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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威逼利誘

當初晏天痕也很是耿直地問出了心中所想,萬倚彤卻是一臉的高深莫測,道:“你知道他很是厲害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不可說,不可說啊,以後若是有緣見到我那位挺早就脫離家族的小叔叔,你若是不想得罪他,也別要随便提起過往之事。"

晏天痕當時想着萬法正宗那麽大怎可能輕易見到你小叔叔,沒料到此時便有緣幹裏來相會只是萬眠棠身上并沒有琴,他只拿岀了一袋子的堅果啃得快活,咔嚓咔嚓的像是小松鼠似的。

萬眠棠的左眼眼尾有一點紅色淚痣,将那張本就面帶桃花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妖惑之感。

晏天痕想起萬倚彤似乎在相同的位置也有一顆淚痣,眼睛也是桃花眼,像是會勾人似的大抵這是律樂萬家的遺傳特征吧。

倒是祖傳的美貌。

思慮萬幹,卻是電光火石的一轉,晏天痕說道:“我名為顧天天,南院丹門之人。"

萬眠棠笑道:“哦?南院丹門,門中白燕秋近日可好?”

晏天痕心裏想着白燕秋是那只燕,嘴上說:“我和他不太熟,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

藺之之本來想岔過去,但沒想到晏天痕竟是如此迅速地組織謊言并且以飛升的速度掉馬甲只能在心裏嘆了口氣。

白燕秋乃是整個萬法正宗四門之中丹道修為最高之人,來年若是不出問題,便能直接進入丹涯殿成為殿內弟子,然而他卻是南院死對頭西院的人,任何一位南院丹門的弟子都不可能不知道此人。

萬眠棠眼角淚痣茵茵,笑道:“小弟弟,莫要随便說假話哦。"

晏天痕知道自己被人陰了。

藺之之看着萬眠棠,對于他欺騙晏天痕感情之事心中不爽快,便道:“百八十歲的人了也好意思裝做是東院弟子,你臉紅不紅?還有,弟弟不是你能随便叫的,少套近乎。"

萬眠棠大概是沒想到這兩人當中還真有一個知他底細,被藺之之如此不給面子倒也不生氣只是挑眉說道:“你是哪個院的弟子,我怎從來沒見過你?”

藺之之道:“不告訴你。"

萬眠棠說:“另這樣,都是同宗之人。"

藺之之斜了他一眼,道:“四院關系本就不好,我與你也不是同修一道,同宗不同門。"

萬眠棠啧啧說道:“性子倒是挺辣的。”

藺之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一下。

晏天痕馬上說道:“多餘的話咱們還是先別說了,至少先搞清楚這裏如何離開吧。"

藺之之說道:“既然萬先生來了,那這裏應當用不上我們費什麽力氣了。"

此話怎講?"晏天痕不解。

藺之之道:“這位算是進入煞陣的老手了,這等玄階甲字級別的煞陣,對他而言輕而易舉,想來他已經尋到了破解之法。”

萬眠棠喂了一聲,道:“你當真這麽信任我啊?”

藺之之說:“方才我已經将有用的信息都告知于你,若是這樣你都猜不到破解之法,那你這院長,還是莫要當了。"

萬眠棠嘆了口氣,道:“你果然是萬法正宗的學生。”

藺之之并不回答,而是說道:“獎賞是什麽?"

萬眠棠說:“是一把扇子。"

藺之之微微蹙眉,道:“一把扇子而已,能勞你親自到此間來?"

萬眠棠嘆息一聲,道:“乃是舊友留下的東西,我尋了許久,昨日才發現竟是被當成了這煞陣的獎勵,便只得親自來一趟了。"

藺之之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直接将小天送出煞陣吧。"

萬眠棠道:“憑什麽?"

藺之之道:“不然我先于你解了這煞陣,讓你得不到扇子。"

晏天痕:“…”

萬眠棠:“....”

竟然被威脅了!

萬眠棠簡直要被眼前這女子給氣樂了,說:“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

藺之之道:“我方才說了,你是東院院長,素日不怎麽管事,如今已經被架空的差不多了。"

萬眠棠眯了眯眼眸,像是非常難以置信,道:“你知道我是誰,還敢如此威脅我,難道你就不怕出去之後我給你穿小鞋?”

藺之之微微一笑,道:“那也要等出去之後再說,而且你我所求不同,我只求早些出去你求結果,不如合作愉快。”

萬眠棠一邊想着我為什麽要幫你,就算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一邊又十分好奇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人一一她究竟是什麽人呢?

萬眠棠感受不到藺之之體內的真元波動,一時間也無法确定她究竟是修為本就如此之低還是故意隐藏。

當然了,從藺之之的情況來看,萬眠棠怎可能天真到相信他是修為頗低誤打誤撞進來的。

就在萬眠棠思索的時候,藺之之又接着說道:“東院有個叫藏紫月的弟子,你出去之後還是将她先妥善處理一下吧。"

萬眠棠雖然不管東院之事良久,基本上算是個挂名的院長,但對于東院比較重要的新生力量還是略有耳聞的。

而藏紫月才将将進入宗門三年,就已經被器海殿的長老看中,并選為外殿弟子,自然也是東院器門的天之驕子。

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子。

女子煉器本就罕少,藏紫月相貌不俗,又天賦不錯,自然引得不少人注目。

萬眠棠道:“她犯了什麽過錯?"

