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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各方打探

母後,慎言。“龍堯淩恒馬上說道:“縱然此處都是自家人,但小心隔牆有耳,晏家最不喜其他天族妄論順位之事,母後還是謹慎為上。龍後一聽,便皺起眉頭,道:“竟是連你也敢頂撞我?龍堯淩恒有些無奈,道:"孩兒并非這個意思,而是我們北界從來不在乾元皇朝儲位之争中站隊,更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母後又何必給自己留下話柄?母後只不過是心中不舒服,發洩幾句罷了,殿下不必這般緊張。"龍堯遺珠很是有眼色,眼看着龍後便要發怒,便開口笑着安撫道:“況且,殿下方才都說了,這裏只有自己人,哪裏用擔心這些話傳出去呢?

龍堯遺珠相貌嬌豔,又是龍族聖女,早年已經因為無父無母無家無族,便認了龍後做幹娘,地位着實不低,又因着本身便會來事兒,為人圓滑,自然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喜歡。其中,也包括龍堯淩恒

龍堯淩恒倒也很是給龍堯遺珠面子,低頭說道:“是兒子過慮,母後切莫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都是孩兒的不是了

龍後的臉色這才轉陰為晴,好看了幾分,斥責道:“你看看你,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你好,你還不如遺珠懂事。”

龍堯淩恒連忙告罪

龍堯淩光湊到龍後身旁,也很是起勁兒說道:“那晏天痕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才剛到萬法正宗沒多久,便不知廉恥地倒貼華容劍尊,華容劍尊大約是處于與扶搖宗攬月尊的關系,也不做拒絕,維持着表面上的關系。後來那晏天痕便更加蹬鼻子上臉,順杆子往上爬,也不知是用了什麽不入流的手段,竟是惹得華容劍尊對他另眼相看。龍後皺眉,道:“我聽說華容劍尊命格貴極,很可能是上古大能轉世,據說他以大圓滿境孤身潛入幽山之塚,兩年之後竟是破了幽山之塚的困局,還成了宗師境大能,這等天賦,當真駭人!如今他竟是站在了海狂浪那邊,對我們着實不利啊。”龍堯淩光點了點頭,道:“我之前最擔心的,便是這一點了。華容劍尊和攬月尊乃是至交海狂浪又是攬月尊的徒弟,若是在我們進入龍冢之日,他随着一起去,這豈不是讓海狂浪多了一大助力?

龍後深吸口氣,道:“他一個宗師,難不成也好意思加入這争鬥?”龍堯淩光道:“這可不好說,晏天痕可是個不要臉的,華容劍尊又鬼迷心竅,很是昕他的話,若是晏天痕提出要求,想來他也不會拒絕。不得不說,雖然方向錯了,但最終的結果,龍堯淩光猜得倒是大差不差。龍後當即便動了怒,一拍桌子道:“不行,我絕不能讓他進入龍冢!龍堯淩恒卻是并未太過在意,道:“縱然是宗師,進入龍冢,修為會被法陣強行壓制下去那便與我師尊沒什麽差別。

“你懂什麽。“龍後深吸口氣,沉眸道:“一日為宗師,終身為宗師,縱然被壓制到了大圓滿境,他身上的威壓,也依然是宗師,我要想個辦法,從源頭上杜絕藺玄之壞你的事!龍堯淩恒沉眸片刻,道:“龍冢聖地,并未說過宗師不可入,此次競選儲位的規則裏面,也沒這樣的限制,只怕,若藺玄之堅持進去,我們也無計可施。“倒也不是沒別的辦法。“龍堯淩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勾唇笑道:“若是晏天痕出了什麽意外,想來那華容劍尊這般疼愛他,也絕不會再有心幫着海狂浪。龍堯淩恒眼皮子一跳,道:“你的意思是,要從晏天痕下手?你可別忘了,他究竟是什麽身份,若是事後讓他知道是我們做的,整個烨王府,想來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龍堯淩光道:“不讓他發現是我們做的,不就好了?晏天痕有兩只白虎崽子,可謂是蠢得要命,若是一不留神哪只出了些問題…呵呵。”當真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龍堯淩恒皺眉道:“不行,太冒險了。

龍後卻道:"我覺得可行,這些事情,畢竟不必我們親自動手,若真的出了什麽問題,自然有人承擔。

龍堯淩恒搖了搖頭,道:“此事還要從長計議,急不得。”正在此時,有人從外面通禀,說是給海狂浪安排住處的人,前來回禀龍後龍後便收住之前的話茬,端莊地坐着,道:“讓他進來吧。”

那侍仆進來之後,龍後便問道:“給他安排得那住處,他可有說什麽?侍仆低着腦袋,聲音不敢太高,道:"他不太滿意。”龍後嗤笑一聲,道:“就是讓他不滿意,而且,不滿意也要憋着,否則這龍宮便沒別的地方可供他住了。

侍仆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龍後…

龍後掃了他一眼

侍仆深吸口氣,接着道:"海狂浪說,若是不給他換個更舒服的住處,他便要向所有人宣揚,他是龍帝陛下的私生子,還說…龍後陛下苛待他混賬!"龍後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他竟是敢胡言亂語,這等話也敢随便亂說?”

