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他好煩啊
北弑天神色一凜,道:“你們已經知道夢鬼如何産生的了?鬼煞尊道:“如何産生,這倒不是本尊調查的範疇,如何破解,倒是有些眉目。”
北弑天卻道:“不知來歷,又如何破解?”
鬼煞尊道:“足夠強便可以。”
北弑天
鬼煞尊道:“夢鬼非鬼非人非妖非魔,乃是一種由天地怨念産生的一種能量體,因此很難被捕捉到,更是難以消滅。本尊尋人嘗試過後,才發現這消滅夢鬼的方法只有一種,那便是追到夢中,将它們在夢中徹底扼殺。”北弑天皺起眉,道:“入夢扼殺?”
鬼煞尊道:“只是夢鬼在一個人的夢中,代表的角色總是他內心的貪欲和最渴望之時,入夢者饒是在夢中,也會極力保護夢鬼,如此一來,扼殺的難度将會成倍疊增。所幸夢鬼數量較少,具本尊所知,如今一共只有不到十只
北弑天簡直要被鬼煞尊的話給逗笑了,不到十只這難道還算少嗎?光是一只夢鬼就把紫帝天都搞得人心惶惶,甚至連西南界伏家的獸皇都中了招。
北弑天擡眸道:“只有這一種法子可以滅了夢鬼嗎?鬼煞尊道:“不錯。
北弑天看着這八風不動之人,道:“你可否滅了夢鬼?”鬼煞尊掃了北弑天一眼,道:“不可。”
北弑天一頓,凝眉道:“為何不可?難不成連你的修為,連你們輪回宮的能力,都無法消滅這鬼東西嗎?
鬼煞尊很是淡定地說道:“你們又未曾給本尊消滅夢鬼的報酬,本尊為何要自找麻煩?
北弑天:"…
竟然無言以對。
只是這等話從鬼煞尊口中說出來,北弑天總有一種錯亂的感覺。北弑天恍恍惚惚,道:“師尊托你們尋解決夢鬼的法子,給了你們多少靈石?
鬼煞尊似乎笑了,而且笑容極淡,道:“說靈石未免太庸俗了一些,本尊與攬月尊,乃是君子之交。”
北弑天重燃希望:“所以你們輪回宮并未收靈石?”“是啊。"鬼煞尊輕描淡寫道:“輪回宮收了雀靈。北弑天:“!!!"
神他媽的君子之交!
鬼煞尊皮了一下,心情愉悅,道:“說起來,倒不是本尊不願幫你們這個忙,只是夢鬼指名道姓地要見華容劍仙,本尊又怎可越俎代庖?北弑天眼皮子一跳,道:“這種事情你都知道?鬼煞尊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本尊至今也不能理解,為何晏家不願尋華容劍仙前來相助。”
北弑天一挑眉,道:“這世上竟是還有鬼煞尊不懂之事?鬼煞尊道:“畢竟人心難測,本尊并非他人腹中蛔蟲。北弑天:"…
你方才明明不是這麽說的。
北弑天很是淡定道:“小師弟極受寵愛。”
鬼煞尊微微一頓,似是嘆息,道:“赤子之心。“北弑天點點頭,道:“所以,你若是膽敢将華容劍仙被夢鬼指名道姓之事放出去,小心我小師弟會找你拼命。
鬼煞尊勾唇,道:“本尊倒是不怕那小奶貓的爪子,輪回宮不是講人情之地,端看那人如何問、又如何來交換這個消息了。”北弑天拉下了臉,道:“我不知師尊為何願意與你們這等組織合作,但恕我直言,有些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樹大招風,常在河邊走總是會濕鞋的。”
鬼煞尊諱莫如深,道:“看樣子,你那位小師弟對華容劍仙,倒是情深義重,只是不知華容劍仙自身是否知曉。”
北弑天豁然而起,眉心揪成了一團,道:“情深義重這詞未免用得太輕巧,世人皆知華容劍仙乃是小師弟的救命恩人,小師弟重情重義,對華容劍仙的事情上心幾分,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鬼煞尊道:“本尊的意思便是如此,弑神公子何必如此激動?北弑天
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起來,晏天痕是絕對不敢承認他對華容劍仙有什麽想法的,畢竟華容劍仙非但不沾塵世、不染因果,還是個一心求道除此之外無欲無求之人。他被稱為九界之光,是預言之中最有可能飛升仙界之人,他心如涅槃又如巍峨高山之巋然不動,泱泱滄海之浩瀚無垠,他是千萬年來唯一一個能與萬法正宗試心石對話、且無任何恐懼、任何喜愛、任何情仇貪欲之人。所以萬法正宗才破格讓他一進入宗門,便讓他一方面記在推舉人攬月尊名下為挂名弟子,一方面又給他特殊待遇,類比于挂名長老。萬法正宗之中,只看強弱,不看出身。
這樣一個人,誰敢觊觎?誰敢企圖将他拉入滾滾紅塵之中,成為這天大的罪人?
