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私下見面【三更
晏天痕也是驚訝極了,走過去打量着一身女裝的藺雨凡,道:“雨凡哥……咳咳,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何時來的九界?那女子正是身穿女裝的藺雨凡,他前來此處,自然是因為得知主子消息,急吼吼的前來面見主子,商量一些重要的事宜,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在這西南界如意坊中見到晏天痕。
藺雨凡漫不經心地打量了北弑天和祁非情一眼,道:“我才不過剛來沒多久,其中經歷,一言難盡。”
晏天痕眨眨眼,道:“雨凡姐姐,你是來這裏…快活的嗎?藺雨凡一聽,頓時笑了起來,他的聲音與女子不同,帶着一些沙啞,聽起來像是有鈎子似的。
祁非情的骨頭都快酥了。
我是陪人快活的。”藺雨凡提起此事,倒是淡定:“生活所迫,身不由晏天痕驚訝地快要掉了下巴,他皺了皺眉頭,道:“你來了九界,為何不來找我?太見外了吧。
藺雨凡淡淡道:“紫帝天都不易尋找,路上艱險非常,我只怕還沒走到那裏,便被人給殺了。”
晏天痕哪兒能看着藺雨凡落入風塵,當即道:“我給你贖身,以後決不讓你再受人欺辱半分。”
藺雨凡說:“我簽的是死契。”
晏天痕:"…
祁非情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扇子刷地一合攏,盯着梅夫人說道:“這位姐姐,死契也有變成活契的可能,不如你開個價錢,咱們一切都好商量是吧?”
是……未個屁啊
梅姐臉上雖然撐着笑容,其實心裏面已經快哭出來了。但凡這小子看上這如意坊中任何一個其他人,她都能做主讓那人從良賣個好價錢,可丫兒的偏偏看上的是坊主,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才敢開口答祁非情見她不吱聲,便道:“一百枚上品靈石?梅姐想要抽一口氣。
然而藺雨凡威壓在旁,梅姐一動不動。
祁非情皺了皺眉,道:“二百枚?
梅姐眼珠子眨了眨,她,她很是心動。
祁非情最終咬牙,道:“五百不能更多了。”梅姐痛心疾首地看着似笑非笑卻不為所動的藺雨凡。北弑天掃了藺雨凡一眼,道:“人各有志,不得強求。藺雨凡點點頭,道:“這位公子就不要為我費心了,若真的想要助我,倒不妨暫且點我的牌子,若不然,今晚我可就要去陪一個總是喜歡虐待女子的肥豬了。”
祁非情一聽藺雨凡對他講話,頓時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三魂去了七魄鼓起氣勢大手一揮豪邁地說道:“今兒小爺包了她了,多少錢,找這位大哥要
北弑天:"
慨他人之康啊。
藺雨凡笑了,他個子高,走過去站在祁非情身邊,看起來倒是比他還要高上大半個腦袋。
藺雨凡勾住祁非情的肩膀,壓低嗓音道:“小公子,我們還是去房間裏面好好說道一番吧。
晏天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藺雨柔勾着暈頭轉向的祁非情走了梅姐對晏天痕眨眨眼,笑道:“那位小道君下手可真快呀,雨凡可是我們如意坊的頭牌,輕易不會出來見客的。”
晏天痕皺了皺眉頭,扔給她一包上品靈石,看着梅姐震驚的表情,道“方才那位姐姐,乃是我的故人,既然他流落于此,定然有他的理由,以後煩勞姐姐多費些心了。
梅姐心中一咯噔,能随手拿出這麽多上品靈石的,絕對不會是尋常人家孩子,而且這少年看起來目光清澈,威壓溫厚,容貌絕豔超凡,身上的衣服、配飾無一不是頂級珍寶,便知道這少公子得罪不得。而且,既然是與坊主乃是故舊,自然更是不能怠慢。于是梅夫人便笑道:“道君哪裏的話,我與雨凡關系也算是不錯了,既然你喊她一聲姐姐,我自然不能收你這麽多靈石,這些東西太過貴重,道君還是收好吧,白虎城不安定,切莫讓有心人看了去。”晏天痕給梅夫人遞靈石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朝這邊看過來了。晏天痕道:“這位姐姐怕是不知道我的習慣,送出去的東西,我從無再收回的道理。”
梅夫人知道有些道君很是有堅持,便只好點點頭,暫且收了起來。北弑天淡淡開口道:“替這位小少爺叫幾個作陪的,要相貌上等又懂事的
梅夫人笑道:“這是自然,我們這丿兒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懂事乖巧又相貌好的,不過,這位道君怕是成日看着自己的臉,就看不上旁人了。晏天痕長得好,這可是公認的,但被人誇獎,自然聽着心裏面很是順暢晏天痕也不端着,随着梅夫人去了上等花房裏面,梅夫人拍拍巴掌群各有千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巧笑嫣然地如同清風一樣飄入屋中。梅夫人說:“這些可都是咱們如意坊最上等的姑娘了,道爺看看可還滿意
晏天痕掃了他們一圈,挑眉道:“果然不似凡物。”姑娘們都巧笑嫣然,一個個都禁不住朝着晏天痕和北弑天看去。這兩人可謂是各有幹秋,晏天痕一笑之間具是風流豔麗,很容易招惹小姑娘喜歡,北弑天雖然面冷,但容貌卻是一等一的好,又顯得沉穩有度,成熟穩重,更是容易讓人心生臣服之心。
這等客人,來花樓也不知是來嫖人的,還是白白給人嫖的。梅夫人給一個穿着蓮紋壓花的粉色霓裳的姑娘使了個眼色,那姑娘便極有眼色地款款而來,走到了晏天痕身邊坐下,對他俏皮地眨眨眼,道:“這位小道君看起來好面善,蓮兒的心裏面可是撲通撲通的。”
晏天痕一挑眉梢,眉眼之間盡顯風流,道:“我看蓮兒丿也很是面善,只是這心是不是撲通撲蔔通地跳,倒是要蓮兒親自查查看了。蓮兒禁不住捂着嘴笑了,說:“道君你真壞啊。”梅夫人一看晏天痕這游刃有餘的樣子,便知道這小子怕是這紅粉場裏面的常客了
梅夫人道:“這位道爺喜歡什麽類型的?
