逃命或者假死的秘術,卻因為種種原因,并不能說出來。

藺玄之心中快慰不已,他這一趟,走得真是值得,萬萬值得!

就在這時,元天問敲了門,走了進來。

只見他臉色發白,對蘇墨說道:“爹,剛才有人來報信,說是元大成在半路被人殺了。”

“人是怎麽死的?"蘇墨面色微變,問道。

元天問閃開身子,一個下屬滿臉慚愧地說道:“是有人直接和我們走了個對臉,手中打出一道真氣,把他的命給要了。”

竟然只是一道真氣?!"蘇墨滿目驚異。

他已經不必詢問是否抓住兇手了,一道真氣便能在他手下殺人的,必然已經是地級高手以上。看來,他還是掉以輕心了。

蘇墨看向藺玄之,眯了眯眼眸說道:“玄之侄兒,看來你的确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了。”

藺玄之心中也是驚駭,他原以為至多是和杜奇英有牽扯,但能從蘇墨的人手中,悄無聲息殺人的,絕非杜奇英之流能夠做到的。

藺玄之說道:“看來玄城,我們是不能就留了。”

蘇墨點點頭,道:“這樣吧,我馬上就派人,護送你們回去。”

藺玄之看着蘇墨,道:“那就有勞蘇前輩了。”

蘇墨對元天問道:“你親自送他們回去。”

韓玉然拉住了元天問的手,道:“天問哥這幾日,還要帶我上山拜師。”

蘇墨頓時微微皺眉,道:“是有輕重緩急,我親自帶你上山拜師便可,我的面子,總歸要比元天問要大。”

元天問安撫地說道:“玉然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韓玉然只得點頭,但他看向段宇陽的時候,低聲說道:“你離他遠一些,他對你有別的心段宇陽只是掃了他一眼,便面無表情地轉過腦袋。”

元天問只覺得有些尴尬,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為了加快回去的速度,藺玄之和晏天痕每人一匹追日馬,而元天問則是和段宇陽,共乘一只五彩祥鶴。

路上,元天問開口說道:“宇陽,之前你和段二長老,一起上我家之事,我并未認真對待是我的不是,還希望你能原諒我。”

段宇陽心中一片悲涼,他從小就喜歡那個對自己永遠都不會不耐煩的小哥哥,長大之後,便想着和他結為道侶,自己能活多久,便和他在一起多久。

他鼓起勇氣,獨自一人上了元門,像是個天真的傻瓜一樣,在蘇墨和元峥兩人的笑容之中告訴他們,自己願意嫁給天問哥哥當媳婦兒。

但是元天問卻是連想都不想便拒絕了。

蘇墨也是一臉尴尬,親自把垂頭喪氣的自己,送回了段家。

後來,他也偃旗息鼓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後來意外遇到了走火入魔雙目失明的元天問,才又重新燃起了期望…

我現在已經想開啦。”段宇陽眯了眯眼睛,摸了摸五彩祥鶴的羽毛,說:“我愛慕你,其實和你沒什麽關系,你只不過是不喜歡我,喜歡別]人罷了,你也沒什麽錯,反正,感情這種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聽到段宇陽的話,不知為何,元天問的心中突然像是被一塊幹金之重的石頭很狠堵住了似的。

元天問望着段宇陽那張和記憶之中重疊的面容,他禁不住地想:其實這段時間,段宇陽給他的感覺,更像是他和救命恩人在一起時的感覺一一舒服,肆意,想怎樣就怎樣,他一眨眼睛,對方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至于韓玉然,元天問心中不是沒有疑惑的,但是他又根本無法開口去質問。

元天問将藺玄之等人送出了玄城,在即将到達青城地界的時候,他便完成任務,可以原路返回了。

大哥,我還以為,元少峰是要把我們送回家呢。"元天問走後,藺玄之和晏天痕自然開始共乘一匹馬,像來時一樣,晏天痕坐在藺玄之身前,眨眨眼睛問道。

藺玄之道:“能送一段路,便已經實屬不易了,況且,元少峰又不欠我們什麽。”

晏天痕摸摸鼻子,看了眼段宇陽,道:“大哥,我在呢麽總覺得,宇陽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怎麽?”

“蔫不拉幾,雙目無神,垂頭喪氣,生不如死。”

“失戀的人都這樣。“藺玄之說。

“喂喂喂你們夠了啊。"段宇陽沖着這對埋汰他的兄弟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我才沒有失戀,小爺這是--”

話音未落,段宇陽倏然眼眸一眯,将三張符紙接連扔了出去,爆破響起,幾個蒙面的持劍修士将三人團團圍住。

藺玄之冷冷看着他們,道:“誰派你們來的?”

一個為首的黑衣人發出了古怪的笑聲,道:“藺玄之,要怪就怪你擋住了別人的去路,有人不想讓你活着回到藺家!”

