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認真
這是第一次顧西祠在真人秀選手裏這樣說,雖然圈子裏已經默認兩個人是男女朋友, 圈子外, 他們還是顧少和白小姐,尤其白冉當模特以來, 兩個人雖然關系好,外界猜測紛紛,但是大家似乎更傾向于要麽是顧西祠包養她,要麽就是好友。
楚宜都驚了驚。
驚過之後想着平時顧西祠對白冉的種種行為,又并沒有多驚訝。
方荷是實在的震到了。
想着以前給過白冉那麽多難堪,說話也不講究分寸,有些後悔莫及。
左昊也是男人, 對顧西祠看白冉的眼光再清醒不過, 不覺得多意外。
而問的左清,一時之間下不來臺,尴尬極了。
好半天, 左清讷讷, 笑容尴尬:“哦, 顧少你女友啊, 哈哈, 真人秀當評委順便談了個戀愛,挺好的啊。”
顧西祠笑容不變,語氣還是正兒八經糾正。
“左小姐,白冉是我之前在白家認識的,帶回家給爺爺看過的女友, 不是才認識,也不是順便談的戀愛。”
“我是很正式的追求她的,可不好追呢。”
最後一句話暗含着什麽,白冉聽着耳根子有些發紅。
顧西祠的話再次讓氣氛凍結住。
男人他才不管左清的感受,再問:“左小姐還沒回答呢,我女朋友怎麽不懂事了,我會好好說她的。”
這個場景,這個示威的姿态。
左清不懂?不,她再懂不過了。
左清尴尬站着,一時間只覺得口舌燒灼。
顧家在《VOGO》雜志有多少的合作業務啊,而且最近已經傳出消息來,顧老爺子要力捧顧西祠的小品牌,砸錢做成一線品牌,這個偏愛程度,顧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是誰還不夠清楚的嗎?
心裏七彎八繞想着利害,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左二小姐就是說不出話來。
左昊上前一步,解圍:“一時誤會罷了,白小姐熱心人又好,怎麽會不懂事呢,都是我姐姐來的太突兀了,什麽都沒了解過。”
說完推了推遲鈍的左清。
左清眼神閃爍,順坡下:“對對,這不就是誤會了嗎?我也有不對,剛剛是我太激進了。”
顧西祠滿意這個答案。
笑笑:“我還以為我女友怎麽了呢,畢竟她平時從來不惹事的,既然是誤會,那就好。”
這話說的,把惹事的直接釘死成左清了。
白冉佩服,也承認,語言果然是有藝術的。
左昊拽着左清出去了,全程沒看方荷一眼,一屋子就這幾個人,方荷回神過來想追出去,被顧西祠喊住,顧西祠和她說昨天的事情,方荷面色發白,支吾着。
沒一會兒,顧西祠讓方荷走了。
等方荷到走廊上轉一圈,哪裏還有什麽左昊和左清的身影,頓時明白了顧西祠那幾句問話的意思,氣的來跺腳,但是裏面的人又招惹不起,想來想去,紅着眼眶離開了。
都走了,室內安靜。
雲歌紅着眼眶沒說話。
顧西祠看了,心裏有什麽不懂的,拽着白冉離開。
楚宜問了雲歌幾句,雲歌只說想自己待會兒,須臾,楚宜也走了。
顧西祠是不管不顧牽着白冉出來的,等兩個人走出醫院,他拉起白冉的左手看,上面正是他送的那一串火歐泊,在白皙的皮膚上,陽光一照,珠寶透亮,玉手纖纖。
“很襯你,戴着吧。”
提起這個,白冉有些不好意思:“我有那麽多手鏈了,你還送我幹嘛?”
“項鏈和耳飾沒看你戴過,我看你只戴手鏈,白浩那條你有活動輕易不戴着外出,別人把這個歐珀送到我這兒的時候,我就想着,你戴肯定很好看。”
顧西祠笑了笑:“手鏈的樣式圖還是我畫的呢,校核過幾次尺寸。”
“啊!”白冉張嘴,呆呆的。
她真沒想到顧西祠送個禮這麽用心。
等等,她是不是,從來沒有送過什麽回禮鴨?
!!!
向來不欠人的白冉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顧西祠的目光一直在白冉的臉上,她硬找話問:“你不是畫衣服嗎,還能畫珠寶啊?”
“我有朋友做這個,以前為了畫衣服研究過插畫,練眼光的時候,畫全套,珠寶也有所涉獵,有些衣服A家會出配飾一起,配飾就貴了,所以對設計師也有些要求的。”想到什麽,顧西祠眉目微動。
“我畢業的時候目标是進A家歷練一兩年。”
“不是回顧家嗎?”