藺之之淡道:“她因心胸狹隘,打擊報複,便違背院規,将今年入學考核之人傳送到了此處,按照宗門規矩,她該被直接逐出山門。"

萬眠棠臉色不變,道:“就是因為她打擊報複?"

藺之之道:“不,是因為她得罪了我。”

萬眠棠:“…"

萬眠棠打量着藺之之,道:“你讓我處理我便處理,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而且,她乃是我東院弟子,我當然要護着我自己的弟子,這位小朋友連宗門都沒踏入,也算不得宗門弟子,所以就算藏紫月在外面算計人,也不算違背院規。"

藺之之便冷笑一聲,道:“你不會想要讓我親自處理她的。"

萬眠棠一聽這話,便心中生出了一股古怪感,一般情況下,何人才有這等底氣對他堂堂一個院長說出這種話來

萬眠棠将眼前女子的身份轉念之間猜了個遍,但卻依然猜不出來萬法正宗何時有身份高且容貌這樣出色的女子了。

不過,萬眠棠謹慎地問道:“敢問你如何稱呼?"

藺之之道:“我姓藺,居于蓬萊。”

萬眠棠:“...”

卧槽!

居于蓬萊且姓藺的,他只知道一個人,那便是華容劍仙藺玄之,可是眼前這人他媽的明明是個女子,但說起來這女子似乎胸部平了一些,個子高了一些,若是用了鎖骨術稍微改變一下身形,倒也能成這種骨相,而且最重要的是,人的氣質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也不是那般容易就能練出來的,眼前的女子,果真有幾分華容劍仙的風範個屁啊!

萬眠棠風中淩亂了,他自打出生以來就沒受過如此大的震撼,然而眼前這人卻是着實給了他灌頂一道閃雷,将他劈得外焦裏嫩的。

藺玄之:“....”

華容劍仙!

眼前的女子!

這世界無比玄幻,當真可怕。

萬眠棠仿佛看到眼前一座巍峨的高山如此輕易便呼啦啦地傾塌了。

那個與他曾經論道說琴的神仙人物,怎可能是眼前這個粗魯且霸道的….額,女子,然而萬眠棠很快便鎮定下來,眼神頗為複雜地看着藺玄之,道:“回去之後,我要拜訪你。"

藺玄之矜持地點了點頭,道:“快別浪費時間了。"萬眠棠用頗為複雜且帶了幾分探究的眼神轉向在旁邊搞不清楚狀況的晏天痕,道:“你是今年新生?”

晏天痕在得知萬眠棠竟是東院院長之後,便恭敬多了,道:“我名為顧天天,是今年考核新生。"

萬眠棠點點頭,道:“資質不錯,待我出去之後,會替你讨個說法。”

晏天痕道:“多謝院長。”

萬眠棠擺了擺手,道:“我現在便送你出去。"

晏天痕說:“不是說得破陣才能出去嗎?"

萬眠棠看着藺玄之,說:“院長自然有些特權,玄階陣法之中的學生,只要還活着,我就能将他們傳送出陣,行了,你拿出你的那船票葉子出來。"

晏天痕拿出了葉子船票,看着藺玄之,說:“你的葉子呢藺玄之也看着他,說:“我修為高于他,他傳不出我。"

晏天痕望着他那雙古波不驚卻很是溫柔的眸子,莫名心中一緊,道:“你住在蓬萊,可是蓬萊島的弟子?"

藺玄之似乎笑了,說:“蓬萊島上,只有一位華容劍仙。”

還沒等晏天痕想明白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他便看到萬眠棠咬破手指畫了一個陣符,那陣符在半空成型,打入他手中的船票裏面,下一秒鐘,他便眼前一黑重新出現在了一道山門面前。

周圍站着不少弟子,他們周圍乃是無邊無涯狂風大浪的大海,船乃是一艘龐然大物,斬風破浪,足足有十層亭臺樓閣那麽高,看起來威武而穩重,船的大帆上面用符文寫着碩大的"萬法″二字,讓人一看便知道是什麽來歷。

這些穿着各異的年輕人們都在三三兩兩湊堆兒叽叽喳喳地說些什麽,而周圍那些帶着佩劍穿着統一一看就有東道主氣勢的,自然就是萬法正宗正兒八經的弟子了。

這些弟子,似乎來自不同的學院,所以衣服的顏色款式和打扮也不盡相同,有的身着廣繡黑袍,有的身着儒雅青衣,也有高潔素雅的白衣。

有的腰封上面繡着丹藥瓶子和丹爐的花紋,有的繡着鍛刻筆和法器,也有的繡着劍,一看便能看出究竟是哪個門出來的。

那些弟子大多數對于這些新生是不怎麽理會的,不過也有幾個熱情的,身邊圍着不少弟子正在給他們答疑解惑。

晏天痕突然出現在船上,倒也沒引起太大的注意,不過等他到了沒多久,又有一個弟子莫名出現在他身邊,見到周圍的情況,突然尖叫了起來。

周圍的人便朝着他來了過來,有些還笑了起來一

“又是一個剛從煞陣之中出來的,看樣子是吓得不輕啊。”

"煞陣也的确可怕,裏面真真假假的讓人看不清,不過麽,我還算是幸運,和我進同一個煞陣的,有一位關系不錯的朋友,他很是厲害,沒多久便帶着我闖出了煞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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