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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看看熱鬧

誰都知道,北院和東院相互看不順眼,弟子們走在路上一言不合就會約戰,而且從整體上來看,北院獲勝次數比較多,因此氣焰也是器張不少。晏天痕啧啧說道:“新仇加舊恨,這次估計得一起算了。”祁非情說:“是啊,剛才兩院弟子已經相互罵過一輪兒了,要不是如玉和對邊兒謝連衡攔着,估計得能打起來,現在處于暫時歇戰儲蓄力量的階段晏天痕

身為東院道門的負責人兼糾察隊隊長,顧如玉這個時候自然是最為忙碌的

顧如玉看了眼周圍的弟子們,對旁邊的顧凝道:“你去清點一下都到齊了沒,到齊了就準備開始抽簽了。”

顧凝點點頭,便開始一個個地查人。

顧如玉轉眼便看到了多日不見的晏天痕,剛巧晏天痕也在朝着這邊看過來

顧如玉微微一笑,說:“你可算是出關了,若是今日再不來,我會以為你打算直接放棄了。

晏天痕擠了過來,說:“開什麽玩笑,小爺我從出生到現在,都不知道放棄這兩個字兒怎麽寫的。

顧如玉周圍湊着不少東院弟子,有個弟子并無惡意地好奇問道:“天痕,聽說你從藏劍峰上,拿了一把鏽劍下來,是真的還是假的啊?祁非情眉毛一豎,臉一黑,就要去揪那個小子,道:“你會不會說話?再他媽亂問,小心小爺扒了你的皮。”

那弟子瑟瑟發抖,縮了一下腦袋。

他也不是故意的麽,就是好奇而已。

但是這話一有人開個由頭,便就停不下來了。阝些東院的弟子也并非全都對晏天痕友好,晏天痕自從插班進了道門之後,劍術便一路水漲船高,就連執教先生見了他也禁不住紛紛誇贊,還曾經以晏天痕為标杆,不停地勉勵這些道門弟子,說什麽“看看人家晏天痕,非但丹道出類拔萃,就連劍道如今也一日千裏,你們這些純練劍的,再不努力來日連自己的丹師都尋不到了,人家丹師比你們都厲害,要你們作甚?因此,晏天痕獲得了不少崇拜者的同時,也無形之中樹了不少敵人。這般好的一個落井下石的機會,這些弟子們怎會放過?尤其是東院屈居第三的那名為張浩渺的弟子,聞言更是來勁兒,陰陽怪氣地說道:“像晏世子這麽厲害的人,乃是咱們東院之光,劍道天才,怎可能拿了一把廢劍?就算爬滿了血鏽,人家也定然比咱們這些有寶劍的人厲害多了,甚至不用劍,就能把咱們給弄死,你說是不是?”張浩渺的那些簇擁者們,馬上也都附和道:“那是肯定的,被劍神殿的天樞劍聖看中的人,估計比華容劍仙都厲害。哈哈哈,可他到底不還是拿了一把鏽劍

哈哈哈哈哈….,

顧如玉冷着臉,走到張浩渺面前,道:“比賽當前,你別在此處丢人現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北院弟子。”

張浩渺一見到顧如玉,馬上秒慫,心裏沒底氣,卻仍是輸人不輸陣地梗着脖子道:“我這是在誇他,你聽不懂人話啊?顧如玉冷笑,顧凝數萬人走了過來,一看顧如玉這副表情,便知道顧如玉當真是生氣了,便馬上來到顧如玉身邊,輕輕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轉而對張浩渺說道:“張浩渺,我看你是還沒被我大哥教訓夠吧,往後對戰的機會多了去,難道你下次想橫着下練武場?”

張浩渺

張浩渺想起了在練武場上被顧如玉統治的痛苦,這小子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實際上一肚子壞水兒,和他過招的時候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打,還總将他打的特別狼狽。

上次對戰,他就是被踹了膝蓋窩,最後被人擡下去了。疼倒是其次,丢人是重點

于是張浩渺梗着脖子,用眼神警告顧凝。

晏天痕也恰時開口,悠悠然地說道:“我的确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把你殺了。”

衆人齊刷刷地看向了晏天痕。

晏天痕一勾唇,道:“我若是今日在這裏問一句,若是有誰能幫我弄死你,我便許他個紫帝天都的三品大官當當,亦或者是替他煉制三顆地字級別的丹藥,你覺得會不會有人願意替我搞死你?”張浩渺臉色刷然一白,猛然朝後面退了兩步。衆人一片嘩然,看那表情估摸着有不少人都等着晏天痕開口。說來也是,晏天痕雖然平日裏從來不擺譜子,可人家的身份地位,妥妥的在那兒放着呢,豈是旁人随意踐踏的?