“不,A家的風格最适合我,我本想進入A家和內部優秀的前輩設計師交流……”
說到這個地方,尾音淹沒消失,不知他想到了什麽。
白冉搖了搖顧西祠的手臂,有些撒嬌問:“你就這樣把我拽出來了,我們去哪裏啊?”
顧西祠回神,揚眉:“你想去哪裏?商場?逛街?還是影院?”
兩個人到現在也沒看過電影,顧西祠覺得培養一下也不錯的。
“嗯……你喜歡看電影嗎?”
“喜歡,但是不喜歡苦情片和愛情片,那你呢?”
白冉微笑:“喜歡超英片可以嗎?複聯是不是該上結尾了?”
顧西祠愣了愣:“你之前看過幾部漫威的?”
“都……沒漏下。”
行吧,顧西祠算是知道白冉那股子不服輸的精神能從哪裏反映了。
說着白冉摸出手機看了看,最近沒什麽好電影,有一場待上映的迪士尼動畫看起來還不錯,問過顧西祠,他點了頭,白冉定了周末的動畫電影。
顧西祠:“那現在去哪裏,雲歌估計一時半會想不開,節目組下午來吧,孫雅剛給我發消息,內部在讨論方荷的處理方法。你有哪裏想去嗎?”
白冉想了想,她還真有個地方想去。
車行一路,在市中心的小區停下來。
停車位都是買好的,寫好貼在鑰匙上,兩個人找着停了進去,白浩貼心,一共買了兩個車位。
顧西祠停好車,白冉從車上拿了一瓶礦泉水,兩個人進電梯。
買的是高層,采光不錯。
一路進來的路上,白冉觀察過了,這個小區綠化很好,裏面的樓盤雖然高,但都是小躍層的結構,樓戶仔細算算,比正常的要少一半的人。
高檔小區了。
對白浩來說不算是特別貴,但在白冉接受的範圍內。
白浩當哥哥的,把一切分寸都拿捏的太好。
顧西祠按下樓層:“怎麽想着過來看了?”
本來問到嘴邊的那句是不是想搬過來卡了一下,顧西祠換了個措辭。
“就看看。”
白冉說的簡單。顧西祠抿唇。
一層就兩戶人。
白冉在一邊,她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屋子幹淨又整潔,一看就是定期打掃過的。
進門,家具是北歐那種簡單的裝修,但是材料都是實打實的木料,看起來紮實又舒服,白冉看了看樓下,一共兩個房間,多半是生活空間,樓上有四五個房間,不大,但是格局布置的看起來很舒适。
樓下有個露天的陽臺,修建了一個水池,裏面養了些錦鯉。
白冉望着,撥了撥水,笑說:“下次再買點兒魚過來放着,我喜歡金魚。”
顧西祠淡淡:“放這兒你又不過來,不如一起挪我那邊去,後面的小花園也是房子的,不過我一直沒管,直接交給物業了。”
白冉笑着看他,顧西祠神色有些不自然,白冉笑出聲,有些放肆。
“你怕我想住過來。”白冉肯定。
“然後呢?”顧西祠沉聲。
“沒有然後!”白冉吐舌頭。
笑着往樓上走,去看樓上的房間。
樓上的房間又不一樣,有兩間卧室裝修的很精致,白冉不知道是不是白浩故意的。
最大的主卧牆壁刷的淡淡的粉紅和粉藍,家具一應俱全,床單被子也是鋪好的,白冉看了看,杯子上能聞到一股子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顯然是幹淨的。
鑰匙是一周前給自己的,那這個屋子,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就收拾好的,方便白冉随時住進來。
白冉不客氣,将自己扔在床上,看到天花板的那刻,白冉哇了一聲。
天花板整體是深藍的,像是有人灑了一抔墨上去,深藍色的邊緣并不規則,這之上,彩繪了無數顆小星星,顏料泛綠色,看起來是熒光的材料,還有些貼上去的星星,漂亮極了。
星星的邊上,裝飾了一些貝殼和海螺,異常的和諧統一。
帶着童趣,又帶着少女心。
白浩是費了心思的。
如果白冉沒記錯,原身喜歡這種的,看起來木讷的女人,其實有最溫柔浪漫的心懷,不然也設計不出來那麽多甜美的衣服。
甜夢的衣服和名字一樣,都是少女的美夢。
白冉安靜在床上躺了會兒。
一切都很好,但也只是很好而已。
和白冉以前看自己的房産時并沒有什麽區別。
白冉閉上眼睛。
感觸從未有過如此的清晰。
這裏能成為住的地方,但是她不會當家,不會有那種感覺。
不會有那種放松和安心的感覺。
不會有張阿姨催着她喝牛奶果汁,讓她不要挑食多吃肉。
原來家也是以人為單位的啊。
門口有腳步聲,白冉坐起來,顧西祠站在門口,也看向天花板。
好半天,顧西祠只說了一句話:“星星排布畫得一般。”
口吻生硬,白冉哭笑不得。
“還有嗎?”白冉問,“還有其他的評價嗎?”