“藺家?”藺玄之眯起了眼睛。

這幾個修士,等級不算高,但都在築基期之上的淬體期,若是放在以前,藺玄之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然而現在,他才不過剛剛築基,又是個煉器師,他所有來自自身的魂力攻擊,在這幾人看來,都像是在玩笑罷了。

修仙之道,一級之差,便是天壤之別。

就在一道劍光閃現時,藺玄之冷喝道:“你們還不出來?”

黑衣人的動作頓了一下,晏天痕用力扔出了裂地錘,砸死了一個人。

段宇陽大聲喊道:“藺玄之你不是說你還有幾個保镖嗎?他們人呢?從頭到尾本少爺連他們的毛都沒看見!

藺玄之心中也是憤然,那幾個被五長老派來暗中保護他的修士,居然關鍵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一人!”

為首的黑衣人止不住哈哈大笑,道:“你的話,似乎不管用啊!藺玄之,你真以為五長老派給你的人,都是他的人嗎?兄弟們都出來吧,把藺玄之留到這裏!”

拍了拍巴掌,那幾個原本被派來保護藺玄之的修士,竟然一個接一個地從不知名的地方,出現在藺玄之的身前。

他們沉默着拿着劍,擺出了劍陣,劍尖對準了藺玄之。

“大哥一”

“莫怕。"藺玄之道,

藺玄之心中一片澄明,他翻身下馬,淡淡掃過這幾人,道:“你們既然要殺的人是我,便和我弟弟無關。”

“和本少爺更沒關系了,我和他們不熟!"段宇陽叫了起來。

藺玄之掃了他一眼,段宇陽縮了縮腦袋,說:本來就不熟嘛。

黑衣人嗤笑一聲,道:“斬草要除根,殺人要滅口,段公子,你也順便留在這裏吧。”

說完,黑衣人的長劍一閃,夾雜着磅礴真氣的劍意,便朝着藺玄之的腦門上橫劈而來。

藺玄之反手一刀插入了追日馬的屁股上,追日馬受到了刺激,瘋了似的開始打開蹄子狂奔。

晏天痕險些被帶下來,不由自主地緊緊抱着馬脖子。

“大哥!"晏天痕大聲喊道。

“阿痕先去前方等我!"藺玄之驟然拿岀了幾顆極品鍛石,閃躲着來到段宇陽身邊,翻身上馬。

段宇陽恰是一拍馬屁股,往後面一看:“靠,目标縮小了!”

藺玄之道:“爆破符還有多少?”

“用到咱們死。”

藺玄之道:“拿出符紙來。

段宇陽哎了一聲,抽出一疊厚厚的爆破符。

藺玄之說道:“扔出去。”

“啊?”

“全部扔出去。"藺玄之說着,一把抓過符紙,朝着後面扔了過去。

黃色的符紙飛的滿天都是,像是在下黃色的雨

劍光劈到了馬腿上面,追日馬一個踉跄,險些摔在地上。

“你瘋了?"段宇陽吼道

眼看着無數的見光即将落到身上,藺玄之雙眸一凜,做了個飛快的手訣,最終念着法訣,雙手大張大合,咻咻咻地扔岀了手中的一把極品鍛石。

只見就在鍛石浮空的一瞬間,藺玄之喝了一句“開”,鍛石便引爆了還在半空之中紛紛揚揚飄舞着的黃色爆破符。

符紙像是受到了指引似的,紛紛朝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鍛石吸了過去。

七星殺陣!"段宇陽震驚地吼了出來。

“什麽?”一個修士剛一開口,便被一股子能夠将玄鐵劈裂的強大雷電,當頭劈到了腳底,徹底成了一具焦屍。

其餘的人無一不是驚駭不已,七星爆破陣,乃是煉器師到達一定境界之後,才可以用魂力和法器手訣融合發動的一種殺器大陣,七顆鍛石呈現出北鬥七星的形狀,分覆在敵人的腦袋上空。

法器為火屬性,七星殺陣便是漫天大火,若是冰屬性,七星殺陣便是萬裏冰霜,直接将人凍成冰棍。

而這種雷屬性的,則更是罕見了。

哔哔啵啵"的一段時間之後,七星殺陣之下,竟然無一生還。

站在七星殺陣之外的段宇陽,禁不住目瞪口呆,滿心都是驚駭。

他止不住艱難地咽了咽唾沫,拍拍胸口說道:“七星殺陣,這不是黃階修士,才能用的嗎?你不過是築基期,你的魂力,還差得遠了。”

藺玄之也松了口氣,掃了段宇陽一眼,道:“二十一張爆破符,七顆極品鍛石,再加上我的全部魂力和極品手訣,能引出七星殺陣也不容易。 ”

段宇陽狡詐一笑,指着藺玄之道:“藺大少爺,看來你身上有不少秘密啊,你的魂火,恐怕不光是火魂吧? ”

若是單一的魂火,即便耗盡全身魂力,也絕對達不到成陣的标準,除非藺玄之體內的魂火,不止一種。

其實,大多數煉器師和修士一樣,都不是單純的靈根,修士有三靈根之說,煉器師也有三魂火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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