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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元陽已失

天樞蹲下來,扣着晏天痕的手腕:也是十分不解,道:”不該是這樣啊..

片刻之後,天樞臉色劇變,鐵青地厲聲說道: "我之前不是特意叮囑過,《枯榮乃是元陽尚在之人練的,若是元陽不在, 應當從後往前反過來練嗎?倒行逆施,陰陽颠倒,當然會出問題!你自己本就是丹爐之體,又與人交合過,體內元陽早

已失去,又有另一人的元陽之氣殘存,你再這麽練《枯榮》,便是在找死!'

“轟一“

一團蘑菇雲在晏天痕的腦海之中炸了,炸得他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周身都像是在燃燒,血液全都往腦袋上不停地

沖撞着,他難受的要命,想要咆哮想要哀嚎,但這都在一 瞬間被天樞劍聖的話,給壓制的讓他暫時将一切抛在腦後。

顧如玉露出了震驚之色,一雙眼睛都快要脫框。

晏寰字也難得愣住了,覺得這個消息似乎非常難以消化。非但元陽已失,體內還有另一人的元陽之氣, 這他....

顧如玉牙齒都在上下碰撞,率先回過神來,失聲吼道:“不可能,他連道侶都沒有,又潔身自好,絕不可能!’

“你吼什麽吼?“天樞皺着眉頭,臉色凝重道:“本尊難道還能騙你們不成?有無元陽,對《枯榮》修煉順序至關重要,若

非如此,又怎可能真元逆流?罷了一”

天樞尊擡起手,貼在曼天痕的背心,将汨汨真氣順入他的體內,來暫且撫順着他體內狂躁不安亂竄的氣流。

片刻之後,晏天痕眼眸中的猩紅漸漸落了下來,一雙眸子恢複清明, 他身子一軟,險些倒在墊子上,被顧如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身子。

晏天痕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挂着汗珠,衣衫淩亂,一副像是被蹂躏過的樣子。

天樞說吐了口濁氣,道:“我只能暫時將他亂竄的真氣阻隔,想要徹底解決,這樣怕是不行的。”晏天痕的太陽xue突突直跳,他按了按額頭,道:“該如何解決?”

天樞說:“你是爐鼎之體,可以找人與你交合之時,讓他趁機将你體內亂竄的真氣引導歸位,但那人至少要比你高出一個大位階,也就是說,要在地階以上。”

“不行! "顧如玉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拳頭青筋暴起,道:“烨王世子絕不可能屈于人下。

晏天痕:...

晏寰宇也按了按眉心;不忍直視。

晏天痕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天樞嘆了口氣,說:“還有一種,便是自廢修為,從頭開始。”

顧如玉臉色鐵青,怒視着天樞尊人,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将他給砍死似的。

晏天痕身體恢複了不少,便自行從墊子上面爬了起來,他額頭不停冒着冷汗,但人已經冷靜了不少。他擡起袖子擦拭着汗珠,聲音微啞,道:“多謝天樞劍聖,這件事情,我自行解決便可。”....天樞劍聖皺起了周頭,道:“你如何解決?”

晏天痕一勾唇,眸中閃過濃濃的複雜之色,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劍聖不必過度擔憂,不過在那之前,我需得去确

定一件事情,深夜叨擾,先行告辭。

說完,晏天痕行了個禮,便要轉身離去,步伐還有些踉跄。

搖光尊人攔住他,道:“你這樣子,還要去哪裏?總歸是天樞的錯,且讓他去尋來北院梅院長,先行将你體內的真氣給用封印封住,之後我們再慢慢做打算。”

天摳點頭,道:'這也是個辦法,且看看小梅的陣法是否能一點一點煉化駁雜真氣。。

:不必了。'晏天啓撂擺手,态度很是強硬堅決,道毽莫名其妙丢了元陽,卻沒個說法,思來想去,我總是要找那人來算賬的,先行告辭!"

說完,晏天痕便化出了陰焰劍,腳踩宛着流動的黒火般的陰焰長劍,徑直朝着天邊飛去。

顏如玉看了看情況,剛想要緊随其後,便被天福尊人給拉住了。

。他這個樣子,擺明了知道耶奸夫是誰。'天福眼眸中閃爍着濃濃的八卦之色,很是地噴噴兩聲,遭:'想不到啊,當真是想不到,他年紀小小的,竟是已經個初通人事之人一'

他又轉而朝着晏查字很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道:。你不行啊,都已經來這裏七年有餘,馬上就八年了,連個身邊人都沒有你今年年齡也不小了吧?你們這種天族世家的繼承人不是最重視子嗣了嗎?你事事要強,這件事上節可不能居于人後啊。'

晏寰宇;。.....

晏表字難得體會到了久違的顏面無光,但對方是劍神殿屋主,與他師父同輩,他又能說些什麽呢?

晏喜字臉色青青白白,變了幾變之後,方一拱手,說道:'弟子還要值夜,先行一步了。。

天摳在他身後嘆息,道:寫見在的孩子呀,一說起找道侶的事情,就這般不偏不願臉皮子還側,哪像我們那時候。'

我求求你快閉嘴吧。林光一副無法直視忍無可忍的模樣,抹了把臉道:罾天痕是華容指了名要護着的人,你他媽把人給弄成這個樣子,也幸虧華容還不知道,趕明兒他若是知道此事,還不得把劍神殿給拆了!"