更何況,他可是丹師,還是這一屆丹門最有前途的丹師,誰願意得罪?張浩渺若是有些身份背景,能和晏天痕旗鼓相當便也罷了,可他雖然出身世家,卻是個排不上號的小家族,公然挑釁晏天痕,可當真是自取其辱。張浩渺看着衆人看戲似的眼神,頓時臉紅脖子粗地扯喊道:“宗門之中,決不允許公然顯擺身份,不可以勢壓人,以權壓人!你這是在公然違規晏天痕笑嘻嘻地說道:“所以,本少爺又沒說現在就給他們這身份,而是要等到離開宗門之後,再兌換諾言,本少爺金口玉言,總是會作數的。”沈從容在人群之中聽完,便笑了,道:“晏小世子自然一諾千金,若是真有這等好事兒,記得算我一個。”

殷長歌平日裏腼腆不愛多說話,此時也禁不住笑着說:“我不要當官我就是要你給我煉丹,也算我

接下來,不少弟子也都紛紛起哄,倒也不是當真就想要當官,而是這種氣氛下,皮一下還是很開心的

然而張浩渺當了真,一雙腿刷刷地抖着,嘴皮子都泛了青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華容劍仙來了”,這些東院弟子們才突然收斂起來,齊刷刷地全都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藺玄之從空中禦劍而下,落在地上之後,剛巧遇上了搖光、玉衡、天權三位劍聖。

藺玄之可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一左一右地跟着兩位粉雕玉琢的小童。

小童腦袋上還頂着一對兒毛茸茸的耳朵,屁股後面還晃着根尾巴,一看就知道是兩個剛剛化形的虎崽子。

搖光劍聖一挑眉,故作驚訝地打趣兒說道:“哎呀,幾天不見,你兩個兒子都長這麽大了?快說,什麽時候偷偷生的兒子,我們居然都不知道!阿白奶聲奶氣地說:“我們就是之之生的。”‘胡說八道。"琥珀黑着小臉,說:“明明是阿痕,他們誰在上面,誰在下面,你難道不清楚嗎?”

藺玄之:“…

搖光

其他人

呵呵呵,剛才風太大,他們什麽都沒聽到。

說起來,藺玄之和晏天痕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外界其實多有猜測,而且,劍神殿的幾位劍聖,心裏也已經有了底子。但這兩人人前既是非常注意,也從來沒有正面承認過,這些劍聖便當成不知道,也自然不會往外亂說。

畢竟,世俗繼承人和道門之光,若是混在一起,傳出去是對萬法正宗名聲的一大打擊不說,恐怕連乾元皇朝都要掀起腥風血雨,後果難以預料,不堪設想,這些劍聖們當真是操碎了心,恨不得他們趕緊藏起來。“走走走,抽簽快開始了,我倒要看看,這些小崽子們今年誰倒黴抽到不該抽的人。“搖光劍聖馬上轉移話題。

玉衡劍聖也點點頭,說:“抽到你那位弟子的,可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黴搖光劍聖一聽人提起弟子,便挺胸擡頭,很是驕傲地說道:“一般一般,寰宇也就是勤奮了點兒,天賦麽……就比他的努力厲害一點點而已,哈哈哈!

玉衡:"…

瞧你那瑟的勁兒!

藺玄之也禁不住笑了笑,覺得這萬法正宗的劍聖們,着實有趣兒。行宗門大拿一起到來,自然引起了弟子們的轟動。行了道門禮之後,搖光劍聖也不廢話,道:“別磨磨蹭蹭,趕緊抽簽,我還等着看有沒有冷門組合。”

晏寰宇見到搖光劍聖來了,也從北院的地盤走了過來,聞言黑了臉說道:“師父,你又想賭了。”

搖光劍聖厚着臉皮道:“這可是七年之中唯一一次能光明正大下賭注的機會了,你師父我老人家不得趁着這個機會好生翻盤啊?晏寰宇表情略顯無奈。

弟子們也都紛紛起哄,大着膽子詢問搖光劍聖打算壓誰賭誰北院弟子在自己的地盤上看着這邊歡聲笑語一大片,紛紛嫉妒的眼紅道:“劍聖們為何偏偏要去東院那邊?他們院的弟子,哪裏比得上咱們厲害晏宸霄撇撇嘴,說:“還不是因為華容劍仙帶着他們直接去了東院?”弟子道:“為何華容劍仙那般喜歡東院,難道是因為小蓬萊距離東院最近?哎,早知道我也報考東院了。”

晏宸霄不屑地嗤了一聲,心裏想着:你們懂個屁,不過是因為他姘頭在東院罷了。

當然了,這件事情,晏宸霄原本想要說出去,卻被他大哥嚴詞厲色地警告了。

雖說東西南北四院在這練武場上各占一個角落,有自己的位置,但抽簽的時候,卻是要集中在一起的。

四院參加道門考核的弟子已經悉數到齊,由各自的院長帶隊,集中在了練武場最中央的位置上。

抽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将葉牌放到一個暗箱之中,抽到誰便是誰。是個不知什麽材料做成的黑箱子擡了上來,裏面放置的全都是上一屆東南西北四院的道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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