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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遺失寶物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知道。“藺湛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眼眸之中蘊含着深意,道:“我自然也希望這消息不是真的,西凰的修為,比你我都高上把不少,陵赤骨更是北疆第一人,縱然後來成了屍傀,但魂魄若是歸位,便仍是不容小觑。他們二人若是同時歸順晏懷臻,怕是對你我不利

幽冥說:“你我?我和你何時好到能穿一條褲子了?本尊記得,和東後之間還隔了兩層關系,倒也沒那麽熟悉。”

藺湛啧了一聲,道:“別這麽見外,畢竟都是快要當親家的人了。”幽冥

藺湛說:“畢竟我也幫你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總要給我點甜頭嘗嘗的。幽冥頓時豎起眉毛,道:“縱然感激你,我也不可能賣兒子!晏重華掃了眼幽冥,道:“阿痕的事情,之後再說。他轉而對藺湛道:“西凰從出生之日,便注定是皇者,縱使連我父皇都無法讓他俯首稱臣,西界在他統治的那些年,幾乎和紫帝天都平起平坐,他絕無可能臣服于一位邊王。“具體原因,我便不得而知了。"菹湛道:“玄帝的勢力,總歸是不及北疆,對北疆的關注,自然也比不得烨王殿下,我只是将這個消息告知你們,至于接下來是否繼續調查、該如何調查,我便鞭長莫及了。

晏重華微微眯了眯眼眸,看着藺湛道:“此事若是當真,便算是我欠東皇一個人情。”藺湛很是滿意,道:“夠爽快。”

晏重華道:"縱是如此,我也絕不會答應輕易将阿痕許給藺玄之為妻。即便是結為道侶,也要兩人平起平坐。

藺湛淡定地說道:"你未免也看不起我藺湛了,我是那種挾恩圖報之人麽?幽冥斜眼看着他,道:"難道你不是麽?我莫不是記錯了,當年在獵妖之宴的時候,是誰因着誤打誤撞地幫了東皇一個小忙,便要讓人家以身相許,還幾乎賠上了一輩子?……藺谌亳無被拆穿的羞恥,反而面色如常地說道:“你這話,說得便有差池之處了。幽冥冷哼一聲,道:“何處?

他說的,具是事實,當年參加獵妖之宴的世家宗門弟子,有不少都是親眼所見藺湛的不要臉,簡直天下無雙,世上罕見。

藺湛正色道:"你應當把幾乎二字去掉,才算是完美。幽冥

得罪了,一不小心忘了此人的無恥程度比他想象更甚。藺湛展顏一笑,負手而立,自是有一派風流。然而他所說的話,更是風流無雙

二位不必擔心若是阿痕和華容結為道侶,會惹得道宗不滿,影響阿痕的前途。我可以保證,若當真有那一日,我東方界千年之內,絕不會有不臣之心,便是心甘情願的,對晏家、對紫帝天都,俯首稱臣。

此言一出,幽冥和晏重華具是一驚

說起晏家和玄家的恩怨,那便可以掰扯到千年之前。簡言之,晏家這皇位,乃是從玄族手中奪過來的,總歸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玄族更是屢代出現排名靠前的順位繼承人,代代東皇虎視眈眈,那表面的臣服之下,是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的奪位之心。

尤其,當第一順位繼承人的預言,落在東皇玄無赦的第一位嫡子身上時。晏重華縱然與皇位無緣,也絕不會想要看到尊皇之位落在玄族的畫面。如今若是一旦敗落成王敗寇,當年玄族在玄樓隕落之後,不知被晏遲殺了多少族人,晏家,必然是重蹈玄族覆轍一-這與晏重華和玄無赦關系如何,毫無關系。可如今,葡湛竟是為了藺玄之,說岀這等話來?幽冥震驚地盯着藺湛,道:“你這是在開玩笑嗎?藺湛道:“我是不是開玩笑,到時候你問我家無赦便知道了。總歸,話已在此,東方界的态度擺在這裏,且讓你們無太多後顧之憂。”還有一個問題。"幽冥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藺玄之是你的私生子嗎?還是你背着玄無赦養的奸夫?

藺湛:"不是

那你江山為聘,是腦子抽風了?"幽冥不可置信。也有可能是有更大的圖謀呢。“藺湛說的蠻有深意為了防止幽冥再問出其他更離譜的問題,藺湛尋了個借口快速告退,匆匆便不見身影。然而他人雖然離開,但帶來的消息,卻是讓幽冥和晏重華陷入了凝思之中。鳳驚羽從不插足儲位之争,而且,他的西方界已經快要成越族的天下了,他離開這麽久如今回來,不應該不回西方,反而要去北疆插手儲位。"幽冥捏着下巴,思忖着說道:“之前這些年,他在五洲各處尋找陵赤骨的魂魄,也不知尋得如何了晏重華道:“你與他關系,似是不錯。

幽冥嘆了口氣道:“人心不古啊,鳳驚羽重色輕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從他看上了陵赤骨,便早已把我這個老朋友,給抛在腦後啦。”晏重華

幽冥道:“想來去龍冢聖地,也不會太快出結果,我們與其在這無聊的地方等着,倒不如去北疆游歷一番,你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北疆吧?那裏的風景倒是不錯,我也算熟悉,便讓我為你引路,游玩一番如何?”

