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相公,我有喜了
司徒顏和檬旻在墨玉軒待了一小會兒,就想攜一起往新房淩霜閣而去。
“沒想到你四哥這個浪子,會情歸清雅這個丫頭。”檬旻彎着唇角看向司徒顏,“可憐平陽公主暗戀了四公子一兩年,不抵清雅出現的這短短幾個月。”
司徒顏看着檬旻,“這麽瞧來,愛情是和身份無關的!”
“可不嘛!”檬旻笑着。
司徒顏很少聽到平陽公主的事情,這麽一提起她,她這心裏還惦記了她幫助過自己的情分,問道,“你可知平陽公主如何了?”
檬旻用帕子掩了下唇角,瞥了司徒顏一眼,垂眸尋思了一番後,才開腔,“這事兒在京城裏傳開了,我原先也不知道,後來聽下人嚼舌根聽到的。平陽公主在庵裏不安分,養了幾個面首,整日尋歡作樂。”
司徒顏聽後輕嘆了一聲,也不好說什麽。
“真不知道平陽是怎麽尋思的,一手好牌硬生生打的稀巴爛。”檬旻扶着司徒顏的胳膊,扭着頭和她說着話,“就算沒嫁給你四哥,可好歹是個公主的身份。慕容世子雖然眼下是質子的身份,但人是鎮遠侯府嫡子,是将來世襲侯爺身份的,是肯定能回到安城的。嫁給他,将來是一家主母,一封地夫人,身份尊貴。可是這平陽公主,尊貴的世子她不要,和那什麽孫乾好上了,從雲端摔下塵埃。就算被褫奪了封號,被貶為庶人,可身上流的到底還是皇家的血液,總該顧忌着皇家的顏面,安分守己才是。這還不安分,自甘堕落,養面首,還鬧得滿城風雨!”
檬旻看了眼四周,湊到司徒顏眼前說,“你瞧着吧,皇家是不會任她這麽胡作非為,繼續敗壞皇家顏面的。”
司徒顏攥着帕子的手緊了又緊,心裏不禁為平陽公主捏了把冷汗,“你說,皇家會怎麽處置平陽?”
檬旻抿了下唇角,瞟了她一眼,說,“輕則幽禁,重則……”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司徒顏輕嘆了一聲。心裏明白,這次平陽兇多吉少了。
“這也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檬旻看了她一眼,“事兒呢,我們就聽聽得了,別瞎操那份心了。”
司徒顏又輕嘆了一聲。
說話的功夫,倆人就到了淩霜閣。
司徒顏和檬旻連忙換上笑臉。
“兩位夫人,你們來了!”清雅的丫鬟蓮兒給倆人行禮。
“屋裏人都哪兒去了?”司徒顏問蓮兒。
蓮兒看了眼坐在喜床上蓋着紅蓋頭的清雅,在倆人面前低聲說,“姑爺說我們小姐喜清淨,就将那些夫人小姐都趕出去了。”
檬旻用帕子掩着唇角笑,“沒想到四公子還挺會疼媳婦的!”
司徒顏也不禁掩袖笑了起來,“那我跟郡主是不是也要被趕出去呢。”
蓮兒連忙搖手,“那不能那不能。”
司徒顏笑着慢慢地走進喜床,伸手輕輕一掀,将清雅頭頂上的蓋頭掀開了。
紅色的蓋頭下,是清雅粉妝玉琢的臉兒。
“四嫂!”司徒顏莞爾。
清雅完美無瑕的臉兒上含羞帶喜,擡起眼簾來瞟了司徒顏一眼,又垂下了頭。
“吃東西了嗎?”司徒顏拉過凳子坐在她的近邊兒。
清雅輕搖了下頭,輕聲細語說,“我不餓。”
檬旻在一旁笑着,“這要是不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含羞帶怯的是清雅。”
“見慣你舞刀弄棒的兇悍模樣,還真是看不慣你現在這副樣子。”
司徒顏輕拽了下檬旻的衣襟,“清雅原先也是很文靜的,只不過你總是想找人家打架,故意挑釁,所以才在你印象裏是這麽一副形象。”
說着她對身邊的綠兒說道,“去廚房裏端點好吃的。”
“是。”綠兒應下就出去了。
“我讓丫頭出去準備了點吃的,你多多少少吃點。”司徒顏輕拉着清雅的手,“這一夜可長着呢,餓肚子可不成。”
清雅抿唇輕點了下頭。對啊,她不能餓肚子。就算她吃不下,肚子裏這個還要吃呢。
在家剛查出來的,一個月身孕了。這事兒她還沒和浩源說,等晚上給他一個驚喜。
“哎,我們這認識的人都趕成了一家子,以後一塊耍可有的是人了!”檬旻也拉了一處凳子坐在一起喝她們拉起了話長,說話的時候,她指着婢女說,“去拿點瓜果,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蓮兒連忙去端瓜果,碧兒和婷玉也跟着去幫忙。
幾個人坐在一起沒說多少的話,外面就響起了丫鬟的請安聲,“四爺。”
“這四哥怎麽現在就回來了!”司徒顏看向門口,心裏疑惑。
現在正是喜宴的時候,他回來的也太早了。
“八成是想媳婦了!”檬旻在一旁掩唇笑着。說着,她撿起床上的紅蓋頭,給清雅蒙在了頭頂上,“等你夫君來揭!”