天罹心虛不已,卻還是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笑笑說道:'拆了正好,剛巧劍神殿最近需要四新,汶I不少了一筆折舊費呢。"

爆光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兒,他醴了天摳一會兒,覺得這人沒法溝通。

天摳噴了一聲,探看下巴說道:。是,晏天痕竟是已經破了元陽,還有旁人元陽之氣殘痕在體內,這倒是讓我很是意外,我看他像是個孩子,誰能想到他勇是已經成人了。'

理光愁的頭發都要白了,道:毽自己看樣子,像是也不知道。"

天摳一頓,道:'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爆光沉默了片刻,道:。無論如何,他都是乾元皇朝第二屆位繼承人,着是他在萬法正宗當真出了什麽三長兩短,怕是晏家無論如何都會找我們讨個說法,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先行告訴華容劍仙吧。'

華容劍仙與烨王夫夫以及扶搖宗那邊,素有往來,若當真出了什麽事情,有他在其中調和,定然會好上一些。

天福編了縮脖子,說:。你替我去說吧,我不敢見他,華容若是兇起來,怕是要把我身上捅出來幾個窟窿。'

爆光拔劍道雷囿在就把你給搞出胭,敢做不敢當,你戻把自己當個敗類?"

天福哀嚎一聲,馬上朝着屋外跑去。

顧如玉随着晏寰宇一起出了門。

到了殿門口,晏寰宇率先說道"你不去看着他,着是再出什麽意外該怎麽辦?。

顧如玉吐了口濁氣,望着濃色的夜空,道:·阿痕做事還是有深淺的,他既然不願讓我們插手,便說明他自己尋到了解決法子。'

顧如玉如今的心緒很亂,腦子卻無比灣E.

晏寰宇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對他,也算是信深義重了。

顧如玉轉過頭,和晏寰字對視着:道:“世子這話說得便着相了,阿痕與我自小一起長大,關系自然會比其他朋友好上

晏寰宇見他不願承認,便也不再多說。顧如玉道:“今日之事,多謝世子了。

晏寰宇道:“舉手之勞罷了。

顧如玉道;“方才世子所為,倒像是真情流露,有感而發。”

晏寰宇輕蔑地一哼,道:“你以為我會故意與他為難,當着他的路不讓進去?”

顧如玉: ..世子心胸如海,怎可能做這種小人之事?‘

“別掩飾了。”曼寰字不濃不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我處處提防,總覺得我在憋着什麽不好的心思,想要對付晏天痕。”顧如玉:  ....

瑾王世子果然英明。

晏寰宇淡淡道:“為人天地之間,當坦坦蕩蕩,即便有一日我要與他争奪尊位,也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争,不會做這等蠅營狗茍之事,這與我道心不符。

顧如玉聽他此言,不免覺得有些慚愧,道:“世子心胸如海,是我太過小氣了。

若是仔細想想,便能想到晏寰字為人處世其實極為公道,且有愛才之心,有君子之德,他行事光明磊落,倒是從來不曾給晏天痕使過什麽絆子一 哪怕這是裝出來的,但一裝這麽多年,也算是有本事了。

只是身份使然,顧如玉總是要對瑾王世子留這個心眼。而且.. .誰讓他有個缺心眼子的弟弟呢?

晏寰宇道:“只是沒想到,晏天痕竟然已經失了元陽,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顧如玉有些頭疼,道:“确實棘手。”

晏天痕一路狂奔到了東院宿舍。

他心頭中像是憋了一團燃燒的火;比之方才真氣逆流血脈倒灌更加燒得慌。

"砰砰砰一“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傳了過來,殷長歌從睡夢之中驀然驚醒,  下子坐直了身體,愣了半響,才意識到的确

是他的門在響。

殷長歌下了床,将門打開,便看到頭發散亂臉色陰郁的晏天痕就這麽站在他的門口,一副天要 塌了的表情。殷長歌睡意全無,吃驚地說道:“你這是怎麽了?大半夜的,難道遇到了異魔?”

晏天痕走了進來,反手把門扣上,道:“遇上異魔,我還有命嗎?先不說其他,你不是會窺心術嗎?你快些幫我看看,

我心中都想這些什麽。

殷長歌愣了一愣:道:“你沒事兒吧?”

晏天痕深吸口氣,道:“沒什麽大礙,上次你說,你能看到我內心深處所想所思,此次我對你不加任何防備,你能否看到我心底想到的事情?"

“這倒是可以,就是太費力氣了。“殷長歌打量着晏天痕,說:“你想讓我看什麽?”

晏天痕抿了抿居,道;“我想讓你替我看看,我是在何處、何時、與何人有了肌膚之親。

殷長歌: ...這句話裏面的信息量,着實有些大。

"我要知道,那些都是我的臆想而已,還是的的确确藏在我心頭,被我遺忘了的事情。

殷長歌嘆了口氣,說:“你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不過,你找我倒是對了,我的确能夠看到人自己心中所想、但他自己卻記不清楚的事情。'

晏天痕殷殷灼灼地望着他,握着他的手,道:“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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