龍後苛待倒是其次,關鍵時候扯上龍帝私生子一事,縱然最後證明是假的,這話也傳出去了,對龍帝的聲望,會有極大影響。

若到時候龍帝再知道海狂浪發瘋犯病滿口胡言亂語的導火索,是龍後不曾好生安排而至也不知龍帝會如何震怒。

此人生性狂浪,當真應了他那名字。龍堯淩恒評價道。龍堯淩光倏然站了起來,冷聲說道:“我這便去會會他,且看他如何能夠在龍宮撤野!“倒是不必如此。"龍堯淩恒卻是拿出了儲君之風,道:“父皇前些日子才對我說,儲位争奪在即,各方來客紛至,切不可發生意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是一個住處罷了,我龍堯族也不是供不起,且讓他先安生幾天,待入了龍冢聖地,我們再對他下手便罷。龍堯遺珠也應聲道:“殿下說的不錯,縱然是再厭惡,也要表面上過得去,海狂浪這種人瘋病一旦犯起,誰知道會發生什麽?特殊時候,還是需得先行忍耐的。”龍後深深吸了口起,重重捏了拳頭,道:“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淩恒去做,我當真是懶得再與那雜種打半分交道!”

母後放心。“龍堯淩恒唇角微拾,道:“我自會讓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如欲取之,必先予之。

該出手的時候,他絕不會手下留情半分。

進入龍冢聖地的日子很快便到了,該來的賓客已經全部到齊,會追随龍族後裔進入龍冢的輔助者,也已經就位。

藺玄之将名字報上去的時候,引起了不少風言風語,還讓結果變得撲朔迷離。原本,龍堯淩恒基本上能夠确定會得到這皇儲之位,縱然海狂浪占據扶搖宗一席之位,奈何他在龍族并無任何根基,甚至不少人都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麽個龍族後商的存在。然而,當新晉宗師風頭無雙的華容劍尊就這麽麽明目張膽地站在海狂浪身後,再加上第二順位繼承人也竟是站了隊,那結果如何,可當真尚未可知了。還有七日,便是龍冢開啓的時候

這段時間,龍族後裔該拉攏人的拉攏人,該打磨爪子的便去打磨爪子,縱然弟子們口口聲聲說着這儲位和自己絕無關系,但誰不想要這個位置?萬一在龍冢裏面,老祖殘魂慧眼識英雄,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血脈濃厚福澤綿延之人呢?碰碰運氣,又不影響什麽。

不過,若說誰的名字被人提起最多,那必然是華容劍仙不少龍族長老都來尋了藺玄之,或拐彎抹角或直言了當地讓他退出對海狂浪的支持,又是拿大義來壓他,又是提起宗師誓約,可惜具是無功而返。當龍堯無極來此處大罵一通,指着藺玄之鼻子尖兒說他不要臉,以大欺小等等一系列不好的話之後,成日不知在做些什麽的海狂浪,總算是舍得帶着展楓亭過來看望一下接下來會幫他的兩人。

晏天痕正在拿着一塊帕子擦桌子。

海狂浪見狀,道:“師弟,你這是在做什麽?晏天痕嫌棄地說道:“方才那龍堯無極噴了一桌子唾沫,惡心死了,竟是也不擦幹淨就走海狂浪也露出了嫌棄之色,道:“你讓他擦幹淨嘛。”晏天痕更是氣憤,道:“我說了讓他擦,所以他才跑路的,他肯定是因為不想擦,所以才跑了!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

海狂浪點點頭,道:“的确過分,為老不尊。展楓亭:“…

藺玄之:“

展楓亭帶了幾分歉意,道:“這些日子,你們多被打擾,我實在過意不去。晏天痕眨眨眼,說:“大師兄說的哪裏話,這是我們自願的,他們找上門來,又不是你們指使,管你們什麽事?”

海狂浪勾着展楓亭的腰,說:“我就說了要你別見外,你還非得來讨人嫌,啧啧,做人』不能太死板了。”

屐楓亭推了海狂浪一把,道:小浪,你快些将最近的發現,告訴阿痕和華容。晏天痕道:“什麽發現?”

海狂浪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這些日子,龍堯淩恒他們屢次派人來打探你們二人的情況,我和師兄,也偷偷去探查龍堯淩恒身邊那位黑衣覆面不敢露臉家夥的身份,總算是有了些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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