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劍聖召喚
下來了下來了!
“居然不是被扔下來的,看來已經拿到了屬于他的劍!“天,他才來了一年,便拿到了劍,這應當掃蕩了記錄了吧。呵,什麽藏劍閣最為公正,還不是對這些天族世子低頭?天族哪個弟子上山,沒能拿到劍?”
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這些劍裏面,有很多原本便屬于萬年之前的那些天族弟子,兜兜轉轉,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吧。你們快看快看,他手中拿着的,可是那把從上面帶下來的劍?”祁非情第一個跑過來,眼睛賊亮,盯着那把劍道:“阿痕,趕緊的打開讓我瞅瞅,這劍到底有多威風。
晏天痕
如果威風的話,就不用逼着它穿衣服了,左看右看,也就劍鞘最能糊弄人了
“這劍鞘,少說也得這個數,還是但看做工,這材料我還看不出來,是什麽做的?”祁非情最近掉到錢眼子裏面了,張口閉口就是錢。晏天痕斜了他一眼,道:“去去去,這劍可不是能用靈石來衡量的。祁非情軟磨硬泡,道:“就讓我瞅瞅呗。”
晏天痕覺得他丢不起這個人,便說:“不給瞅不給瞅,回去再說。顧如玉也走了過來,視線落在那看不出原本色澤的劍穗上,眼皮子微微動,道:“華容劍仙托人來告知,讓你出來之後,便去劍神殿見他,想來有些事情要說。
晏天痕點點頭,道:“我這便過去。
就在晏天痕打算直接前往劍神殿的時候,一行人便朝着這邊走了過來。晏天痕和來者打了個照面,便主動勾起唇角說道:“我就說怎麽突然股子臭味兒就這麽飄了過來,原來是有一只臭蟲來了,咱們還是快走吧,省的被熏死。”
來者穿着一身黑色的院袍,容貌倒是好看,就是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很是容易勾起旁人的保護欲。
然而他本人,卻并非性情柔弱之人,恰恰相反,龍堯淩光為人霸道,修為還極高,輕易不好招惹。
來者正是與晏天痕同一屆進入萬法正宗的北界龍堯一族的二殿下龍堯淩光,他乃是北方界皇太子龍堯淩恒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在天族之中尊位很高,也因着得龍堯淩恒和龍帝的寵愛,九界之內無人敢惹。只見龍堯淩光露出了一抹厭惡之色,視線落在了晏天痕的手邊,突然表情變為了嘲諷,嗤笑道:“烨王世子拿到了這把劍,該不會是個廢劍吧?這穗子一看就不是什麽高檔貨,也有些年頭了,想來劍身更為凄涼。”晏天痕心中罵着這兔崽子還真是夠眼尖的,他已經有意識地将劍穗藏起來了,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瞅到了。
晏天痕面無表情地說道:“這說明你眼光不行。”龍堯淩光說:“我眼光的确不行,但是垃圾還是寶貝,我還是能辨認出來的,北界龍族的海中宮殿裏面,什麽樣的寶物沒有,而且本世子可是打小就長在龍族,哪兒像是某些人,倒像是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什麽世面都沒見過,還非要标榜自己是皇族,簡直是贻笑大方。”“龍堯淩光,你這話指桑罵槐地說誰呢?“祁非情往前走了幾步,一甩扇子,道:“烨王世子乃是名正言順的第二順位繼承人,連你爹見了都對跪下來叩拜,你爹在前面積福,你卻在後面點火,還真不怕折壽。”龍堯淩光冷漠地勾了勾唇,道:“龍堯一族從不叩拜任何人,果然是怎樣的人養怎樣的狗,你未免太過孤陋寡聞了。另外--”龍堯淩光的目光森然轉向晏天痕,道:“記得提醒那個雜種,龍族并非他撒野的地方,他那下賤娘親乃是龍族的千古罪人,合該不管生死都要永遠被壓在污穢之地日夜受着折磨,他想讨回他那下賤娘親的屍骨,這輩子都不可能。”
晏天痕沉了眸子,森寒地一呲牙,道:“總有一天,孤要撕爛你這張嘴龍堯淩光冷笑,道:“拭目以待。”
龍堯淩光說完,便率領衆人朝着藏劍峰走去。晏天痕深吸幾口氣,道:“那個臭蟲要去做什麽?”祁非情磨了磨牙,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我聽說龍堯淩光的修為突破了玄階分神境巅峰,已經入了合靈境,劍術也有小成,便得了他師尊的應允前來藏劍閣尋找屬于他的寶劍。”
晏天痕黑了臉,說:“他這是故意在與我作對。”顧如玉微微蹙眉,道:“下次再見到他,莫要與他廢話多說,省得惹得自己不快。
