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出岔子了
晏天痕從開始練劍的時候,便開始體味這本劍術潛藏的意義。
也許是天賦使然,也許是當真尋到了真正适合他的劍法,也可能是這本秘籍之中的感悟,挑動了他那根不慎敏感的神
經一
總之枯榮練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修煉速度稱得上是一日千裏。
晏天痕突然發現練劍也是如此有趣之事,尤其是當他越練便越是能體察到萬物生長的規律,心中越發平靜如水的時候便更是越練越興奮了。
雖然枯榮交替,但終歸是興榮繁盛的。
曼天痕高興的時候,便差人買來酒,邊舞劍邊對着嘴巴直接灌酒,心情好到出奇,而他這些日子,幾乎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顧如玉發現晏天痕的問題所在,所在十日之後。
他原本正在挑燈夜讀,突然聽到了轟"地一聲巨響,從東院的宿舍區內傳來,便猛然站了起來,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跑去。
東院的弟子們紛紛跑了出來,相互問道發生了什麽。出事情的,是曼天痕所在的那個院子。
顧如玉立刻飛入院中,便一眼看到晏天痕行為狂放,衣衫微開,腳步不穩,但劍訣卻是掐的極好,動作也行雲流水,收放有度,還時不時地将眼前的樹木山石給戳成碎片,根本不顧及已經入夜。
顧如玉一愣,待到晏天痕停了下來,才看到他一雙眼睛裏面,竟是爬滿了血絲,俨然是已經累到不行,隐隐還有走火
入魔之照。
顧如玉大吃一驚,一把抓住還在亢奮之中的晏天痕,捏了他的脈搏,用真元游走着他的體內,片刻之後,險些沒吼出
來,道:“你從哪兒得到的秘籍?”
晏天痕像是吸食了能致幻的曼陀羅似的,興奮地紅着臉笑着說:“是一位師兄給我的。”顧如玉捏緊他的手腕,道:“什麽師兄?哪位師兄?給了你的這本功法,名為什麽?”
晏天痕道:“他...我不能告訴你他叫什麽名字,但那位師兄,常年在藏書閣,穿着青衫儒服,待我極為和善,看起來很有書卷氣質。'
顧如玉幾乎将一口銀牙咬碎,咯咯作響:道:“媽的一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血液真氣全都在逆流,你再這麽練下去,便會要走火入魔了!”
晏天痕一愣,道:“不會吧?我自己沒什麽感覺啊。顧如玉罵了幾句髒話。
晏天痕眨了眨眼睛,甩了甩腦袋,企圖将這些日子他腦海中的莫名灌進來的一些想法給甩出去。
然而他全身都像是在燒灼一樣,若是不通過練劍,将體內無處發洩的用不完的力氣來釋放,他就渾身難受。換言之,此時晏天痕根本停不下來。
晏天痕面色漲紅,他捏緊了手中那把随手找來的劍,血氣上湧,道:“你別說,我方才沒覺得有問題,被你這麽一提,
我好像的确有些不對勁兒,枯榮..這本枯榮有問題一不行了,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顧如玉連續封了晏天痕幾個大xue道,暫時先止住他體內的逆轉真元和血液,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道:“我帶你去劍神殿。“
晏天痕一聽劍神殿,便頭皮發麻;道:“我不要去。’
顧如玉以為他怕丢人:瞪着他又道:“那你随我去小蓬萊,華容劍仙那麽厲害,他定然知道怎麽幫你。”
晏天痕瞪大眼睛,像是受到驚吓,道:“那我更不要了,我就是因為不想讓他見到我這副模樣,才不想去劍神殿的。”
不知何時,晏天痕便已經偷偷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枚鏡子,還對着自己的臉照了一照,只見他從臉上紅到了露出來的
大片胸膛,這是一種不自然的紅,饒是再好看的人,白皙的皮膚變成了這副模樣,也都會顯得別扭。
顧如玉簡直要氣炸了,終于忍不住吼道:“晏天痕,你能不能靠譜一點兒? 究竟是顏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都這樣了,還顧忌那麽多有的沒的做什麽?”
晏天痕小聲說道:“就算是死, 也不能在美人和心上人面前丢了體面一剛好美人就是我心上人,怎麽辦?”顧如玉: ....
顧如玉面無表情地問:“你究竟去還是不去?”晏天痕喘着粗氣拼命搖頭,道:“不去。”
“很好。"顧如玉冷冷一勾唇,突然出其不意地伸手便是一個重擊。晏天痕”啊"了一聲,仰面倒下了。
顧如玉不費時間,直接抓起尚未躺在地上的晏天痕,将他扛在自己的肩頭,禦劍便朝着遠在高山之癫的劍神殿便飛了過去。
東院弟子們面面相觑,搞不懂晏天痕這大晚上的到底鬧什麽幺蛾子。
夜間巡邏隊的隊員們只覺得頭頂有什麽東西飛了過去,再擡頭看得時候,空中便又恢複了一片樣和安靜。“你剛才看到什麽東西了嗎?”