清雅嬌嗔地輕拍了下檬旻的手,被遮在蓋頭下的臉蛋嬌豔極了。
司徒浩源的腳步很快,很快就進了屋子。
司徒顏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喜服,偏偏如玉的司徒浩源,輕笑,“四哥,不在廳裏喝酒,這麽早回屋裏來做什麽?”
司徒浩源沒想到屋裏還有人,一時之間有點懵,反應過來後,他雙手搓着,笑容局促地看着她們,“你們怎麽在啊?”
“當然是過來瞅新娘子了!”司徒顏莞爾。
司徒浩源看向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眼角眉梢禁不住含上笑意。
“我們也不在這裏當燈泡了,否則被人趕出去可就跌面兒了!”司徒顏從椅子上起身,順手将檬旻也給拉起來了,她朝司徒浩源笑着,“喜房還給你們,我們這些閑雜人等撤了!”
司徒浩源朝她抱拳,感謝她的成全。
司徒顏笑着拉着檬旻帶着丫鬟往外走去。
她們一走,屋裏閑雜人等就剩下蓮兒這一個貼身大丫鬟。蓮兒見姑爺拿冷眼瞅她,連忙行了個禮飛快跑了。
門合上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清雅身上有武功,耳力超乎常人還是聽到了。
她握着衣襟的手攥緊。雖然倆人早已熟識,不,都坦誠相見,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到了成親的時候,她心裏依然緊張到呼吸急促。
清雅透過蓋頭下的空隙,看着男人正紅的喜服的下擺,有些窒息感。
司徒浩源沒有拿喜秤,直接用手,不過,他心裏很緊張,手在半空中滞了半天。過了一會兒,才伸手慢慢抓住了蓋頭,輕輕地掀開了。
蓋頭下的人兒,垂着頭,從他的角度望下去,長如羽翼的長睫顫動着,很是惹人憐愛。
司徒浩源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颏,強迫她擡起頭來看着他。
清雅的眼眸落在司徒浩源含笑的眸子裏,剛開始還能撐得住,強忍着緊張和他對視,但是時間一久,她就敗下陣來,立刻就扭動起了腦袋,想脫離他的掌控。
可是幾經掙紮下,司徒浩源根本不放她,使勁地捏着她的下巴颏就是不撒手。
清雅仰着脖子看着他,說道,“你是準備要将我下巴颏如何?”
司徒浩源眼眸在她璨如星辰的眼眸上略過,劃過秀挺的鼻子,泛紅的粉腮,落在她嫣紅的櫻桃小嘴上。
他彎身慢慢地靠近她,就在他俊臉在清雅眼前咫尺的地方時,清雅捂住了他的嘴巴。
清雅眨巴着眼眸看着他,問道,“前廳都完事了嗎,你不需要陪客人嗎?”
司徒浩源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輕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手心的灼熱一下子向四肢蔓延開來,清雅被燙的渾身發麻,她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才不要将這麽貴重的時間浪費在一群粗老爺們身上呢。”司徒浩源啞着聲音說,“媳婦兒,我們趕緊安置吧!”
清雅羞得臉兒上都能攤雞蛋了,她咬着唇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嬌嗔道,“沒羞沒臊的!”
司徒浩源輕笑一聲,猛地用力将她壓在了床榻上,不由分說地拉扯着她的衣裳,在她臉上啃咬了起來。
清雅微微側開身子,不讓他碰到自己肚子,同時,使勁地推着他,“我頭上的鳳冠好重,浩源,你快幫我拿下來。”
司徒浩源一聽,連忙止住了動作,動手替她摘頭上的金飾,“你怎麽不早提醒我呢。怎麽樣,脖子一定酸死了吧!”