晏天痕說:“你當我願意搭理他?若不是他三番兩次地見到我便提及侮辱我家的二師兄,我才懶得理會,他算個什麽東西…媽的,我師兄最近定又去北界那邊被人欺負了,我一會兒就得問問情況。”顧如玉道:“北界之事,你也夠不到邊兒。
晏天痕點點頭說:“自從八方自治,紫帝天都的确無法直接插手八方內政,但我乃是扶搖宗弟子,合該以個人身份去關心一下師兄,若他有所需要,我也必然會全力相幫。”
顧如玉聞言,淡笑道:“海狂浪有你這師弟,當真是大幸。晏天痕道:“是我有他們這些師兄,才當真大幸。晏天痕很快便帶着劍去了劍神殿。
殿內坐着五位長老,其中四位劍聖,一位劍
四位劍聖分別為天樞、搖光、玉衡,以及十個月前才出關的天權。剩下的那位劍仙,自然是藺玄之了。
藺玄之見到晏天痕,便開口道:“這一路可還順利?”晏天痕行完道門禮,便對藺玄之笑道:“還算順利,沒吃什麽苦頭。天權劍聖笑道:“沒吃苦頭便好,這次尋劍,可是有不少人都關注着你都想知道我們堂堂烨王世子,能得到怎樣的絕世寶劍。”晏天痕眨了眨眼睛,對着天權劍聖道:“天權劍聖,我回來的時候,見到你的那位徒弟,也帶着人去尋劍呢,那排場可是比我都大。”天權劍聖出關之後,便收了龍堯淩光為徒,之前晏天痕之所以沒和龍堯淩光打過照面,一來因為他們處于不同的兩個學院,本身就不容易見到,二來,也是因為龍堯淩光一入宗門便經常閉關,沒時間尋晏天痕的麻煩,是待到天權劍聖出關并收了龍堯淩光為徒之後,兩人才時常在劍神殿打照面的。那邊龍堯淩光前腳剛上山,晏天痕在這邊就開始告黑狀了。天權劍聖算是與世無争,晏天痕堅持認為他收那小子為徒,是因為那只臭蟲太會演了,在天權劍聖面前乖得像是孫子似的,實則就是個黑心爛肺的家夥。
天權劍聖聞言,倒也不責怪,微微笑道:“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去挑選屬于自己的寶劍,所以心中忐忑,想找一些人來撐場子,才更有底氣吧。”晏天痕一拍巴掌,笑眯眯地說:“我也是這樣想的啊,他肯定是吓得要死要活的,才非得尋這麽多人來。
天樞見他一直在左右而言他,便清了清嗓子,道:“阿痕,你尋來的這把劍,打開來讓我們看看。
晏天痕之前便已經将劍塞到了儲物袋中,覺得這玩意兒怕是不能見人,便面露為難之色,道:“我的劍…它害羞。
害羞?
幾位劍聖紛紛露出了各樣神色,藺玄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搖光笑道:“你這理由可真是夠新奇稀罕的,我還從未聽說過誰的劍還會害羞。”
晏天痕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的劍有靈氣,在那空無一人的地方待得久了,乍一見到人,自然就害羞了,它一害羞,就喜歡亂砍人,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所以決定在宗門的時候,就不把它給掏出來害人了。”搖光挑了挑眉,道:“你說這話……阿痕,你實話實說,你尋來的這把劍該不會是個廢劍吧?”
晏天痕斬釘截鐵:“怎麽可能是個廢劍,你單看那劍鞘就該知道不是。天樞說:“那你不妨把劍鞘拿岀來,給我們看一看嘛,是騾子是馬,好歹拉出來溜溜。”
晏天痕撇了撇嘴,心道:看來這些老家夥,今天看不到他的劍,是不打算放他走了,那把鏽劍拿出來也的确有點兒丟人,可不管早晚,鏽劍總是要出來見人的,這種事情,瞞也瞞不住。
索性,晏天痕一改之前遮遮掩掩的姿态,說道:“我也不是不敢讓你們看,就是生怕這劍的好處吧……你爾們看不出來,誤會了它。”搖光拍了下桌子,道:“莫要磨蹭廢話,我快要好奇死了。晏天痕偷偷瞅了眼藺玄之,只見他也含笑看着自己,一副很是期待的樣晏天痕直接将那把鏽劍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遞給距離他最近的天權劍聖的抱劍童子,嘴裏嘟囔着:“看看看,我就看你們能不能看出它的好。抱劍童子将劍遞給了天權,天權一看這劍鞘,眸中便流露出一抹驚異之色,道:“這劍鞘的材質,可是極為高檔,觸之冰涼,上面似乎還有隐約可見的鱗片形狀,具體究竟是何物煉制成的,我并非煉器之人,也看不出來。先是一番贊美,緊接着,天權便握着劍柄,将其從劍鞘之中抽了出來。一根爬滿了紅鏽的四指寬的劍,便呈現在衆人眼前。天權一愣,表情比方才見到劍鞘的時候,更為詫異了。這……天樞劍聖也卡了殼,擡起手指向那只鏽劍,很是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是原配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