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身體有疾?
若是放在以前,水雲霓裳肯定是說讓他等着,然而此時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一見易子商,便霍然起身,咬了咬牙道:“剛好,我也有事情找他。”大曼兒驚了一下。
藺玄之悠悠然道:“姑姑,男人這方面不行總是不願旁人知道的,尤其是親近的人,您和他說話的時候,要委婉一些。”
大曼兒目瞪口呆,她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水雲霓裳擺了擺手,深吸口氣定了定神,眸中進發出小火苗,道:"放心,我不會嫌棄他大曼兒更是驚訝。
水雲霓裳急吼吼地走了。
晏重華看了藺玄之一眼
你當真懷疑他不舉?
藺玄之只是高深莫測一笑,道:“當然不可能不舉,好歹易家算是丹師世家,那些壯陽療體的丹藥還是不缺的。
晏重華也禁不住笑着搖頭,道:“你可真是……”夠壞的了。
藺玄之黑了易子商一把,倒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很是淡然地說道:“易子商這般對待南皇,總不是個辦法,夫妻之間的事情,終究是要讓他們夫妻兩人關上門來私下解決的。晏重華道:“關上門來解決易子商不舉的問題?藺玄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易子商對待晏重華等人的态度,擺明了是不待見他們,但這世上有多少人敢明目張膽地不待見烨王和華容劍尊?
恐怕是若非事出有因,便不可能有。
易子商和他們最大的矛盾點,不過是在于水雲霓裳和晏重華曾經有過一段過往。若說易子商當真是對南皇無意,那怕更是不可能。易家在南方界的地位,雖不是至尊,但也足以和水雲一族并肩而立,甚至水雲家族還需得主動通過聯姻來拉攏易家,以此來鞏固南皇的地位,說白了,是水雲一族有求于易家,在婚姻大事上,易家實際上掌握着主動權。
易子商早已是易家的準繼承人。
易子商決定親迎水雲霓裳。
易子商是個什麽意思,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會一葉障目看不明白。倒是局外人看得透徹
水雲霓裳沖出宮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棵不知活了幾幹年的垂柳下面靜靜等着她的男人水雲霓裳原本急吼吼的,表情也頗為豐富,但和易子商對視的瞬間,她表情驀然變得單薄只剩下面無表情一種表情了。
南皇總是要在心上人面前維持着端莊內斂沉穩的形象,總不能讓人給看扁了。易子商看了看水雲霓裳,道:“見到故人,你倒是挺有話說。”水雲霓裳說:"畢竟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經年未見,有很多話要說難道不正常嗎?易子商冷着臉,道:“你對你的舊情人,很是上心,但你別忘了,如今你是我易子商的妻子
水雲霓裳本想着要和易子商好好說一說他身體有疾的事情,但一聽易子商這麽一提,便火氣上來,同樣冷着一張臉道:“你的妻子又不是你的奴隸,我并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總是用捉奸的語氣與我說話。
易子商冷笑一聲,道:"你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水雲霓裳,你該不會認為,你心中惦記着其他男人,便不算是紅杏出牆吧?
水雲霓裳一下子愣住了,道:“什麽惦記其他男人?易子商盯着水雲霓裳那張表情滿是震驚和不解的臉,心中暗道女人果然會裝模作樣,面色淡淡道:“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透徹,也好給彼此留些顏面,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中清楚
易子商說完,頓了一頓,接着說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我易子商不是并非一個小氣的男人,但也絕不曾大度到允許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夜!眼看着易子商轉身便走,水雲霓裳在愣神之後,勃然大怒,擡手便是一道幻陣朝着易子商打了過去,将他的去路悉數堵住。
易子商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和別的男人一起過夜?我只是和他們商讨政務要事,談論道統,談論九界安危,沒有你想象的那般龌龊!"水雲霓裳氣得雙手發抖,若非礙于顏面,她甚至恨不得和易子商打起來。
易子商卻是冷淡地道:“哦。”
水雲霓裳:"
這樣的男人到底有什麽好的?