“誰知道你一回來就精蟲上腦!”清雅埋怨道。她看着男人頗為嚴肅地幫她摘頭上的首飾,心頭一軟,想起了肚子裏的孩子,該告訴他了。
不,往常都是他拿捏自己,這一次,也讓他吃點暗虧。
清雅止住嘴邊脫口而出的話來,抓住了司徒浩源忙碌的手,嬌羞無限地看着他,“浩源,春宵難得,若是辜負了實在是太可惜。”
司徒浩源一聽她這話,心頭瞬間被驚喜塞滿。她在房事上可從來不主動的,每一次都是他連哄帶騙的将她騙上床。這一次這丫頭居然開竅了,主動邀請他了,這真是太難得了。
“媳婦兒說的對,春宵難得。”說着,他動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解着解着覺得太熬神兒,手中用力,绫羅綢緞的喜服瞬間就被他給撕開了。
清雅看着他也不阻止,只羞澀地笑着。等他撕完他身上的衣裳後,想親她時,清雅又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去淨房清洗,我等着你。”
“清洗什麽啊,我昨晚洗了一遍身子,今早天不亮又沐浴了一遍,連茅廁都沒去,身子幹淨着呢。”司徒浩源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了起來。
清雅撅着唇角看着他,“從松原縣到京城跑了一個來回,風塵仆仆的能不髒嘛!我讓你洗你就洗,你要不願意,我就不讓你碰!”
說着,她将臉兒偏到一旁,佯裝生氣來。
司徒浩源只好舉手投降,“好好好,我去我去。不就是洗個澡嗎,多大點事。”
他看向清雅,可憐巴巴道,“不過我去洗澡前,你能不能先讓我解解饞,讓我親一口!”
清雅看着他的眉眼,輕輕地點了下頭。
得到許可的司徒浩源,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來了興致,他輕揉着清雅細嫩的臉蛋兒,一下子就撷住她的紅唇,壓在她唇角上糾纏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清雅臉蛋一片,躲開了司徒浩源的再次進攻,輕喘着氣說,“快去吧。正好我也梳洗一下。”
司徒浩源從她身上爬下,躺在喜床上咽着口水,最後在她三推四推中,終于起身,“我讓蓮兒服侍你梳洗。”
“恩。”清雅也從床上坐直了身子,朝他笑着點了點頭。
司徒浩源果然喊來了蓮兒,清雅在她服侍下脫掉一身繁缛的喜服,換上了舒适的紅色單衣,洗淨妝容後,躺在了床上,乖巧地等着新婚的丈夫。
清雅一想到一會兒司徒浩源吃癟的樣子,忍不住掩着被角笑了起來。
折騰了那麽久,肉沒吃到,相信他一定很嘔吧!
司徒浩源囫囵地清洗了一下子就從淨房跑了出來,快速地往卧室奔。
一掀開紅色的帷帳,就見自家小妻子眨巴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他心裏就跟有猴兒在抓似的,癢癢的很。司徒浩源興奮地跳上喜床,就騎在了清雅的身上。當然,并沒有将重量壓在她瘦弱的身上。
司徒浩源興奮地解着媳婦兒身上的單衣,一張嘴也不閑着,在她脖頸間舔舐啃咬。
清雅眨巴着眼睛,輕聲地開口,“相公,我有喜了。”
興致沖沖的司徒浩源瞬間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整個人都僵硬了。
清雅板過他的臉,笑容恬靜美好,“剛查出來的,有一個月身孕了。大夫囑咐說,頭三個月最重要,不可勞累。”
她故意将’不可勞累‘說的極重,意在提醒司徒浩源。
司徒浩源這一刻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又高興又想哭。高興,肯定是高興的,他要當爹了,怎麽能不高興。可是又不高興,他的新婚夜啊,老婆懷孕了,那他怎麽辦。這一輩子就這一次,他就只能蓋着被子什麽都不做,純聊天!
“相公啊,我累了,要休息了。”清雅甜美地笑着,輕拍了下司徒浩源的臉頰。
司徒浩源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了。過了好一會兒,他身子一軟,倒在枕頭上,欲哭無淚,“我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清雅笑的差點都背過了氣,看他吃癟實在是太爽了!