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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陰謀

阿娘,我明白你的心,我明白,我們兄妹會好好的過下去,你安心吧。齊羅敷在心裏默默和阿娘說道。

“哎。”李月蘭抖着手把那個紙包遞給她,遞到齊羅敷手上時,她頓住:“大妹,你可碰這個東西啊。”

到現在李月蘭的手抖着,手心汗都沒幹。

齊羅敷淡淡搖頭:“不會,放心吧,我們走了。”

拉上藍錦墨,兩個人跨出東屋的門,走到門外頭,齊羅敷回頭看了一眼,以後再回娘家,就沒有娘了。

“娘子,走吧。”藍錦墨輕聲喚她。

“好。”她回頭。

李月蘭撐着腰跟着走出去:“大勝,快送送他們。”

齊羅勝趕緊跑去開了院門:“秀才妹夫,大妹,哥送送你們。”

“謝謝大舅兄。”藍錦墨拱了拱手。

正當兄妹三人客氣告別時,院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跟着一大隊人馬進了院子。

院門大開,他們連敲門都省了,三班衙役捕快走在前面,一進院子自動分站兩站,縣太爺從中間走過來,身後跟着師爺還有齊羅雨。

齊羅敷雙眸一緊,很好,她還沒去找算帳,倒自動找上門了。

掃眼縣太爺一眼,她認識,上次張元九和劉美華的案子已經見過。

把縣太爺帶來,莫非是又告了她殺死自己的親娘?

捕快衙役沒有問過任何人,直接進屋搬了椅子出來,縣太爺往那一坐,師爺往身後一站,所有人瞪着齊羅敷。

從縣太爺進門到坐下,齊羅敷把什麽都想透了,陷害她是殺人犯,齊羅雨啊齊羅雨,就這樣治她于死地?

藍錦墨不着痕跡的把齊羅敷往身邊一攬:“娘子。”

什麽也沒說,但透過手的溫度傳給她的是安全和守護。

齊羅敷回頭看他:“放心,沒事。”她給他回應。

“這……這怎麽了?大勝,這是怎麽的了?”李月蘭哪見過這樣的陣式,吓的眼都直了,一個勁的往齊羅勝身上偎。

齊羅勝把媳婦往身後一拉,有點笨拙的樣子,也帶着有點怕,但還是硬着頭皮站到了前面:“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縣太爺到他們家這是頭一回,齊羅勝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不知道怎麽會應對這種場面。

坐穩後,縣太爺掃了一眼院裏的人,一眼就瞄到了齊羅敷,眼神一狠,這個女人上次讓他差點下不了臺,這次又栽到他手裏了。

“本老爺來幹什麽,自然是捉拿殺人罪犯,與此事無關的一律站遠點,別自找麻煩。”

縣太爺捏着兩撇小胡子,滿臉不客氣。

師爺往前幾步,指向齊羅勝和李月蘭:“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和這件事無關的往旁邊站。”

“我……我叫齊羅勝,她……她是我媳婦,叫李月蘭。我們……我們……”

“把他們拉到一邊,浪費時間。”縣太爺擺手。

捕頭老大立馬上前把齊羅勝和李月蘭拽到了一邊,齊羅勝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拽到旁邊上站着去了。

他緊緊的護着自己的媳婦,不讓她受一點點的傷害。

齊羅敷見狀,冷聲一哼,無視縣太爺,徑直朝齊羅勝走過去:“哥,嫂子,你們別怕,沒事的。”

說完,她回到藍錦墨身邊:“秀才,看來我們得等一會兒才能走了。”

現在不走也好,就在這裏,就在阿娘的眼前,她要阿娘眼看着她來讨回公道。

“不要緊,如果你想走,我們就走。”為了她,他可以出手,就算露出了什麽也無所謂。

齊羅敷搖頭:“不走,有她在,現在不能走,我是個不願意受冤枉的人,有人陷害我,我要是讨回來就會覺得難受。”

她這番話就是說給齊羅雨聽的,她知道齊羅雨可以聽得懂。

果然,齊羅雨聽到這番話心裏一抖,不過,這股子害怕不足抵掉她的恨意,看到齊羅敷,她的恨意就全部沖了上來。

“師爺,就是那個女人,是她害死了我娘。”齊羅雨靠近着師爺,小聲地道。

師爺掃了齊羅敷一眼,對于這個女人,說實在的,先前,他是沒有偏見印像,可一回頭看到齊羅雨沖她眨眼時,師爺的魂立馬又丢了出去。

“就是她,她真的殺了你娘?”師爺好似懷疑的問了一句。

齊羅敷把身子又往師爺身上靠了一靠,嬌着聲音委屈着小臉:“師爺,小女子還能騙你,我是人證,物證也有,只要把她定了罪,師爺你就是破了人命大案,縣太爺也是功勞,報上去,你們都有好處,不是嗎?”

齊羅雨雖然不懂官場的東西,但她懂得勾引男人,也知道當官的破案有功,這就是農村種地有回報一樣,她摸準了縣太爺和師爺的心思。

“說的倒也有理。”師爺動了心,臉上的表情不一樣了,看着齊羅雨,想想自己的老婆在老家離的遠,一年難得回去一次,平日裏急了就去青樓解個饞,要是有個能經常跟在身邊的女人,那也是很爽的。

“本來就是嘛,師爺,小女子無依無靠,雖是他們的妹妹,可與他們又不合,只能指望師爺了。”

齊羅雨眨着眼,眼圈一紅,眼淚珠子就要泛出來,手往臉上摸了一把順勢摸到領口,不經意的一搭,領口扯開了一些。

咕咚!師爺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他低眉一瞅,心都要蹦出來,嘴角泛酸要流口水,好些個日子沒見女人了。

心一橫,管他媽的,只不過是個村婦,就算有個秀才相公又怎麽樣,就不相信還能鬥得縣太爺,何況,這回他們只要咬死證據,想和上次一樣翻身,那是不可能的。

師爺的腳往前跨了一步:“老爺,這個女人狡猾的很,嘴又硬,咱們上次已經吃了她的虧,這次可要小心,我看這女的和秀才得分開審問才行。還有那兩個,都要分開審,不然,他們萬一要是串了供,這案子又成了無頭案,向上面可就再不好交代了。”

這話一出,縣太爺挑了眉毛嗯一聲,想到了張元九和劉美華的案子,那案子到現在還是個無頭案。

如果這一次再讓她逃脫,那這個案子豈不是又成了第二個無頭公案,上面,他真是交代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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