顧西祠想了想,說:“有點空,風格太北歐了。”
還真是一板一眼的。
白冉再度笑起來,他是怕自己想住過來吧。
顧西祠皺眉,沒說話。
白冉起身,房間的右側放着一個大的梳妝臺,鏡面做成花的形狀,白冉看了看,很漂亮,桌面上還有個首飾盒,實木做的,白冉打開,驚了驚。
裏面是原身放在白家的首飾。
愣愣,白冉拉開抽屜,也是原身在白家的東西,她慣用的,有些能看出來是新的,有些不好再買的就是從白家直接拿過來。
白冉和顧西祠對視一眼,顧西祠過去給她拉開衣櫃。
滿滿的衣櫃也是原身的衣服。
顧西祠看過幾件,有些詫異:“以前你都穿這麽職業的嗎?”
“工作需要,加班多,後來管公司了,從自身做起帶好頭,習慣了一直職業裝。”
顧西祠目光掃過來,白冉順着他目光看自己。
今天穿的是一條雪紡的花灑裙子,裙尾做成不規則的樣子随性,裙子搭配了一根小腰帶,皮質的腰帶點綴在粉色的裙面上,恰到好處。
是和衣櫃裏的衣服反差太大了。
顧西祠:“別帶回去了,不要的扔了吧,看起來很沉悶。”
白冉好笑:“你上班的時候不也是正裝加西服嗎,那就不沉悶了?”
顧西祠坦然:“當老板,沒辦法,我要是天天像是大學那樣穿,在公司看起來不像話。”
“你大學穿成什麽樣子?”
顧西祠驀然抿唇不言。
好半晌,敷衍了一句:“反正比較随性就是了。”
這把白冉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有照片嗎?”
“沒有!”語氣決絕。
手機聲響起,顧西祠從兜裏摸出來看一眼:“孫雅。”
“估計是要說雲歌他們那個事兒。”
轉身出門去接電話。
白冉則看着一櫃子的職業裝,一時無言,原身還真是,不會對自己好的人。
顧家公司內部,高層辦公室,顧辰安推開門。
內裏的阮霧岚正在簽字,擡眼掃到破門而入的兒子,筆尖停滞一瞬,緊接着又流暢的簽完。
“你怎麽過來了?”
阮霧岚給助理打電話,讓她來辦公室拿文件,順便倒杯水進來。
顧辰安見此,要說的話又按捺了下去,沉默着坐在阮霧岚辦公室的沙發上。
助理進來給顧辰安送了一杯茶,将簽好字的文件拿下去。
阮霧岚交代:“面上這份馬上要用,先給顧總送過去。”
“好的,阮總。”
助理離開時,将辦公室的門拉好,關的嚴嚴實實。
阮霧岚不急,優雅的女人端起自己的水杯,把窗簾打開,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內投進來,這一棟大樓都是顧氏的,高層的辦公室在采光最好的地帶。
她又挑了個最好的位置,心煩氣躁的時候看看遠方,有助于定氣凝神。
“媽你一點都不急。”顧辰安道。
阮霧岚喝了口杯子裏助理帶來的咖啡,也不坐下,就站着。
“着急能有什麽用?”
顧辰安:“總是得有個打算吧。”
阮霧岚垂目:“不要和我打啞謎,說清楚。”
顧辰安想開口,顧忌般看了一眼門口,走近阮霧岚,放低聲音。
“爺爺最近又體檢了,而且問管家都說還好,他不是上個月才體檢過一次嗎?這次怎麽直接跑去三甲醫院了。”
“不是說去看老戰友嗎?”
“去看戰友需要住在外面嗎,肯定是他需要更深入的檢查。”
阮霧岚似笑非笑睨顧辰安一眼。
“然後呢?”
“不是,媽,你不着急爺爺啊?萬一他要是有什麽……”
阮霧岚接話:“萬一他要是有什麽,他遺囑已經立好了,直接按照遺囑辦就是了。”
“他遺囑不是……”
“不是什麽?遺囑只有你爸看過,你聽到什麽小道消息?”