她當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上這個既沒有情趣又毒舌的混賬玩意兒!看着輕而易舉将她結界破解的易子商,水雲霓裳不知如何電光火石之間,脫口而出道:“易子商,我只問你一件事,你給我說實話。
易子商頓住了步,轉臉看着水雲霓裳。
水雲霓裳大跨步地朝着易子商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本是氣勢洶洶,但之後又變得幾分遲疑,道:“易子商,你是不是…身體有疾?”易子商:"…
水雲霓裳皺着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我以前聽說,那方面不行的男人脾氣都會比較暴躁,對妻子動辄打罵,雖然你沒打過我,但那大概是因為你打不過我,你要是有病,不能諱疾忌醫,不妨開誠布公地說出來讓大家一起想辦法,這般藏着掖着只會把你的心憋得更變态。“易子商
易子商本沒有聽明白那句“身體有疾“從何而來,但當水雲霓裳說出"那方面不行”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些明白了,此時此刻,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想來任何一個男人,被懷疑某些方面不行,都是極大的侮辱和刺激,而易子商直接被他明媒正娶疑似心中有別的男人的妻子,懷疑不行,當真稱得上是奇恥大辱了于是,慢慢地,慢慢地,易子商雙唇萬年不變的弧度,一點一點地挑了起來。他周身氣壓極低,勾着唇緩緩說道:“你方才是說,你懷疑我不行?水雲霓裳以為藺玄之當真是猜對了,先是驚訝了一瞬,緊接着便同情中夾雜着深深的無奈,用充滿慈愛的目光看着周身在冒黑煙的易子商,難得軟下聲音,道:那個,你不用感到難過,也不必覺得有壓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易子商笑容更大了一些
“你是我的夫君,我們結侶大典都已經舉辦過了,我肯定是不會嫌棄你的,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你爾還是治一治比較好。”水雲霓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絲亳不曾察覺到易子商的異常,還絮絮念道:“我那位侄兒晏天痕,在煉丹方面倒是個可塑之才,一向有小丹皇之稱,就連爺爺以前也誇過他,若是能得他相助,想來…也不成問題。“夫人。"易子商環抱住了水雲霓裳的肩膀,聲音難得溫柔,在她耳畔道:“既然夫人這般關心為夫的身體,不妨你我去房中,為夫也好讓夫人好好檢查一下身體。”水雲霓裳尚不知危險降臨,還傻乎乎地點點頭,真誠地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我是認真的,憋的久了脾氣當真會暴躁的,你最近就很是暴躁。易子商怒極反笑,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道:“是啊,那夫人可要好好地、透徹地為我檢查一番,千萬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水雲霓裳就這麽被易子商半推半哄地騙走了。晏天痕看着那鏡子上顯現出來的畫面,禁不住摸了摸下巴,道:“易子商看着不像是那方面不行的人啊,而且修為越高,身體不是就越好嗎?哎呀,我總覺得霓裳姑姑要糟糕。晏天痕撓了撓頭,又說道:"易子商好像很讨厭我們,這麽下去,我們什麽時候才能知道燭天鼎到底在什麽地方啊。
易子商有時間和他們磨,但他們卻沒這麽個功夫和易子商耗,但易子商的嘴巴又比河蚌還要緊,搞得晏天痕都有種把他綁起來揍一頓威逼利誘的沖動了藺玄之站在晏天痕身旁,高深莫測道:“你且放心,要不了多久,易子商便會來告訴我燭天鼎的去處了
晏天痕擡眸,道:“為什麽啊?他不像是那麽好心的人,反而像是要看我們笑話的。
藺玄之微微一笑,道:“我們幫了他一個大忙,他總是要還我們人情的。”雖然晏天痕這個時候沒怎麽弄懂藺玄之的話中深意,但很快,他便徹底明白了。稱日之後,水雲霓裳依然告病卧床休息,倒是易子商出面招待晏重華一行四人,而且态度上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易子商臉上的堅冰融化了不少,簡單地施了個禮,道:“前些日子多有怠慢,還望晏兄寬恕則個。
晏重華依然是之前的态度,并不因着易子商的态度轉變而有所轉變。晏重華問道:“南皇呢?
易子商臉上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笑容,看起來頗為春風得意,道:“霓裳身體不适,還在歇息,怕是這幾日不能招待烨王殿下了,不過,夫妻一體,我代她招待也是一樣。”晏重華并不多問,直接道:“本王的來意,想來你也清楚了。”易子商說:“燭天鼎的确不在我這裏,我收到東皇消息之前,便已經将燭天鼎給了旁人,這一點,我發誓不曾說謊話。”
晏重華看着易子商,道:“燭天鼎如今在何人手中?易子商道:“燭天鼎乃是霓裳一族的一位前輩讓我交岀去的,本不該告訴你們那人是誰但我欠你們一個大人情,自然是要還的。”
接着,易子商說出了一個讓衆人意想不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