晏重華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只是這次前來北界的目的,是為了晏天痕。“就這麽将阿痕丢在這裏不管,當真可好?”“他都給別人當內子了,自然是要讓他的外子來護着。"幽冥挑了挑眉毛,聳了聳肩,道龍宮着實太無聊了,我們這便走吧。

想知道鳳驚羽的事情,當真是一秒都無法在此處多停留幽冥說風就是雨,就像他原本正在閉關修煉,正在緊要關頭,聽說晏天痕給人當了內子,便二話不說放棄突破,拉着晏重華前來北界興師問罪一樣,他下定主意要去北疆游玩,便不再多慮,當即便收拾行裝,與晏重華一起重新上路。于是,待到晏天痕回來尋找雙親的時候,從灼炎那處得知兩人已經雙雙離開的消息,整個人都在風中淩亂,像是一顆霜打的小白菜

這可真是親生的爹娘啊

又過了幾日,就在快要進入龍冢聖地的前兩天,一大早的,突然有一隊龍堯一族的侍衛在海狂浪和展楓亭的院落外嘁門。

海狂浪打開門,看着那嚴陣以待的侍衛,道:“有何要事?為首那位侍衛長,乃是直屬于龍帝的近臣。

他先是行了個禮,才說道:“奉聖女之命,來搜查她的失竊之物。海狂浪面色不怎麽好看,道:“我沒聽錯吧?她丟了東西,竟是要搜查我的屋子,這什麽毛病?”

侍衛長道:“請您息怒,聖女丟失之物,關系重大,若是被人偷去,怕是會給整個龍族帶來危害,非但是冰涯居,就連世子的房子,也被搜了一遍。展楓亭也披着衣服走了出來,他站在海狂浪身旁,問道:“丟了何物?侍衛長見到展楓亭,飛快地看了一眼,眸中竟是有一抹驚恐之色一閃而過他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道:“是龍冢聖地的全地圖,原本為聖女所制,放在她的貼身之物中,昨夜過後,今早卻發現不見了。”

海狂浪訝然道:“她竟是已經将整個龍冢聖地給摸清了,不簡單吶。展楓亭卻是微微一笑,道:“我昨兒晚上與師弟一直都在屋子裏面,不曾離開,也不曾聽到什麽動靜,不過,既然都要搜,便也不為難你們了。那侍衛長連忙道:“多謝,叨擾了。

侍衛長便帶了兩個親信,飛快地進了院落,閃身入屋。還沒等海狂浪鬧別扭發脾氣,那侍衛長便已經出來了,連着道歉三次之後,方才帶着那些侍衛匆匆忙忙離開,生生像是火燒

海狂浪也顧不得惱火了,禁不住覺得好笑,道:“這檢查的未免太不細致了,全然像是走個過場,也不知道是在糊弄誰。”

錐知道呢,倒也不算是太失禮了。"展楓亭淡淡一笑,拉過站在門口的海狂浪便朝着屋子走去,道:“時間還早,再睡個回籠覺好了。”

“美人作陪,自然是好的。

“……”

龍冢地圖丢失一事,最後也沒查出個究竟來,龍堯遺珠除了對那賊人恨得咬牙切齒之外倒也沒什麽旁的法子,只得不了了之。

丢失地圖的小插曲之後,進入龍冢聖地的日子,一晃眼便到了藺玄之等人嚴陣以待,且在龍冢之外守着,只等着龍帝和龍堯族人祭天之後,将龍冢打開個口子,以便他們齊齊進入。

龍冢的入口在一片嶙峋亂石堆之中,未打開的時候,此處看起來像是個亂葬崗,一旦入口打開,便會看到旋轉的星雲黑洞在頭頂盤旋,進去之後,便是別有洞天龍族的祭天持續倒是很久,他們念着的都是龍堯一族古老的咒語,那是從血脈中傳承而來的,旁的種族完全聽不懂。

晏天痕覺得有些無聊,便站在人群中,小聲對他身邊的藺玄之道:“大哥,龍堯一族的繼承人,數量可真夠多的。”

他粗略一數,竟是足足有上百人。

若是再加上那些帶來幫着他們奪位的,嘩嘩啦啦三四百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還怪吓人的。海狂浪離得近,也聽了個清楚,勾了勾唇說道:“別看這裏要進去的人多,等儲君選出來之後,能出來的可就沒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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