“三叔說……”
“你三叔說的不一定是對的。”
顧辰安糊塗了:“難道三叔還能騙我不成?”
“當然不會,但是你确定他會全都告訴你?”
顧辰安語滞。
“行了,如果是說這件事,那你回去吧,公司的賬面我才找人給你清算好,你去把自己的問題總結一下,我會讓你妹妹過來看。”
“月青過來幹嘛?”
阮霧岚聲音不高不低:“我讓她過來,也學習一下。”
顧辰安見說不通,轉頭走了,在門口遇到了顧月青抱着資料,也沒打聲招呼。
顧月青進門,不斷回看門口,詫異:“媽,哥剛怎麽……”
面對女兒,阮霧岚沒有像是對兒子那樣冷淡,反而有一說一道:“聽到老爺子的身體問題,過來問我。”
顧月青有所耳聞,湊近阮霧岚輕聲道:“媽,爺爺身體真的出問題了嗎?他立的遺囑難道也……”
“不知道。你也別讨論。遺囑只有你爸看過,他不會說,我們也不要問。”
“那……就這樣嗎?”
“嗯,就這樣。”
阮霧岚擡頭,氣定神閑道:“真的有什麽,瞞不住會通知我們的,現在就這樣,公司裏老爺子的心腹多着呢,不要說我們,你以為你三叔能蹦跶起來?你少聽你哥說教,這兩次和顧西祠的博弈臉都打腫了還不消停,想着我就來氣。”
顧月青知道,而且二哥還覺得自己沒問題,最近為了這事兒媽沒少和哥生氣。
“那遺囑的內容。”
“只有等公布的時候才知道,你覺得你爸會和我說嗎?”
顧月青閉嘴,有些讪讪。
阮霧岚看向女兒,輕嘆口氣,寬慰道。
“沒什麽,這麽多年我也過來了,再等等,千年的妖精也是人,熬了這麽多年,總不至于這個時候忍不住,你公司的事情做的很好,像我。最近多過來,我給你布置一些任務。對了,你哥的問題,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去和他說。”
“笨我也認了,可不能一直這麽糊塗下去。”
說到最後一句,難得口吻帶了些母親的溫軟。
顧月青伸手握住阮霧岚的手:“媽,你還有我。”
阮霧岚拍了拍女兒的手,笑笑。
白冉和顧西祠是下午到醫院的,中午楚宜開白冉的車回了趟家,落在他們後面。
孫雅已經到了,罕見的,白浩也在。
白冉驚訝:“哥你平時工作不是很忙嗎?”
白浩目光在并行的兩個人之間停滞一瞬,把白冉拉遠顧西祠一步,和她說:“還好,孫雅懷孕了,爺爺讓我多陪陪她,而且現在還沒有三個月,爺爺也挺擔心的。”
“是嗎?”白冉驚訝,随即笑起來,“那就好。”
一家人能說好,白冉是真的替白浩高興。
白冉這一笑,白浩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頭,別說,白浩也高,和顧西祠差不多并頭,她簡直拿兩個人沒辦法。
白浩看了一眼說話的孫雅和顧西祠,解釋:“說是過來處理糾紛,我怕到時候鬧得情緒太激動,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在。”
等楚宜到了,三個評委一個導演,當事人方荷和雲歌,還有見證人白冉和楚宜都在病房裏。傷口的報告和情況還有醫藥費用,節目組的人都了解好了。
左昊還在,方荷像是哭過一場,意外的左清沒了身影,想來是被左昊勸走了。
但左昊也不進來,只是陪雲歌,他們商量結果,左昊就在門外等着。
孫雅:“醫藥費還有後續的治療費用,節目組商量過了,去公立醫院也容易被拍,在這兒治療就是最好的,而且他們也有這個技術,除了貴,輿論上不會鬧出風波,對你們雙方都好。”
方荷點頭:“我可以承擔醫療費用和精神賠償費用。”
孫雅看向雲歌。
“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雲歌抿唇片刻:“我要她對我道歉。”
“接受書面道歉。”
大家又看向方荷,方荷一瞬間也是咬唇,面露不忿。
白冉以為會拖很久,沒想到方荷面色雖然不好,到底答應了。
雲歌其他的就沒說什麽了,方荷倒是自己提出想要退出比賽。
這是節目組考慮過的,孫雅道:“你這樣退出太突兀了,如果你真的不想繼續,不然這一期淘汰你?”
“不,我要退出,我不參與拍攝了。”
方荷态度堅決。
顧西祠:“你想清楚了嗎?”