晏天痕不敢,其他人更是不敢。
鬼煞尊片刻之後淡淡說道:“北公子可還有其他想問之事?北弑天回過神來,望着鬼煞尊那稱得上是完美的下颌,道:“營救我師姐之事,你們可會确保萬無一失?”
北弑天點點頭,道:“有。9
鬼煞尊道:“輪回宮做事,你大可放心。
鬼煞尊道:“不必,畢竟是交了雀靈的。
北弑天:
這人好煩啊,能不能快些走?
似乎還有些想說的,但是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一個暗門從屋子裏面打開,梅夫人垂着頭走了進來,在鬼煞尊面前行了個禮,道:“扶搖宗的兩位公子打上了門來,要我們交出他們的兩位師弟。”北弑天面色一變。
鬼煞尊輕笑一聲,道:“兩位師弟?北道友當真是好興致,自己來這種場子也就罷了,竟是還帶着你那位師弟一起過來,有自己的一口肉吃就不會讓師弟少了酒喝,你當真是妥當得很。”
北弑天被他說得莫名心虛,而且他為什麽總覺得鬼煞尊冷嘲熱諷很是生可這與他有什麽關系嗎?
北弑天滿心莫名其妙,但很快忽略過去,道:“還是莫要讓我其他師兄師弟尤其是小師弟知道宗門與你有所牽扯,否則小師弟是要鬧起來的。”畢竟,晏天痕姓晏,他代表着天族的尊榮和高貴,而鬼煞尊所在的輪回宮,則是屢次挑戰天族地位的存在,晏天痕必然不會想要與他們有什麽糾葛說實在的,若非攬月尊不知為何非要将此事交給輪回宮來做,還莫名其妙地選上了北弑天,單說北弑天自己,也是絕對不會與輪回宮有什麽交集的北弑天是當真擔心晏天痕會知道這些“勾當”",按照他的性子,絕對要鬧鬼煞尊微微一勾唇,那焚香袅袅打了個轉,鬼煞尊便消失在了這花廳之中,像是從沒來過似的。
北弑天禁不住感慨,心道輪回宮果真是財大氣粗,只這短短幾步路,就要用上一個傳送陣法,這燒的可都是錢。
梅夫人款款走來,纖纖素手撫摸在北弑天的肩膀上,對他勾唇一笑,道:“道君,咱們若是還不做些什麽,保不準要讓一會兒進來的人心生懷疑。”“哎呀哎呀,道爺上面有客人,您不能就這麽闖上去!"“閃開!”
快來人啊!
萬倚彤手裏面有顆珠子,那珠子是在北弑天的活血裏面浸過的,所以對他有所感應。
萬倚彤徑直打飛了幾個攔路之人,氣勢洶洶地沖到了北弑天所在的樓層并且來到左手邊走廊盡頭的包廂前,滿臉兇狠地準備一腳把門踹開。然而就在他已經伸出腳踹門的瞬間,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萬倚彤踹了個空,身形也随着這一腳帶來的力道而往前面撲了過去。北弑天淡定地看着萬倚彤投懷送抱進了他的懷中。萬倚彤:".…
北弑天單手抱着萬倚彤,對他歪了一下腦袋
萬倚彤眼睛都要紅了,抓着北弑天的前襟,道:“你來逛妓院?”梅夫人一邊整理着亂發,一邊往外走來,道:“這位道君可是說錯了咱們這兒可不光做妓子的行當。
“你一一你還點了人?"萬倚彤快要哭出來了,他滿是不可置信地盯着北弑天,道:“第幾次了?這是第幾次了?”
北弑夭掃了眼胸前那只緊緊揪着他前襟的手,道:“生氣了?有什麽想法不妨咱們回去說說。”
萬倚彤惡狠狠地和他對視片刻,松開他的衣服,直接抽劍朝着梅夫人砍了過去。
北弑天沒想到他竟是反應如此極端,直接動身拿出劍鞘攔在了萬倚彤的劍下。
“锵”地一聲,萬倚彤的劍被頂了回去。
梅夫人臉色煞白,也不敢再賣弄風情,直直往後面退了幾步坐在了榻上這為道君家的母老虎,可真夠兇悍的。
萬倚彤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紅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擡頭看着北弑天,道你高興就好。”
說完,他将劍收了起來便不聲不響地轉身便走。北弑天皺了皺眉頭,想要追上去說些什麽,然而他腳步剛剛邁出一步,便又停了下來
樓下,萬倚彤沖出了如意坊,海狂浪啧了一聲,挑起了眉梢,閑然淡定地朝着樓上走去。
他問道:“可有見一位紅衣黑發,相貌豔麗看起來很是驕矜的少年?”旁邊瑟瑟發抖的女子說道:“有,蓮兒姐姐和阿蘭姐姐在陪着他。”海狂浪道:“帶我過去。
女子忙不疊地點頭,畢竟不管誰腰後被一根冰錐抵着,都不會輕易反抗這可憐的小侍女将海狂浪帶到了晏天痕所在的花廳,海狂浪一擡袖子,這從裏面鎖住的門便被人從外面給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