".....
“好像有一只大鳥飛過去了,但我似乎又感覺到了靈氣波動。”“該不會是哪位弟子,大半夜的也敢禦劍飛行吧?”
“應當不是,宗規戒律在此,夜間不可無事在此游蕩,更不可禦劍飛行,而且最近令判在抓典型,誰敢這個時候去觸需
“說的也是... ."
顧如玉直奔劍神殿,
他連那幾位先生都不找,便直接來叩拜劍聖。
畢竟晏天痕體質特殊,多方混雜之體,并非誰都能替他解決血脈逆流真氣倒灌之事的。
劍神殿門口,每日都有人來值夜,這些人有時候是弟子,大多情況下都是劍神殿的殿內弟子。今夜顧如玉遇到的,恰恰是晏天痕的死對頭晏寰字。
一道劍光橫貫,攔住了顧如玉的去路,晏寰宇眯若眼眸道: "更深露重, 夜不能行,你來劍神殿做什麽?”
顧如玉急的滿嘴冒泡,他身後的晏天痕已經醒了過來,火熱的身軀在他背後不停地磨蹭,嘴巴裏面還不停呻吟着難受整個人像是快要着火似的。
顧如玉一看到晏寰宇便心中一沉,暗道冤家路窄,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竟是遇到了這尊煞神。怕是今日,不太好進去了。
顧如玉道:”你沒看到我身後之人出了些問題麽?世子,不論之前你與阿痕關系如何,今次實在是關乎阿痕生死之事,還請世子以大事為重,行個方便,日後顧如玉必有重報。”
晏表字眸色一沉,掃了眼不停在顧如玉身上磨蹭身體的晏天痕,道了句'成何體統。,便上前一步,提着晏夭痕的領子,不由分說地特人從顧如玉的身上給扯了下來。
晏天痕的一雙服矚已經變得猩紅,像是快要滴血似的。
他瞪着晏查字,1更g脖子重重喘氣,還很是虛弱地說:'你要殺要剮....
'住口!一晏表字淩厲地說道:一大庭廣衆之下,與人接接抱抱,還衣冠不整,夜間亂闖亂跑,練劍不知餘地,讓自己立于危牆之下,待到之後,1爾且将宗規戒律抄上個十遍八遍,聽到了沒有?"
晏天痕目瞪口呆,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同時菊花一緊,有種被家長抓包做壞事時候的緊張感。
晏景字眯起眼睛,道:。你還想進去嗎?。
"他抄!·顧如玉見狀,腦子轉的極快,道:'他肯定抄,日後我壓着他抄。。
晏天籁嘤咛一聲,要哭不哭地拉扯衣服,說:。好難受啊。。
晏寰宇深吸口氣,強忍住額頭跳突的青筋,将晏天痕背了起來,道:'你叫我過來。。
劍神殿值夜之人,當然不止一位。
晏表字差人通報,待到他背着晏天痕帶着顧如玉一起來到劍神殿中之時,已經有人通報了尚在錘夢之中的劍聖一雖然是劍聖,但其實他們從未在弟子面前逞過威風。
宗門的宗規裏面,有一條便是:以弟子安危為上。
劍聖大半夜的因弟子修煉出了問題被叫醒的次數,一年之中得有百八十次,要不然就不會專門派人在殿門外值守,随時以待通傳了。
晏寰宇本以為只有爆光尊在,沒想到一同出來的,竟然還有天福劍聖。
不待晏寰宇開口,天罹劍聖便臉色大變,道:'他怎麽成這樣了?'
晏天痕覺得這聲音聽起來熟悉,一擡頭,便看到了天摳那張熟悉的臉。
晏天痕只覺得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兒,險些沒吐出來。
。是1爾!?'
爆光狐疑地看向天摳,又道:冼把他給放下來吧,這症狀看起來,像是倒行逆施,走火入魔,他方才都做了什麽?'
待到晏寰宇将晏天痕放在被一位弟子拿過來的大蒲團上,顧如玉方才解釋道側痕前些日子拿到了一本不知叫什麽的秘籍,修煉之後就成了這樣。"
天福劍聖剛準備開口,又昕顧如玉壓着怒火道:'他說那是一位師兄給他的,但又不肯說出那位師兄的姓名,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那位'師兄·是故意陷害晏天痕,想要謀殺第二順位繼承人,這是謀反,!還請尊人一定要調查到底,給我們一個交代!"
亥咳咳咳咳!·晏天痕劇烈地咳嗽起來,同時伸出爪子用力地扯了扯顧如玉的袖子。
天福也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說道:'是我給他的秘籍。"
顧如玉猛然擡頭,一雙阻隔像是刀子似的要把天插死。
搖光大吃一驚,瞪着天摳說道'你他媽做什麽又幹坑害人的量事兒?你就不能每日養花逗靠什麽都不幹嗎?
天福更加尴尬了,說:。弟子面前,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林光一下子就來了火氣,指着晏天痕遭毽是怎麽回事兒?好好的孩子,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副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