“嗯,想好了,再說我本來也是模特,也不走這條路,我後面也不想錄了。”
孫雅:“讓我們商量一下,看你用什麽名義退賽。”
孫雅又征求雲歌的意見:“雲歌你同意這次事件不公開嗎?”
雲歌點頭。
白冉見沒自己什麽事兒,想到什麽,出去找前臺。
雲歌現在名字是挂在顧西祠的卡下面,如果方荷要承擔雲歌的後續費用,那還是再辦一張卡好了,和前臺的護士說了,護士要身份證,白冉回去一趟拿了出來,沒一會兒,卡就辦好了。
前面的醫療費用白冉也不手軟,全部轉到這張卡上了。
回去的時候,左昊攔住了白冉。
“白小姐你給我吧,我交給方荷。”
白冉看了他一眼,将卡給了他。
左昊禮貌:“謝謝你帶雲歌及時就醫。”
白冉搖頭:“沒什麽。”
左昊笑笑:“我二姐今天說了些冒犯的話,她是直腸子,別人說什麽信什麽,今天不過也是過來不讓朋友被欺負,我說過她了。”
“白小姐既然是模特,二姐給你定了一年的美版《VOGO》豪華刊,會定期郵寄給你。”
白冉怔愣。
美版的《VOGO》在國內可不好買,她是模特确實需要看這些,這個禮物說大不大,價值沒多少,但就是這個度把握的不錯,可以說很巧妙。
白冉從善如流:“那真是感謝了。”
左昊:“沒什麽,白小姐喜歡就是最好的。”
左昊看白冉那麽關心雲歌,以為她還會敲打自己兩句什麽,白冉卻什麽都沒說,只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就走了。
顯出了格外的包容和寬松态度。
戀愛嘛,美好和願意就行了,每一場戀愛都是會推着人成長的。
而并不是每一場戀愛,都需要結果,那些在歲月裏消失的人,反而會教給對方更多。
他們這麽小,白冉只希望認真對待後,好聚好散,不要鬧出別的什麽就行。
很快出了處理結果,孫雅最近口味變得快,鬧着要去顧西祠家吃晚飯。
于是一行四人都往一個方向走。
晚飯熱鬧,白浩問了兩句搬家的事兒,顧西祠打岔,白冉支吾過去,白浩似乎明白了什麽,也沒有繼續追問。
經過上次的事情,白浩越發小心,吃完飯也不多留,帶着孫雅趁着天還沒黑透走了。
白冉吃撐了在沙發上刷平板,張阿姨收拾飯桌,顧西祠在樓上書房處理公司的事兒。
客廳燈光下,一切都顯得溫馨。
白冉想到什麽,起身。
回了房間,那個網站一直在自己的筆記本中擺着,而她手上的平板關閉後還是沙漠上拍的那張照片。
白冉深呼吸一口氣,打開MDC的網站。
她一直以來都沒有看過的夢想之地。
這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加上刷視頻分析,兩個小時後,時鐘指向十一點。
白冉沒關電腦,洗了個澡,頭發也洗了,吹幹。
打開自己的衣櫃,左邊一排都是棉質的春秋家居服。
而右邊一排是絲綢的女性化睡衣,迄今為止,買了一件都沒有穿過。
她其實很喜歡穿真絲小睡裙在屋子裏跑,不過這個家顯然比較特別,會不方便,所以她之前一直穿的很規矩。
十件睡衣裏,白冉選了一件正紅色帶刺繡的,細肩帶穿在身上,裙擺短,看着鏡子,又是那個風情萬種的模特。
白冉把外搭的睡袍也穿上,睡袍長,一瞬間看起來又質樸許多,腰帶系規整。
口紅是按色號排的,選了一直日常豆沙塗上,眉毛本來就好,卸了妝只是淡,她也沒有畫,只用睫毛夾子把睫毛夾翹一些。
有些緊張,咽了口口水。
在屋內徘徊了一陣,始終過不去心裏的關,白冉幹脆去廚房冰箱找出度數低的梅酒來,倒了滿滿一杯,在屋子裏灌完半杯,覺得頭有些暈眩,身體暖和,也沒有恐懼了。
白冉感覺差不多。
将顧西祠的平板帶上,抱着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往樓下去了。
去,找人。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複聯已經開始存稿了……結婚都沒這麽認真。
我忘了有好久沒開過男女的隐形car了,jj反正不準直接飙,到了那章我能寫好多就好多吧。
上次我那個吻的斷章有妹子讓我往前面斷一點,我滿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