北弑天冷眸掃過這些莺莺燕燕,最終視線落在梅夫人臉上,道:“他們哪裏比得上你?”
梅夫人一愣,笑道:“原來道君喜歡我這類型的,倒是有幾個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女弟子,不妨讓她們出來見見道君。”北弑天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你的段數豈是那些人能比得了的?梅夫人這一下是真的驚了一下,道:“難不成道君今日還非我不可了?北弑天拿起了旁邊的酒杯,放在手中轉了轉,道:“怎麽,不願意麽?”晏天痕卻是止不住震驚了,他這位師兄,一直以來都是個冷心冷情之人,成日除了修煉之外,就沒有別的喜好,今天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竟是對着這位梅夫人如此上心,難不成,北弑天這些年憋得太狠了,所以趁着萬倚彤不在,竟是幹起這等勾當來了?
梅夫人笑得很是妖嬈,一雙如絲媚眼望着北弑天的眸子,扭着水蛇腰走到他身邊,在他腿上一下子便坐了下來,雙手還勾着他的脖子,道:“既然道爺這麽看得起奴家,奴家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喽。”北弑天冷冷瞪了她一眼,梅夫人一挑眉,略作收斂。晏天痕吓得下巴都掉了,他雖然有時候會來這等地方長長見識,但畢竟不是真的風流子,北弑天更是不必說了。
可北弑天如今這模樣,像是抽了風中了魔似的,怎能不讓他感到震撼。“師兄,小師兄很快就會回來。″晏天痕拐彎抹角提醒他不能太放飛自我北弑天一聽,不知想到什麽,很是冰冷地說道:“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梅夫人眨眨眼睛,心裏面像是個明鏡兒似的,笑道:“這位小道君一看就不懂了,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出門在外偷吃的總是最香的,人不風流枉少年,道君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北弑天不說是,也不說不是,他将梅夫人不留痕跡地撥到一旁,道:“給本君單獨開個花房,今晚本君要在這裏過夜。”晏天痕頓時蛋疼,他可沒想到北弑天一般不來這地方,甫一到來竟是要直奔主題來…
晏天痕一下子站了起來,把身邊正準備朝他身上靠過來的蓮兒吓了一跳晏天痕硬着頭皮,對北匕弑天道:“師兄,你這樣子可是讓師弟我沒法做人啊,要是小師兄回來之後知道了,他保準得罵死我。”北弑天淡掃了他一眼,都:“所以你不妨先行離開,當成沒出過門的樣子,他若是問你什麽,你只當是不知道。”
晏天痕苦笑不已,道:“四師兄,你這是讓兄弟我難做啊。梅夫人聞言,禁不住妩媚地笑了起來,道:“道君一看便是年輕人,你師兄家中的那位,難不成是個醋缸子、母老虎不成?就算是個母老虎,也管不得夫君出門在外風流。”
北弑天不欲多講,帶着梅夫人便往外走去。
晏天痕扶了扶額頭,一臉苦逼之色,心道今天就不該答應祁非情這小子來花街
上樓左轉,最後一間上房。
這裏面倒是裝飾淡雅,絲毫沒有下面花廳的那些濃豔之色,清淡的香氣很是怡人,嗅起來倒是讓人神清氣爽。
北弑天進門之前,對梅夫人道:“我那小師弟身份尊貴,且讓你手下的那些姑娘規矩一些。”
梅夫人笑道:“這還沒進洞房,就開始變臉了,奴家可真是看不懂你們這些男人。
北弑天道:“別廢話了,你們的主子到了嗎?梅夫人道:“尚未到約定時候,還請道君在裏面稍等片刻。北弑天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梅夫人退了出去,将門關上。
這一樓層對客人的隐私保護很是周到,就連伺候的人都不能輕易上來。北弑天等了片刻,只見桌子上放置的那只焚香的青煙顫動了一下,一個黑衣銀發的男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北弑天站了起來,打量着他等來的這個男人,道:“鬼煞尊?”鬼煞尊微微點頭,面具後面的冷傲眼眸在北匕弑天臉上一掃,道:“你師父近日可好?
北弑天見他一上來便問候自己的師父,雖然有種想皺眉的沖動,但仍是忍了下來,道:“師尊一向都好。”
鬼煞尊沒再多說什麽話外提,他本身就不是個多話之人。你們要我輪回宮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鬼煞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